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盛夏》林羡鱼o

9、意外的交集

　　清晨的阳光像蜂蜜般淌进客厅，许知意刚把猫咪八月的猫抓板摆好，门铃就叮咚作响。

　　透过猫眼，林瑾瑜背着粉色帆布包，发梢还沾着清晨的露珠，怀里却稳稳抱着一盒包装精美的马卡龙。

　　“早！”林瑾瑜晃了晃手里的甜点，“路过那家新开的甜品店，给阿姨带了抹茶味的！”
　　话音未落，八月已经迈着优雅的步子蹭过来，尾巴卷住她的裤脚。

　　“快进来，妈妈刚切好芭乐。”许知意接过马卡龙，瞥见好友运动鞋上沾着的草屑，“你该不会特意绕去公园了吧？”

　　林瑾瑜蹲下身挠八月的下巴，小猫舒服地发出呼噜声：“被你发现啦！

　　晨跑时看到花坛里的绣球开得正好，想着摘两朵插在你房间。”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两枝淡紫色绣球，花瓣上还凝着晶莹的水珠。

　　厨房传来瓷盘轻碰的声响，许知意妈妈系着碎花围裙探出头：“瑾瑜来啦？快尝尝新切的芭乐，撒了酸梅粉的！”果盘搁在茶几上，红宝石般的果肉浸在梅粉里，酸甜香气瞬间漫开。

　　八月跳上沙发，前爪搭在林瑾瑜膝头，眼巴巴盯着果盘。
　　林瑾瑜掰下指甲盖大小的芭乐，逗弄着小猫：“小馋猫，酸的可不能多吃哦。”

　　许知意倚在飘窗边修剪绣球，晨光给好友们镀上毛茸茸的金边，猫咪的呼噜声、轻快的笑语，混着芭乐的酸甜，酿成了周末最温柔的序章。

　　许知意将最后一朵绣球插进玻璃瓶，转头看向正在给八月顺毛的林瑾瑜：“该出发啦，赵佳雯说她爸爸七点就开始准备食材，还给我们炖红烧肉。”

　　厨房传来水龙头关闭的声响，许知意妈妈擦着手从里面走出来，往两人手里塞了两盒酸奶：“带着路上喝。出去玩注意安全，别乱跑，记得随时给家里发消息。”

　　“知道啦！”许知意挽住妈妈的胳膊，在她脸颊上飞快亲了一口，“晚上回来帮您洗碗！”她弯腰抱起黏人的八月，小猫把脑袋埋进她颈窝，爪子轻轻揪住她的发尾，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

　　“八月乖，晚上给你带冻干。”林瑾瑜戳了戳小猫肉垫，换来一声委屈的喵呜。
　　八月被放进猫窝时，还扒着边缘直叫唤，直到许知意关上门，那抹毛茸茸的身影还蹲在玄关处，尾巴一下下扫着地板。

　　小区里飘着谁家煎蛋的香气，阳光透过防盗网在台阶上织成金色的网。
　　许知意和林瑾瑜哼着歌往楼下走，运动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转角处，许知意回头望向自家窗户，恍惚看见八月蹲坐在飘窗边，正目送着她们远去。

　　周末的阳光斜斜地洒在街道上，许知意和林瑾瑜并肩走在去赵佳雯家的路上。

　　路边的梧桐树叶子泛着金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知意，分班考试终于结束了！"林瑾瑜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眼睛亮晶晶的，"我感觉发挥得超好，有八成把握能和你分到同一个班！"

　　许知意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轻点头："那就好，要是还能做同学就太好啦。"

　　她低头整理着衣角，阳光为她柔顺的长发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林瑾瑜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说："对了，你知道吗？你们三班的易扬居然没来参加分班考试，而且好像是好几天没来了！"

　　"易扬？"许知意微微皱眉，努力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

　　作为教室第一排、一心扑在学习上的优等生，她对后排同学的印象实在模糊。

　　"就是那个总在走廊抽烟，看起来特别叛逆的男生！"林瑾瑜比划着解释，"我听我们班的苏新辰和江隋说的，他们和易扬是好兄弟。
　　那天考场里他的座位一直空着，好多人都在议论呢。"

　　许知意摇摇头："我真没注意到，最近都在忙着复习，而且我坐第一排，很少留意后面的情况。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却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刚开始大家都在传，说他肯定是故意不来考试，毕竟平时看起来就很叛逆。"林瑾瑜兴致勃勃地说着，"结果苏新辰和江隋把说闲话的人都骂了一顿，现在这事都没人敢提了。
　　不过......"她神秘兮兮地凑近，"江隋偷偷跟我说，好像是易扬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具体的他也不肯说。"

　　许知意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别人的事，我们还是别瞎猜了。"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赵佳雯家的房子，加快了脚步，"快到了，咱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林瑾瑜吐了吐舌头，挽住许知意的胳膊："知道啦！"

　　秋日的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悸动。
　　她不知道，这个名叫易扬的少年，即将在她原本平静的生活里，掀起一场意料之外的波澜。

　　秋阳透过赵佳雯家院子里的桂花树，在青砖地上洒下细碎的光影。
　　正当许知意和林瑾瑜踩着满地斑驳，快要走到院门前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佳雯扎着高高的马尾辫，脸颊微红，兴奋地朝她们招手："你们可算来啦！我爸今天大展身手，做了好多好菜，就等你们来开饭了！"说着，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一手拉着一个，把两人往屋里拽。

　　刚跨进玄关，浓郁的饭菜香便扑面而来。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赵叔系着印有卡通图案的围裙探出头来，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知意、瑾瑜来啦！快到客厅坐着，酸奶在冰箱里，零食都摆在茶几上，别客气。叔叔这最后一道糖醋排骨马上就好！"

　　"谢谢赵叔！"许知意和林瑾瑜齐声说道。
　　赵佳雯奔向沙发，一屁股坐下就拿起薯片袋。许知意则站在原地，看着墙上赵佳雯从小到大的照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孩子们，快来吃饭啦！”赵叔系着卡通围裙，笑意盈盈地站在餐桌旁招呼道。
　　蒸腾的热气中，糖醋排骨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松鼠桂鱼浇着亮红的酱汁，莲藕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香气，满满一桌菜肴令人垂涎欲滴。

　　许知意、林瑾瑜和赵佳雯围坐在餐桌边，眼睛都亮了起来。
　　“哇，每道菜都好诱人！这卖相绝了！”林瑾瑜夸张地感叹道。许知意也忍不住点头：“色香味俱全，赵叔的厨艺简直可以开国际标准的大饭店了！”

　　赵佳雯笑得眉眼弯弯：“喜欢吃就多吃点，你们常来，我可太欢迎啦！以后咱们还能一起写作业、追剧，多开心！”

　　正说着，赵叔已经拿着果汁瓶，依次给三个女孩倒上鲜艳的橙汁。
　　“来，咱们碰个杯！正好庆祝你们分班考试结束，不管结果如何，都是新的开始！”他举起自己的玻璃杯，目光温和又充满期许，“欢迎知意和瑾瑜常来家里玩，也希望你们以后在学习上互帮互助一下佳佳，共同进步！”

　　“好！”三个女孩齐声应道，清脆的玻璃杯碰撞声在餐桌上响起，橙黄色的果汁微微晃动，倒映着暖黄的灯光和四张灿烂的笑脸。这一刻，饭菜的香气、温暖的话语，都化作了青春里最美好的记忆。

　　餐盘碰撞的清脆声响渐渐平息，赵叔在厨房哼着老歌洗碗，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漫出来。
　　赵佳雯拍了拍鼓起来的脸颊，突然眼睛一亮："走！带你们去我房间寻宝！"说着一把拽起瘫在沙发上的林瑾瑜。
　　客厅飘窗洒下的阳光里，一团毛茸茸的橘影正舒展着身子打哈欠。
　　小猫听见动静，琥珀色的眼睛瞬间睁大，肉垫啪嗒啪嗒踩过羊毛毯，直接扑进许知意膝头。柔软的肚皮蹭着她的手腕，发出咕噜咕噜的撒娇声。

　　"天哪！它居然主动投怀送抱！"林瑾瑜蹲下来戳了戳小猫粉嫩嫩的爪垫，立刻被小猫咬住指尖轻轻啃了啃，痒得直缩手。
　　许知意被逗得轻笑出声，指尖无意识地顺着小猫脊背梳理，感受着绒毛下温暖的小身子。

　　正当两人围着小猫忙得不亦乐乎时，赵佳雯不知何时拖出个粉色收纳箱。
　　掀开盖子的瞬间，薯片、果冻、跳跳糖哗啦啦冒出来，最底下还压着两台复古游戏机。

　　"当当！这可是我的秘密基地！"她盘腿坐在地毯上，拆开一包虾条分给两人。

　　林瑾瑜欢呼着抓起游戏机："快！双人对战！这次我绝对要赢你！
　　"许知意怀里的小猫突然竖起耳朵，盯着屏幕里跳动的像素小人伸出爪子扑了个空。三个女孩的笑声混着小猫的喵喵叫，在满室阳光里发酵成蜜糖般的午后。窗外的三角梅轻轻摇晃，将碎金似的光斑洒在她们交叠的影子上。

　　游戏机的按键声渐渐稀疏，林瑾瑜瘫成大字型栽倒在床上，额角还沾着几粒跳跳糖爆开时溅上的糖屑。

　　许知意怀里的小猫不知何时蜷成毛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小猫耳后的绒毛，听着赵佳雯讲上次秋游迷路的糗事，忍不住笑出了声。

　　电脑音箱突然流淌出悠扬的旋律，清澈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你是一只飞鸟，飞上我的树梢......"赵佳雯猛地从枕头堆里撑起身子，发梢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睛却亮得惊人："哎！你们闻到没？"

　　"什么？"林瑾瑜瓮声瓮气地把脸埋进抱枕。

　　"是山楂的味道！"赵佳雯光着脚蹦到窗边，推开的瞬间，裹挟着酸甜气息的秋风扑面而来。
　　楼下巷口的老山楂树缀满红玛瑙似的果实，枝桠被压得微微低垂，在夕阳里泛着暖融融的光，"后山的山楂肯定更饱满！我们去摘好不好？"

　　她转身时，橘猫被惊得竖起尾巴，蓬松的毛炸开一团。林瑾瑜立刻来了精神，翻身抓住赵佳雯的手腕：“摘完还能做糖葫芦。”

　　许知意望着窗外随风晃动的山楂果，小猫突然跳上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
　　电脑里的歌声正好唱到副歌，三个女孩相视而笑的刹那，夕阳的余晖恰好漫进房间，将她们的影子叠成一幅跳动的画。

　　三个女孩的竹篮很快盛满殷红的山楂，酸甜香气混着青草味在指尖萦绕。

　　许知意踮脚去够最高处的果实时，忽然有冰凉的雨点滴在脖颈——抬头望去，铅灰色的云层正压着后山的轮廓翻涌，远处的山楂林瞬间笼进细密的雨幕。

　　"快跑！"赵佳雯攥着湿透的裙摆，拉着两人跌跌撞撞冲进山脚下的青瓦屋檐。

　　雨帘如注，屋檐下的积水溅起晶莹的水花，林瑾瑜抱着被淋湿的竹篮直跺脚："早知道带伞了！"

　　潮湿的风裹着中药的苦味扑面而来。

　　许知意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见斑驳木门缓缓推开，银发苍苍的老奶奶握着木杖探出身，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娃娃们快进来！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这......太麻烦您了......"许知意话没说完，就被赵佳雯推进了门。

　　堂屋八仙桌上摆着半碗凉透的药，墙上泛黄的全家福里，穿校服的少年笑得灿烂。

　　"奶奶！该吃药了......"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里屋传来。许知骤雨相逢

　　三个女孩的竹篮很快盛满殷红的山楂，酸甜香气混着青草味在指尖萦绕。许知意踮脚去够最高处的果实时，忽然有冰凉的雨点滴在脖颈——抬头望去，铅灰色的云层正压着后山的轮廓翻涌，远处的山楂林瞬间笼进细密的雨幕。

　　"快跑！"赵佳雯攥着湿透的裙摆，拉着两人跌跌撞撞冲进山脚下的青瓦屋檐。雨帘如注，屋檐下的积水溅起晶莹的水花，林瑾瑜抱着被淋湿的竹篮直跺脚："早知道带伞了！"

　　潮湿的风裹着中药的苦味扑面而来。许知意抹了把脸上的骤雨相逢

　　三个女孩的竹篮很快盛满殷红的山楂，酸甜香气混着青草味在指尖萦绕。

　　许知意踮脚去够最高处的果实时，忽然有冰凉的雨点滴在脖颈——抬头望去，铅灰色的云层正压着后山的轮廓翻涌，远处的山楂林瞬间笼进细密的雨幕。

　　"快跑！"赵佳雯攥着湿透的裙摆，拉着两人跌跌撞撞冲进山脚下的青瓦屋檐。雨帘如注，屋檐下的积水溅起晶莹的水花，林瑾瑜抱着被淋湿的竹篮直跺脚："早知道带伞了！"

　　潮湿的风裹着中药的苦味扑面而来。许知意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见斑驳木门缓缓推开，银发苍苍的老奶奶握着木杖探出身，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娃娃们快进来！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这......太麻烦您了......"许知意话没说完，就被赵佳雯推进了门。堂屋八仙桌上摆着半碗凉透的药，墙上泛黄的全家福里，穿校服的少年笑得灿烂。

　　"奶奶！该吃药了......"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里屋传来。林瑾瑜猛地抬头，只见江隋端着冒着热气的瓷杯疾步而出，黑色卫衣的袖口还沾着水渍。他看见缩在门槛边的三个身影，脚步骤然顿住。

　　"小隋啊，原来是你同学！"老奶奶笑着接过药碗，"快给孩子们拿干毛巾！"

　　许知意已经蹦跳着凑过去："江隋！好巧啊！"她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青砖地上晕开，"你怎么在这儿？"

　　江隋喉结动了动，目光掠过林瑾瑜泛白的指尖，转身从木柜里翻出毛巾："我奶奶住这儿......"他递毛巾的手悬在半空，忽然被一阵风卷来的凉意激得缩回，"先擦擦吧，别着凉。"

　　雨声愈发急促，屋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林瑾瑜攥着温热的毛巾，听见里屋传来老式收音机的咿呀唱腔，混着江隋压低声音叮嘱奶奶添衣的话语，突然觉得这骤雨倾盆的午后，竟生出几分别样的暖意。

　　江隋的目光落在林瑾瑜发梢滴落的水珠上，喉结不自然地动了动："怎么会想到来后山？"话音未落，赵佳雯已经举着沾满泥点的竹篮凑过来："当然是为了这些红彤彤的宝贝！我们本来打算做糖葫芦的！"

　　"做糖葫芦？"正在添柴生火的奶奶突然转头，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笑容，"在奶奶家里做！小隋的爷爷以前可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糖葫芦师傅，家里糖和工具都备着呢！"她颤巍巍地拉住林瑾瑜的手，"让小隋帮你们，他小时候常跟着爷爷学手艺。"

　　江隋低头擦拭着糖锅的动作一顿，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林瑾瑜正要推辞，赵佳雯已经欢呼着把山楂倒在案板上："太棒了！知意你看，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奶奶戴着老花镜削山楂核的模样格外专注。
　　江隋往熬化的糖浆里撒入芝麻，动作娴熟得让林瑾瑜有些恍惚——那个总在走廊角落沉默的少年，此刻正垂眸专注地转动竹签，糖霜在山楂表面凝成晶莹的琥珀。

　　"成了！"赵佳雯举着颤巍巍的糖葫芦惊呼，糖浆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林瑾瑜咬下第一口时，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抬头却撞见江隋悄悄弯起的嘴角。

　　雨声渐歇时，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隋！江隋！"苏新辰甩着头发上的水珠冲进来，运动鞋在青砖地上踩出深色的脚印。他一眼瞥见桌上的糖葫芦，瞪圆了眼睛："你们居然躲在这儿偷吃！也不叫我！"

　　"我们也是被雨困住了......"许知意连忙解释。江隋擦着手从灶台前站起，目光落在好友紧绷的脸上："找我什么事？"

　　苏新辰的笑容突然凝固，他抹了把脸，压低声音："我刚去你家，阿姨说你在这儿......我想叫你一起去医院看看易扬妈妈。"

　　"扬扬怎么了？"正在盛山楂罐头的奶奶手一抖，瓷勺磕在碗沿发出脆响，"这孩子好久没来看奶奶了......"

　　江隋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半晌才艰涩开口："他妈妈......查出了癌症，不过好在发现的早，已经做手术了。
　　那天出门突然晕倒，是邻居送去的医院。"他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声音轻得像要消散在风里，"现在易扬白天在医院守着，晚上还要回家照顾妹妹......"

　　许知意手中的糖葫芦突然变得格外沉重，酸甜的滋味在舌根泛起苦涩。
　　她看见江隋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而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打在屋檐上，如同少年们藏在心底的叹息。

　　雨幕突然变得滂沱，江隋听到易扬母亲的病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二话不说，拽着苏新辰就要往外冲。
　　潮湿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糖葫芦的甜香，却被担忧的情绪迅速冲淡。

　　“等等！我们也一起去！”林瑾瑜急切的声音响起。苏新辰脚步一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许知意身上：“快放学了，知意，能和我去接易扬妹妹吗？他肯定走不开。”

　　许知意点点头。
　　“路上小心。”江隋低声说。

　　“你们也是。”许知意轻声回应。

　　这时，奶奶颤巍巍地从柜子里掏出钱，塞进江隋手里：“给扬扬妈妈买个果篮，那孩子......太不容易了。”江隋眼眶泛红，郑重地接过钱。

　　就这样，众人在雨中匆匆分开。
　　许知意跟着苏新辰奔向小学，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江隋则带着林瑾瑜和赵佳雯赶往医院。

　　当江隋把果篮放在易扬母亲的病床前，当许知意轻轻擦掉小女孩脸上的泪痕，当林瑾瑜和赵佳雯在医院走廊为易扬买来热粥，他们都未曾察觉，命运的红线早已将他们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