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攻略女生我最在行》爱吃腐竹炒肉

5、暴风雨

　　船队刚驶入暴风海域，天色便骤然暗沉。乌云翻涌如墨，海浪化作狰狞的巨兽扑向船身。
　　陈羽澜双手紧握舵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被水浸透的衣衫贴在后背，冷汗顺着脊背流淌。船木在狂风中发出呻吟，每一道裂缝都像是要将她的命脉撕裂。
　　"船长！左舷甲板的缆绳快断了！"瞭望手的呼喊被狂风撕碎，声音里带着颤音。陈羽澜刚要转身，却见一道湿漉漉的身影从舱室冲出。
　　唐宛白发丝被雨水糊在脸上，却抬手抹了把水痕，扯着嗓子喊："左满舵！避开漩涡！"舵盘下的木纹在陈羽澜掌心勒出红痕。
　　她犹豫半秒，猛地扭转舵盘。船身擦着漩涡边缘掠过，剧烈的晃动让唐宛白踉跄倒地。陈羽澜下意识探身，将她拽进怀里。
　　"你……怎会懂这些？"
　　咸涩的海风灌进鼻腔，陈羽澜沙哑的声音几乎被浪涛吞没。唐宛白发丝沾满雨水，却仰头笑得清亮："我读过很多航海书。"
　　当船身擦着漩涡边缘掠过时，唐宛白突然抓住陈羽澜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扑倒在舱盖上。锋利的船锚擦着陈羽澜的锁骨飞过，在甲板上犁出两道深痕。
　　"你..."陈羽澜喘着粗气，雨水混着鼻血淌进嘴角。唐宛白正跪在她身侧，发丝糊在脸上像浸透的蛛网。她突然扯开自己衣襟，将陈羽澜受伤的锁骨按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用体温止血。"唐宛白的声音带着颤音，"小时候我总这样给受伤的海豚疗伤。"
　　陈羽澜感觉那掌心传来奇异的温热，伤口的灼痛竟真的减轻。当她下意识收紧手臂时，唐宛白的耳尖突然泛红，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间。
　　"羽澜姐姐..."唐宛白的唇擦过她耳垂，"你的体温比海水还低。"
　　陈羽澜猛地坐起，后背重重撞在舱壁上。她摸到自己染血的指节，发现上面沾着唐宛白发间的珍珠粉末。
　　"下次别再乱来。"她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说完，她转身走向船舷，当她再次回头时，女孩正靠在桅杆下，发梢滴着水，对着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等陈羽澜处理好船上的事务后，她跌坐在船长室的桌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唐宛白遗落的珍珠发坠。
　　发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极了女孩眼底未化的冰霜。她突然想起之前在船上第一次看见她时，那双眼睛也是这样——警惕、疏离，却又藏着不为人知的倔强。
　　"船长？"门外传来水手的敲门声，"风暴暂时平息了。"陈羽澜猛地将发坠塞进口袋，起身时撞翻了桌上的航海图。
　　羊皮纸在地板上摊开，露出唐宛白用炭笔标注的星象轨迹。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像是某种密码，将她的心绪搅得愈发纷乱。
　　暴风雨过后，海面恢复了平静。阳光穿透云层，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仿佛昨夜的生死一线从未发生。
　　陈羽澜靠在桅杆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唐宛白遗落的珍珠发坠。发坠内侧的陌生符号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像某种未解的谜题。
　　"羽澜姐姐？"唐宛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陈羽澜猛地收起发坠，转身时撞见女孩裹着自己外套的身影。
　　外套下摆扫过唐宛白的小腿，露出脚踝上一道淤青——昨夜被气浪掀翻时留下的。
　　"伤得重吗？"陈羽澜的声音比预期柔和，她别开眼，假装打量远处的海平面。
　　唐宛白踮起脚尖，试图系紧外套的腰带："不重，只是摔了一下。倒是羽澜姐姐你，昨夜的伤口……"她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没有触碰陈羽澜肩头的绷带。
　　两人沉默着走向甲板。水手们正在清理被风暴撕裂的帆布，碎片在晨风中飘荡，像未愈的伤口。
　　唐宛白蹲在甲板上，用针线缝补被撕裂的帆布。针线盒是陈羽澜从舱室翻出来的，骨针被海水浸得发凉，却在她指间灵活穿梭。
　　"你学过这个？"陈羽澜倚着桅杆，注视着女孩专注的侧脸。唐宛白咬断线头，发丝扫过鼻尖："在家族里，女孩子们都要学些手艺。"
　　她的语气里带着轻蔑，"不过他们没想到，我学这个是为了修帆，而不是绣枕头。"
　　陈羽澜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弯腰捡起一块木片："需要帮忙吗？"
　　唐宛白抬头，正对上她递来的木片。木片背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星图，像是某次航行的记录。
　　"这是……"她指尖触到木片边缘的盐渍。"上次遇到风暴时随手刻的。"陈羽澜别开眼，"当时以为船要沉了，想留个纪念。"
　　唐宛白突然抓住她递木片的手腕，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你怕死吗？"
　　陈羽澜一愣，喉结上下滚动："怕。"她别开眼，"但更怕死得没意义。"
　　两人间的空气突然变得黏稠。唐宛白低下头，继续缝补帆布，却感觉陈羽澜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发间。
　　等唐宛白修好船帆后，陈羽澜决定教唐宛白辨认星象。
　　两人坐在甲板上的星图毯上，陈羽澜用指尖勾勒出南十字星的轨迹。
　　"看，这四颗星像不像船的桅杆？"她的声音混着咸涩的海风，"只要找到它们，就永远不会迷路。"
　　唐宛白仰头，发丝沾着细碎的沙粒："那如果桅杆断了呢？"
　　陈羽澜的手指停在星图上："那就找新的支点。"她转头，正对上女孩眼底未化的雾气，"总会有办法的。"
　　远处传来水手的呼喊："船长！发现鲸群！"唐宛白突然起身。
　　她赤足奔向船舷，裙摆被海风掀起，露出脚踝上淡青的淤痕。陈羽澜盯着那抹晃动的裙角，喉间突然涌上一股陌生的焦躁。
　　但又不知道这情绪从何而来，陈羽澜重新将其埋进心里，快步跟了上去。
　　鲸群在船侧游弋，巨大的身躯激起层层涟漪。唐宛白趴在船舷上，发丝被海风掀起，眼中倒映着鲸群跃出水面的弧线。
　　"听。"她突然抓住陈羽澜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在船舷上，"能感受到吗？"陈羽澜屏住呼吸，掌心传来细微的震颤。
　　那是鲸群的歌声，低沉而悠扬，像从地心深处传来的呢喃。"它们在交流。"唐宛白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兴奋，"
　　有人说鲸歌里藏着地图，能指引船只避开所有暗礁。"陈羽澜别开眼，却在余光里捕捉到女孩发间垂落的细发。
　　它随着鲸歌的节奏轻轻晃动，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地图是假的。"她别开眼，"但它们的歌声确实能导航。"唐宛白突然转头，发丝扫过陈羽澜的下巴："那我们跟着它们走吧。"陈羽澜喉间滚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