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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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重要，顾钦昨晚没和闻喻厮混太久。
今天一早，准备好自己和闻喻的装备，顾钦背上枪就带着人到B区军部大楼等着人了。
虽然唐中将的人是从C区出发的，但其实相对来说，到旧中心最近的路是经过B1区，穿过B1区防区密林之后就可以依稀窥见一点旧中心边缘的影子，加上顾钦又是领队，这次的集合地点理所当然在B区军部大楼。
经过浅表疏导后，闻喻无比真切地感受到顾钦的精神图景是真的不好了，现在对他更是寸步紧跟，眼神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顾钦。
虽然本来平时闻喻看顾钦的眼神就很直白，但齐齐过来的文副官几人还是对闻喻越发“热情”的视线更加侧目。
这次过来顾钦提前嘱咐过他们要各自装备加强版的030驱虫试剂。
030驱虫剂是专门驱散虫子用的，之前去密林是专门清理异种的，带了反而不利于清除任务，但这次去是为了探情况，当然是带上为好。
等A区和D区的人都到了之后，顾钦按一定数量也给他们分发了几支。
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盖里这次居然是独身一人就过来了，甚至情绪外露到看见顾钦和闻喻黏黏腻腻的样子都没什么好表情，“两位还挺恩爱。”
闻喻和顾钦看起来恩爱等于高等级的哨兵和向导恩爱，这对它们来说是大威胁让它本能抗拒，为此它也就很难维持这幅躯体的脸色好与不好了。
顾钦把一支驱虫药剂塞到他手里，冷声，“盖里，如果你不想说话，可以闭嘴。”
盖里被迫握住那支驱虫剂，脸色微微一变，几乎是顾钦离开的后一秒，它就把驱虫剂放进了背包里。
隔着几层布料阻碍它才感觉到好受一点，如顾钦所言直接不说话了。
卡索跟着接过药剂，这次他也只带了他那个瘦小的哨兵副手。
卡索本身没有向导，最近A区的向导全都有任务在身，加上临出发昨晚还跟科尔多瓦大吵了一架，所以科尔多瓦也没给他拨一个向导的意思。
他父亲越临近选举就越发疯魔了。
上位者消息灵通，闻喻和顾钦递了结婚申请的消息根本瞒不住。
昨晚科尔多瓦借着顾钦和闻喻的事情，暗示卡索和文凛断了，理由是哨兵理所应当跟向导在一起，他作为A区的少将更应如此，否则就是自断前程，不比当初找不到向导疏导的顾钦情况好。
卡索正因为文副官的冷待心烦，在临出任务前一晚又被他压着教训，就算平时有多怵他的父亲权威此刻都彻底爆发了。
父子俩爆发强烈矛盾，事后克莱尔半是威胁地冷冷丢出一句，“总之，你们谁做出更大的功劳来，谁在军中的威望更大，谁才能继承我这个位置。”
“别让我失望，明白吗？”
随即他别有深意的眼神又落在无辜路过的索琳娜身上。
一边是风平浪静的首都区，一边是异种异动频繁的旧中心，科尔多瓦偏向哪一边不言而喻。
卡索简直受够了。
他简直受够了他养蛊一样，每次若有若无又不说破的期待和暗示。
“这个继承人我不做了！”卡索怒气当头，直接呛声。
“我的伴侣也不会是你期望的S级向导。”
卡索抹了把脸，抬腿离开，路过索琳娜时不自然对她说了声，“对不起。”
索琳娜一愣，虽然眼神复杂但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她当着科尔多瓦的面，说出来的话也直白，“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平心而论你们没欠我什么，是上将的错。”
卡索的母亲虽然是高等级向导，但多年前因为意外车祸，一直瘫痪在床，这么多年来虽然不喜欢她，却也从来没有为难过。
卡索心思更简单，至少也有那么几分真心把他当姐姐。
“你走吧。”
卡索原本也是想直接走人的，但未免他母亲担心，冷静下来跟她简短道别之后才离开。
不过考虑到这次去旧中心为了不打草惊蛇，人越少越好，B区已经有两个高等级向导了，他没带向导也不大碍事。
“人齐了就出发。”顾钦的声音打断卡索的回忆。
他已经把出发前需要注意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这次去旧中心一开始还能直接开车，出了防御区就只能步行，还得提防随时扑出来的异种。
他们预备驱车到B1区边防处就停下来，也好暂时休整。
军部用来作战的车辆宽敞，文副官在前面开车，孟期年坐在副驾留意情况，顾钦三人在后面并排坐着。
后面A区和D区的三人在一辆车。
顾钦拿出通讯仪看了一眼，昨天宋询和科尔多瓦还闹得沸沸扬扬的舆论，今天果然已经被撤了下来。
……
他们一路交替驾驶，一直到B1区下辖某个边防队才停下来。
然而这里明显太安静了，B1区向来多异种骚扰，今天居然连个放哨的士兵都不在。
太安静了，所有人都敏锐地感觉到不对。
“不好！”卡索反应过来。
“立刻到居民区去查看情况！”顾钦同样也察觉到出事了，瞬间下达命令。
几人开着车飞速冲进居民区。
混乱、尖叫、坍塌的楼房，还有抱作一团、哭喊着四处躲避的居民，极度残忍的画面随着车辆驶进即刻映入眼帘。
一只头顶巨角、体型硕大、双目猩红的深褐色甲虫猛地冲出，一角掀翻了两名哨兵。
那两名哨兵当场死亡！
竟然是几只甲虫异种冲进了居民区，而且它们后面还跟着一大群白蚁！
边防点军队虽然反应及时，立刻搭建了火力防御拼死抵抗，并且出动了几乎所有能出动的士兵去掩护和疏散人群，但是他们的边防点规模较小人手不够，异种数量太多、人群又太混乱，所以仍旧导致了局面瞬间的失控。
一只体型较小的甲虫已经被它们击杀，横陈在地。
但其余的甲虫冲锋仍旧在前，体型比甲虫稍小的数十只白蚁反应迅速，它们六条细长的足倒腾飞快，拖着或乳白或淡黄的肥长尾腹跟在后面钻空子，伺机攻击。
每当有人类被杀死后，它们便会在体型笨重的甲虫下口之前，凭借相对细小的身形和灵活的走姿先一步夺食。
“桀桀桀——”成功生啖人血人肉的白蚁发出愉悦尖细的声音，回去反哺蚁后。
有部分异种确实存在这种类昆虫的习性，但异种到底是异种，本性是侵略、攻击和掠夺。
它们的蚁后绝不可能是缩在地下阴暗的巢穴里，反而应该正在它的附庸们不远处，正准备看准时机吃掉整个民区的人。
因为几只甲虫吸引了大部分火力，附近的白蚁异种群乘机狡猾地跟在后面，还在源源不断窜入居民区，这些异变白蚁比红火蚁的体型大一点，几乎有成年大汉高，但身体要肥胖臃肿得多。
此刻它们正不停歇撵着慌乱的人群跑。
看到有军部的车驶进来，离他们最近的一个中年男人惊恐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向他们扑来！
然而就在他以为他已经得救的时候，身后一只肥白的白蚁支起粗长的巨大前颚在瞬息间绞断了他的大腿。
“啊——！！！”
剧痛从断腿处传来，男人摔倒在地上，目眦欲裂地瞪大了双眼，嘴里胡乱喊着什么，爬也想爬到近处军部特制的车上，然而下一秒还粘着血肉的口器张开，直直向他脑袋而来！
“救……”他被骇得惊愣在原地，竟然连求生的本能也忘了。
男人的鼻腔已经闻到白蚁口腔腥臭的气味。
顾钦反应最快，车还未刹稳，就先一步强力打开车门，跳下车去。
来不及多想，顾钦徒手握住了白蚁巨大的前颚，阻止了它即将包裹住男人脑袋的口器！
顾钦额角青筋直冒，和虫子角力，在即将把这只异种整个掀翻的瞬间，皮质的手套因白蚁流下的涎液打滑，裸露出来的皮肤被锋利的锯齿状前颚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间。
“哥！”闻喻几乎心脏骤停。
他离顾钦最近，反应也最快，爆发的力度之大一脚就把这只咬伤了顾钦的白蚁狠命踹翻。
闻喻眼神冰冷，举起枪往前一步，一发子弹就射穿了白蚁滚圆的脑袋。
其余几人立马鱼贯下车投入支援掩护。
防军中一个负责人群安全的士兵反应迅速，立刻和伸出援手的文副官一起，把已经吓尿了裤子的男人拖到还算安全的地方。
边缘的防区相对比较偏僻，被拖着的伤者断腿在泥地里拉出一道血路。
顾钦被割伤的手转瞬间也已经鲜血横流。
闻喻立即按住顾钦的手腕。
“没事，等会儿吃了阻隔药，你帮我疏导？”顾钦处在战斗状态中警惕性很强，注意力仍在四周，见闻喻神经紧张，他下意识语速飞快地安慰。
闻喻浑身都在颤栗，他现在本来就格外紧张顾钦，顾钦这样的行为，在他眼里无异于一直在自残。
“小心。”根本没有时间再有多的安慰话语，复眼猩红发达、流着涎水的甲虫马上就又到了。
闻喻几乎是背对着那只甲虫，顾钦用力把他推开到一侧，“专注战斗。”
“嗡——”甲虫锃亮发光的鞘翅张开，发出沉闷的嗡鸣声扑到面前。
“卡索、孟期年！”顾钦大喝一声，示意在他后方和白蚁缠斗的两人一起攻击，速战速决。
“其余人负责掩护。“
话音刚落，卡索、孟期年不假思索，一起借力冲起而去。
三人瞬间杀落这只最为硕大的甲虫。
其他人自觉加入战斗，开始清理游走各处的白蚁。
闻喻面色沉静，端枪的手稳准狠，几乎是一发子弹带走一只白蚁，贺霖在他旁边掩护，负责清理那些企图逃跑的，他虽然多是承担疏导治疗工作，但身经百战，看起来也不落下风。
耳边这些手无寸铁的居民揉作一团的哭喊声渐渐减弱下来，作为向导的贺霖和闻喻能感受到人群惶恐不安的情绪正在减退。
远处的盖里看得眯起眼睛，很少有向导能有他们这么强的攻击力。
恶意的念头还未扩散，原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对着他的贺霖已经条件反射的和它对视上了。
它举起手枪，射杀了一只原本正要往相反方向离开的白蚁，冲着贺霖善意一笑。
贺霖皱起了眉头。
……
杀死一只甲虫后，顾钦三人没有停歇，兵分三路，用最快速度杀死其余三只，最棘手的五只甲虫统统死亡。
四处游走的白蚁隐隐有退散之意，安置好平民之后，各处的防军立马反扑过来，一边倒地驱赶它们。
场面逐渐稳定下来。
“蚁后在三点钟方向。”一直在观察整个局面的文副官肯定地说。
多年共同作战的经验使顾钦毫不怀疑文副官的判断。
他沿着文副官说的方向疾冲过去，卡索同样没有犹豫。
孟期年也在下一秒离弦的箭一般紧追过去。
顾钦一到，果然看见了眼见大事不妙，准备由蚁王辅助钻地逃跑的蚁后——只可惜它足有半层楼高、臃肿肥大的生殖尾腹还露在外面。
顾钦的枪越过了蚁王，准备利落杀死这只操控大局的蚁后。
“砰、砰！！”
——蕴含的强悍精神力的精神力子弹接连刺入蚁后生殖腹，它柔软的尾腹瞬间爆炸开来，洒落一地腐蚀性的不明液体，巨大的恶臭味瞬间逸散开来。
嗅觉灵敏的卡索和孟期年瞬间被冲击到后退一步。
蚁后死亡的一瞬间，蚁王扭着“脊背”企图反杀过来，巨大的暗影和黏腻腥臭覆压过来，几乎贴上鼻尖，顾钦被熏得暗骂一声，抬脚踹上它的腹部。
“砰——！”紧随而至的闻喻的子弹先一步射入蚁王的胸腔，蚁王大啸一声后被迅速反应过来的卡索和孟期年联手杀死。
蚁王蚁后死后，仍旧陆续有白蚁到这个方向来。
顾钦杀死了面前一只白蚁，马上就有前颚咬着块血肉，完全不顾同伴死活的另一只又到面前。
它企图避开顾钦往他后面方向跑去，估计是还想着去反哺蚁后。
然而等它赶到时，只能面对蚁王的尸体和地上这一滩粘稠血肉了。
那只白蚁突然驻足不前，那样子都让人疑心它狰狞的脸上似乎流露出了一点迷茫的神色。
顾钦毫不留情地把它的性命也收割了。
没了甲虫这种强攻击性的威胁，人群又尽数被安置好了，剩下的白蚁不成气候，很快就有防军过来收拾局面。
盯着顾钦把阻隔药吃了，又简单给他疏导过后，闻喻和贺霖开始跟着边防原有的几个向导给哨兵们做简单疏导。
虽然他们已经有结合的哨兵，不能再给其他进行深入疏导，但防区的哨兵等级都不高，加上顾钦他们这次战斗精神力消耗不是很大，贺霖和闻喻还有余力，这种程度的疏导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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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切都差不多结束后，顾钦他们到边防队长的办公室里了解情况。
边防队长看起来三十多岁，有一张很端方沉稳的脸。
异种骤然突破防线是谁也不能预料的事情，就算他打了增援申请，级别不够附近几个防守点没接到通知，也不可能这么及时赶过来，队长也尽力了，顾钦并不打算对他追责。
只是对他说，“让防守点的大家再坚持坚持，我已经下了命令，最近的防守点很快会派人来支援。”
“稍后A58哨兵队也会增调人手到这边。”这是顾钦出发前就安排好的工作之一，他发通讯跟裴忠和克莱尔报备了防区被异种攻破的消息，人来得只会更快。
队长看起来放松不少，真心实意道，“这次真的是多亏上校和各位了，不然真不知道还会导致多严重的后果。”
“爸爸。”一个小女孩小心从门口挤进来，手上捧着一簇一看就是自己家里养的红花。
“宝贝，害怕了吗？”队长不好意思地对顾钦笑笑，连忙对她道，“爸爸在谈事情，等一下回去陪你好不好？”
他本想把女儿抱起来，谁知道被摇摇头拒绝了，女孩看他们没拒绝，自顾自把手上的红花一人派了一朵，第一个居然先给了顾钦，最后一个是闻喻。
顾钦一向没有小孩缘，见她怯生生把一朵细弱的花塞进自己手里反而略感奇异地挑了挑眉。
“为什么给我们送花？”
“因为，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而且我以后也想当你们这样的英雄，”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笑起来有点腼腆，“如果我能觉醒成为很厉害的哨兵的话。”
“那又为什么想当英雄？”顾钦耐心地逗弄她，虽然现在一身的血污，那张锋锐的脸上也实在露不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不过他身旁的闻喻却依旧有点看呆了，还下意识把那朵还带着水汽的同款小花藏在胸口。
顾钦调侃地看向因为女儿的童言稚语堆满笑容的边防队长，以为她是受到了父亲的影响。
“因为妈妈……被吃掉了，她说想要我能保护好自己。”
“等我成为英雄，这样她就知道了。”
她近乎有些天真的残忍，顾钦瞬间笑不出来了。
“她母亲是向导，几年前跟我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她看见了。”边防队长干巴巴的解释，眉目间有些许压不下去的隐痛。
边防太忙了，他陪在孩子身边的时间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女儿一直嚷嚷着要当英雄的原因是这个……
队长抹了把脸，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上校，你们这次经过肯定有任务在身吧？你们先休息，我这还有点后续的清理工作要去安排。”
“隔壁就是我平时休息的房间，大家不嫌弃可以到那里休息整理一下。”
“等一下。”
顾钦叫住他们，摘掉没受伤那只手上的手套，握住她柔嫩的两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做了个握手礼，“你一定可以的，我在首都中心等你。”
“真的吗？”女孩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顾钦又看了一下闻喻，最后在顾钦耳边轻声问，“这个漂亮的向导哥哥也跟你一起等吗？”
“真的，他也一起等。”顾钦有瞬间弯了眉眼，“不过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他已经是我的向导了。”
女孩看起来有点失望，“好吧。”
“那你记得等我，我很快的。”
“好，我一定等你。”顾钦放开她的手，对边防队长点点头，“跟爸爸回去吧。”
那个小女孩最后还依依不舍看了顾钦一眼。
“……哥哥，”闻喻拉过顾钦粗糙缠着纱布的手，在上面轻柔吻了一下，“我给你重新包扎伤口好不好。”
“好啊，谢谢宝贝。”顾钦失笑，心里那点郁闷异样的感觉瞬间消散，转而化作一片柔软回吻在闻喻的眼睑处，“不过，真没想到我能还有个这么小的情敌。”
于是闻喻也笑了。
“……”
卡索看起来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很不爽地下意识去寻找文副官。
可惜文副官拆了管营养液，并不怎么正眼看他。
原本他们还想在边防区稍作休整，但现在已经耽误了太长的时间，只能简单洗漱休息一下，又立马出发。
……
时隔多日，顾钦几人再次踏入B1区这片密不透风、望不到头的密林里。
此刻还没有人意识到，他们一进入密林的瞬间所有通讯就已经彻底断联了。
盖里隔着它觉得并不舒适的沉硬军靴，突然感受到了地底极为熟悉的震动。
在枯枝落叶接连被踩断的“啪嗒”声掩盖之下，地底更深处、人类掘地三尺无法触及到的地方，有什么已然重新复苏的东西簌簌地往相反方向滚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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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远在首都中心区的索琳娜满脸浴血，在所有人的阻止下，猛地推开总指挥办公室的大门。
她掷地有声的喊声传遍整个军区总部走廊：
“A区有虫潮来袭！我请求支援！”
“总指挥！我需要人手立刻前往作战！”
“什么？！！”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索琳娜沉毅的脸上眉头紧锁，忧虑愤慨得好似才刚摆脱什么东西丝丝缕缕的长期控制，异常严肃的表情无疑是在明确表示事情的真实性和严重性。
同一时刻。
审判院地下监狱。
地下的砖缝里偶有乳白色的虫子费力钻出来。
突然——
一条坚硬的虫肢从宋询胸口里猛地破出，寄生在他身体里的异种已经即将把他身体里的养分全部蚕食殆尽。
宋询扭曲痛苦地大叫一声，“啊——！”
“不……”，他残存一点的意识在拼命挣扎，“别忘了，你们之前答应过我！”
他体内的那只虫子并不多在乎他的话，只是耐心感受着这具被他吸收得差不多，已经和它半融合的新身体
“你们答应过我……让我……让我……”宋询声嘶力竭。
之前它有利用价值当然什么都答应过他，但现在他已经没有用了……
宋询的叫唤声停止之后。
异种伸出一只足脚轻而易举劈开牢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不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