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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秘密的开始 穿过岁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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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意完全占据大脑之前,手机响了起来。
“哪位?”秦域盯着电脑屏幕,清朗地眉目皱了起来。
“是秦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生,听声音应该四十多了。
“我是。”秦域不知道为何突然清醒了。
“我是江岸先生的委托律师,”男人用略显沉重地声音说道,“您应该已经知道发生的事情了吧。”
“什么事?”秦域顺手打开国内的手机,发现新闻消息铺天盖地,占据他的视线。其中有一条很显眼,“江氏集团创始人夫妇于昨夜去世”。
“江总和他的夫人,在昨夜的空难中去世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哑。
“我看到了,”秦域刷着手机,“节哀。”
“您得回来一趟,江先生的遗嘱里提到您。”
“我?我跟他有什么关系?”秦域从小就生活在国外,国内和他有联系的人和事应该说是几乎没有。每次回国他也很低调,几乎从来不见外人。
“电话里说不清楚,要不我飞去和您聊也可以。”
秦域觉得有些滑稽:“我没空听这些。”
挂断电话,秦域洗了把脸就躺倒在床上。他开始回想自己在国内认识什么人,除了几个小学同学,应该再也没有什么人了。
这几个人还记得他吗?是记得秦域这个人,还是他狼狈地过去?想到这里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六点一过,秦域就起床锻炼。他边在跑步机上跑步,边看着昨晚没有仔细看过的消息。由于江氏集团没有对此事进行新闻发布会,所以消息除了死亡事实,其他都有待考证。这么庞大的集团进行财产和利益分割,要多么惨烈啊。他叹了口气,关掉手机。
“秦,早上好。”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是住在隔壁的卢卡斯。
“早上好。”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啊,可能昨晚没有睡好。”
“没有睡好就不要锻炼了。你今天还上班吗?”
“对。”
“你也别太拼命了,反正你也不差这点工资。”卢卡斯“啪”地一下按下跑步机的停止键,秦域慢慢停了下来。
“谢谢你。”秦域无法,只能收拾东西回家了。
今天的工作特别忙,秦域几乎是脚不沾地,开会、见客户、写报告。秦域没时间看手机,也没时间吃饭。快下班了,他终于抽出时间来吃了点东西,看手机,发现手机有几个未接电话。
“您好?”秦域打了过去,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
“秦先生,我是江岸先生的委托律师...”
“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时间听什么遗嘱,”秦域打断他,“我现在很忙。”
“我知道您很忙,但您今天必须抽出时间来见我。”
“你在哪?”
“您公司楼下,咖啡馆。”
秦域看了一眼时间,离他上一次打电话,已经过去了快二十个小时,也就是说他刚刚来没多久。这工作效率真够高的。“我这就下去。”
正好现在也没心思再写文档了,他合上电脑打算下楼会会这位律师。
晚上咖啡馆里人很少,他一眼就看到这位律师,虽然风尘仆仆但还是穿着熨烫地笔挺的西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反观秦域今天只穿着非常朴素的T恤和运动裤。
律师看到他站了起来握手,秦域这才发现他是一位短小精悍地人。
“您好,秦先生。”
“您有事就快说好吗,我还得回去加班。”
律师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份厚厚地文件,放到他面前。
“请您仔细看看遗嘱。”
秦域没有拿起来。他疑惑地看着这位律师,问道:“请问我和这位江先生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的遗嘱里会有我?”
“您父母去世之前,曾经委托江先生照顾您,”这位律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然您以为全额奖学金哪里来的。”
“那他为什么从来没有露过面?”秦域佯装镇定地说道,其实他的心里也泛起风暴了。
“江先生很忙,”律师喝了一口咖啡,“而且有些事情他也不愿意让你沾惹到。”
“那为什么现在又想让我卷进去了?”
“因为实在是没有办法。您还是先看看遗嘱吧。”
秦域在回国的飞机上过完了自己二十七岁的生日。从七岁出国,到现在,已经整整二十年了。穿过岁月的光阴,命运如逆水行舟,又将他推了回来。
秦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地车流。很难想象,就在一个月前,他还穿着廉价地T恤,坐在格子间里打工,而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为了上市公司的总裁。
窗户倒映出他的影子,黑色的西装量裁合身,勾勒出他肩宽腰窄地身型。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但却让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是他还不能脱下这身衣服,还有很多事要他去做。
秘书推门进来了。
“秦总,开会了。”
推门,秦域走进肃穆地会议室,灯光就好像手术室的无影灯一般凛冽,几十双锐利地同时目光投向他。
“害怕吗?”回国之前,江律师曾经郑重地问他。秦域笑了笑,点了点头。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隐藏情绪是他第一要做的事情。
“秦总,”坐在次位的人清了清嗓子,“我们之前的那个项目有些问题。”
秦域沉了沉气,将修长的手搭在一起,幽幽开口道:“等散会了,你留下来汇报。”
试探失败了,下面的人开始面面相觑。
“我来开会不是听你们说这个的,”他撑起下巴,直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想试探我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开完会,整个会议室都非常安静。
“各位可以离开了。”还是秘书率先说话。
大家安静地离开了会议室。好像谁也不记得,开会之前大家都相互之前串通着自信地言语。
秦域将搭着的手解开,他想打开钢笔写点东西。没想到手一直在微微地抖动,以至于好几次他想打开笔盖,都没有成功。
打开之后,他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5月10日,解决。”
半夜,秦域终于回到家。
他略显烦躁地用修长的手解开领结,又狠狠扔在地上。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烈酒,打开瓶盖就这样喝了起来。一口烈酒下肚,一股强烈地暖意涌了上来,排山倒海一般,驱赶了他的压力。
就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之前父母亲或者江岸在的时候,是如何面对这群贪婪的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