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对决》礼舟

2、绯闻（下） 程野把

　　程野把季沉的西装外套扔进衣柜最底层时，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他皱眉，拎起衣领又闻了闻——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的味道，冷冽干净得令人讨厌。"我的房间在隔壁。"季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但根据舆情监测，我们需要制造一些'好友'相处的证据。所以每周三、五晚上，我会过来住。"程野把外套甩在床上："随便。别碰我设备，别进我训练室，其他你爱干嘛程野把季沉的西装外套扔进衣柜最底层时，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他皱眉，拎起衣领又闻了闻——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液的味道，冷冽干净得令人讨厌。"我的房间在隔壁。"季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但根据舆情监测，我们需要制造一些'好友'相处的证据。所以每周三、五晚上，我会过来住。"程野把外套甩在床上："随便。别碰我设备，别进我训练室，其他你爱干嘛干嘛。"季沉推了推眼镜："战队提供了你的行程表。明天上午九点，拍摄公益广告；下午三点，接受电竞之家专访；晚上七点，和平台主播双排。""取消。"程野头也不抬地调试着机械键盘，"明天我要训练新战术。""这不是请求。"季沉的声音冷了下来，"赞助商要求看到你的正面形象。"程野猛地站起来，一米八七的身高让他在季沉面前极具压迫感："听着，眼镜仔。我拿冠军靠的是每天十四小时训练，不是拍那些狗屁广告。"季沉纹丝不动，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知道你那条违约的耐克广告要赔多少钱吗？八位数。继续任性的话，下赛季你可以换个便宜点的键盘了。"程野一把揪住季沉的领带，把人拽到跟前。他闻到对方呼吸里有一丝薄荷糖的味道。"你威胁我？"季沉突然笑了。那是程野第一次看到他笑——唇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却结着冰。"不，"他轻声说，"我在救你。"程野松开手，季沉整了整被弄皱的衬衫领口，从公文包里出一叠文件。"这是舆情分析报告。目前对你最有利的切入点是'兄弟情'，我们需要强化你与队友、与粉丝之间的健康互动形象。"他顿了顿，"特别是，不要再有任何可能被解读为同性恋的举动。"程野盯着季沉一丝不苟的鬓角："你很讨厌同性恋？"季沉整理文件的手指停顿了0.5秒："这与我的个人好恶无关。公众人物的价值在于满足大众期待，你现在的人设是'国民男友'。""假得要命。"程野冷笑。季沉终于抬起头直视他："真实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起来真实。"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程野发现季沉还是一脸淡定，一点表情都没有。
　　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