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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晚餐 ...

  •   “松树!想我了吗!我就知道你想我了!”

      “WHAAAAAAT!?”Dipper几乎发出一直被嘲笑的那种“少女尖叫”,两位警长再次转身看过来,男孩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向他们摆手示意无事发生,压低了声音,“Bill?你在我脑子里说话吗?”

      “是的!”他的脑子里爆发出一阵狂笑,让男孩有种被巨锤猛击的感觉,“伟大的梦魇之主Bill·Cipher回来了!就在你的意识里!”

      “可你不是……”

      “吾主回应你了。”话没说完,Zoe开口了,“我告诉过你,祂喜欢你,所以祂回应你,而不是我们。”

      随后她转身离去,被丢在门口的客人只好自己关上大门,朝等待他的两位警官走去。但脑子里的大问题还没得到解决:“她召唤了你,所以你得到了进入现实世界的钥匙,对吗?”

      “HA!聪明的孩子,不过我更倾向于称其为她打开了一扇邀请我前来的门,而我可以自由选择什么时候过来。”

      “但你没有实体。”Dipper拉开车门,把自己塞进警车后座。

      “这是不完全的召唤,那个女性人类不会完整的仪式。”一个散发金光的三角形突然出现在男孩眼前,把他吓得腿一蹬,脑袋撞上车顶,发出一声巨响,“但我可以出现在现实世界!”

      “Dipper?坐稳了吗?”副警长从副驾回过头,Dipper瞪大了眼看向漂浮的黄金玉米片,却发现副警长的视线里只有他一个人。

      “坐稳了!”男孩大声回应,同时Bill也落在车座上,晃晃腿悠哉悠哉,欣赏男孩的慌乱。

      “你想做什么?”Dipper依旧压着声音问,奈何警车的空间过于狭小,两位警长还是听到了动静,回头询问,男孩只好摆摆手示意没事,又瞪向金色三角形的方向。

      “友情提示一下松树,你可以在脑子里和我交流。好了!有什么无聊的问题都可以问了!”声音直接在Dipper脑子里响起,这种奇异而超自然的感觉让他有些兴奋。

      “为什么只天呐天呐天呐有我能看他要干什么会不会对梅宝和斯坦叔公有危险见你?我要不要写个计划表你是大概需要30不!50条步骤和问题怎么还是说这是我的幻觉这可能是某种奇妙的心理暗示做到的?”

      “……好了我知道你现在脑子非常混乱,保持冷静。不过有个词你说对了,这是你的幻觉!”Bill的声音依然兴奋异常。显而易见男孩的脑内对话初尝试相当失败,不过他不在乎。

      “幻觉?”Dipper终于理顺了他的思路,组织出了准确的字句,“你不是真实存在的?”

      “不不不,我当然是真实存在的,但现在,我是你的一个幻觉!”

      “这话听上去有些矛盾。”

      “我告诉过你,生活本身就是一场幻觉,人类的器官,你们称之为头颅的空洞里包裹着的肉瘤,是那个东西让你看到了一切!而不是真实存在的!我只是在你的意识层做了点小改造,我就出现在你生活里了!”Bill再次笑出声,“所以松树,你看到的世界和其它人不同了,如果你不想被当做异类,被送进精神病院改造中心监狱……什么都好!你最好试着隐瞒我的存在!”

      窗外楼房与忙碌的人飞速后退,天色渐晚,昏黄一片,小镇好像被套上了一层棕黄色滤镜。“哗”一声,是汽车驶过路上的水洼,两位警官并未说什么,只是透过后视镜偶然看一眼正在为了保护他们努力着的孩子。

      “不要随便修改我的脑子。”Dipper终于缓过神,翻出日志,作出继续翻看案件信息的样子。多出了一些插曲,他也对案件有了一些新的思路,他需要把这些记录下来。他不能让Bill干扰正事,“那是不是说,你现在被困在了我的意识里?”

      “NO.”Bill的声音明显冷了下来,眼睛里闪过几张图片,百慕大,切尔诺贝利,麦田怪圈,51区,或者别的什么Dipper没见过的,“我会在那之前,回到现实世界,你永远无法困住我,你永远不要试图困住Bill·Cipher。”

      “你喜欢怪诞,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我即是最大的怪诞!我是意识世界的主宰,松树!”他接着说,“和我做个交易吧,我会教授你魔法,教你这个世界,甚至世界之外的一切!和我做个交易吧!”

      “绝对不要!”Dipper看向Bill的方向,“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伤害别人。”

      “不不不松树,我可不会伤害流星她们。你不是想知道日志的作者吗?我全知全能!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只需要一个交易!”Bill摘下帽子行了个礼——这次并没有改变重力,他消失在男孩视野中,“我听到你又一次拒绝了我,没关系,你会后悔的。”

      金色三角消失的瞬间,Dipper如释重负,他突然感到左手心有些钝痛,抬起手才发现那里已经被自己掐出一个深深的指甲印。天知道他刚才是怎么作出镇定自若看笔记的样子的!Bill是个比宇宙都要年长的恶魔,他不可信,日志上写了,不要相信Bill·Cipher。连日志的主人都被欺骗过,他不能拿自己的家人冒险。

      深呼吸过后,他抬起头发现警车正驶向略微熟悉的房屋,最终停在Wendy家门前。

      “下来吧,孩子。这里你应该很熟悉。”胖胖的警长替他拉开车门,Dipper把笔记本塞进马甲内袋,跳下车。旁边Durland副警长已敲响屋门,很快门锁转动,Wendy那位强壮的伐木工父亲从门里探出头,发现是他们后才放心地把门完全敞开。

      这间小洋房装饰简单,有一种朴实而粗犷的气息,原木的香味溢满房间。

      几位大人在谈话,Dipper暂且在一旁等待。Corduroy先生并不是特别信任这个12岁的男孩,即便自己的女儿和两位警官都替他作出保证,他也只同意警官询问时让Dipper在一旁看着。几人落座沙发,家里的女主人端了盘零食,三角形的玉米片吓了仍在恍惚的Dipper一跳,又被脑子里的嘲笑拉回神。

      “好吧孩子,你要问什么?重复的问题我可以选择不回答,我知道的都和警官说过了。”Corduroy先生坐得放松,胳膊搭在沙发背上。

      “咳咳,我想问问,第三位失踪者Alejandro先生是怎样的人?”Dipper倒是正襟危坐,捏着衣角揉搓。他马上就要成为青少年了,Corduroy先生的不信任是极其没有礼貌的行为,他必须证明自己!

      但脑子里传来的咔擦咔擦吃零食的声音让他的目光忍不住往面前的玉米片上飘。

      伐木工撇撇嘴:“啊,那个墨西哥佬。”

      虽是蔑称,Dipper可以听出对方并没有什么歧视的意思,更像是老朋友间的一种玩笑和昵称:“是的,我听说你们是朋友。”

      厨房传来剁肉的巨响。

      “是,老朋友了。自负的混账,说了不要单独行动,非要一个人进去看,发了一枪也不知道打中什么没有,人就没了。”Corduroy先生啧了一声,食指有些烦躁的敲击沙发。

      “你们关系很好吗?”Dipper问。
      “不错,他和任何人关系都不错。说真的孩子,我不认为他会有什么仇人在这。他和他老婆是几年前私奔来的,没什么熟人,甚至酒都不喝多少。”房子的男主人似乎有些饿了,转头对厨房又喊,“饭还有多久!”

      “急什么!快了!”厨房那头飘来一句,接着是滋啦啦一串,油点子在平底锅里跳跃的声音。Dipper感觉胃部小小咕噜一声,有些脸红,看看周围人应该没被发现,赶紧抓了一小把玉米片塞进嘴里。

      现在他脑子里存在双重嚼玉米片的嘎吱嘎吱声。

      “你可以不要在我脑子里吃东西了吗,真的很吵。”

      “咔擦咔擦,嗯?没必要这么认真,这些都不重要,要我说你在这聊点什么可爱的家庭话题都比这个猎户的死有意义,比如那个你喜欢的女孩。”Bill再次出现在现实,抱着零食盘子,眼睛一翻变成血盆大口,把一整盘玉米片都吃个精光。

      “?”注意到零食盘空空如也的Corduroy先生笑了一声,“果然还是孩子,饿了吧,一会就吃饭了。”

      “不是我……算了。”Dipper还没来得及反驳“喜欢的女孩”又被扣上贪吃的帽子,百口莫辩,只能偷偷用他最凶恶的眼神瞪围着他转来转去的罪魁祸首,“能说说Alejandro先生失踪那天的具体情况吗?”

      伐木工先生明显正在不耐烦,后仰瞄了一眼厨房工作的妻子,估摸还要有一会饭菜才能上桌,只好坐直了身子开口:“ok,ok,那个墨西哥佬是两天前的晚上失踪的。我知道的不多,那天我们都参加了搜索失踪人口的活动,那个女孩是叫什么来着,Lili?”
      “Lilla.”Dipper纠正。

      “无所谓,Lilla和她老爸Liam,他们住在森林里,和我们不是很熟,偶尔会在工作时遇上,一起抽根烟什么的。最开始是那个女孩失踪,三天后是Liam,第四天晚上搜索的时候我们都紧张的要死。该死,明明都说了要集体行动,Alejandro那家伙偏要自己去查看什么异常声音,说什么‘猎户的基本素养’,是,强大的基本素养,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消失不见了,光听到一声枪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Corduroy先生撑着脑袋有些低落,“他家四岁的孩子好像还不知道这事,也不知道他老婆打算怎么开口。”

      “……我会尽力找到真相的。”Dipper明白这情况基本凶多吉少,盲目安慰只会起反作用,能做的只有尽力而为,“Liam先生……您最后一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他和你们关系怎么样?”

      “我说过了,我们关系不是很熟,只能说我对他印象还算不错。”Corduroy先生搓了搓手指,似乎想抽根烟,又碍于有孩子在场,只能忍着,“最近禁猎季,倒是有在城里看见他,不知道在做什么。前几天的搜索行动他也在,只是看上去……不是很急切?我不知道,他原本就是一副老实人样子。”

      “好吧,谢谢您。”Dipper合上笔记本,被一直在边上坚持不懈骚扰他的闪光玉米片晃得头晕,问题不大,虽然很烦但没有什么实际效果,“我记得Wendy好像和Lilla小姐是一个学校的?”

      厨房里声音逐渐消失,Corduroy夫人端着一锅肉汤出来,往桌上“砰”一放:“好了先生们,可以开饭了。”

      “对,不过我没听她提起过,估计也不熟。”伐木工先生边说边坐到餐桌边,朝楼上大喊一声,“Wendy!下来吃饭!”

      楼上“砰”“砰”两声,是门被猛地推开砸在墙上,又反弹回去的动静。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后,挎着张臭脸的Wendy出现在楼梯口。

      “来了……Dipper?你怎么在,额不,该死,爸妈!你们怎么没告诉我Dipper来了!”

      “你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我们怎么好去打扰你!”夫人发出一阵爽朗的笑,“来帮忙端菜!”

      Wendy叹了口气,朝有些局促的男孩笑笑,跟着母亲进了厨房,两位警官则和男主人一起落座。Dipper捏着笔左右环顾一圈,也跟在Wendy后面帮忙去。

      一顿晚餐可谓相当丰盛,Bill也飘到空位坐下,面前像模像样摆上刀叉餐盘,没有参与其它人的餐前祈祷直接开吃,大概用了什么法术,没人在意消失得过于迅速的餐点,只有Dipper欲言又止看着那个肆无忌惮的家伙,可惜无可奈何,强迫自己把精神集中在案件上。

      “那个……Wendy,你,你和Lilla是一个学校的吗?”

      对面有些闷闷不乐的少女抬起头:“嗯,是啊,她说得上是我们学校的名人之一了,那种……乖乖女?书呆子?和我不是一路人,和你倒是挺像。”

      意思相近,但词意更偏贬义,Dipper皱起眉:“我以为这种形容是更容易被欺负的类型,Mabel那样才会成为视线的中心。”

      “前提是你没有一个武力值爆表还保护欲变态的老父亲。”Wendy翻了个白眼,Corduroy夫人带着笑看了眼丈夫,主座上的伐木工忍不住眼角跳了跳。
      “……有多变态?”男孩战术后仰,这个也和Zoe所述类似。

      少女拧着脸思索片刻,犹豫着说:“我只看到过她爸开着车来学校门口接她,她都差不多18岁了!其它是听同学说的,以前也有人看不惯她那种乖乖女的样子,或者想把那种,冰山女神?征服之类,你知道的,青春期的男生。但每次她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她老爹就会突然从莫名其妙的地方冒出来。有时候是路边草丛,有时候从树上掉下来,等等等等。”

      “什么乱七八糟!你怎么没和我们说过这些!”女主人喷笑。

      “每次我到家你们都在忙工作,说了也没人听。”Wendy小小切了一声,主座上那位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确实有点过分了……Lilla在学校有什么朋友吗?”和之前的信息差得不多,但Zoe的遣词造句,好像在特意强调什么。此时绝对不应参加他们的家庭矛盾,Dipper明智的决定。说真的如果Mabel在这估计就要一边尖叫一边拿出她的什么,幸福量表?把Wendy的笑脸转成哭脸,再努力把她们的家庭关系调解得相亲相爱。他又看向原来Bill在的位置,却发现那家伙不知何时已带着盘子一起消失不见。

      “据我所知,只有Zoe,那个交际花和她关系不错,但好像也是不冷不热的。”Wendy拿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面包,金属与陶瓷碰撞发出“嗒嗒”声,“主要还是因为她老爸吧,严格控制她放学回家时间,我们的派对她一次也没参加过。本来她生日那天我几个朋友想给她办个生日派对的,结果还是被拒绝,也还好她没来,哈,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

      “为什么说还好被拒绝了?”Dipper又给自己盛了一碗肉汤。

      “你也知道,她不是什么在高中生里讨人喜欢的类型,那群家伙认为她瞧不起他们,再加上一些风言风语,他们就准备了一点‘小小的’恶作剧。”Wendy举着勺子在空中轻点,又被旁边的母亲打下去,“你看过《魔女嘉莉》吗,半斤八两。”

      神秘男孩了然点头:“明白了……那那些风言风语,你知道是从哪传出来,或者是什么内容吗?”

      “来源不知道,我朋友也不知道,都是人传人的不靠谱的东西,那些青少年为孤立人找的理由罢了。至于内容……”少女飞快瞟了眼她爸,“总之是,额,很不好的东西。”

      “说吧,别当我没有青少年的时期。”主座的男人端起碗喝汤,汤碗把他的脸挡了个严严实实。

      “说她和她爸搞在一起。”

      曾经也是青少年的Corduroy先生一口汤喷了出来。

      “额那个,只是没有根据的传言而已,不用在意哈,不重要,肯定是哪个闲得d,闲的无聊的家伙传出来的,不用在意,嗯。”

      “但听她爸的行为,这个传言还真有几分真实性耶……”Durland副警长试图和搭档说悄悄话,但声音没有控制好,吸引了整桌人的目光。

      “Liam先生不太正常……”Dipper顶着脑子里发出的爆笑声恍惚着掏出笔记本写啊写。

      “我我开玩笑的!但是好像还真……不对,这两位都失踪了,对,这些不重要,不重要,重要的应该是受害者的共同点,他们的关系不重要!!”一向不着调的副警长慌乱挥手,差点把盘子扫到地上,看到众人若有所思的表情又悻悻然收回手,把脸埋到盘子里,“算了,你们继续。”

      接下来的晚餐基本在沉默中度过,Wendy似乎仍认为是自己说错话,埋头就是吃饭。其它人倒是没什么胃口,Dipper只吃了个七分饱。向Wendy一家人道别后,两位警长把他送到镇中心的旅馆,分别前反复叮嘱不要晚上出去行动,带着随身邪神的神秘男孩再三保证自己真的不会冲动,有事第一时间打电话,他们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重点在不要冲动调查?”Bill又显现出来,靠在单人床上。

      “他们信任我的能力,只是怕我太莽撞。”Dipper从窗户向外探头,微笑看着警车载着两位负责的警长离去。

      “信任,哈!信任。”Bill眯着眼,“松树,现在全知全能的梦魇之神要告诉你,最后一个失踪者的线索只有今晚能获得,过时不候!你信不信?”

      “什……!”Dipper回过头,瞪大眼,思索片刻后有眯起眼,“你在骗我。”

      “哦松树,我亲爱的松树,我同样信任你的能力,可你却没有露出像刚刚一样的笑容,我是多么寒心——”几何形状的生物摘下帽子,用简笔画一样的手抹了抹眼睛——Dipper确信绝对没有任何能称之为眼泪的物质流淌出来——他接着说,“我没有必要骗你,全人类都死光了也和我半美分关系没有,决定权在你,去或不去,我无所谓。”

      Bill演得浮夸,男孩颇为无语,他甚至还从手后面张开眼睛偷看,他那个手和眼睛的比例到底遮得住什么?。虽然Dipper清楚这位超自然生物是个绝对恶劣而不可信的家伙,奈何男孩也同样知道他的神秘与智慧,“仅此一次”“错过没有”,像什么换季商场大促一样的词汇勾得男孩心痒痒,一再权衡纠结后,好奇心压过了怀疑,男孩向着怪诞伸出手:

      “我相信你,什么线索,在哪?”

      Bill似乎呆滞了一下,但仅仅是一瞬间,他握住男孩的手——没有交易的火焰。

      “酒吧。”

      “……”即将13岁的男孩愣在了当场。

      “啊?”

      “是的是的,最后那个倒霉蛋的女伴!要出发吗松树,过时不候!”Dipper感觉手上竹竿一样的触感突然变得柔软,膨胀,他看到自己抓着的那只简笔画手臂变成白骨,覆盖上神经与肌肉,皮肤,被金色的衣袖覆盖。他抬起头,和一只金色眼白蓝色虹膜的眼睛对视。

      “!”他松开手后退几步,“Bill?你怎么有……不,难道是刚刚的握手,你和我交易了?”

      “不不不,没有交易,交易是双方都同意的情况,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金发的怪异青年笑着,站在床上,向Dipper眨眨露在外面的左眼,“别紧张,这依旧是你的幻觉,我怕你不敢一个人进酒吧。”

      “我敢!”Dipper相当没底气的不服气着。

      “哈哈!真的吗?”Bill把手上的手杖转了个圈,“你甚至不敢在流星的派对上和喜欢的人搭讪!”
      “她不是……这是两码事!”男孩涨红了脸,“你先下来,靴子不要上床!”

      Bill直接从床边倒下,把Dipper扑倒在地:“有什么关系,有什么意义?出发吧,无所不能的Bill·Cipher会帮害羞的小松树混进酒吧的!”

      “怎么又能碰到我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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