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悠真今天也摸鱼失败了》祈烟言

13、练剑 因为你会哭

　　悠真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思考。
　　林墨竹静静地站在他对面，看似冷静，实则紧张——乱飘的眼神出卖了他。
　　其实虽然身体本能的记得悠真，但是记忆还没完全恢复。
　　“所以……”悠真抬头，“你真的是在游戏里面认识我的？”
　　“嗯。”
　　悠真看了看紧张的林墨竹，突然笑了：“那游戏里的我也非常帅气吧～？”
　　林墨竹瞥了他一眼：“比现实中的你听话。”
　　“喂！”
　　林墨竹慢慢讲述着那段记忆。
　　在自己的世界，他过着近乎机械的生活——晨起练剑，独自吃饭，做任务，深夜再练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剑是他与世界唯一的联系。
　　“直到有一天，同行建议我玩这个游戏，说要学会放松。”他指了指手机，“战斗系统很特别。”
　　悠真歪头：“特别在哪？”
　　“弓箭和双刀交替使用的设计。你每次射箭后会瞬移使用双刀近战攻击，还能和队友交替攻击——这种设计很有趣。”
　　悠真眨了眨眼：“……所以你是因为我的战斗方式才注意到我的？”
　　“一开始是。”
　　“然后呢？”
　　林墨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发现你总在剧情里逞强。”
　　——游戏中的悠真，会在身体虚弱时强行攻击；会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会为了孩子们，不惜摧残自己的身体。
　　“和你现在一样。”林墨竹冷哼一声，“不要命的性格。”
　　悠真笑得眼睛弯起：“这说明啊，至少我还有很大的价值呢。”
　　“后来呢？”悠真追问，“你就喜欢上游戏里的我了？”
　　林墨竹的耳根微微发红：“……是，细细通过了所有关于你的剧情。”
　　“结局是什么？”悠真突然问。
　　“不知道，游戏就更新到那里，你和雾岛的剧情。”
　　“……”
　　“我那时候很傻，看到你注射了药剂，以为你要死了。我以为是我的原因，退出重打一次又一次。”林墨竹的声音很低，“想找到另一个结局。”
　　悠真怔住了。
　　——无数次眼睁睁看着“自己”濒死。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初见时，林墨竹会那么执着地保护他。
　　“后来才知道你阴差阳错活了下来，我很高兴。”
　　“再后来？”
　　“再后来……因为你很少出现在剧情中，我也不怎么玩了。”林墨竹皱眉，“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有一次下雨天，我刚结束了一场切磋。”
　　“然后？”
　　“然后就在这里了。”
　　悠真若有所思：“所以你是……穿越进游戏了？”
　　林墨竹摇头：“这里不是游戏。”
　　“嗯？”
　　“游戏里的你没有温度。”
　　“不会在训练时故意射偏，就为了看我皱眉。”
　　“更不会……”他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在半夜做噩梦时，抓着我的衣服不放。”
　　悠真的脸“唰”地红了：“最后那个是你瞎编的吧。”
　　林墨竹没回答，只是把手机递给他：“自己看。”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睡梦中的悠真侧着紧紧抓着林墨竹的肩膀，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悠真：“…………”
　　怎么能偷拍！
　　——这绝对是黑历史！
　　“好了，悠真，该去练剑了。”林墨竹一本正经。
　　这不对吧？
　　“……我吗？你在说你自己，对吧？”悠真微微瞪大双眼。
　　“就是你，悠真，跟我一起去。身体不好的话，需要适度锻炼才行。放心，不会让你太累的。”
　　悠真：……
　　场中央，林墨竹正从背后握着悠真的手，调整他握剑的姿势。
　　“手腕下沉。”
　　“这样？”
　　“不对。”林墨竹直接贴上他的后背，下巴抵在他肩上，“感受我的力道。”
　　悠真红着脸想挣脱，却被林墨竹牢牢锁住：“你贴这么近干什么！。”
　　“嗯……方便以后你和我一起打配合。”
　　“什么配合需要贴这么近？”
　　林墨竹面不改色：“负距离配合。”
　　全场寂静。
　　悠真：？
　　他在说什么？谁懂？
　　训练结束之际，悠真看着给自己递水的林墨竹，突然问：“如果有一天你能回去……会走吗？”
　　林墨竹看着远处：“不会。”
　　“为什么？”
　　“你曾经不是问过了吗？”
　　“因为这里的你……”他顿了顿，“会哭。”
　　悠真瞪他：“谁哭了！”
　　“上次我失忆的时候。”
　　“那是特殊情况！”
　　林墨竹突然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所以，不会再给你哭的机会。”
　　“而且……就算你不哭，在我梦中的你，会哭。我会难受。”
　　悠真不语。
　　什么啊。
　　有点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