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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宁慎 ...

  •   元窈本就怕他,听他语气没有一丝和缓,自然不敢拿乔,只得乖乖听话,慢慢俯下身子给他享用。

      忽地,…被湿热包裹,不疼,反而痒痒的,都不那样难受了。

      “嗯……”元窈立马咬住了嘴唇。

      怎么……和想的不太一样。

      霍褚的鼻尖顶着软肉笑了笑,良久才将口中之物吐出。

      元窈腰软发颤,下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

      “另一边。”

      ……

      多久之后,元窈实在是腰软得撑不住了,轻轻唤人。

      霍褚揽上她腰身抱着她坐起,抬手取来衣裳,愉悦地摆弄她的身体为她穿好,末了拂拂衣襟的褶皱。

      元窈脸上高热不褪,缩在他怀中。

      “喜欢这样吗?”

      她刚躺下,又听见男人说话。

      桑娘讲过武侯问话要回答,可……她蜷缩着脚趾主动转身,脸挨上他胸膛。

      “嗯……侯爷,杳杳听说兄长这几日就要入城了,不知侯爷要安排兄长暂住再何处,杳杳想念他非常,到时,想去看他。”

      这一套说辞是挑不出错的,但霍褚心中属实不是滋味,怪着调问:“想念他非常?那是多想念?可胜过前半年想我?”

      这话哪里需要问,就是她不说霍褚也知晓答案。

      那日,她哪儿有半分想念自己的意思。

      元窈听出他语气不佳,眼睛一转将半个身子挨在他身上,“从前,是杳杳不懂事,不晓得侯爷对杳杳好。”

      先认了错。

      又柔柔地说:“杳杳自小和兄长一同长大,鲜少分离,现有大半年不见确实想念。不过要说更想念谁……今儿一整个白日未见得侯爷也甚是想念,杳杳觉得,对侯爷对兄长都是一样多的。”

      一样的想念,一个半年不见,一个却只是一日不见,高下立判。

      霍褚嗤笑一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低下头隔着衣物不算轻的咬一口…异常柔软。

      “下次再问,无论如何都要说想念我更甚。”

      元窈眉头颤了颤,从善如流:“好。”

      霍褚低头印上她嘴唇:“听闻他明日便到,我早些回来为他接风洗尘。”

      她微微抬头迎合,细碎道:“谢、谢……侯爷。”

      两人唇齿厮磨,好不亲热。

      待她睡熟,霍褚小心翼翼下床,余光瞥见什么,一并带走。

      /
      元窈睁眼时身侧的被褥已经凉透,和昨日一般空荡。轻轻翻动身体,异样的感觉从某一点蔓延至四肢,回想到昨夜的一幕幕,耳廓不受控的发烫,把身子往被里缩了缩,好像闻到了霍褚的气息。

      原来桑娘说的真有几分道理,只要姿态柔软些他就会温柔不少。

      不会让她难受,还……有些舒服。

      “醒了?”清冽的声音自上头传来。

      霍褚已正衣冠,负手站在床边,玄色锦衣金纹翻涌,威严沉稳。

      元窈躺在床上仰视,见他侧脸冷硬下颌紧绷,眸中情绪不明,以为是自己惹他不悦,怯怯应一声,匆忙就要从被子里爬出来。

      霍褚不知已经吓着她了,看她朦朦睡眼可爱,莞尔一笑上前。

      “醒了也不必这样着急起来,你年岁小,还是多睡觉好处多。”说着,他将身后的手伸出来,攥的是一小团莹白的绸缎,元窈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的小衣。

      怎么……在他手中?

      “不过倒是可以先穿件衣裳。”说完,他俯身靠近,淡淡檀香笼罩元窈。

      他将元窈从被里捞出来,修长手指灵巧地解开她寝衣系带,元窈只觉得肩头一凉,转瞬就被剥了个干净。

      青天白日,这般坦诚相对,元窈身子瞬间燥惹,脖颈都泛着粉,心尖突突地跳,生怕他做出什么……谁料他动作自然为她穿衣,只是指腹偶尔擦过她的皮肤,没多一次逾越。

      不多时布料便完全贴住身子,元窈暗自惊诧,没发觉男人眼底轻巧掠过的幽暗欲色。

      霍褚凝着她细腻的皮肤情难自抑,在她颈上落下一吻

      那股沁人的香味儿掺着什么直往人鼻腔里钻。

      是他的气息。

      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等感觉属实美妙。

      他直起身子揉了揉元窈脸上软肉,语气平静:“若是还倦便多躺会儿,这件小衣你可不许脱下,我会早些回来。”

      得知宁慎今日便回进城,桑娘喜上眉梢,无事便站在窗边不住地往外张望。夕阳西斜,还不见人,嘴中念念有词:“说了今日到,公子怎的还未到?”

      “表哥许是要先拜武侯,再和武侯一道回来,不必担心。”元窈头也不抬,低头做绣:细针银鱼似的在锦布中灵动穿梭,片刻一朵海棠跃然而出。

      桑娘瞥见,连声称赞,“好精巧的技艺。”

      元窈羞涩轻笑,她从小同母亲学这技艺补贴生活,平日无事要么坐在书案前抄书,要么在窗边绣花,今日是想到春蒐是去山中狩猎,便想给……

      便想绣些香包。

      “姑娘也记得给公子做些,瞧这日头,过几日山中蚊虫可不会少。”桑娘嘱咐道。

      元窈神情默了默,垂眸低声:“表哥的,我早已做好了。”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辘辘车辙声随风飘入庭院。

      桑娘欣喜起身:“可是公子来了?从前侯爷回府可没这么大动静。”

      元窈耳聪,听得零散脚步入院,也放下针线,“应当是,出去瞧瞧吧。”

      一年未见宁慎,元窈心中忐忑丝毫不比见霍褚时少,反倒更忧虑些,才到檐廊,便见两道颀长身影一前一后入院。视线落于那道玄色身影,刚压下眉眼颔首,目光就已迫不及待落在他身后人脸上。

      男子眼中含笑,发冠高束露出饱满额头,剑眉斜飞入鬓不失为一难得俊美男子。青灰衣袍轻随风轻摆掀起一角,两相对望,他眉眼舒展,轻柔一笑:“杳杳。”

      霍褚与她轻言几句,便借口离开,留他兄妹二人叙旧。

      元窈将宁慎带去西院,西院久无人住,庭院冷清,宁慎便装而来,只带一随从。

      甫一入院,她便觉身后那道视线渐沉,只得暗暗擦拭手心冷汗,强装镇静。

      “杳杳怎不同我说话?”才入门,宁慎微冷嗓音蓦地从身后响起。

      她脚步一顿回过头,轻道:“表哥,许久不见,身体可还安好?”

      宁慎脸色又沉,将她上下打量一遍,最后紧盯那双水眸,幽声道:“你只想与我说这个?”

      桑娘见二人气氛有异和另一位侍从将行装匆匆放下便相继离去,随吱嘎一声房门闭合,宁慎绷着身子箭步上前,一把将她圈在怀里。

      元窈没料到他的动作,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剧烈地挣脱,不悦道:“你放开我……放开我……”

      宁慎置若罔闻,牢牢禁锢着,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头上,紧紧闭上眼睛,失而复得一般,嘴里念念有词:“对不起杳杳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才三个月,他只是离开了三个月,处理好一切马不停蹄赶回家却发现她被送走了……

      “对不起杳杳对不起…”

      他的泪水洇透元窈发丝,元窈听得他涕泪连连,心冷硬不起来,深吸一口气平静道:“表哥不必这般激动,我过得还算顺遂。”

      纤细的臂膀被缠得生疼,宁慎一介武夫用力没轻没重,她实在难忍,示弱道:“你先把我放开,我好痛。”

      她重复几次可算唤起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宁慎。

      “杳杳……”宁慎轻轻唤着,松了松手臂,眼眸瞥见她纤弱漂亮的脖颈,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划过一抹戾气,竟压着她的肩膀,低头吮咬。

      元窈顿时吓得冷汗淋漓,手脚并用挣脱他的怀抱,摸到后颈一把温湿,低喝:“你发什么疯!”

      宁慎嘴角勾起极轻弧度,笑意不达眼底,像在嘲讽:“怎么?霍褚能碰你,我就不能?”

      “你什么意思!”元窈动作一僵,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她自小在宁家长大,幼时多受宁慎关爱,两人关系同亲兄妹一般,她也向来敬爱宁慎。后母亲离去,她一人在宁家孤单无依,受他照拂才得顺遂无忧长大。

      宁慎常进出她庭院,丝毫不顾及男女有别,她渐渐意识到宁慎对自己有着别样的情感,也是从那以后才与他疏远,可宁慎明明察觉她的抗拒,举动反而更肆无忌惮,已与记忆中的兄长大相径庭。

      倘若说从前只是迷惘困扰,不知该如何面对宁慎,现下就只剩下恶心厌烦。

      她浑身颤抖,一刻都不想和他多待,胸膛剧烈起伏,狠狠瞪他一眼朝外走去。

      见她要走,宁慎心底慌得厉害,眉头一松拉住她的胳膊,又诉衷肠:“我这一年好生想你,杳杳可曾想念我半分?”

      元窈本也是有无尽思念想要倾诉,可经他这么一出,只想快去找桑娘帮她瞧瞧颈上是否留下痕迹,以免被人瞧见。

      “表哥舟车劳顿,若无要事,还是先稍作休整吧。”说罢,她抽出胳膊推门而出。

      桑娘就在门外,元窈到她身边,瞥见有人进院,便指着自己的后颈婉言:“桑娘,我这儿好像被蚊虫咬了,你帮我瞧瞧。”

      桑娘一心想为宁慎收拾行装,囫囵看一眼道:“无事,姑娘若是觉得瘙痒可去抹些药油。”

      她这才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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