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命》竹翀

15、走向崩坏 “你比我想

　　“你比我想象中乖多了，我以为你会狠狠挣扎，大喊着我要离开这里。”
　　我认真的看着他在我身上画下的每一笔，颜料堵住毛孔，身上厚重无比。看着他的眼睛，我无所谓的回答：“如果我真那样做，你会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这个房间的每一处，享受施虐的快感。为什么我要自讨苦吃？”
　　听到这话，他笑了笑：“那也不一定，我骨子里是一位温柔的绅士。”
　　“所以你现在是在温柔的绑架我吗？别开玩笑了。”
　　……
　　南栩看着已经把他拉黑的倾竹君气的将房间里的花瓶统统扔在地上，玻璃碎片划过他裸露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血痕。南栩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样，旁边的手下战战兢兢地将一份报道递给他。
　　他接过报道，看着上面的记录的东西。
　　后来，他失踪了。
　　……
　　我承认，这个人确实在很温柔的囚禁我，我提出的要求他基本上都会尽力满足，美中不足便是有时他会用颜料涂满我的身体，然后用虔诚的眼光看着我的躯体。
　　我讨厌他那种目光。
　　……
　　南栩举着火把，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地牢——他现在正在一座城堡的地下。这里似乎是用来监禁犯人的地方，每间牢房后面都有许多具白骨，这种地狱一样的场景丝毫不能让他惊慌。继续深入，最终在拐角处看到奇异的光芒，他慢慢进入……
　　……
　　与他几个月的相处让我了解了许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东西。首先，这个绑架我的人叫做倾竹君，他似乎认识我，其次，他是【画师】职业的人。
　　我问了许多关于这个世界的问题，比如什么是职业，不同职业有什么区别，职业等级的划分等。可惜他只回答了我其中一些问题。
　　职业是对于能力的一个区分，方便大家更好熟悉能力。不同职业的区别显著，长处和短处都十分明显。职业等级从5到0，目前人类史上等级最高的能力者才2级。
　　这种东西真让人提不起兴趣，果然还是不要接触这些东西为妙。
　　……
　　南栩看着面前正在熟睡的俊美女人，她如同睡美人一样等待着王子来用吻来唤醒她，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南栩就觉得自己快要爱上她了。哦！多美的女人！她符合所有男人的想象！清纯又妩媚，娇艳的红唇微张，胸口规律的上下起伏。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一种莫名其妙的欲望涌上心口，他究竟是怎么了？他好想在这里，对这个女人做一些不可原谅的事情。
　　南栩似乎已经忘了他的目的——寻找大地之母。
　　面前的女人就是大地之母啊！我愚蠢的南栩！
　　祂可是那位司掌大地、生命、创造、欲望的神！是你寻找的对象！你竟敢想那样对祂？！
　　南栩渐渐低下脑袋，吻上了美人的唇。
　　祂渐渐睁开眼睛，淡蓝色的眸子含笑的注视着南栩。南栩觉得他们互相注视的时间很长，长到似乎过一个世纪。他从祂的眼里看到了许多东西——爱、欲望、平和……
　　“我亲爱的孩子，感谢你唤醒我，作为回礼，我会让你成为我最喜爱的信徒，我会给予你你想要的一切。”
　　祂的话带着一种魔力，使南栩逐步走向那个深渊。
　　“看着我的眼睛，承受未来的灼烧，在焚烧中重生，成为我最忠诚的信徒。”
　　南栩手中的火把掉落在地上，祂只是随意看了一眼，火焰便被熄灭。
　　一切重回黑暗。
　　……
　　最近最值得关注的新闻应该是□□案越来越多了，几乎每天我都能看到几百例。这个社会似乎回到原始时代了。最近倾竹君看我的眼神也不对劲了，那种虔诚越来越淡薄，取而代之的是情欲。大家的大脑都被那些器官控制了吗？
　　……
　　南栩在一瞬间看到了许多东西，□□的男人和女人们在马路上就开始进行结合，空气里腥味很重，有的男人或者女人不从直接被当场打死，鲜血染红了河流，眼珠滚落在地上被孩子们拿去当弹珠玩。被抛弃的婴儿在垃圾桶旁嚎啕大哭，他的哭声惊扰到了正在遵从动物本能的两个男人，他们毫不留情的掐死他。浴缸内，女人竭尽全力的生着孩子，生下来的孩子还未来得及照顾，他的妈妈就被一个男人按在身下享受欢愉了。满城的孩子和婴儿的哭声混杂着大人们快乐的呻吟声中，大量无名的尸体在角落悄然腐烂，这简直是蛆虫的天堂！
　　这就是未来吗？
　　南栩呆呆地问祂，祂点点头，怜悯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像是施舍一样的对他说：“来吧，成为我的信徒吧，我会让你，清醒的活着。”
　　哈……清醒？在这种社会的人怎么可能会清醒呢？而且，清醒难道不是更痛苦吗？他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制造罪孽，看着他们制造的地狱图卷……
　　“我拒绝您的提议，请原谅我。”
　　南栩看着眼前的神明想要离开——他打不过祂。他只能尽量礼貌的离开，不能激怒祂。他本来抱着探查情报的想法来的，但是现在能不能离开都是个问题。
　　大地之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淡然一笑。
　　“我会给予你绝望与痛苦。”
　　祂拍拍手，随后化为烂泥离去。
　　……
　　倾竹君把我放走了，对，让我离开他那里。他告诉我，让我去警察局门口，会有人来接我。
　　现在世道不太平了，马路上全是欢愉的男女和不同的尸体。社会就这样崩溃了，我不知道因为什么。
　　在警察局门口的我远远看到南栩走过来，真是久别重逢啊，看到他我竟然有一些别扭，呵，反正他也没有之前的记忆不是吗？
　　“你好……”
　　还未等我介绍完自己，就被他狠狠掐住脖子，逐渐收缩的手很快使我喘不上气，我挣扎着叫着他：“你在干什么？！”警察局的人听到我的声音出来后发现是南栩，又回去了。
　　“都怪你，如果你当初没有被你的妹妹附身我就什么也不会知道了……都怪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大地之母？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完了。你知道我从祂那里看到了什么吗？死亡，淫靡，挣扎……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我问你为什么？鹤霄，回答我！你回答我啊！你一定是祂派来引诱我的对吧？对吗？你回答我……回答我……求你，回答我……”
　　……
　　鹤霄很快不再挣扎，也不再呼吸了。眼里的疑问随着死亡消逝。南栩看着眼前被他掐死的人，感受到一阵轻松。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啊……
　　发自灵魂的叹息后，是一颗子弹。
　　南栩看着发射子弹的人，没有讲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