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中秋夜惊魂:我把媒婆踹进荷花池 桂香混着炮 ...

  •   桂香混着炮仗硝烟漫过回廊时,虞明昭正用蟹钳剪《女诫》糊灯笼。纸屑纷纷扬扬落在去年那件翟鸟纹礼服上——郡王府送来的聘礼,如今成了她院里垫狗窝的毯子。

      "小姐!"春桃捧着鎏金食盒窜进来,发间还粘着西市买的糖丝,"老夫人又带着画轴来了!"

      虞明昭把剪坏的"夫"字灯笼踢到供桌下,那里堆着郡王府"特供"的五十斤蜜糖。铜镜映出她新染的珊瑚色护甲,指尖一转便夹住食盒里的莲蓉月饼——饼皮上印着"三从四德",是严嬷嬷特制的"教化点心"。

      "急什么。"她掰开月饼,露出里头武师傅塞的蒙汗药粉,"去把荷花池边的鹅卵石换成新鲜的,要带青苔那种滑溜。"

      廊下传来七宝镯的叮当响,比半年前沙哑许多。郡王府老夫人拄着裹银箔的拐杖挪进来,翟衣肩头还沾着元宵宴时泼的巴豆粉,活像只掉进面缸的老乌鸦。

      "好孩子..."枯爪捏着的画轴哗啦展开,所谓"老侯爷"画像眼角多出个墨点——正是虞明昭上回用月饼馅点的痦子。

      虞明昭旋身避开飞溅的唾沫星子,腰间禁步玉佩"恰好"勾翻食盒。蒙汗药粉飘进老夫人茶盏时,她笑得比供桌上的石榴还甜:"您尝尝新进的碧螺春,特意加了西域雪莲呢~"

      窗外忽然传来瓦片轻响。虞明昭指尖一弹,月饼皮精准糊住老夫人唠叨的嘴,转身拎起裙摆往荷花池去。月光掠过她新打的赤金项圈,坠子赫然是用郡王虎符熔的——里头还嵌着半块北疆狼头铜牌。

      八角琉璃灯将宴厅照得通明,虞明昭跪坐在蒲团上剥蟹,蟹八件敲击青玉盘的脆响,愣是被她奏出《十面埋伏》的调子。谢氏瞪来的第三十七个眼刀被赤金项圈折射,正巧晃花了老夫人的独眼——半年前被巴豆粉腌过的左眼至今见光就流泪。

      "我们昭儿最是贞静贤淑。"谢氏掐着她后颈的翟鸟纹立领,翡翠护甲戳得人生疼,"前日还亲手抄了百遍《女诫》供在祠堂。"

      虞明昭垂眸盯着蟹壳上自己刻的"去他爹的贤淑",嘴角翘得比供桌上的月饼还圆。昨夜她确实在祠堂抄书——用郡王府送来的聘礼红绸,墨汁里掺了武师傅特制的磷粉,这会儿祖宗牌位怕是正幽幽泛绿光。

      "老身今日可是带着天大的喜讯!"老夫人独眼蒙着黑绸,活像海盗婆子,枯爪抖开的画轴"哗啦"展在席间。所谓六十岁老侯爷的画像,裱边还沾着元宵宴时她吐的樱桃核。

      满座哗然中,虞明昭突然剧烈咳嗽,帕子里藏的朱砂粉天女散花。老夫人独眼霎时通红如厉鬼,画中老侯爷的脸正巧被染出两坨腮红,活脱脱成了年画里的招财童子。

      "昭儿失礼了。"她拎起蟹壳当团扇轻摇,"只是想起侯爷上月纳的第十八房小妾——听说比我还小半岁?"

      席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呛咳声。王夫人手一抖,蟹黄正巧糊在《女诫》封皮上,去年被虞明昭泼水洇出的王 八图案顿时鲜活起来。

      老夫人独眼迸出精光,七宝镯砸得案几砰砰响:"侯爷愿以正妻之礼相迎!瞧瞧这鸳鸯聘书——"泛黄纸卷抖落的香灰里,赫然混着柳姨娘当年私通的密信残片。

      虞明昭突然起身,十二破月华裙扫翻蟹醋盏。她拎着裙摆旋身时,腰间禁步玉佩"恰好"甩飞出去,金镶玉正砸中老夫人膝窝——老妇人踉跄扑向琴案,枯手扯断了《凤求凰》的琴弦。

      "昭儿给诸位助兴!"她踩着断弦跃至厅中,腕间银铃随舞步晃出杀伐声。所谓贞静舞的端方步法,愣是被她踏出漠北战鼓的节奏,绣鞋尖每次点地都震落梁上积灰——那里头掺了让老夫人独眼发痒的花粉。

      老夫人抓挠着眼眶扑来劝阻时,虞明昭旋身如鹤。鹅黄披帛"不慎"缠住老妇人腰间玉带,一扯一送间,七宝镯里藏的骰子哗啦啦滚进侯爷画像——正巧在裆部堆出个"烂"字。

      "好!"不知哪个小厮喝彩出声,满厅贵妇的嘴角抽得比抽搐还齐整。虞明昭舞近冰鉴,指尖掠过时已将武师傅给的痒痒粉撒进老夫人茶盏。待老妇人抓耳挠腮地灌下茶水,她忽然掩唇惊呼:"老夫人怎的学起猢狲相了?"

      席间终于爆出零星嗤笑。谢氏掐着她胳膊的力道骤然加重,虞明昭顺势撞翻鎏金酒壶。葡萄酿泼在画像上,老侯爷的胡子顿时洇成个"不举"的草书。

      "够了!"郡王世子拍案而起,腰间佩玉却突然断裂——正是虞明昭昨夜用琴弦磨的。他提着裤子跌坐时,虞明昭已飘然退至窗边,腕间银铃缠住想溜的老夫人:"昭儿送您去醒醒酒呀~"

      荷花池的粼粼波光映着老夫人惊恐的独眼,虞明昭指尖金针一闪。老妇人"主动"翻过栏杆的姿势堪称优雅,就是入水时砸出的水花惊飞满树寒鸦——池底她亲手铺的鹅卵石,此刻正泛着青苔的油光。

      "救命...咕咚..."老夫人扑腾着吐出两颗金牙,岸上贵妇们提着裙摆围成圈,活像在看投食锦鲤。虞明昭倚着柳树啃月饼,枣泥馅里裹着的蒙汗药甜得呛人。

      瓦片轻响,谢临渊翻墙落地时正踩中她吐的枣核。少年将军袍角还沾着北疆黄沙,手中食盒却透着姑苏桂花香:"你要的鲜肉月饼..."

      虞明昭突然旋身将他按在树上,指尖掠过他袖袋。玄铁军牌掉落瞬间,她染着朱砂的指甲正巧刮过"北疆"二字:"谢小将军好兴致,中秋夜带着行军令逛后宅?"

      池中传来最后一声扑腾,老夫人顶着水草浮沉。虞明昭把军牌塞回他怀中,笑眼比月光还冷:"下次直接往池子里扔秤砣,省得听这些老□□聒噪。"

      八角琉璃灯将虞明昭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拎着裙摆旋身时,腕间银铃叮当乱响,活像给老夫人奏的送葬曲。十二破月华裙扫过青玉案,裙角金线绣的翟鸟正巧啄在老夫人独眼蒙着的黑绸上——那绸子还沾着元宵宴时她吐的樱桃汁。

      "这招'惊鸿照影'如何?"虞明昭足尖点地,绣鞋里藏的痒痒粉簌簌落在老夫人茶盏边。舞步看似规矩,实则踏着武师傅教的八卦步,每次旋身都精准卡住老夫人视线死角。

      老夫人独眼瞪得充血,枯爪刚要拍案,虞明昭突然旋身撞翻鎏金酒壶。葡萄酿泼在画轴上,老侯爷裆部晕开的酒渍活像尿裤子,满座贵妇的帕子都捂不住嘴角。

      "哎呀!"虞明昭拎着湿漉漉的裙摆往池边退,腰间禁步玉佩"恰好"勾住老夫人七宝镯,"昭儿去换件衣裳......"

      "想跑?"老夫人独眼迸出精光,枯爪如鹰隼扣来。虞明昭腕间银铃轻响,金针擦过她虎口,老妇人吃痛松手的刹那,鹅黄披帛已缠上她腰间玉带。

      虞明昭踩着《贞静步要义》里的端方步子,愣是踏出战鼓轰鸣的气势。琉璃灯映着她发间金步摇,晃出的光斑正巧照花老夫人独眼:"您老人家仔细脚下——"

      话音未落,老夫人踩中她早先泼的葡萄酿,臃肿身躯直往荷花池滑。虞明昭"惊慌"去扶,绣鞋尖精准踢飞池边警示木牌,那上头"小心地滑"的字迹还是她昨夜用蒙汗药写的。

      "噗通!"

      水花溅起三丈高,惊得锦鲤直往荷叶下钻。老夫人独眼上的黑绸飘在水面,活像给王 八戴孝。虞明昭趴在汉白玉栏杆上惊呼:"快救人呀!"手里却把备好的渔网往反方向扔。

      池底鹅卵石泛着青苔的油光,老夫人扑腾着啃了满嘴淤泥。两颗金牙崩飞时,虞明昭掐着大腿才没笑出声——那金牙还是用郡王府送来的聘金打的。

      "我的牙!"老夫人嚎得比杀猪还惨,镶金指甲死死扒住池沿。虞明昭"慌忙"递去竹竿,竿头涂的鱼油让她三次打滑,脑门磕在池壁上肿起青包。

      满园仆妇提着灯笼围过来,虞明昭拎着湿透的裙摆退至暗处。月光映着她唇角压不住的弧度,指尖掠过腰间暗袋——里头躺着老夫人掉的金牙,正好熔了给春桃打耳坠。

      "小姐..."春桃憋笑憋出泪花,递上早就备好的姜汤,"仔细着凉。"

      虞明昭抿了口汤,突然"哎呀"一声:"忘了老夫人最畏寒!"反手将整壶姜汤泼进池子,滚烫的汤水惊得老夫人蹿出水面,发髻上还缠着水草活像水鬼。

      满园贵妇再端不住架子,不知谁先笑出声,顷刻间哄笑震落枝头桂花。王夫人指着老夫人缺了门牙的嘴,翡翠镯子都快笑裂了:"活...活脱脱个癞蛤蟆!"

      虞明昭拎起备好的貂裘,兜头罩住老夫人时"不慎"踩了她手指。听着老妇人杀猪般的惨叫,她眨着鹿眼满脸无辜:"这地砖怎的长了青苔?定是花匠偷懒!"

      池边青苔在月光下泛着幽光——正是她今晨亲自带着丫鬟刷的豆浆。虞明昭扶着浑身发抖的老夫人起身时,袖中药粉簌簌落进对方衣领,保证今夜能痒得她挠破皮。

      "昭儿这就送您更衣。"她搀着老妇人往厢房走,绣鞋尖踢飞颗鹅卵石。石子精准击中树梢马蜂窝,黑压压的蜂群直扑老夫人镶金的发饰。

      满园惊叫中,虞明昭拎着裙摆躲到廊柱后。看着老夫人顶着蜂窝狂奔,她慢条斯理掏出袖中蜜罐——西域进贡的百花蜜,最适合引马蜂。

      "小姐这招借刀杀人妙极!"春桃递上湿帕子。

      虞明昭擦着指尖蜂蜜,余光瞥见供桌上那盘"教化月饼"。枣泥馅里藏的蒙汗药正散发甜香,她忽然笑得更欢——今夜祠堂守夜的婆子们,可有得折腾了。

      桂影婆娑间,虞明昭正蹲在祠堂屋顶啃蟹粉酥。瓦片上还粘着白日老夫人掉的金牙,月光一照活像撒了把碎金粒子。她摸出袖中蜜罐,慢悠悠往金牙上刷糖浆——明日塞进老夫人枕席下,保准让蚂蚁大军给她唱整夜安眠曲。

      "接住!"

      墙头突然飞来个油纸包,虞明昭下意识甩出蟹壳去挡。油纸在半空炸开,鲜肉月饼的香气混着某人闷哼声齐齐落下——谢临渊捂着被蟹壳击中的额角,玄色劲装沾满墙头青苔。

      "谢小将军好雅兴。"虞明昭晃着腿,绣鞋尖的东珠正对少年眉心,"中秋夜学梁上君子?"

      谢临渊耳尖泛红,却绷着脸举起食盒:"姑苏八珍斋的月饼。"鎏金盒盖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兔子——正是她七岁时拿他佩剑刻的。

      虞明昭跃下屋檐,月华裙扫过少年染尘的肩头。她掀开食盒深吸口气,突然捏着鼻子后退三步:"怎的有股马粪味?"

      "胡说!"谢临渊急得扯开衣襟,露出里头护着的油纸包,"我藏在胸甲里捂了一路......"

      话音未落,虞明昭指尖金针已挑开他前襟。油纸包坠地瞬间,她足尖轻点将其踢进荷花池:"哎呀,谢小将军的'心意'喂了锦鲤呢~"

      谢临渊盯着池面月饼沉没的涟漪,喉结动了动:"......是桂花馅的。"

      虞明昭把 玩着从他腰间顺来的匕首,刀柄缠着的褪色红绳硌着掌心——是她及笄那年射箭赢的彩头。少年将军的佩刀成了姑娘家的玩具,这事儿够严嬷嬷念叨三年。

      "翻墙就为送个月饼?"她突然将匕首抵在他喉间,"说,是不是我爹派你来盯梢?"

      谢临渊垂眸看她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声音比池面雾气还轻:"西市新开了家兵器铺......"怀中的玄铁令牌不慎滑出半截,又被他迅速塞回。

      虞明昭刀尖一转挑开他袖袋,五颜六色的糖人噼里啪啦掉出来。糖浆凝成的小将军像摔碎了头盔,糖人虞明昭却完好无损,裙摆糖丝在月光下闪着莹光。

      "你买的?"她憋笑憋得肩膀直颤,"这糖人将军胖得像年画娃娃!"

      谢临渊脖颈红透,抬脚碾碎糖人:"摊主手艺太差。"

      虞明昭突然凑近他襟口轻嗅:"你熏的什么香?跟严嬷嬷屋里的安神香似的。"指尖掠过他胸前暗袋,勾出个绣歪了的桂花香囊——正是她去年女红课上拿来泄愤的失败品。

      谢临渊急退两步撞上桂树,金桂簌簌落了满身。虞明昭晃着香囊上的线头:"原来谢小将军好这口?明日我让春桃缝十个八个......"

      "不必!"少年劈手夺过香囊,指尖摩挲着背面歪扭的"昭"字,"这个...这个驱蚊甚好。"

      池面忽然传来"咕咚"声,虞明昭反手甩出匕首。刀光斩落枝头灯笼,映出池中偷听的老夫人嫡孙——那草包抱着半块月饼直扑腾,脑门还粘着她白日扔的巴豆粉。

      谢临渊下意识要救人,却被虞明昭拽住腕带:"急什么,让他多喝几口。"她倚着桂树啃糖人,月华裙摆拂过少年染尘的战靴,"这种货色,淹死了算为民除害。"

      少年将军僵在原地,腕间还残留她掌心的温度。虞明昭忽然将糖人塞进他嘴里:"尝尝,甜得发腻。"转身时发梢扫过他紧抿的唇,"比老夫人推的婚事甜多了。"

      谢临渊盯着她飘远的裙摆,喉间桂花糖浆混着铁锈味。怀中密信烙得胸口发烫,北疆战报的墨迹早已被汗水晕开——他终究没说出口,那盒月饼是他昼夜疾驰三百里取来的。

      秋风卷着桂花掠过祠堂飞檐时,虞明昭正用军牌撬蟹壳。玄铁令牌棱角卡在蟹钳里,月光一照,牌面"骠骑营"三个字正巧戳穿蟹膏,活像被捅了心窝子的将军。

      "你这铁片子倒比蟹八件趁手。"她晃着令牌上沾的蟹黄,鎏金穗子扫过谢临渊紧绷的下颌,"改日借我熔了打首饰?"

      谢临渊盯着令牌边缘的血渍,那是三日前北疆斥候的颈间血:"别闹,这是要呈给兵部的......"

      "兵部那群老头懂什么!"虞明昭突然将令牌贴在少年心口,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敲出脆响,"你心跳得比祠堂漏雨的瓦片还快——莫不是偷藏了姑娘家的帕子?"

      谢临渊耳尖红得滴血,慌忙去抢令牌。虞明昭旋身避开,月华裙扫翻供桌上的月饼盘,五仁馅料里藏的密信残片"恰好"粘在令牌上——正是她昨夜从父亲书房顺的。

      "还我!"少年将军嗓音发紧,玄色劲装擦过她腰间禁步玉佩。虞明昭顺势仰倒在桂花堆里,举着令牌对着月亮细看:"这花纹倒是别致,改日让银楼仿着打支簪......"

      话音未落,谢临渊覆身来夺。少年战袍染着北疆风沙的气息,混着祠堂供香的檀味,熏得虞明昭鼻尖发痒。她突然抬膝顶向他腰腹,令牌脱手的刹那,藏在袖中的痒痒粉天女散花。

      "阿嚏!"

      谢临渊喷嚏震落满树金桂,玄铁令牌"当啷"掉进香炉灰里。虞明昭趁机用翟鸟纹披帛缠住他手腕,发间金步摇穗子扫过少年喉结:"谢小将军这般紧张,莫非这是定情信物?"

      "胡扯!"谢临渊挣开束缚时,襟口暗袋里掉出半块虎符。虞明昭足尖一勾,虎符正落进她备好的蜜罐里——西域百花蜜瞬间裹满兵符凹槽,把"北疆"二字填得严丝合缝。

      她蘸着蜜糖舔了舔虎符,眼睛笑成月牙:"甜的!你们军营还发糖吃?"

      谢临渊额角青筋直跳,劈手夺回虎符在袍角猛擦。虞明昭歪头看他染蜜的指尖,忽然拽过少年手腕就咬:"别糟践好东西!"

      虎牙刺破皮肤的瞬间,谢临渊整个人僵成祠堂石像。虞明昭咂摸着血腥混蜜糖的怪味,蹙眉甩开他的手:"咸的!还不如老夫人那口金牙......"

      夜枭惊飞,远处传来打更声。谢临渊突然将染血的手帕塞进她掌心,转身跃上墙头:"最近少去西市。"

      虞明昭抖开帕子,北疆舆图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血迹勾勒的路线蜿蜒如蛇,正穿过她白日喂鱼的荷花池——池底鹅卵石下,还压着郡王府的边防图。

      "站住!"她甩出腕间银铃缠住少年脚踝,"这帕子绣工太差,赏你了!"

      谢临渊踉跄落地,接住飞回来的染血帕子。背面歪扭的"平安"二字刺得眼眶发烫,针脚还是他出征那夜偷缝的。

      虞明昭已蹦跳着去够供桌上的月饼,腰间禁步玉佩甩得叮当响:"记得跟兵部说,下回军牌打成莲花状,插瓶里好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