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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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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这么着急将我拉走作甚,”檀心被他拉得胳膊都扯痛了见人没反应一把甩开手说,“你弄疼我了!”
说罢揉着肩头非常不满蹙眉。
丁仁通脸色不大好看收起惯常的嬉皮笑脸,还真有点当哥的样子:“你真是待在闺中久了不谙世事,金玉堂办案你怎可在一旁观看呢?”
“街头百姓那么多,多我一个又如何?”她蹙眉不解他这番话的意思。
他哼了哼声环抱双臂,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恐吓她说:“新帝继位年轻气盛不服丁家朝中势力,九千岁是新帝跟前的大红人,要是叫他看到你这副装扮还不寻个借口抓进大牢去折磨一番,到时候你不仅叫苦连天,爹爹和大哥还得想法子去救你。”
九千岁有这么大的权利?檀心回忆了半天都没想起这号人物,当初过林青娴的剧情时,都是围绕着她和男主展开的爱情故事,对九千岁这个配角毫无印象。
檀心皱眉将心中疑惑脱口而出:“他的身份难道比丁家还厉害?”
“一个女儿家懂什么朝中风云,你就安心做你丁家小姐吧。”丁仁通昂起下颌摆出一副自信泰然的模样。
檀心鄙夷的白了他一眼,听他一番言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朝中命官搁这儿审时度势呢。
“三哥这般有见地,不去当官真是可惜了。”她一边走一边阴阳怪气地说。
“你就别挖苦我了,我哪是什么读书的料子,这些话都是大哥同我说的。”丁仁通挠头尴尬的笑着跟上。
胳膊一直隐约泛疼,一路上檀心懒得给他一个好脸色看,丁仁通也知道自家妹妹娇惯的性子,哄了一路也没哄好,回到丁府一直跟到院门口,二人一前一后踏进去,见丁母苏氏神色严肃的坐在院子石桌旁,檀心院子里的丫鬟一个个跟着鹌鹑似的站成一排。
丁仁通猛地停住身子心生胆怯往后头一缩,但檀心哪里能挡得住一个成年男子的身躯,他揪着粗布衣裳的边角小声嘟囔道:“小妹,你一定要帮三哥说话啊……”
檀心哼了哼声跨进门,扭头甜腻腻的唤了声:“娘亲~”
苏氏打眼一瞧她的穿着打扮,立刻冷眼射向躲躲藏藏的三儿子,“澈通!你平日里游手好闲就算了,如今还要拉上你妹妹!你竟然将她打扮成小厮模样带在身边,亏你还是她三哥!”
丁仁通痛苦的嚎叫,立刻大声喊冤:“娘!是小妹她自个儿要跟着我出去的!小妹你快同娘说啊!”
“娘亲~三哥他欺负我,不由分说拉着我的胳膊到现在还疼着呢!”檀心嘴一撇提着自己的胳膊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苏氏心疼地揉了揉不忘瞪他一眼。
“小妹!你说话不算话!”丁仁通睁圆眼睛一脸震惊立刻解释,“娘!我没欺负三妹!她站在大街上看金玉堂办案还是九千岁亲自带得头。”
本想看着他遭殃,但听到这话苏氏忽然转变态度,转过身来面色凝重的对她说:“如意啊这回你三哥做的没错。”
檀心不解反问:“娘,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咱们怕九千岁作甚?”
苏氏没打算把事说清楚,只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眼中盛满温柔地看着她道:“这事你不用知道,见着金玉堂办案避让即可。”
说罢抬头看向自家不成器的三儿子,嘴唇一抿恢复冷脸:“你同我出来。”
“是,母亲……”丁仁通耷拉着脑袋蔫蔫的跟在苏氏后头出去。
檀心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内心的好奇并没被满足,无奈的想,难怪丁檀心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丁家人的嘴是真严实啊。
“你们别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她摆了摆手坐到石桌旁,提起茶壶想倒杯水喝,明心顺手接过沏上茶水,两眉之间似有化不开的忧愁:“小姐……您若是再晚回一阵,奴婢就没这个福分伺候您了。”
“这段时日,啊……我的意思是你毕竟伴我那么久,我不会让娘遣你们出府的。”檀心院子里的丫鬟都是跟着她许久的人,尤其是大丫鬟苏心,查看她个人信息得知,她六岁入府贴身伺候檀心,直到檀心死后还不忘给自家主子的祭日烧纸钱,可谓一片忠心!
这一番话让苏心红了眼眶,眨巴了好几下眼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刚才一阵风吹来迷了奴婢的眼,不是奴婢想哭。”
她知道自家小姐最不爱看人哭。
檀心不知所措,赶紧转话题问:“你知道九千岁吗?”
苏心欲哭的神情转淡,颔首回答道:“奴婢帮忙的时候,在大丫鬟那儿听说过。”
她眼睛一亮:“快给我讲讲。”方才在大街上和他对视一眼不知为何心虚不已,都没来得及调出面板查看他的背景。
“奴婢先前在前厅帮忙摆宴的时候,曾听老爷身边的丫鬟讲过,这位九千岁早在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贴身伺候是皇上的心腹,皇上登基后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特地设下金玉堂专供九千岁办案。”苏心仔细回想道。
“他还是个太监啊?”檀心感慨地问,能在皇子身边的无非是伴读和宦官。
苏心点点头语气放轻说:“正是。”
所谓金玉堂就跟东厂差不多?为皇帝专门服务的机构。
“那为何民间都唤他为九千岁?”檀心托腮疑问,端起茶杯抿了抿润口。
“这个奴婢不得而知,只是早两年曾听过坊间传闻唤九千岁为活阎王,曾经京城有名的商贾薛家无比凄惨,听闻九千岁将人关在房中活活饿死又一把火将府邸全烧了个干净,薛府至今还是一片焦炭。”苏心表情夸张语气里也带着几分畏惧,虽然不是亲眼所见,但坊间每一个传闻都让她为之心惊胆战。
真要传言不假,九千岁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也无人制止,朝中地位可见一斑。
檀心连连咋舌想到大街上与他对视的那一幕,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点头认同说:“确实离远点好。”丁家流放一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苏心思索着委婉地说:“这怕是有些难……”
“为何?”檀心挑眉疑问,难道原身之前和九千岁接触过?
“小姐您忘了,初六那日是皇上特地准备给静安王选侧妃的宴席,凡是京城贵女还没出嫁的都得参宴,九千岁定会到场。”
檀心沉默,现在装病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