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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8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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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玥膝盖被戳得发软,又跌坐回脚踏的锦垫上,脸颊更是烧得通红。
她不甘心。
搭在床沿的手一撑,另一只抚在小腿上的手沿着紧致的腿部曲线向上一滑,扣在上官时芜膝盖外侧的寝衣料子上。
“想……怎么不想?”她的声音带着点破罐破摔,还有被反复戏弄后激起的倔强,“就是想了,想上去离你近些!想……”
后面更直白的话被她咽了回去,但灼热的眼神早已说明一切。
她决定强行攀上去。
上官时芜被她这大胆的“强攻”弄得眉梢一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垂在床沿那条未被抓住的腿,足尖向上一勾,小巧圆润的脚趾卡进了齐玥正硬提上来的膝盖内侧的缝隙里。
然后,足弓发力,向下一别。
这一招刁钻,齐玥抬腿的力道被卸掉大半,身体重心一歪,差点摔在脚踏上。
她扣在上官时芜膝盖上的手指被迫松开,慌忙去撑地,按在了脚踏边缘的木质棱角上。
“规矩呢?”上官时芜曲起的那条腿并未收回,足弓绷紧,趾尖闲适地悬空,轻轻点在齐玥的腰眼凹陷处,隔着衣料戳了戳那处软肉。
“我的规矩,是给你踩着膝盖‘强攻’用的?”她睨着齐玥按在脚踏边缘,微微蜷缩的手指,“谁许你松手了?嗯?刚才是谁的手指,胆大包天……”
她刻意停顿,目光落在齐玥羞红的脸上,“……在我腿上撒野?摸了就想跑?”
齐玥被足尖点在敏感的腰眼,浑身一颤,又羞又恼之下,那点犟脾气彻底被点燃了。
她抬眸,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炉火下,燃起两簇小火焰:“没、没松手,它只是换了个地方!”
她急中生智,那只刚撑在脚踏上的手抓住上官时芜那只还悬空点在她腰上的脚踝。
牢牢包裹那只纤细的踝骨。
“这才是它该在的地方。”
齐玥生怕这截玲珑的脚腕再溜走“惩罚”自己,指腹贴着细腻如玉的皮肤纹路,攥得更紧了。
上官时芜被她这近乎粗野的“钳制”抓住脚踝,纤细的身体一僵。
她的眼眸深了一瞬,指尖原本捻着的白玉扣,被捏得更紧。
“‘该在的地方’?”她声音沉了沉,带着点训诫的冷意,“谁教你的规矩?手放脚踝上?”
她并未立刻挣脱那只滚烫手掌的禁锢,曲起的腿却微微发力,玉足顺势往回一勾。
这一勾带着齐玥抓着她脚踝的整条手臂往后一扯。
齐玥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力量带得向前一扑,上半身彻底压在了冰冷的脚踏上,脸颊几乎贴上雕花木沿。
那只抓着脚踝的手被惯性带得贴得更紧,甚至向上滑了几分,指腹感受到了圆润小巧的脚后跟骨凸。
另一只撑在脚踏上的手,也因为这一扑,慌乱中不偏不倚,正按在了上官时芜另一只垂在床沿的脚背上。
脚背骨骼分明,隔着薄薄的素锦寝裤,传递出温热的实感。
这下彻底“陷落”了。
她的两只手都落入了“魔爪”。
一只死死钳制着上官时芜的右脚踝,一只结结实实地压着人家的左脚背。
上官时芜垂眸,目光掠过自己脚背上微微发抖的手掌,再看向因扑倒几乎半趴在脚踏,还死死抓着自己脚踝不放的人。
那这副模样,像一只误入陷阱,被夹住爪子还龇着奶牙呜咽的小豹子。
“……”一丝叹息,淹没在炉火的微响里。
上官时芜眼底翻涌的暗色沉淀下来,终究是心疼压过了逗弄。
她松开了曲起那条腿的力道,被齐玥攥在手心的右脚踝顺从地卸去了反抗的力量,左脚略略一动,从被齐玥压住的状态下轻轻抽出。
“笨……”一个带着无奈叹息的字音轻轻落下。
上官时芜那只还被齐玥攥着的右脚踝,带动着她的手臂,向床内侧使了个巧劲一引。
齐玥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被带得失去了支撑点,重心彻底向前倾覆。
“唔——!”她低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摔下去。
预想中砸在冰冷脚踏的疼痛并未到来。
她感觉自己重重陷入了一片带着沉水香气的云朵之中——
是上官时芜曲起的腿弯后方,被体温煨得暖融融的锦被褶皱堆叠处。
刚才还钳制着脚踝的手松了开来,指尖触到的是床褥下光滑柔韧的丝缎和被上官时芜体温浸染的锦被边缘。
她的脸埋在了这团温软的暖香里。
馥郁的沉水香与肌肤干净的馨香彻底将她包裹、淹没。
上官时芜那条被“劫持”过的腿,已经安然放回柔软的锦被之间。
“行了……”上官时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柔软了许多。
她一只手绕过齐玥趴伏的肩背,探到床沿外,抓住了齐玥一只还茫然撑在脚踏上的手腕。
“手再冻坏了,谁来当你的‘兵器’?谁来……”她带着嗔怪的语气,手上却加了力道,轻松一提,便将那还傻乎乎趴在被褥堆里的人捞上了温暖的床铺。
“……护着我?”她将后半句补完。
上官时芜的手绕过齐玥的后颈,指尖熟稔地勾开了齐玥紧束的劲装领口系带。
“一身寒气硬得像石头,再硌着我的锦被。”她带着嫌弃,动作却温柔,顺着系带解开后敞开的领口,摸索到齐玥内侧的里衣领子,指尖一挑,向下一拨。
光滑的肩颈线条和细腻的背部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炉火暖融融的光晕下,泛着玉色的光泽。
上官时芜没再说话。
指尖拂过齐玥颈后皮肤,随即探入她身后堆叠的锦被深处,用力一扯。
一床带着她体温余韵的锦被被她抖开,带着沉甸甸的温柔和暖意,将半趴在身侧的齐玥,从头到脚裹了起来。
“自己把腿缩进来……”上官时芜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锦被传来,“再敢在外面冻着,就把你连人带被掀出去,让你抱着铜盆睡。”
被角处,她的指尖撩开被沿,摸索着扣住了齐玥腰侧仅剩的劲装衣袂,“这身衣服也脱了,被窝里不容异物,只容……”
她的手指在齐玥腰侧的软肉上轻轻一掐,带着亲昵和宣告,“……我的阿玥。”
被厚重锦被捂得密不透风的齐玥身体一僵。
她的脸颊还埋在被褥间暖香里,耳朵却瞬间红得滴血。
上官时芜的手已经收了回去,但掐捏的触感似乎还停在敏感的腰侧。
“脱……”齐玥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被暖意熏出的温软鼻音,像只被迫承认领地的小动物,“我……自己脱……”
她埋在锦被堆里的脑袋动了动,试图在被窝里那点有限而温暖的空间里挪动身体。
手臂在温暖厚重的束缚下艰难地抽动,笨拙地摸索着腰侧的位置,想去解束缚劲装的皮制束带。
但被子里太暖和,也太黑了,视野一片混沌。
手指在层层叠叠的衣料间摸索,触感一片混乱。被子里闷得她有些透不过气,呼吸也带上了点急躁的轻喘。
折腾了好一会儿,手指非但没解开那顽固的束带,反倒把原本的死结缠得更紧,几根手指都被细细的皮绳勒出了红痕,束带却依旧纹丝不动。
她喘息着,心里又急又窘,额角渗出细汗。
膝盖在被褥上蹭了蹭,身体不安地扭动,调整姿势,却把堆在身体上的厚重锦被拱得起伏不定,像只被困在茧里的蚕宝宝。
“笨手笨脚……”头顶传来一声听不出喜怒的清冷声音。
下一秒,齐玥身上的锦被被掀开了一大片。
温暖但变得稀薄的空气涌了进来,带来一丝清凉。
紧接着,一个温热清瘦的身影带着熟悉的沉水香气,干脆利落地掀开被子一角,整个人也钻进了这方狭小温暖的天地。
上官时芜的长发有几缕散落下来,扫过齐玥滚烫的脸颊。
清冷如玉的脸庞近在咫尺,呼吸带着淡淡的暖意拂过齐玥的额前鬓角。
琉璃色的眼睛在透过锦被缝隙的微弱炉火光线下亮得惊人,映照着她此刻被困被中,衣冠半解,满面潮红又狼狈无助的模样。
“手松开。”上官时芜的声音低低的。
她的手准确地抓住了齐玥那还在跟皮绳死结做徒劳斗争的手腕,指尖带着巧妙的力道,将纠缠不休的手指从混乱的束带上挪开。
齐玥只觉得手腕一麻一松,指尖的束缚感顿消。
紧接着,上官时芜微凉的指尖取代了她的笨拙,落在了她腰际那乱成一团的劲装束带腰扣上。
骨节分明的指腹灵巧地挤进被齐玥揉得发皱发硬的皮革绳结边缘缝隙。
“别动。”她低声警告,灼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喷在齐玥颈侧敏感的肌肤上,让她僵直如石像。
她的目光专注地垂落在那团乱麻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一点点,指尖的动作却异常冷静而精准。
动作不快,却耐心十足。
那些被齐玥揉得僵硬纠缠的皮绳,在她灵巧手指的梳理下,一点点温顺下来,松动开来。
指尖灵巧地一拨,纠缠的绳结松散开来。
腰扣被稳稳拨开,皮革束带失去了束缚力,松脱在齐玥腰际。
齐玥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和胸腔的压迫感消失,呼吸顺畅了许多。
束带散开后,露出了里面一层更柔软的织锦内衬腰带。
“自己抱稳被子。”上官时芜没有停歇,低声吩咐,语调依旧清清冷冷的,两人挤在一个被窝的狭小空间里,声音就像贴着心口在说话。
她一边说,一边探手,指尖从松开束带的下方滑进去,摸索到那根织锦腰带的两端搭扣。
齐玥听着话,双臂收拢,更紧地抱住了堆叠在身上的厚重锦被。
上官时芜的手指在被窝昏暗的光线下动作,挑开腰带末端的玉带钩搭扣,手腕一转,从齐玥后腰穿过,将那根长长的织锦腰带解了下来。
她拎着那根带子,随手团了团,丢出了被窝,落在床边的案几上。
很快,齐玥身上便只剩下最里面一层纯白色的细软中衣。
贴身的中衣在胸口处系着一根系成小巧蝴蝶结的内襟丝绦。
这次不用她多说,齐玥也能感觉到最后一道薄薄的屏障。
她抱着被子的手指收得更紧,身体瑟缩了一下,脸颊贴着带着上官时芜体温的锦被里侧,烫得吓人,连耳根都红透了。
上官时芜的目光落在那枚小巧的蝴蝶结上。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没有立刻去碰触那个结。
“还有它。”她的指尖从领口探进去,隔着中衣布料,落在了那个丝绦打的结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指腹点在腰腹最柔软的皮肤凹陷处。
齐玥腰腹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琉璃色的眸子抬起,视线穿透昏暗,直直撞进齐玥闪烁着羞窘的眼底。
无声的对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片刻后,上官时芜眼底翻涌的情绪沉淀下来。
点在腹部的指尖缓缓移开。
她没有隔着那层柔软的中衣布料继续。
手指直接探到了内襟处。
然后,她捏住其中一边小小的绳环边缘,向外一抽。
小巧的蝴蝶结在她指尖展开,中衣前襟随之微微敞开一道向下的豁口。
一层薄薄的纯白里衣布料下,少女心口下方微微.起伏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和散开的衣料间,若隐若现。
更深处,那抹温润白玉扣贴着肌肤,随着呼吸起伏。
“好了。”上官时芜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明显的变化,依旧清冽,只是气息似乎略沉了一分。
她利落地收回手。
目光垂下,顺手将被窝外那件厚重的玄色劲装外袍彻底从齐玥肩头剥落,抽离,同样丢在了案几上。
最后,她的指尖再次伸进被窝的暖意里,落在了齐玥身前那枚紧贴肌肤的“平安”白玉扣上。
指腹带着一丝流连,轻轻摩挲了一下温润的弧度。
随即,指尖顺着丝线,将扣子轻轻解开。
连带着那件被汗水浸润微潮的内襟中衣,彻底与贴身的里衣剥离。
上官时芜动作流畅地将它也从齐玥身上褪下,轻轻抽出被窝。
厚重的锦被随着她退出的动作,重新严实地落回齐玥身上。
暖意再次将她严密地包裹住。
齐玥此刻上半身只余下一层贴身的纯白色里衣。
轻薄贴身,勾勒出少女纤细而紧致的腰背和圆润肩膀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单薄。
微凉的空气在被窝里迅速被两人交融的体温驱散,留下衣物除尽后的彻底轻松感,以及一丝羞赧,混合着一种彻底袒露于对方目光之下的微妙悸动。
齐玥有些茫然地将怀里抱着的被子又用力往上拖了拖,一直盖住了小巧的下巴,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带着点无措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重新裹好被子的上官时芜。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令人窒息的暧昧暖流。
上官时芜已经重新退回了床头靠枕的位置。
她将自己舒适地裹在锦被里,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缩在身旁不远处、几乎裹成蚕茧的齐玥。
“现在,被子捂严实了,寒气也驱散了,硌人的‘异物’也清理干净了……”
上官时芜的声音带上一点戏谑,“可以安稳地躺下,好好说说你深夜‘强闯’的……‘安抚’大计了?”
她微微歪头,几缕乌发如瀑滑落肩头,眸子在炉火微光下闪着光。
像是在欣赏一幅刚刚在她手中被剥去外壳,珍贵到只属于她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