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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汶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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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河女尸案”圆满结案,接下来那些捕快们是轻松了,但秦观还是不得消停。
结案后,他还有汇报上级一系列工作,秦观本人认为结案后还有那么多b事,还不给加班费。
但迫于生计,任他百般怨恨也没地使。
汇报给上级文书后,秦观如释重负,连案台也没来得及收拾就匆忙离开了。
没人不爱下班,秦观也一样。
“老大啊,现在咋办呢?”刘锥小跑着跟上去,手中还抱着许多案宗,看着十分不协调。
秦观停下步伐,看了看天。
正午时分,骄阳正好,阳光还有些晃眼,不由得让他眯了下眼睛。
“现在啊,你去把我案台收拾了。”
刘锥听完后有些疑虑,自己不是刚刚才把案宗抱来吗?这是什么操作?秦大京兆尹真把他当牛马使??
刘锥心里虽有不满,但也是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把一团乱的案台收拾整齐了。
秦观离开后去的第一个地方,是汶河旁边的容家村。
听当地村民说,这女尸是容老三容得福的小女儿,这容得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女儿早早出嫁,二女儿早年自缢身亡,大儿子——也就是容景韵,在“乐牌坊”当头牌艺伎,而他婆娘是前十几年最出名的艺妓之一——彷怜,在容景韵出生时不幸难产身亡。
后来他又找了一个老婆,一个在先前就有一段感情的女人,又为他生了一双儿女。
这次好巧不巧,死的是他二老婆,就是现在老婆给他生的闺女容姻姻,那一双儿女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溺爱的要命,说一不是二。
秦观早在办公时就“摸鱼”看完了容得福的一些资料,人品不好,嗜酒嗜赌,家里的钱都被败光了。
到达了容家村,秦观看着这照比都城里差远了的环境,不禁皱了皱眉,犯了点洁癖。
他按着资料上显示的位置半摸索半询问终于稳到了地方,就听见了容得福妻子刘欲娇悲痛欲绝的哭喊声:“我的姻姻呐!你怎么这么命苦啊!你才刚刚十五岁啊姻姻!娘也不活了!姻姻啊!娘来陪你了!!”
秦观被这女人叫喊得头疼,强忍着一走了之的冲动,礼貌敲敲门,并附上一句:“我是上面负责处理汶河女尸案的,有点事想告诉您。”
话一出口,大概是几分钟过后,门才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哭的稀里哗啦的中年女人,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刘欲娇虽然哭的稀里哗啦,但话语依然强势,咄咄逼人。
“呵,你们这帮拿钱办事的人,把人抓住然后呢?就把他关起来了?!那我的姻姻岂不是白死了?!!谁来赔我姻姻?谁来赔我女儿啊?!我的姻姻啊…”
眼看她又要开始哭喊,秦观连忙道:“这位大娘,您先别急,我们今天来,是为了告诉你
“犯人已经抓到了,这难道不算个好消息吗?”
可刘欲娇却油盐不进,冷笑了一声,说:“你们把人抓住了,然后呢?就没了?凭什么这群畜生只是关起来?!我家姻姻到底惹谁了?啊?!!你丫的说话啊!啊?!”
乡下泼妇还真是难缠。
秦观感觉自己大半生耐心都耗在这了,好说歹说,终于是能问出点东西了。
秦观:“哎,这位大娘,我怎么只看见了你,没看见你儿子和你相公呢?“
刘欲娇有些心虚的转动了两下眼珠子,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他俩下地干活去了,我和我老姊妹在家。”
秦观从门缝里往里瞥了一眼,又将目光移回,微微点了一下头示意知晓后就走了。
这一家人的行为举止都太怪异了,家中小女亡故后父亲和兄弟居然还有闲心下地干农活。
这里面有鬼吧,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一些事情。
哦对,容姻姻是容景韵同父异母的妹妹,那他肯定知道点什么,得抽空去乐牌坊问问。
晌午,乐牌坊。
容景韵百无聊赖地盯着窗外,经历凌晨那一番事故后,短期内都不会上工了,这对他来说是个得以好好偷懒的机会。
他靠在窗檐边,看着窗外的桃花树,忍不住站起来将一半身子探出去为自己折了一枝上面还带着花的桃花枝,拿在手里把玩。
长度刚好合适当一支发簪,他想。
因为这个想法,他将花枝小心翼翼得当作发簪将头发挽起,尽量不去碰落那脆弱的花朵。
挽好后,他坐在梳妆台前静静打量着自己这副模样,还有几瓣花瓣飘落到了头发上。
容景韵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像在抚摸心上人的脸庞那样。
“哎,真好看。”窗外突兀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容景韵看去,是秦观,他不知何时爬上了这棵桃树,吊儿郎当坐在一枝比较结实粗壮的树枝上看着他挽起头发又坐在镜前打量自己。
真是够臭美的。
“我都到这了,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正好我还有事要问你。”
“不知贵司有何事来找我啊,我这啊,不太欢迎您呢,您还是早早回吧,啊。”
容景韵依旧开口就是呛人,秦观虽才与他第二次见面,但却对此已经习惯了。
“嗐哟,你这搞得…”秦观用力一蹦,从树上蹦进屋里,惊落一地花瓣。
“你可能是太小瞧这小捕快了哈。”
妈的,秦观还记得这茬,并且呛了回去。
容景韵却少见的没发怒,反倒一副主任模样,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问:“又什么事?你答应给我赎身真的假的?先回答我我才能去回答你。”
“你这就太较真了,我是想问你啊。”
“要问快点问。”容景韵有些不耐烦了,眉头微微皱起。
“哎,容姻姻你认识吧?”
听见这个名字,容景韵愣了一下,随后他的眼中满是厌恶,却还是追问“你问她做什么?”
“我们之前不是来这抓内汶河女尸案的犯人吗。”
“那汶河女尸,或者说死者就是容姻姻;你俩都姓容,据我所知你们之前都在容家村住,应该或多或少有些交集吧?”
容景韵长舒了一口气,平复好心情才缓缓开口:“是,我俩是认识。”
“我爹,你们肯定也查到了;容得福,他是个混账东西,嗜赌嗜酒,我娘是当年全国数得上名的艺妓,你应该听过,她叫彷怜;家里大小事务都是我两个姐姐在做,后来我大姐,她叫容雪悯,十四就嫁给了隔壁地主家的儿子,时不时会往家寄钱。她结婚后两年吧,我出生了,可惜,我娘产龄太大了,难产去世,同一年,我大姐生下了一对双胞胎,都是女孩,在婆家受尽了冷眼啊。”
说到这里,容景韵不由得笑出了声,轻轻摇了摇低着的头,叹了口气又接着说:“后来呢,刘欲艳,就是容姻姻亲妈,这个泼妇和我爹在我娘还没走的时候就偷偷好上了,并且还怀上了我爹的骨肉,可笑吗?更可笑的在后面;我娘那边刚走,他们后脚就他妈成婚了。容姻姻跟她妈一个德行,死了活该。”
秦观没想到容景韵对容姻姻的评价就是这样,忍不住开口询问:“为什么这么说?”
“切,她跟她那水性杨花的妈一个德行,从骨子里就贱的要命了。”
容景韵漫不经心的抠着手指,等着秦观接下文。
“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想问的是,容姻姻她品行不好吗?”
“何止是不好?极为恶劣啊。”容景韵俯身,微微靠前,盯着秦观的眼睛笑着说出这句话,让秦观心里有点发毛。
“你知道她为什么被杀吗?”
“因为她勾搭上了别人的丈夫啊,比她大了20岁啊;可笑吗?杀她的那个是她勾搭的那男人妻子的弟弟买的凶手,前两天买凶那人还给我来信来着;他去自首了这你应该知道,那我为什么知道?因为那他妈是我娘的妹妹!我娘的弟弟!”
“你跟我说她无辜?她要是无辜,那我娘呢?我小姨呢?她们就不冤吗?”
“秦大京兆尹,你可要记住啊,这个世界上,人死,除了生老病死,天降横祸,还有自己作死活该,得到报应该赎罪了。”
来了!放暑假了我可以给你们好好更新了!!
之前一直在备考但还是没考出想要的成绩www…
暑假在外旅游,但会比上学期间多更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