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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江知澜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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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澜的话总是让夏清难安,每当电梯门打开时都会让他不自觉的去观察每一个进来的人,生怕是他猜想的那样。
一连几日,他都未曾在公寓里见过那个神似阿砚的人,紧绷的心也放松了下来,倚靠在电梯上面。
果然是我想多了,怎么可能会那么巧,澜澜说话一向是大惊小怪的,下次一定不能在信他了。
电梯缓缓上升,金属墙壁映出他略显疲惫的倒映。
楼层到达,他拿着给池怀砚准备的圣诞礼物走了出去,对面的门还是紧闭着,根本看不出有人在此居住的痕迹。
夏清从面前走过,突然门刺啦一声从里拉开,一只手臂伸出将他迅速拉了进去,夏清还未来得及惊呼,就被一股大力拽入黑暗。手中的礼物盒"啪"地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夏清的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疼痛让他眼前发黑。那只捂住他嘴的手掌宽大有力,指节分明,带着不容反抗的力度。他奋力挣扎,双手抓住对方手腕想要掰开,却根本徒劳无功。
黑暗中,他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闻到一阵熟悉的苦橘香气——和池怀砚同款的尼罗河花园,却混着更浓郁的烟草味。
“唔…放..开…“他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化作几声模糊的呜咽。
一只脚抬起想要趁这人不注意踹他一脚,腿刚抬起来就被察觉到意图,黑暗中,那人突然动了,将他整个人钉在门上。
夏清惊恐地瞪大眼睛,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对方竟屈起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顶他。
"!”夏清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般僵住了,这个动作太过下流,太过…亲密。他一瞬间想到了这人可能要对他做什么,恐惧感涌上心头。
“唔唔…放开…我…滚…开”他呜咽的开口。,
"别怕,是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
夏清浑身一僵,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阿砚。
这,这是怎么回事?
阿砚怎么会在这里?
“阿砚?”他试探着叫道,声音因恐惧而发抖。
“嘘..别出声,清清。”说话间呼吸喷在耳后。
那只捂住他嘴的手缓缓下移,转而掐住他的下巴。冰凉的拇指按上他柔软的唇瓣,来回摩挲,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件。
夏清被他手的温度冷的一颤。
“我们玩点不一样的怎么样,清清。”他声音低沉沙哑,确实像极了池怀砚,却又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什么意思?
夏清还未来得及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一具滚烫的身体猛的压了上来。
一个炽热的吻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夏清感觉自己舌尖抵到一块东西,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想要吐出,却被舌头抵到更深处。
这个吻霸道而强势,与平日温柔克制的池怀砚判若两人。
舌尖被大力的含住吸吮,仿佛要将他吞之入腹,夏清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对方的胸膛。
"唔…阿砚…"他在换气的间隙轻唤,却换来更激烈的索取。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固定住他的头,不容他有一丝退缩。
直到夏清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对方才稍稍退开,却仍将他禁锢在双臂之间。
"你…你不是阿砚.."夏清终于意识到什么。声音细若蚊呐。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
那只手从下巴滑到喉结,指尖轻轻描摹着他颈部的线条,如同毒蛇吐信般缓慢而危险。
夏清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对方指尖下滚动。
“这么快就认出来了?”熟悉的声音说着令人心惊的话,多了几分玩世不恭,“我还以为能多玩一会儿呢。”
在黑暗中待久了,眼睛逐渐习惯,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灯光,他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
那双幽深的眼睛写满戏谑,分明是池泽笙。
“为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住哪…”他声音发抖,拼命向后缩。
池泽笙轻笑着用指腹摩挲他红肿的唇瓣,"用他的香水,学他的声音,就这么容易把你骗到手。"他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你说,如果他知道你这么好骗,会是什么表情?"
“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池泽笙闻言不语,笑问,“想我了吗?”
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夏清的,“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
他的手指顺着夏清的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在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夏清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却被池泽笙一把捞住腰。
“放开我!”夏清挣扎起来,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按在墙上。
“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夏清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他确实…。这太荒谬了,被一个近乎陌生的人这样对待,他竟然…
池泽笙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低头凑近他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他喃喃道,在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夏清惊叫出声,随即又被捂住嘴。
“小声点,“池泽笙贴着他的耳朵说,”你想让整栋楼都听到吗?“
夏清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应该反抗,应该呼救,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咒语般动弹不得。
"上次在花园里,你也是这样的表情…“池泽笙突然说道,“迷离的,渴望的,明明很享受,却非要装作抗拒的样子。”
夏清猛地睁大眼睛,那天的不堪又再一次在脑海中浮现。
“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享受。”
池泽笙不耐烦的啧了声,笑意渐渐淡下,“这张嘴我很喜欢,但是每次说出的话我都不爱听。”
“所以…”他慢慢俯身,与夏清平时,看着他惊恐的样子开口,“还是堵住比较好。”
说完又再次低头吻了上来。
夏清被吻得喘不过气,奋力的推搡着,浑身的力气仿佛用完了,双手只能无力的撑在对方的胸。
我这是怎么了?
好热,为什么这么热?
夏清挣扎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只有池泽笙的身影。
是…是那时候?
“真可爱..”池泽笙暂时放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转而进攻白皙的脖颈,”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他的触碰让夏清如同荒漠的人找到了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