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29 钱在哪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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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静静看着她。
许久后才问：“此前不是说，我对你而言，如同生命一样重要？”
莫闲云：“……”
她一下就猜到了怎么回事，肯定是梦离那个大嘴巴。
明明可以瞬间想到很多甜言蜜语来敷衍，但这次，她没这么做。
“这两句都是真心话。”
“都是？”
“对，都是。”
谢渊一脸的愿闻其详。
像在说，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打算怎么糊弄过去。
莫闲云半分不怯，直视他带着几分戏谑的双眼。
她说：“魔祖庇佑我，给我一个落脚之处，一个可以不受欺负的身份，对我来说，就像给了我一段新生。
“谢渊不一样，他可以不在乎我的衣服是不是湿透了，不管我嫌不嫌弃铃铛上的血污。
“他知道我有他亲手给的道具卡，炸一下大概率死不了，就算要救，大可以避开最初最强的爆炸威力，晚点再来。
“可是──你没有。
“你第一时间抱住我了。
“凡女极度爱慕并依赖你的强大，有一点喜欢你的，是我，莫闲云。”
谢渊的食指点在她下颌骨，慢慢将她的头抬起，目光中带着极致的压迫感。
“这番话，我记住了，你也要牢牢记住才好。”
“嗯。”
谢渊垂首，凉薄的唇在她眉心一触即离，没有半分暧昧。
“这是我的神魂印记，不管你在何时何地，只要遇到生死危机，我都会第一时间察觉。”
莫闲云没拒绝这份好意。
反正她有办法不被监视，不介意多一重场外求助的保障。
上辈子若是有这个，就不是她一打一千被累死，而是他们二虐一千玩一样了。
“你很开心？”
“当然，魔祖送了我破幻的铃铛，这印记是谢渊送的，对不对？”
“嗯。”
谢渊敛眸，掩下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
分神查收了战场下发的功勋，杀敌100人功勋1000，胜利阵营第一名有十倍加成，足足有10000。
还算满意。
忽然觉得，夫妻组队或许是个正确的决定。
他随口问：“你那三个丫鬟呢？”
“我让他们都去杀敌赚功勋了，你养我一个就很辛苦了，他们得自食其力。”
谢渊不反对。
也没追究那三人护卫不力一事。
他们是凡女的手下，只需要听令于她一人，他说到做到。
正说着，绯烬骑着火龙从天而降。
她精神亢奋，双目灼灼如烈日，分不清身上的衣服是原本就那么红，还是被血浸染了一遍又一遍。
“属下绯烬，杀敌十八人，皆为化神期修士，赚得功勋180，幸不辱命！”
拙恶过了会儿才浴血而归，眼神凶厉，步伐沉稳如山。
“属下拙恶，杀敌二十人，赚得功勋200，愿悉数献给主子使用。”
绯烬没被敌人打吐血，却被自己人气得差点儿吐血三尺。
这孙王八犊子他又卷，又卷！
莫闲云也刚偷偷查收了自己完成隐藏任务的功勋，一共20000。
备注写着：完成战场隐藏任务，给予本场最高功勋翻倍的奖励。
脚边的倒影起了波澜，弥幽人未到，声先至：“属下弥幽，杀敌──”
莫闲云飞快截断：“你竟然杀了九十九人，那么多，还把功勋全都转给我了？”
弥幽：“……”
不愧是她弥幽的主子，这么大一口黑锅，说甩就甩。
怎么办，别说俩同僚，连前主子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以为她是什么藏得极深的杀人魔。
心里狂风骇浪，表面淡定如常。
“这次不过是侥幸，对方修为低，主子开心就好。”
莫闲云嘴边的笑意扩大两分：“你太谦虚了，我看好你。”
弥幽那张冰美人脸差点儿裂开。
那边还有俩大丫鬟呢，你别逮着一个霍霍啊。
彼时，梦离上仙找了一圈匿名参战者的身份，没找出来，好奇得抓耳挠腮。
差点忘了正事，忙来通报：“本次阵营战顺利结束，当前全战场进入免战状态，诸位有一日时间自由探索。”
此时没了阵营之分，参战者也不用再互相提防，不约而同松口气。
如今各个小世界资源匮乏，大家冒死上战场，为的就是赚功勋，最后可以买买买。
买买买又分为“零元购”，即凭本事找到那些无主的宝物，以及消费功勋采购本地特产。
本地人早就习惯了，自家地界时不时会来一些外界人，每次哪里被选作战场，当地修士和百姓都会在最后一日自发出来摆摊。
久而久之，形成了颇具规模的战场大集。
莫闲云让三个大丫鬟自由行动，她和谢渊一起下山，沿着山路走向飞仙城。
身边不知第几次飞过御剑的化神期修士，莫闲云羡慕道：“还是会飞快，我的清风屐跟不上你们的速度。”
“想试试？我带你。”
谢渊说完，手一招，魔雾化作黑色大剑，足够两人稳稳当当站在上面。
莫闲云有些受宠若惊。
她可是实实在在被这把剑追着砍过的，最知道这玩意儿有多邪门。
那雾不是死物，是生了灵、活着的、急了还会骂人的雾气。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
“怎么还不上来？”
谢渊已经准备好了。
她高兴地伸手，被他一拉带入怀中。
“站我前面，免得掉下去。”
变了味儿的冷淡语气让莫闲云弯了弯唇，放弃了站他后面的念头。
她主动关心：“夫君，你等下打算买什么？”
谢渊不假思索道：“精神类丹药法宝。”
说完似笑非笑看莫闲云一眼，那意思好似在说，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莫闲云没想到他忽然这么坦荡，怪不适应的。
他们俩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
胡乱转移话题：“下山前我看好多人都在飞仙宫寻宝，我们不去吗？”
“不用，应该都被那个匿名的参战者搜刮干净了，去了只会浪费时间。”
莫闲云心里给他竖大拇指。
那个人可不就是她。
但凡看得上眼的灵物，一件不落全都收入囊中，长生殿撑得直打嗝，现在还和功德树幼苗一起呼呼大睡呢。
对了，腰间本来挂了九块养魂玉，爆炸时碎了两块，里面的所有魂魄也随之湮灭。
剩下七块空玉，气人尽够了，也不知道等下能不能遇到余惊尘？
谢渊专心赶路。
两人很快抵达飞仙城城门，门口排起了长队。
大部分都是赶来采购的参战者，少数听闻大名鼎鼎的飞仙宫藏污纳垢，被山下村民屠了，特意来打探消息。
交了两块下品灵石进城费，莫闲云和谢渊顺利入城。
都不用打听，看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走，很快来到集市所在的街区。
道路两边摆满摊位，叫卖声不绝于耳。
本土的丹药法宝、特色的饮子炒货、琳琅满目，五花八门。
谢渊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只买了一瓶高阶蕴神丹，大部分时间都是莫闲云在逛。
她的功勋过了明路，也不用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吃吃喝喝，还都买的双份。
谢渊不要。
一份她现在吃，一份她带回去吃。
蜜煎藕、枇杷煎、蜜渍灵桃、炸灵鱼、渡劫酥、顿悟烧饼……
一条街没走完，小腹已经撑圆。
上辈子要拉拔枕边那位队友，从来没这么奢侈过，花钱好快乐啊。
“带你去个地方。”
谢渊等她啃完最后一根烤妖兽肉串，干了杯底的灵果饮子，牵着她的手一路往回走。
莫闲云轻轻挑眉，是她想的那个地方吗？
两人很快回到城门口。
这次谢渊掏出两枚极品灵石，递给守卫。
“进城。”
“请。”
双方都是熟门熟路。
莫闲云心道果然，上辈子混得好的人哪会不知道这个地方。
枉她还在操心要如何不着痕迹地提醒他。
等一下，那之前那么久，他单纯是在陪她这个凡女四处乱逛？
“城门有阵法，现在去的是战场黑市，想要什么东西，在这里找比较快。”
说话间再次进城。
这一次，街道上明显人不多，两边摊位也是稀稀拉拉。
好在货品种类多而杂，没几步就看到了一块养魂玉，莫闲云毫不犹豫拿下。
“你喜欢这个？”
“嗯，”怕他不信，她多解释一句，“玉养人，我自小身体弱，我娘常寻些好玉让我贴身佩戴。”
这可不是她瞎说。
事实上，只要是好东西，娘都会设法弄来给她，养魂玉不过是其中最常见的一种。
谢渊看向她腰间的七块玉佩：“岳母让你全都戴着？”
莫闲云颇不好意思，轻轻摇头。
“我小时候，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常被族人笑话是凡女。因为自卑，一有好东西我就使劲炫耀，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羡慕我。娘失踪后，那些东西都被抢走了，我也很久没这样做过了。”
谢渊沉默了片刻，才说：“以后想戴就戴，你不嫌沉就行。”
莫闲云感激地看他一眼，顺势把新买的这块也系在了腰间。
环佩叮当，富贵又惹眼。
“好看吗？”
谢渊：“……嗯。”
莫闲云心说，当然好看了，这可是余惊尘上辈子的机缘之一。
准确来说，它对那个残魂有大用，当初就是她买下，送他的。
犯下的错误还有机会改正，何其有幸。
夫妻俩走走停停。
谢渊这次明显上心许多，每个摊位都认真看过，努力寻找于他有用的精神类丹药和法宝。
莫闲云跟着“捡漏”。
他看不上的，她买下来，免得便宜了余惊尘玉佩里的那缕残魂。
战场黑市只有一条街，两人从头逛到尾，储物法宝里塞得满满当当。
要离开时，莫闲云忽然被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吸引了。
谢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摊主是个胡子拉碴的老头儿，躺在不远处打鼾，守着摊位的是一只开了智的橘色灵猫。
“喜欢猫？十万大山好像有一只，回去我给你抓来玩。”
莫闲云一下想到了她魔渊小院里的那几位妖仙，忙摆手。
——不了不了，我怕它来了抓着我玩。
“我是好奇，战场也可以带宠物吗？”
“可以，只要能买到相应的黑石卡。”
谢渊闻弦音知雅意，走到那个摊位前，问灵猫：“可有宠物类道具？”
橘色灵猫打个哈欠，喵了一声：“骑宠黑石卡，一张功勋五千，战宠黑石卡，一张功勋一万。”
后面路过的修士听到这个报价，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灵猫。
莫闲云问：“有区别吗？我的意思是，如果买了骑宠卡，但这只灵宠在战场上打架，会如何？”
灵猫一脸的讳莫如深：“会被战场天道罚款，罚到你底裤都不剩，只能带着那个王八蛋骑宠，蹲在黑市做点小买卖回血这样子。”
莫闲云：“？”
谢渊看向它身后呼呼大睡的人：“所以，那位是你主人？”
“呵呵，那就是我那败家的骑宠，”灵猫昂起毛茸茸的大脑袋，“忘了自我介绍，在下灵猫族修士，黑市的人都喊我一声橘道子。”
后面呼呼大睡的老头儿“哼”了一声，翻个身给他们一个屁股。
行吧，是挺“宠”。
忘了这是万界战场，万族皆可参战，初级战场上异族不多见，却不代表没有。
谢渊低声道：“异族从体质和天赋来说，生来强于人族，大多数可以直通中级战场，只有的确混不下去的，才会跑来初级战场。”
莫闲云故作恍然。
橘道子满脸黑线：“喂，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夫妻俩一起用“听到就听到了，你怎么好意思喊”的眼神看他。
橘道子：“？”
你们自己听听，你们说的是人话吗？
很快它就知道了，这二位说的肯定不是人话。
因为谢渊砍价砍得太狠了，比它还像个畜生！
“骑宠卡，一千功勋一张。”
橘道子一双碧色竖瞳瞪得溜圆：“你怎么不去抢？”
谢渊意味深长看它一眼。
橘道子：“？”
好好好，你已经在抢了，是吧！
都说初级战场的人修淳朴，好骗──咳，好沟通，没想到它第一次来，就遇到了这种人渣。
它气呼呼道：“何必给功勋，我干脆白送你好了。”
莫闲云眨眨眼：“谢谢？”
橘道子用两只爪子疯狂揉脸。
──冷静，这是黑市，她是凡女，不能打客人，不然会被罚得更惨。
在它赌气要收摊走时，谢渊才慢悠悠将刚才的未尽之言说完。
“一千一张，我全买了。”
橘道子瞬间不气了。
它扬起橘里橘气的猫系笑脸：“真的？有多少要多少？你就不怕我一下掏出来好多？”
“你拿得出，我就买得起。”
“好，大气！”橘道子生怕他反悔，立马拿出十片黑石卡。
清一色的骑宠道具卡。
“看到没，这些都是，宠物类型不限，每张卡可永久绑定一个灵宠，一旦绑定，不可切换。”
谢渊没理会它挑衅的眼神，而是和莫闲云商量：“回去再给你抓些小动物，养着玩？有些战场时间流速慢，动辄数月，怕你等我时会无聊。”
莫闲云觉得没必要。
那些牛羊猪鹅什么的，养在长生殿里偷渡进战场，没事出来摸摸尸就行。
战场生存守则之一：卡bug。
她想要这些黑石卡，不过另有用途。
“夫君，我还有一百九十七个护卫呢，获取参战资格又慢又麻烦，要不就用骑宠卡，把他们带在身边？”
她明面上没那么多功勋，又吃吃喝喝用掉不少，这钱只能他来付。
谢渊：“……”
他没反对，而是陷入沉思，一副认真在考虑可行性的样子。
橘道子忍不住提醒：“我这是骑宠卡，只能骑，不能打架的，动一次手罚100功勋。”
最后那个数字，狠狠加重了语气。
夫妻俩异口同声：“多少？”
橘道子可算找到了知音，无比沉重道：“100功勋，不骗你们，整整杀敌十人的奖励，唰一下，就没了！”
谢渊觉得考虑完全是多余：“这些全要了，还有吗？”
莫闲云甚至有点心疼这猫。
看起来它是真穷。
打一下才罚100功勋，十个护卫一人来一下，也就才罚1000功勋。
问题是，有几个人扛得住十个化神期魔尊一人一记杀招？
下次看谁还敢把她放锅里煮。
十片黑石卡，共计一万功勋，双方当场银货两讫。
买完，谢渊伸手点了点那张战宠卡：“那个也要了。”
迎上莫闲云不解的目光，低声解释：“你那只黑兔子精神力极强，有它在，再加上你的铃铛，遇到危险你们至少可以拖住敌人一段时间。”
拖时间干嘛？
当然是等他来救了。
莫闲云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因为她意识到，万一像影蜮王那次，不得已用了精神攻击，负责背锅的对象这不就有了。
橘道子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主动道：“这个一万功勋真不贵，看在你是大客户的份上，顶多给你打八折，八千功勋，不能再少了。”
谢渊爽快付账：“你也听到了，我们还需要大量骑宠卡，再有货记得留给我们。”
橘道子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没问题，加个战场好友，我到时用定位卡找你们，定位卡算你们成本价。”
“可以。”
买卖双方皆大欢喜。
已经逛完整条街，功勋也没少花，夫妻俩准备离开。
身后忽然有人喊：“堂姐，等一下！”
莫闲云回头，毫不意外看到了匆匆追来的余惊尘和即墨闲云。
两人从一出现，眼睛就没离开过她腰间。
八块上好的养魂玉，触感温润，质感清透有光泽，她就知道没人不喜欢。
尤其最后一块，余惊尘盯着看了许久，唇瓣几度翕张。
最后大概是被那残魂催得狠了，才一脸难为情道：“请问，这块玉佩可否割爱？非我孟浪，实在是……与之有些渊源。”
莫闲云认真询问：“跟你有渊源，为什么在我腰上？”
余惊尘面色窘迫。
他本就不想来的。
哪怕他的确对这玉佩隐隐有一丝熟悉感，却也没到了要厚脸皮来夺人所爱的地步。
何况夺的，还是让他无数个夜晚都心神不宁的人。
如果此刻是她想要，他想，他是会爽快割爱的，甚至甘之如饴。
等等，他怎么又在想这些？
即墨含烟见不得夫君吃瘪，语气熟稔地帮腔：“哎呀堂姐，你又用不了，不如让与我们。”
“谁说我用不了，刚才夫君还夸我戴着好看呢，对吧，夫君？”
谢渊看得出她在故意气人，眼底闪过笑意：“对。”
“堂姐，你──”
“我跟你很熟吗？要不要我提醒你，大婚前夜发生了什么？”
即墨含烟立刻闭了嘴。
她猜莫闲云应该就是吓吓她，只要有脑子，就不会当着魔祖的面再提换嫁一事。
哪怕这不是秘密，男人没面子却是真的，显得他们无法掌控自己的婚事，只能被即墨家愚弄一样。
但她不敢赌。
这位堂姐上辈子就不好惹，惹急了相当豁得出去，有一回一个人堵在人家宗门门口，出来一个打一个。
没曾想这辈子成了凡女，她不仅没收敛脾气，反而变本加厉。
这就是嫁给魔祖带来的底气吗？
说不羡慕是假的。
明明该大获全胜的红阵营输个彻底，有时候她也会怀疑自己当时的选择……
莫闲云等了会儿，见那残魂竟然还沉得住气，干脆再气他一气。
她把腰间的养魂玉一块一块地，当着残魂的面喂给了长生殿。
“乖，撑就慢点吃，或者你自己攒着，什么时候饿了再吃也行。”
余惊尘下意识扶额，脑壳被气急败坏的残魂吼得疼。
可人家不卖，他有什么办法？
抢吗？
有魔祖在，到底谁抢谁？
他很快就没了这个困扰。
因为一日的“买买买”时间到，战场正式关闭。
参战者像被电磁干扰的投影，正常走在路上，身形陡然扭曲，模糊，转眼消失在原地。
谢渊和莫闲云已经回到魔渊。
一个回半山腰泡温泉，一个回山脚小院，各自转过身，又不约而同回头。
对视那一瞬，莫闲云扬起笑容：“夫君，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再见。”
谢渊神色也不再似从前那般冷硬，微微颔首：“刚下过雨，山路泥泞，我──看着你走。”
“好。”莫闲云挥挥手，提着裙子慢慢下山。
路难走，却是她走过的最平坦的一条路。
她甚至能“看到”魔葵花在门口探头探脑，手忙脚乱打扫院子的滑稽模样。
这是回家的路。
谢渊静静看着她，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山间，这才转身离开。
脑子里有个声音喋喋不休：“嘿嘿，宿主她夫君，你说实话，你刚才是不是要说──我抱着你走？”
没人回应。
但卷王系统是谁，自言自语都能聊三天三夜不冷场。
“呦呦呦，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你终于知道你老婆有多可爱了吧？
“肯定是，钱在哪儿爱在哪儿，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没想到你那么大方，战场功勋多难得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
“哦，也没什么，就是上个任务，你看，今晚是不是可以做一下了呢？”
谢渊：“……”
“嗯。”
“诶，你先别急着拒绝啊，你老婆明明那么──”
“我没拒绝。”
系统：“#%^～～～”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02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