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那不是你女朋友 认识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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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
董艺可捂着小腹，脸色很难看：“我有点不舒服，这趟你能帮我去送一下吗？”
“没事儿，给我吧。”姜楠接过她手里的酒，推开了A08包厢的门。
里面的人玩得很嗨，唱歌的喝酒的划拳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她把酒瓶从箱里拿出来一瓶一瓶摆好放在桌上。粗略的扫视了一圈，礼貌性的说道：“请慢用。”
说完正准备退出去，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等等。”
姜楠循声望去，看到人后心里咯噔了一下，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又碰到程果了。
再一细看，那天巷子里的有三四个都在场，五彩的灯光打在他们的脸上，说不清表情。
“你什么服务态度啊？”程果看到她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很兴奋，指着桌上的酒瓶：“酒都不打开。”
“是要全开吗？”
姜楠弯着腰，尽量不去看程果的表情，免得火大。手上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酒瓶开完了：“好了。”
“给我们满上。”这话一出，桌上一下塞过来好几个酒杯，有几个人在旁边起哄。
裴远舟本来在玩手机，听到这个动静才抬起来。虽然没看明白发生了何事，但这几个人的敌意倒是很明显。
程果对那天的事情本就耿耿于怀，姜楠这段时间也没去学校，她攒了一肚子怨没地发泄，没成想今天居然碰上了，必然得好好羞辱一下。
她拿起一杯酒，故意手抖，一整杯都泼向了姜楠。
姜楠想闪已经来不及了，胸前直接湿了一大块。
“不好意思哦，没拿稳。”程果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盯着她胸前，白色制服里透出黑色内衣的痕迹。
……
为了拿到工资，她忍了……
“没事。”
结果还没起身，又是一杯迎面而来，这次是直接朝脸上招呼，啤酒的熏味儿直冲鼻腔，她忍不住得咳嗽，额前的头发也全湿了，啤酒顺着脸颊流下来，流到下颚线，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连着姜楠的心，咚咚的跳动……
姜楠的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来来回回最后还是松了。
我再忍。
裴远舟有点意外了，没想到这女生这么能忍。
方一诺一首歌嚎完，才发现屋里的气氛不对劲，他瞅着这服务员的背影怎么这么眼熟，转头想去问周野，发现这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没事的话我先去忙了，有事儿可以按铃呼叫。”
姜楠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尽量让自己冷静，但裴远舟从里面听出了别样的意思。
再呼叫弄你。
“别急着走呀。”程果和那几人相互一笑，指着干净的地板：“把这打扫一下。”
？
下一秒，一个空瓶落地而碎，溅了一地的玻璃碎渣。
“快点弄。”
姜楠看着程果不怀好意的脸，恨不得上去抽她两耳巴，后者似乎也感受到她的怒火，巴巴得挤出一句：“不然我投诉你！”
今天干完，就拿钱，拿钱了，就离开这个地方。
姜楠扯过一旁的垃圾桶，把碎片一个一个捡起来，有几块溅到了沙发下面，她不得不倾身向前，伸长手臂：“让一让脚。”
程果今天穿的一身长裙，为了搭配特意选了小皮鞋，鞋底很硬。看着姜楠伸过来的手，想起那几脚，她心一狠直接踩上了姜楠的手背。
手心里还握着酒瓶碎片，这一脚下去玻璃碎直接扎进了肉里，姜楠忍不住的嘶哈一声，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程果别提心里多爽了，脚上也更用力了几分。
“程果！你过分了哈！”
直到方一诺吼了一嗓子，周围的人才把程果拉开。
姜楠把手抽回来，手背上已经红了一大片，手心里更是渗着血，玻璃渣混进了伤口里，得赶快处理。
这KTV里弯弯绕绕，周野回来的时候绕了好几次才找到包厢，刚打开门就撞上了人。
那人头撞上了自己的下巴，结结实实的，周野轻哼了一声。
两人一对。
周野确定刚才真没看错，是姜楠。
姜楠冷漠的推了他一把，侧身走了。
周野看了看裴远舟和方一诺，又看了看程果和周围几人，瞬间了然，转身追了出去。
“姜楠。”
“姜楠！”
周野喊了两声，但后者直冲冲的往前冲，根本没有甩他的意思。他小跑两步抓住了姜楠的手。
“别他妈烦我。”姜楠不耐烦的甩开，用力过猛，手心的痛跟蛇一样钻进肉里，疼得她嘴里都抽了两下。
周野这时候才看到她手里的血迹。
还有被泼湿的衣服。
“怎么回事？”
姜楠没理他这一句，沉默了好一个会儿，才说道：“现在几点了？”
周野连忙亮了手机给她看，只见姜楠眼珠子一转，冷哼了一声：“帮我个忙。”
周野回来的时候，方一诺还在数落程果。倒是裴远舟有点诧异：“你这才几分钟，就哄好了？”
“哄什么？”
裴远舟冲门口扬了扬下巴，说道：“刚跑出去的那个？不是你女朋友？”
“不是。”
“那你追得那么急。”
周野起身拿了瓶啤酒，往沙发上一靠，懒洋洋的说了句，认识而已。
“这么单纯的关系。”裴远舟可不信，他指着方一诺：“方子正帮你训人呢。”周野斜着眼望过去，没看方一诺，看的是程果。
程果感觉到了周野的目光，晦暗的灯光让她看不清周野的表情，只感觉那眼神很渗人，看得人发冷。
“继续喝，酒不够再叫。”周野发了话，包厢里又开始活跃起来。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有几个女生轻声安慰程果不是事儿，程果才放下心来，不过也不敢说话了，就在旁边坐着，这局还没散，她不敢提前走。
一众人一直玩到凌晨过。
裴远舟手机电量告急，困意也来了，准备打车走人。周野倒是很精神，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再等等。”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人一掌推开。
是姜楠。
此时换下了制服，穿的自己的衣服，黑衣黑裤一身黑，脸色更黑。
姜楠进来干脆利落，直接关了点歌台，没了音乐，在说话的人都停了，目光都望向她，屋里一下变得安静。
周野注意到她的右手上缠了绷带，伤口已经处理了。
“对不住了。”姜楠径直走向裴远舟，从桌上操起一瓶酒，说道：“今天你的场子我得砸了。”
说完，就把整瓶酒吹了。
裴远舟抬了抬眉，有点意思。
姜楠吹完酒瓶直接往桌上用力一嗑，下半截粉碎，上半截参差不齐的碎口，一身凶气的走向程果。
“出来。”
四周安静的可怕，程果哪敢出来，面前这人的表情能吃了她。她往里缩了缩，拽着周围姐妹的袖子，眼神不停的在方一诺和周野上徘徊，希望有个人能帮帮她。
方一诺想起身，被周野一个眼神盯了回去。
今天这事，是程果先起得头。
“妈的！你有病啊。”程果心里虚，但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傻逼吧，你发酒疯啦！”
姜楠也不想废话，她的力气大直接把程果从沙发里拽出来，程果的领口被扯住但还在不停挣扎，扣子都掉了扯掉了一颗。
姜楠直接把碎酒瓶抵到了她的脖子，摁了一下，就有血丝冒了出来，程果瞬间不敢动了。
一路踉跄被拖进了包厢厕所。
但还是不忘一边骂粗口一边大叫，厕所门砰得一声关上，也挡不住里面的惨叫声。
周野摁了一下屏幕上的开始键，嘈杂的音乐一下从音响里窜出来，充斥整个房间，他拍了拍刚才正在唱歌的男生，带着笑意说道：“继续唱。”
现在谁还有心情玩，都心惊胆战的听着厕所里的动静。音乐的声音虽然大，但程果的叫声更大，开始是惨叫后面变成求饶，一声高过一声。
“不会有事吧？”方一诺有点担忧的问道。
“没事。她有轻重的。”周野回了一句。
那唱歌的男生嗓子都吼劈叉了，也没盖过程果的“高音”，但好在没有持续太久，程果就没叫了转为低低的抽泣声。
然后，是拧门把的声音。
姜楠喘了喘气，揉了揉肩膀，刚才有点用力过猛，扭到了。
本想直接出门，但又想起了什么，冲着周野吹了一个口哨。
“谢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这……”方一诺迟疑了几秒感叹道。
“这姐子也太酷了吧。”
“天！”有人望厕所里看了看，惊呼道：“程果，你还好吗？”
只见程果抱头蜷缩在马桶旁边，头发乱做一团还黏糊糊的，白裙子上也全是污渍。更明显的是脸颊和眼角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嘴角也肿成一块渗着血丝。她一直在低低的抽泣，直到看到姜楠的背影离开，才敢大声哭出来。
听得人脑袋发麻。
“我现在信了。”
裴远舟在旁边突然冒出一句。
“什么。”
“那不是你女朋友。”
“你根本降不住人家……”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那不是你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