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二代也疯狂（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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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问问安娜她们的情况。”艾洛伊丝决定先发制人，毕竟这是最合理的拜访理由，“都一个多月没消息了，有点担心。”
艾莎和赫敏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艾洛伊丝熟悉的眼神，大人们在隐瞒什么时的标准反应。
“她们在进行一个封闭式研究项目，”赫敏说，语气和露西妈妈如出一辙，“需要绝对的专注，所以暂时不跟外界联系。等结束了自然会找你们。”
又是这套说辞。艾洛伊丝有些无奈，面上却装出理解的样子：“哦，这样啊……那她们什么时候能结束？”
“还不确定。”艾莎的回答简洁明了，“研究的事情，很难预估时间。”
“对了，赫敏阿姨，艾莎阿姨，我妈妈让我带了点她新烤的饼干，”戴尔芬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点心盒，“说您二位最近肯定很忙，没时间好好吃饭，让我一定要送到。”
“是卢娜做的吧？”赫敏接过盒子，“正好，我刚泡了茶，一起吃点吧。”
四人落座。戴尔芬就在这时发挥了她的“交际花”天赋。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近期听来的趣闻，说得绘声绘色，还有恰到好处地奉承，很快就把气氛活跃了起来。
艾洛伊丝则负责倒茶。她小心翼翼地操作着，趁没人注意，将早就准备好的迷情剂滴入艾莎和赫敏的茶杯里——戴尔芬给了她一枚特制的戒指，转动戒面就能释放药水，无声无息。
“请用。”她将茶杯分别递给艾莎和赫敏，心跳如擂鼓。
两人毫无察觉地接过，一边听戴尔芬说话，一边自然地喝了起来。
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快。
先是赫敏。她正听着戴尔芬讲笑话，突然停顿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的艾莎。那眼神……艾洛伊丝从没见过赫敏阿姨露出那样的眼神——充满迷恋……与渴望。
然后是艾莎。她原本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但在赫敏看过来之后，她坐直了身体，琥珀色的眼睛锁定赫敏，那目光炽热得几乎能让空气燃烧。
戴尔芬还在滔滔不绝，但两位长辈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了。她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黏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那个……赫敏阿姨，艾莎阿姨，”戴尔芬试探性地开口，“我们想……”
“你们自便。”艾莎头也不回地说，“我们要……去讨论一些事情。”
赫敏已经站了起来，脸颊绯红，伸手去拉艾莎的手。艾莎顺势起身，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走上楼梯，完全忘记了客厅里还有两个客人。
等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艾洛伊丝和戴尔芬同时松了口气。
“梅林啊，那药效也太强了。”艾洛伊丝心有余悸，“我刚才真担心她们在楼梯上……”
“先别说了，”戴尔芬留意着楼上的动静，确认没有返回的迹象，便迅速拉起她，“趁她们现在顾不上我们，快去地下室！”
两人蹑手蹑脚地来到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门没锁——这倒是出乎意料，但想想也是，在自己家里，大概觉得没必要。
地下实验室比艾洛伊丝想象中凌乱。墙上贴满了写满复杂公式和魔法阵的羊皮纸，桌上堆满了各种仪器和烧瓶，空气中弥漫着奇特气味。
艾洛伊丝走向最大的那张工作台，上面摊开着一本厚重的笔记。
她快速翻阅着：“……魔力输出稳定，但坐标锚点依然无法锁定……”
“……根据妈妈的理论，平行时空的入口可能存在于时间流的缝隙中……”
“快看！”戴尔芬在另一边喊道，“这里有完整的魔法阵图！”
她面前摊开着一卷长长的羊皮纸，上面绘制着一个极其复杂的魔法阵，周围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注解。旁边还有一堆计算草稿，全是各种时空坐标和魔力参数。
“抄下来！”艾洛伊丝说，“全部抄下来！这可能就是找到她们的关键！”
两人立刻动手，用复制咒快速复制了所有相关文字资料。
“该走了。”戴尔芬看了眼时间，“药效还有很久，但以防万一。”
她们悄悄离开地下室，回到客厅。
“等等，”戴尔芬突然停下，从包里拿出一个便签本和羽毛笔，快速写下一行字，放在茶几上：“赫敏阿姨、艾莎阿姨：茶很好喝。我们先走了，不打扰啦！——艾洛伊丝&戴尔芬”
“留这个干嘛？”艾洛伊丝不解。
“制造我们正常离开的假象啊。”戴尔芬理所当然地说，“总不能让她俩觉得我们凭空消失了吧？”
两人迅速离开赫尔莎庄园，一出大门就幻影移形回了艾洛伊丝的魔法部宿舍。
“我们真的这么干了。”艾洛伊丝跌坐进沙发，“给部长和校长下迷情剂，私闯实验室……如果被发现，我们会被开除、逮捕，甚至可能被驱逐出魔法界。”
“你这担心地都不怼人了？真是少见。”戴尔芬倒是很淡定，已经开始整理抄回来的资料。“如果方向没错，或许我们可以搭建一个召回系统。”
“我们？就凭我们两个？”艾洛伊丝难以置信，“她们都搞不定的东西，我们能行？”
戴尔芬的眼睛闪闪发亮，“这有什么奇怪，我们这一代人对新魔法理论的接受度更高，也许能想出她们想不到的办法。”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首先，我们需要更多帮手。”戴尔芬说，“但必须绝对可靠，而且不能是会被家长轻易套话的那种。”
“苏珊阿姨和汉娜阿姨的女儿？还是秋·张阿姨家的……难不成是你那天马行空的妹妹？”
“不，她们跟长辈太亲近了，容易说漏嘴。”戴尔芬摇头，“我们需要真正能守住秘密的人。”
她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我想到了两个人——斯科皮·马尔福和雨果·韦斯莱。”
艾洛伊丝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什么？！马尔福？你是说那个走路像孔雀开屏、说话像在念中世纪咏叹调的少爷？”
“斯科皮没那么糟，真的。”戴尔芬说，“我在魁地奇队跟他合作过，他其实挺有想法，而且嘴巴严。最重要的是，马尔福家藏书丰富，尤其是一些古老禁忌的魔法，也许能帮上忙。”
“那雨果呢？”
“罗恩叔叔的儿子，但性格比他父亲强多了——靠谱，重情义，而且他的麻瓜相关学科学得很好。时空理论涉及很多麻瓜物理概念，我们需要这方面的知识。”
艾洛伊丝不得不承认，戴尔芬考虑得很周全。
“好吧。”她妥协了，“但我们必须非常小心。如果让大人们知道我们在插手这件事……”
“那就赶在发现之前，把她们找回来。”戴尔芬语气坚定，“到时候，就算被骂，也值得了。”
第二天下午，赫尔莎庄园主卧。
艾莎慢慢睁开眼睛，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激烈的……运动。她转头看向身边，赫敏还在沉睡，棕色的卷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红晕。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艾洛伊丝和戴尔芬来访……喝茶……然后……然后一切就变得模糊而热烈。
啧，看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艾莎轻轻起身，没有吵醒赫敏。她披上睡袍，走到楼下客厅。一切都井然有序，除了茶几上的一张便签。
她只看了一眼，便走向地下室。
一切看起来都和她离开时一样，但有些细微的变化——桌上的纸张摆放角度不对，一些羊皮纸的边缘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有人来过。
艾莎回到卧室时，赫敏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揉着太阳穴。
“梅林啊，我是怎么了……”她声音沙哑，“感觉像是中了夺魂咒一样……”
“不是夺魂咒，”艾莎平静地说，“应该是迷情剂。”
赫敏猛地抬起头：“什么？！”
“我猜，艾洛伊丝和戴尔芬昨天在茶里下了药。”艾莎走到她身边坐下，“她们趁机去了地下室，复制了实验资料。”
赫敏的表情从震惊变为愤怒，又变为担忧：“她们知道了？关于安娜她们……”
“看来是的。”艾莎握住她的手，“别担心，她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忙。”
“帮忙？给我们下迷情剂叫帮忙？！”赫敏的音量提高了，“这太危险了！万一药有问题怎么办？万一我们……”
“但我们没事。”艾莎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实际上……感觉还不错。”
赫敏脸一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艾莎正色道，“那两个孩子，还有可能更多的孩子，已经知道了真相，并且打算采取行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刻阻止她们，没收所有资料，把她们关起来直到事情解决；二是……让她们试试。”
赫敏沉默了。她了解艾洛伊丝和戴尔芬，那两个孩子聪明、有行动力，而且对安娜她们的感情是真挚的。更重要的是，她们已经尝试了一个月，进展缓慢。也许新鲜的视角真的能带来突破。
“如果她们把事情搞得更糟呢？”她问。
“那我们就收拾烂摊子，就像以前一样。”艾莎说，“但我觉得，我们应该给她们一个机会。她们已经不是孩子了，赫敏。她们有能力，也有责任为自己在乎的人而战。”
赫敏叹了口气，靠在艾莎肩上：“你说得对。但迷情剂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韦斯莱家的那两个双胞胎，竟然又偷偷摸摸搞这些东西了。”
“我同意。”艾莎点头，“下周我们就去魔法部，推动迷情剂及类似爱情魔药的严格管控法案……否则只会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现在，”艾莎站起身，向赫敏伸出手，“我们先去洗个澡，然后……我饿了。这两天的‘运动量’有点大。”
赫敏把手递给她，任由自己被拉起来：“我也饿了。不过在那之前……”她凑近艾莎，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好像还记得某个‘特别有创意’的姿势，我们还没在浴室试过……”
艾莎挑眉：“看来迷情剂的残余效果还没完全消退？”
“不，”赫敏吻了吻她的唇角，“这是我自己的主意。”
作者有话说
第291章 二代也疯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