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余凌

2、新闻 接下来

　　接下来老妈说了一句言出惊人的话，她说：“牛顿大文学家曾说‘天才百分之十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灵感’……（省去大约博士论文长度的字数）”

　　老爸暴汗，却不敢笑一下。白牙哑然！他虽然不像老爸那样子的高中生懂得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是谁说的，可他却是知道牛顿是大物理学家。他当时已经六年级快毕业了，按他老妈的说法是，一个快超越天才老妈的天才儿童（白牙小学成绩没有一课是优的，每课只是勉强及格而且是全班倒数的第一，不知她知道儿子的这种惊人的天才是怎么想）。白牙还记得，老妈有时很霸道。一次，老爸不小心弄倒了一碗汤就被老妈妈的半死的。他有些奇怪，老妈这么霸道蛮横的女人居然会然老爸喜欢（当然，怀疑是怀疑，白牙还是挺爱他的老妈的），难道有自虐的倾向，这是明摆着有大把的淑女不要偏钟情于母老虎，这可真不是一般的爱好。

　　后来才从别人口中转知，得到老爸的解释说：其实我也很无奈啊！也不知道怎么会给她看上的，每次见到她，她都像狼看见羊的两眼放光的盯着不放，甩也甩不掉。倒霉的是只要一出门都准会碰到她，这也太巧了吧！隔了十几座大山、四五道河的。害得我的女朋友以为他是我的情妇，女朋友跟我分手了。她还盯着我不放，说是我盯着她不放，说我是对她有什么企图。我解释说，你长的很安全，我怎么会对你有什么企图呢。她兜头就是一拳打了过来，打得一个脸肿的比两个脸大，害得我没有脸见人了。我改口说，你长得那么漂亮，我怎么会不对你有企图呢。这时她身边一个大猩猩样子的大汉二话不说就一拳打来了，砸得我的鼻子差点比水平线还平。好在高州人民医院的全院医生和护士本着为人民服务的尽忠尽职的一颗善良的心，在他们的妙手丹心下好多、好多的疑难杂症迎刃而解。高州市人民医院是大家的医院，高州市人民医院市科技的医院，高州市人民医院是穷人的医院。我的鼻子在他们的帮助下再次焕发了青春，我的人生再次看到了希望，我的生活充满了信心。高些高州市人民医院给了我新的生活……（暂且保留几千字废话）。她还毫不知耻的说，说，你为什么喜欢我。我告诉她，你可以安心，天下的娘们死光了我也不会打你的主意的。眼前一黑，又是一拳。我慌忙改口说喜欢，那死大猩猩是那么兜头一拳。对以大猩猩后来我才知道是这个女人的大哥，原来我还以为是这个女人从哪个原始部落找来的野蛮人。就这样子三头两天的被打，方圆几十里的人都以为我和这个女人有那么一腿后我就不要这女人了。哎呀！羞死人了。我都不好意思说，我一个小男生的清白都没有了，女朋友说我生活作风有问题跟人跑了，我能不跟她嘛。何况那个野人拿着木棍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只要我一皱眉头就是一棍，他都打上瘾了。我都给打怕了，害得我晚上睡觉都从恶梦中醒来，我的生活充满了黑暗。记得有几次，我给那个死野人打到又住院，这女人还敢来医院看我。一个女大盗的样子还装什么温柔，我读快要吐死了，当我最后严正词严的警告她不要再来看我我再也不想见到她，她哭得一把眼泪两把鼻涕的害得人家以为我是一个没良心的负心汉，人家骂我是狗娘养的臭男人。身为真正的受害者却被羞得无地自容。

　　而老妈的说法却是另一个版本。她说，第一次见到老爸的时候是在一条小河边闲逛转过头来时发现一个陌生的男子眼直直的看着自己，那男子流的口水都有几桶了，口边的口水还是不停的流着。被这样看着，我都有些不好意思。那陌生男子一点难为情意思也没有，人家一个孤身女孩家走到哪他就跟到那，脸皮真是比地壳还厚，从此之后，出门都会家到他。这样次数多了，我狠下心来叫大哥教训他好几次。谁知道那个变态的被打成猪头样子还一个笑得开心，而且是越打越开心越兴奋。我问他有什么好笑的，他告诉我说：“你越是骂我越是表示亲近我，你越是打我就表示越爱我。那可是肌肤之亲啊！想不到相识不到几天你就爱我爱到入心入肺了，连我都开始妒忌我自己的英俊潇洒了。”恶心死了。被我再三拒绝后，他见我就哭，最后因为可怜他人要所以才嫁给了他。

　　当白牙从记忆中清醒过来，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七点整。他掀开窗帘放眼望去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他开始有点担心他的老爸了，心中有些不安：这么晚了，老爸在路上不会又什么意外吧！转而又自我安慰的否定了这个念头。

　　烦闷之下走出小厅，刚拉上房门老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牙，是不是饿了。我刚洗完衣服，你先看一下电视，等一下烧好菜我叫你。”

　　“哦，还不是太饿。对了，老爸回来了没有？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的”

　　“不用担心他，他每天都是这么晚还没有回来的。先看电视吧。”

　　“哦”

　　白牙看着急匆匆进厨房生火，他心里感到一阵歉意。

　　随便换了几个台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和以前一样的无聊，大概是长大的原因吧。转到一个频道，报道的是一宗车祸事件。车祸是天天有的，以前白牙还不是怎么留意，现在倒有点害怕早出晚归的父亲也会碰上这样的事，这让白牙对老爸多了一些担心，仿佛画面上那些消防员扛着的就是老爸的遗体，他感到一阵害怕的转到了另一个频道，画面上是一宗刚开始的新闻报道：

　　主持：据报料，山西地区的某城市在市中心边沿地带深夜凌晨2小时31分出现一起特大爆炸，损失惨重。民房损坏五间，其中一间夷为平地，有两名市民当场死亡，一名市民在去医院途中失血过多而死亡，有三十多市民受伤或轻或重。据当时在场的市民称，该地区爆炸后，爆炸中心附近出现飞行的不明生物。不明飞行生物外形与地球人相似，由于当时天色太黑无法看清飞行生物的清晰情况。如果发现被证实的话，这将是继ufo飞碟以来关于外星人的又一重大发现，将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对于外太空是否存在生命的研究将有跨越性、推动性的作用。（切换镜头，画面上出现被破坏的房屋，有几间被毁了一大半，有一间毁的只剩下地基。场面被破坏的一片混乱。在被破坏的房屋的十几米远处还有几个直径一米左右、深半米的漆黑大坑，旁边还拦腰倒下一棵成年人腰粗的大树，拦腰处被炸得支离破碎，像是遭了烈性炸药轰炸，只是在断裂处的断痕像是被生生用人折断的。整个破坏现场被警戒线围住，警戒线内外都是警察，警戒线远处是围观的市民。）下面大家所看见的就是当晚的事故现场，事故现场是基本上保存了爆炸后的场景。大家可以看到，场面是乱七八糟的，像是经历了一场现代化的军事小规模的战争。

　　（镜头切换到围观的市民）请问你们当时有谁见到了类似地球人的类的飞行生物？类似地球人类生物是否真的存在？

　　市民A：“我看见了，是真的，真是好恶心的东西，我现在都还想吐。虽然看的不是十分的清楚，但大概的样子还是看见一点。（用手比划）大概有这么高，高我半个头吧！全身应该是绿色的一片，表皮像糊了一层什么东西的，很恶心。

　　记者：你是怎么看到的？

　　市民A：我刚从公共厕所出来，远处的房屋“轰”的一声就塌了两间，抬头一看就见到一片绿色人样的物体从头上飞过，那绿色飞行物后便还拖着一人高的长度的灰色光。我当时吓了一大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要认真再看一次，那绿色飞行物很快就在东北方向消失了。

　　记者：你看的不清，为什么肯定就认定是飞行生物呢？

　　市民A：这个……我相信自己确实是见到外星人了，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市民B拼命往前挤，附和说：这位大哥说的是真的。我也看见了。我在阳台正喝水，一团绿色的东西有些摇摇摆摆的飞了过去，我探头一看，那绿色的飞行物很快就飞远了，后边还有着灰色的光，和这位大哥说的情况差不多。

　　这是很多市民都说见到了绿色飞行物和灰色光。

　　（这时镜头转向一个一身警装的中汉子）记者：这位是负责这次事故的刘科长。刘科长你好。

　　刘科长笑笑：你好。

　　记者：刘科长，这里很多市民都说这里的房屋爆炸的一刻见到了不明的飞行生物向东北方向飞去，很多东北方向的市民有来电说确实看见了。对于这一说法你认为真实程度有多少？

　　刘科长：飞行生物我就没有看见，所以我不敢妄断认为存在与不存在。事发之时我在离这里两里地的地方巡逻，爆炸声响了不到一分钟上面来电话叫我火速赶来这边，赶到这里，现场就是这个样子。我看场面很混乱，破坏的像是经历了一场小规模的现代化枪战，叫人立刻勘察了一番，可经过勘察现场没有发现有武器的痕迹，倒像是人为的蛮力所摧毁的样子。

　　记者；居然是不动用任何工具在短短几分钟之内损坏民房五间，其中一间夷为平地，有两名市民当场死亡，一名市民在去医院途中失血过多而死亡，有三十多市民受伤或轻或重。这是什么原因呢？刘科长可以跟我们的观众说一下你的看法吗？

　　刘科长迟疑了一会儿：哦……这件事我已经上报给上面，上面很快就会派军工专家下来调查。为了防止真的有外星人的可能，省公安厅已经要求上面派遣UFO专家下来。估计过几天就有结果……。

　　……

　　差不多的报道半年前有过一次，不过上一次的是火灾，也是发现类似的飞行生物之类的。这一次的要大一点，上次火灾中并没有人员伤亡，而这一次损坏民房五间，一间夷为平地，两名市民当场死亡，一名市民失血过多死亡，受伤人数达到三十多而已。上一次闹的满城风雨，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白牙才不会相信真的会有这么玄的事情，即使有外星人出现在地球，地球上的科技也很难发现外星人的动态。这些事如果是外星人干的话，外星人早就攻打到地球了。

　　刚关了电视老爸就从外面回来了。

　　“你回来了。”转过头来这才看清了白牙，关切的说：“你又瘦了，在学校吃的不是很好吧。”若爱之情表露无遗。

　　白牙摇摇头，他看到老爸越加瘦黑的脸上皱纹更添了几条心里也不是滋味，有些酸溜溜的说：“在校吃得很好，你给我的钱还剩有零用的。只是学习上压力有些大了，如才瘦了些！若努力的话，考个本科应该没有问题。”他知道老爸希望自己考上本科所以在末句说自己可以考上本科，虽然可能是说谎，但哄着老爸不要他担心也是好的。

　　老爸望着白牙脸上和平常一样平和的笑着，心里却是很难过。他问过一位朋友给高中的儿子多少钱一个月，那位朋友给他儿子的钱是他给白牙的每月伙食费的1。5倍。他那位朋友的儿子也是个不乱花钱的人，这钱也只是剩下不多的零用而已。白牙即使再省也是不会有伙零用钱的。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父亲的做不够做父亲的责任，让孩子受苦了。

　　他拍了拍白牙的肩膀：“好，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能考上本科，我和你妈的辛苦也值了。”

　　看着有点兴奋的父亲，白牙不敢想高考失败以后老爸会是怎么一个样子，一时呆若木鸡的站在那不知说什么好。

　　老妈从里面出来，手上拿着一锅稀疏的肉汤大喊：“你们父子俩站那儿干嘛的！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帮忙收拾碗筷。再站着天都快亮了，我看要直接吃早餐了。”

　　老爸推了推白牙：“过去吧！”自己嬉皮笑脸的走了过去：“就到，我的女神大人。”老妈脸微红，嗔怪说：“老不羞的，一把年纪的还‘女神’呢！也不怕别人笑话。”嘴里虽是责备，心里还是甜甜的。

　　饭桌上俩老只顾往白牙腕上夹菜，仿佛白牙在学校整个月没有吃饭似的，这次要一次性补回。因为经济不好，家里的白饭是不缺，除了自家种的青菜可以供应充足外其余的肉类等外买的食品并不多。这下吃了几碗饭就有三分之二的菜入了白牙的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