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 我的上司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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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姚正梦见自己在现代公寓里，闹钟响到第八遍时，她习惯性地往被窝里缩了缩，嘟囔道："妈——再睡五分钟......"
**"叮！宿主大人，您母亲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沉磁性了？"** 猫蛋在她脑海里播放了一段琵琶铮鸣，
**"温馨提示：当前叫早服务由景和朝世子段举舟独家提供~"**
"wc！"宋知姚一个鲤鱼打挺，额头"咚"地撞上来人的下巴。段举舟捂着下颌，鎏金扇骨挑开纱帐："宋大人这起床礼，倒是别致。"
晨光透过窗棂，宋知姚盯着他，猛地用被子蒙住头："我没醒！"
"辰时三刻了。"扇柄不轻不重敲在她裹成蚕蛹的被卷上，"刘裕案要上奏天听。"
被窝里伸出一只乱抓的手："我官服还在......"
"在你那是吧？"段举舟突然俯身，带着沉水香的气息笼罩下来，"那劳烦宋大人——"他变戏法似的从枕下抽出块金砖，"快去快回。"金砖在她眼前晃了晃，"别忘了你的命根子。"
宋知姚整装待发，一身墨绿官服衬得她肤若凝脂，她整了整官袍，将金砖稳稳托在掌心，迈步踏入大殿。文武百官的目光齐刷刷投来，她深吸一口气，跪伏在地："臣有本奏！"
"讲。"皇帝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她抬起头，将金砖高举过顶："此乃北境军粮贪腐案铁证！"声音清亮，回荡在大殿之中，"刺史刘裕以麸糠替换军粮，十万石粟米不翼而飞！"
满朝哗然。
宋知姚不卑不亢，继续道："臣奉命查账时发现，账册上'霉变报损'的日期，恰是刺史夫人寿宴次日。"她从袖中取出染血的布条，"更有北境老卒血书为证！"
皇帝震怒，拍案而起："刘裕何在？！"
侍卫押着面如死灰的刺史上殿。宋知姚直视对方轻声道："大人可还记得，您别院地窖里那些南洋精米？"她冷笑，"北境将士啃着沙棘饼守城时，您倒把军饷熔成了金砖！"
铁证如山，刘裕瘫软在地。
"宋爱卿忠心可嘉。"皇帝龙颜大悦，"宋知姚听旨——"
尖细的宣旨声响彻大殿，宋知姚跪在冰凉的青玉砖上，听见自己的名字在穹顶下回荡。她下意识抬头，正对上皇帝意味深长的目光。
"查案有功，特擢刑部员外郎，赐金鱼袋，准直奏之权。"
满朝哗然。
"臣...谢恩。"宋知姚接过沉甸甸的腰牌，鎏金的"刑"字硌得掌心发疼。余光里，数道嫉恨的视线几乎要在她新换的青色官服上烧出洞来。
"陛下！"御史中丞率先出列，"此子入仕不过月余，恐难当大任啊！"
"是啊是啊..."绯袍官员们顿时交头接耳，"听说连《大明律》都背不全...""那日还见他在衙门啃麻糍..."
死寂中，段举舟的鎏金骨扇"唰"地展开。
"咳咳咳！"宋知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爱卿们有所不知。"皇帝摩挲着龙椅扶手，"前日宋卿呈上的账目新算法，替国库省下三万两雪花银。"突然指向户部尚书，"比某些老臣强。"
被点名的老尚书胡子一抖。
"何况——"皇帝突然眯起眼，"能从那铁公鸡似的段世子手里讨来赈灾银..."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朕看当个侍郎都够格。"
段举舟的扇子"啪"地合拢。
退朝时，宋知姚抱着官印埋头疾走。忽然被个绯袍身影拦住——正是方才跳得最欢的礼部侍郎。
"宋大人好手段。"对方阴阳怪气地拱手，"不知是走了哪位阁老的门路？"
她正欲反驳，忽见段举舟的扇骨从后方探来，不轻不重戳在对方腰眼上。
"张侍郎。"段举舟笑吟吟递上个锦盒，"听说令郎昨日在赌坊...哦，这是您落在教坊司的玉佩。"
老臣顿时面如土色。
走出宫门时，宋知姚盯着自己腰间的金鱼袋："其实我不懂什么新算法..."
"本世子知道。"段举舟突然往她怀里塞了本账册，"所以这是未来三个月的功课。"又压低声音，"陛下夸你啃麻糍可爱是假的...但夸你聪明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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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员外郎大人。"段举舟衣摆上的银线云纹随着动作流淌，"从五品直奏之权，离飞黄腾达不远了啊。"
似笑非笑："那可还惦记着我的摘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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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宋知姚脱口而出，随即发现段举舟正挑眉看她。她急忙举起腰牌掩饰："我...要先去刑部衙门交接！"
段举舟轻笑出声，扇尖忽然点在她腰牌刻着"刑"字的位置："宋大人可知，刑部员外郎要会同大理寺复核死囚案卷？"他故意拖长声调，"正巧...本世子也是大理寺少卿。"
宋知姚瞪大眼睛——这岂不是意味着...
**"叮咚！系统提示：您的新上司仍是段举舟！"** 猫蛋欢乐地撒花，**"
"段、举、舟！"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却见那人已摇着扇子走远，只有带笑的声音随风飘来：
"申时三刻，刑部档案库见。记得带上你的金砖...证物大人。"
宋知姚攥着新领的腰牌，指节发白："狗皇帝是不是疯了..."她盯着腰牌上"会同大理寺复核"的字样，一脚踢飞了路边的小石子，"让那家伙身兼数职，干脆把玉玺也给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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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姚抱着金砖迈进档案库时，差点被满地的卷宗绊倒。
"下官携证物前来交接。"她故意把"证物"二字咬得极重，眼睛却盯着段举舟面前堆积如山的案卷——那高度足够把她活埋三次有余。
宋知姚慌忙，怀里的金砖"咚"地砸进他刚整理好的案卷堆。段举舟眼睁睁看着自己批阅了三个时辰的卷宗，哗啦啦倒了一片。
**"叮！达成成就'专业拆台一百年'！"**猫蛋欢乐地撒了一地电子彩带。
"我、我给你捡......"她手忙脚乱去捞卷宗，却见段举舟慢条斯理的说："破坏公物，罚俸三月。"
宋知姚盯着他，突然福至心灵："陛下该不会是..."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准备累死你吧？"
宋知姚忽然被他用梅子堵住了嘴。"甜么？"
宋知姚狐疑地吃下："下毒了？"扇骨不轻不重敲在她发髻上。
"宋知姚。"他指尖一弹，"明日中秋宫宴，本官缺个记录宴饮诗的文书。"
她摇了摇头："下官字丑。"
"无妨。"段举舟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个小巧的银酒壶，"用这个抵着。"壶身一转，露出底部"御赐"二字，"三杯下肚，保管连陛下的字都认不出来。"
**"叮！检测到违规操作！"**猫蛋在她脑内亮起红灯，**"建议兑换《千杯不醉》技能，只需——"**
"闭嘴。"宋知姚在心里骂完系统，段举舟见她发愣。"怎么？怕我在御前灌醉你？"
"谁怕谁！"她抓起官帽就往门外走，"我这就回去练字！"
"但我要坐能看见月亮的位置！"
段举舟大笑了笑，在她转身时补了句，"记得多睡会，御前打瞌睡要杀头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