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快乐》你是爱

10、第三章（4） 到家的时候

　　到家的时候，已是午夜，不知不觉竟走了这么久？
　　乐乐今夜留宿在母亲家，不用管——幸好，小朋友是不适合看到大人如此狼狈的，尤其是他这个温暖坚强随时待命的父亲——懒得烧水，懒得铺床，懒得准备明早食材和穿戴。
　　如果没有照顾小朋友的义务与责任，丁言甚至懒得睁眼看外面滑进的一缕朝阳。

　　闹钟是在他醒后才响的，伸手去按，手臂连着后背酸痛无比。起身晃悠两下，终于一头栽倒在沙发旁边。

　　发烧了罢，应该还是高烧。
　　都怪昨天走的路太远，都怪昨晚喝的酒太多，都怪自己昏沉着懒惰着颓废着倒在客厅合衣而睡。
　　现在请病假还来得及，又或者先去医院打一针，再去单位混个半天——全勤奖几百块，不多，但也不好轻易浪费。

　　挣扎着企图站起来，居然只到一半腿就发抖。丁言摸摸口袋，还好，电话还在。
　　打给老妈？嗯……这个点儿乐乐估计还没醒，打扰了宝贝不说，可以想象老妈冗长反复的叨念会持续整月。算了。
　　同事？嗯……一大早，给人家添乱。
　　120急救？好像也不至于罢。

　　难为一个病人，于万籁俱静无人过问的清晨，思绪纠结。

　　“肖红，不好意思，打扰了……”一开口才发现声音沙哑，“能不能，送我去趟医院？”

　　挂掉电话，还是缓慢且小心的整理下头发衣衫，摆正沙发靠垫——虽是发小儿，总要保持点必要形象——无力环视周围熟悉的一切，丁言突然神经质的咧嘴摆出一副笑的模样。
　　刚刚，就在刚刚，我居然想要拨那个危险的号码。

　　嗯，我一定是烧坏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