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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真假庄主 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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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将黄石轻轻放到床上,喂他喝了些水,黄石气息微弱,南郭夏替他把脉,脉象凌乱不堪,似有似无,黄石提了一口气却坦然说道:“少侠不用感伤,生死由命,我早就料到今日了。”
南郭夏叹了一口气:“经脉断太久,已无续上可能,内力全失,这地牢又阴暗,新伤旧毒,每一样都致命,还有这幽灵山庄的人似乎又不想你死这么快,这么多年吊着你,到底为什么呢?竟然关了你十年之久,如果没有慕容山庄的雪丹丸保命,活不过三日了。你带药了吗?”
问的是凌晨,凌晨摇摇头,从小到大她没有受过伤,太医侍卫一堆,生活的琐事从不用挂心,近半年行走江湖也是有侍卫和顾晨风等相陪,完全不懂江湖各种套路,哪会想到要带药品?
欧阳羽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我带了。”
凌晨赠送的两颗玫瑰雪丹丸他一直珍藏着,这次拿来救人,也算是祖上的缘分延续。
玫瑰宝丹丸具有奇效,黄石的气息比之前稳了许多,因受伤太多太久,哪怕后续治好了,也是一个废人,对于一个仙风道骨的人遇到这样的灾难怕是打击不小,黄石派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就为故人之托百年坚守这秘密,深居简出,从不参与江湖是非,却落得如此下场,众人也不知要说些什么,一时有点语塞。
黄石眼睛打量了凌晨许久,求证问道:“你真是慕容山庄的传人?”
凌晨对他行了一个长辈礼:“晚辈是慕容星澜,燕国少君,师从龙胤当归,算不得慕容山庄传人,但是前辈方才吃的丹丸乃慕容山庄秘丹,做不得假。”又指了欧阳羽:“他是越国二皇子欧阳羽,我们两人奉命去寻找金帛碎片。”
欧阳羽对着黄石也行了一个晚辈礼。
这二人生得是龙凤之姿,风华绝代,浑身气度和江湖人不一样,眼神清明,不似作假,他颔首点头:“二位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的后代。”
他将凌晨唤到身前,似乎是交代后事一样:“从赵集找我那日起,我就有预感会出事,那些日子隔三差五有人前来挑衅,我担心生变,将掌门玉扳指埋黄山的地底下,那有一处榕树,你去取了,黄山派下一任掌门就由你来接任了,我知你会为难,我找不到更好的掌门继承人了。黄石派百年基业毁在我手里,我如何面对泉下的列组列宗们。有了这玉扳指,你可以打开密室,里面有记载的文献,或许对你有帮助。”
好,我会接管黄石派,凌晨对着黄石拜了拜:“多谢前辈替我慕容家保管了百年秘密,待我们出去后,我找慕容小神医给你疗伤。”
黄石苦笑道:“没人能从这出去,不要浪费在我身上了,你们能走就不要回头。”
凌晨心里冷笑一声,我偏要看看是何方妖孽在作怪。
南郭夏一把跑到隔壁房间,将赵集提溜过来,赵集在昏睡,又被弄醒,一脸迷糊望着众人,怎么房间里多出了几人?黄石怎么浑身是伤躺在床上?前几日才见了,如今瘦了这么多吗?
看着一脸惊讶的赵集,南郭夏骂道:“看你做的蠢事,被换了人都不懂,你为什么会骗黄石来幽冥山庄?”
赵集连连喊冤枉,我没有骗老黄来幽冥山庄,是有人要追杀老黄,我写信告知他一路小心,幽冥山庄可以为他提供一个隐居场所,等风声过了再走。谁料到老黄半路就出了事,被人放了毒气,他将筋脉锁住,才一路逃了出来,被幽冥山庄庄主接走,治了半个月,已经医好了,怎么又受伤了?
黄石帮赵集解围:“老赵说得没有错,我是被黑衣人追杀,幽冥山庄收留了我。”
南郭夏心里骂了句:你们这着了道还帮着别人数钱。
又是漫长的一天。
元紫菱和勾魂二人皆没有上门来,庄内也一片静悄悄,和昨日一样,依旧没有人送食物来,南郭夏到厨房又顺了食物,几人才勉强填饱了肚子,似乎他们就没来过。
顾晨晨一眼众人都有困意:“今夜早点歇息,我们得尽快走出这里,杀一条血路,我和欧阳,明月兄开头阵,晨儿你和南郭带黄掌门往慕容山庄走,不用顾及我们三个,我们能逃走。”
欧阳羽和明月轩对视了一眼,好,我们三个男子杀血路给你们突围。
次日早晨,阳光照射在树林,幽冥山庄依旧是阴沉沉,太阳落到的地方刺得人眼发晕,黑暗和光明就是转角的距离,乌鸦和知了的叫声混杂,莫名添了几分烦躁。整个山庄依旧平静如水,人似乎多了一些,几个下人打扮的人端着食物送到偏院,放下就走,武功似乎不差。
顾晨风快速将一人拿住,只见那人不躲不闪,用手指指嘴巴,他的舌头被割下,发出呜呜声音,是个哑巴,又指指耳朵,又聋又哑,只得作罢。
南郭夏:“今天总算能吃饱了,要不趁着白天我们去打点野味做食物吧,鬼知道他们是不是饱一顿饿一顿,说是客人吧,有这么个待客之道吗,说是要宰了我们,也不是这么个宰法,嗯嗯,他们也宰不了咱,就是这两个病号未必能带出去。虽说暂时保住性命了,但是再多一点意外,这二人也活不久了。”
凌晨:“他们引我们来或许不是要杀我们,而是要我们帮做事,元紫菱似乎有秘密要说,她会不会今日来找我们?”
门口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背后说人是非可不是君子所为,你们自然是我的客人。”
一个艳丽的女子踏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进偏院,身后无一人,似笑非笑,正是元紫菱。
南郭夏嘴一扬,轻蔑看了一眼对面女子:“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吗?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我们也很忙的。”
元紫菱却不理会他,找了个凳子坐下,又细细看了众人一眼:“你们帮我夺庄主之位,我就送你们出去。”
什么惊天大瓜?女儿要夺父亲的庄主之位?你们两个不是一家人吗?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不会使诈来个一锅端吧?我们和你无冤无仇的,凭什么摊这趟浑水?
元紫菱轻蔑一笑:“因为他和青鹤楼有勾结,青鹤楼杀人,幽冥山庄救人,有这么巧的事吗?还有我怀疑他不是我父亲。你们对青鹤楼可是恨之入骨吧。”
南郭夏是个嘴快的:“你们的纠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帮你做事,有什么好处?”
明堂阁做事自然是有利可图才会做。
元紫菱:“我可以把曾经入幽灵山庄的人身份档案给你们,有些事你们想必也好奇吧,还有我在后山培育成了曼陀罗花,想必慕容家的小神医会很喜欢。”
武林大赛在场人士都看到凌晨牵了慕容少庄主的手,这二人关系自然不一般,说不定以后就是慕容山庄姑爷。曼陀罗花因培育不易,全身是宝,可做药,也可制毒,是大夫的宝贝,慕容秀应该会喜欢,投其所好总没错。至于那些江湖人档案,除非他不出江湖,以明堂阁的水平总能查到,显得倒不是珍贵,但是既然少庄主这么有诚意,那就一并收下了,何况杀的也是青鹤楼有关的人。
凌晨心下了然,有些事还是了解清楚下手更好:“庄内有多少人是我们要解决的?黑白无常也要杀?”
元紫菱:“他们两个是庄主的人,却和青鹤楼无交集,能降服自然是好的,我需要这样武功高强的管家。”
凌晨:“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嫁祸我杀了风一波,明明他比我更后出你的院子。”
元紫菱一改往常姿态对凌晨福了一福:“风一波不是我的人,却天天往我院子跑,殷勤得很,他是两头都讨好,如此朝三暮四的人,岂可久留?我借庄主之手将他处理了,黑白二人亲自杀的,你们一行人里,你身份气质最为贵重,拿住你,换的好处总能不少,经过两次交手,我知道干不过你,那不如加入你。”
南郭夏讽刺道:“你倒是识趣。”
元紫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有一丝难堪。
黑白二人从地下走直道,自然是快过地上弯道,杀风一波是想嫁祸于凌晨,调虎离山顾晨风,顺便叫黄石二人解决了凌晨。然后找个人换掉她,真是够歹毒了,就因为她是才是这群人中最值钱那个?
那就说说为什么怀疑庄主不是你父亲吧。
元紫菱缓缓说起,她五年前才来到幽灵山庄,一直协助父亲处理庄内事务,父女二人也一派和谐,直到两年前,元明清做事越发有些看不懂了,对亲信排挤,对女儿也无往日的温和,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却又不苛责,父女之间的相处有种说不出的客气。有一天元紫菱无意间发现庄主吃下菠萝鸭后并无红点,无需准备药品,可父亲对菠萝是过敏的,所以从未上过菠萝,一个人怎么能突然就好了?她暗中留意,两年时间无收获,连密室禁地都去了也没找到任何线索。
但是她想知道在父亲到底在哪,提前布局诱惑了顾凌二人来到此处,庄主对他们也起了兴趣,似乎都想拿下她,区别是元明清要弄死她,元紫菱要利用她,没想到还来了另外两位,江湖四美集齐了。
凌晨内心鄙视,面上却无情绪,我已经是黄山派掌门,自然要找你们算账的。
元紫菱:“明日庄内的人会出动,他们似乎在谋划一件大事,具体事我未知,如今庄主对我已无往日信任。我先走了,很快庄主也会请你们去做客,望众位大侠相助。”
等元紫菱走远,顾晨风耳听八方确认周边无人,轻声说道:“她说的话也未必全是真的,半真半假更有迷惑性。”
凌晨同意:“昨日我们探了后山,元明清不可能不知晓,却放任我们,定有谋算,否则这么大的阴谋泄露,这地方便能成一地废墟。我的人已经寻到附近,我们只要保证自己安全即可。”
凭几人单打独斗未必占上风,若是凌晨的人来了,那强行突围也未尝不可,前提是幽冥山庄不要再来帮手,若是趁机生擒几个青鹤楼的杀手,以南郭夏的手段,总该问出些破绽,顾晨风心里有了计较,若有意外,拿下元明清。
快到午时,元明清派人来请众人去大厅吃饭,大厅上坐了二十余人,有三桌,都是不认识的。勾魂二人不在场,元紫菱对着他们几人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桌位,五人便挨着坐下。
午饭比往常要丰盛,有鸡鸭鱼肉,有酒,元明清举杯列了个开场仪式:“今日是我建庄十年纪念日,也是各位一展宏图日,明日起,大家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英雄好汉。”桌上的人纷纷喝彩,喜上眉梢,筹划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放手一搏了,名利谁不想要?
这二十余人用试探目光打量了凌晨五人,没有一个是他们见过或是听过的,年纪轻轻能被庄主视为座上宾,也许有什么过人之处,五人神色无常,双方对上身上不带杀气,便不再理会,随后自顾吃起,元明清将众人神色看在眼里,却也不多说,偶尔提杯,将尴尬气氛化解,这一次,元明清神彩飞扬。
这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宾客都是点到为止,这等关键时刻,自然是不能喝酒误事,饭后元明清安排上茶,朗声说道:“元某请江湖四美留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南郭夏:“不留又如何?”
元明清收起脸上的笑:“那自然是长久留下了。”
先礼后兵,你们要是顺从我,自然会给你们换个身份,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青鹤楼要将你们四人一网打尽,没想到你们全部送上门,得来全不费工夫。
凌晨将元明清的心思看清:“就这些人能奈何得了我们吗?”
桌上二十人纷纷亮出武器,欲将五人包围住,凌晨扫了一眼元紫菱:“少庄主,这时候还不赶紧问一下话吗?你可是关心得很呢。”
元紫菱走到五人身边,面对元明清用了无辜不解声音:“爹,是怎么回事啊?你说了江湖四美给我用的,为何要杀了他们?”
元明清露出温柔神色:“紫菱,你到爹爹身边,他们活着会祸害武林的,你还小,不懂事。”
“你才是个祸害,倒打一耙,看中我身上哪些宝物了?”凌晨轻蔑一笑:“莫非是想要慕容山庄的一切?想要从我身上下手?”
渗透慕容山庄是凌晨随口瞎说的,她的身份保密得很好,现阶段是龙胤当归徒弟,慕容秀好友,逮住她总不可能从师父那要好处,那只有慕容山庄了,慕容山庄的宝剑,药品,得多少都不亏。谁知凌晨一说完,元明清脸上一沉,带了一丝怒意,竟是被说中了。他查到的信息,凌晨和慕容秀感情要好,慕容庄主只有一个女儿,武功不错,却也没达到其他几大家族水准,庄主似乎有意培育凌晨,或许把凌晨当女婿人选了。
凌晨将元明清的神色看得清楚,不待他说话,转身一掌,劈到元明清的面门,掌风凌厉,元明清慌忙接招,对方武功之高,掌风带丝寒气,他后退了一步,又朝凌晨扑去。
凌晨喊了一声:“大家先别动手,我试试。”
元明清一出手,她就觉察不是自己对手,于是放慢了步伐,两人围着大厅瞬间打了三十招,灰尘四起,两边人员各站一队,随时准备动手,凌晨一个回闪,退回顾晨风身边,对着元紫菱说道:“看清楚你爹的招式了吗?”
武学终究是有一脉,遇到强敌,本能会使出自己擅长的招式,也能从出招路数判断一二,谁知元紫菱说道:“是我爹的武功。”
元明清大怒:“凌晨,你知道太多了。”对着外面大喊一句:“勾魂,动手。”
“急啥呢,说完再打也不迟呢。”凌晨冷眼说道,能拖一会就拖一会,我的人还没到齐,怎么能这么快下手呢。
“从一开始就是个局,你们的目标是慕容少庄主,可她没来,我这个倒霉蛋就被颜铭引来了。你们计划是勾魂二人把风一波杀掉,嫁祸于我,颜铭恰好出现,将我擒拿住,趁机进入慕容山庄,可却没想到颜铭也不我的对手。诶呀我知风一波乃武华门下,只是他临死之前告知清虚掌门,他有个失散多年的胞弟,勾魂二人所杀的并非风一波,而是他的孪生弟弟风一涛,风一涛可是作奸犯科之辈,顶着哥哥的身份惹了多少事。”
哪来的人死了还能重生,不过是个冒牌货。
“好,接着说?”元明清冷笑道。
“你自然是真正的幽冥山庄庄主,但应该不是元紫菱的爹,他爹或许是你师门之人?”
凌晨右手捋了一下耳边的发丝,淡淡说道。
“我听闻幽灵宫乃一个神秘的派别,百年来均以女子为宫主,建立在地下,擅长巫蛊练血之术,既救人亦也杀人,这秘术太过血腥,有正气之人欲销毁,也有贪心之人想占有,于是这两派人阴差阳错之间相遇,联合围剿幽灵宫于大连山,这一战幽灵宫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宫主下落不明,幽灵宫所活的人不过一二。当然,前去绞杀的人也没得到好处,你们启动了密真,将那蛊血放出,活下来的那些人也因此失了心智,故而江湖中便没有了传言,只道是大家同归于尽了。”
幽灵宫传说是她看野文知道的,暗卫们怕她无聊,找来各种野史,趣闻,地理志,看就图个心情,幽冥山庄这么诡异地方和幽灵宫似乎有点像,管它真假,总不会莫名相似,不是巧合就是玄学。这时候,本就拖延时间,她也就随口瞎说,只是她面不改色,说得和真的一样,大家又信了几分。
“你说得不错,那日存活下来的是我,我在血海中没看到师妹尸体,我师父因爱上师妹出走幽灵宫,事发那日不在,”元明清恶狠狠的抬头看着天空,那日灭门永不忘:“我逃到此处养伤,见这位置极好,萌生了创立幽冥山庄想法,我花了很长时间筹建,也在寻找师妹,却找到了师父。”
师父爱上了师妹?师兄爱师妹?这和幽冥山庄谁是庄主有什么关系?
元明清没好气看了吃瓜人员:“让你们死个明白,师父是宫主找来传授武艺的,师父年纪比我年长几岁,他和师妹相恋有悖宫归,奈何二人爱得深,有了肌肤之亲,在灭门之前已经生下紫菱,后被宫主知晓,赶出了幽灵宫。我找他他助我复仇,没想到他却鸠占鹊巢,夺了我庄主之位,我被打落悬崖,身受重伤,是青鹤楼的人救了我,我又把庄主之位抢回来。我这好师父也真厉害啊,居然金蝉脱壳找来一个替死鬼。”
元明清看了一眼元紫菱:“因为你是师妹的孩子,我对你爹恨之入骨,也没想过要杀你。”
元紫菱心里生出一股悲伤,怎么会这样,我爹明明是庄主。
元明清轻蔑对着一旁的管家,抓住对方:“师父啊师父,你的功夫越发的好了,我关了你两年,都被你偷梁换柱逃出了,你就这么喜欢我的东西吗?名字都要抢,你是不是忘记你的名字甄践行了。”
甄践行面不改色:“你功夫还是没学到家啊,这么沉不住气,做事心不狠,轻易就被人摘了果。”又对着凌晨说道:“就你们五人能冲出这幽冥之阵?”
“我们是七人人。”
“你以为勾魂真背叛我?”
“他并未背叛你,当然,此刻他已归付于我。他中毒还未知,你们谁做的?”
勾魂二人听得两边对话,运了七分内力,竟然已经是血液加速,逆流而奔,似乎是中毒,却似乎又是昨日受伤未平息,元明清甄践行,哪个才是给自己药物的人?
“勾魂,杀了他们,我给你解药。”
凌晨蔑视看了一眼甄践行:“你觉得他两个杀得了我?你一个臭虫般的人,只会躲在后面玩一些阴谋诡计,自己徒弟都嫉妒。”
这一句声音不大,昨日交手,顾凌二人双剑合璧不出二十招已将他们打伤,又知晓可以治疗自己的毒,心里一计较,谁赢帮谁,先不动手。
“颜铭,你们上。”元明清命令道。
颜铭却不动手,元紫菱没有开口,他不动。
元明清大笑一声:“我和你一同创立幽冥山庄,到头来,你居然为这个人的女儿卖命,真是错看你了。”
甄践行突然发招,一掌往凌晨心口打去,今天若不除掉她,这山庄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即使毁了这个山庄,也没什么,若让她知道更大的秘密,幽灵宫就永无重现之日。这些年,他要重振这门派,养育女儿,夫人却已在十几年前下落不明,如同丧家之犬隐藏在这不见阳光的地方,好不容易筹谋许久,重出江湖,岂能功亏一篑。
凌晨在甄践行杀招来时,飞身一转,手里的剑拔出,甄践行的武功比元明清高出不少,两人以快打快,转眼间已经打了几十招,甄践行久战不下,额头冒出细细的汗,袖中的暗器飞出,往凌晨面门打去,凌晨长袖一甩,剑气一挥,往后一仰,将暗器打到地上,地上顿时冒出一股黑气。突然元明清一个闪电,从凌晨背后一个鹰爪功,宛如飞鹰直逼凌晨后勺,当下他看得真切,凌晨正面对决甄践行,后方正是她的弱点,此时偷袭,可一举拿下,大敌当前,也顾不上和师父恩怨。
顾晨风料不到元明清居然背后偷袭,气从心来,运剑一转,火光电石间,挡住了元明清的攻击,快速又朝元明清打了三掌,欧阳羽明月轩三人早就留心场上动静,看到甄践行出手,将凌晨护在中间,瞬间和大厅的人打了起来,双方都是用了最上乘的武功,一时之间火光四起,人影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