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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强迫 要是被阿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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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深处涌上的燥热让他难以思考。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肌肤,却无法缓解那股莫名的热度。
不够,不够,他想要更多。
“你给我…下了什么…”夏清艰难地开口。
池泽笙轻笑一声,指尖在他腰间流连:“只是一点助兴的小玩意。”他俯身,在夏清耳边轻声道,”放心,不会伤害你,只会让你.,更享受。”
夏清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一颗一颗眼泪砸下,让池泽笙不知怎的心烦气躁。脑海里闪现出很多夏清在那人旁边时所展现的笑容,而不是现在这副恐惧的模样。
不过,这又怎么样。
他本来就只是计划中的一步而已。
“想要我放过你吗?”池泽笙突然松开钳制,后退半步拉开距离。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挽起的衬衫袖口露出青筋隆起的小臂。
夏清以为自己听错了,颤抖的睁开眼,泪眼茫然的看着他。药效让他的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到池泽笙居高临下的轮廓。
“很难受吧。”池泽笙看着衣衫不整的夏清冷冷道,“xxxxx,我就放过你。”
“什…什么?”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那我再说一遍。”池泽笙俯下身凑近他的耳朵,一字一句缓慢道,“我说,xxxxx,我就放过你。”
夏清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不…不可能..”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池泽笙却好整以暇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那就继续熬着吧。”他勾起嘴角,“这种药…最少能让人神志不清地难受两三个小时。”
一阵剧烈的燥热袭来,夏清不受控制地弓起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地毯。理智在一点点崩塌,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求…求你…”他终于崩溃地鸣咽出声,“给我解药…”
池泽笙的眼神暗了暗,拿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刚才那一吻为了让夏清顺从吞进药丸,他也尝到了部分残留。
但他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只是喘息声重了点。他看着夏清意识一点一点迷糊,眼神迷离。
“好热…好热…呜呜”夏清张嘴启唇,温热的气息从中喷出。
夏清的手指在地毯上蜷缩又舒展,关节泛着病态的白。他看见池泽笙起身走了过来,随着解开领带的动作,真丝布料滑过喉结时带起一道红痕。
“我改变主意了。”池泽笙单膝跪地,将领带缠在夏清的眼睛上,“我要X你。”
真丝领带蒙住眼睛时,夏清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池泽笙将他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他被扔到床上,刚接触到柔软的被褥便被掐着腰翻过来。
夏清已经快被折磨疯了.
“给我…给我…”
池怀砚呼吸沉了沉。“这可是你求我的,不管你等会怎么祈求,我都不会放过你了。”
床头旁的柜子上放着一面镜子,在黑暗里闪烁起微弱的光,正将这旖旎的一幕记录在里面。
。。。。。。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还是一样的回复,电话始终无法接通,发的消息也得不到回复,池怀砚捏紧手机,心里忍不住担心。
今天是星期三,夏清的课程只到五点,按理来说他这时候已经在家里准备晚饭,等待池怀砚下班回家。
路灯在傍晚七点准时亮起,玻璃窗上凝着细碎的冰花,被彩灯映照得闪闪发亮。广场中央的圣诞树挂满了彩球和星星,树顶的光芒照亮了飘落的雪花。
圣诞树?
对了,今天是圣诞节,夏清应该和江知澜在一起。
他抱着一丝希望拨通了江知澜的电话,带着忐忑电话被接通了,嘈杂的嬉闹声传入寂静的车里,“喂?池学长,有什么事吗?”
“喂知澜,清清现在跟你在一起吗?”
“清清?”江知澜疑惑的问,走到稍微安静点的地方,“他没跟我在一起啊,我们从学校出来就分开了。”
“怎么了?清清是出什么事了吗?”
池怀砚闭上眼睛,仰头靠在椅背上,撑在桌面上的手青筋暴起,他深呼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清清的手机关机了,我有点担心,如果等会他联系你了,麻烦你转告我一声。”
“怎么回事?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起身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助理看他出来以为有什么吩咐,拿着文件夹上前,还没张口询问池怀砚就开口了。
“帮我把后面的安排推到明天,今天有事就不开会了,你们也早点下班吧。”
“啊?…哦哦好的。”
助理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上司走远的身影,周围同事忍不住上前来八卦。
“池总今天是怎么了?平常不都是他下班最晚吗?”
“不知道,看他走的这么快,估计是有什么急事吧。”
“不管了,太好了今天可以早点下班。”
…….
黑色大床上隆起一片阴影,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内格外明显,床上躺着一位漂亮的青年,他的眉头紧蹙着,呼吸急促,看起来睡的并不安稳。
纤长的黑睫微微扫动,夏清被惊醒颤抖的睁开眼睛,惊魂未定中,他借着窗外洒进的月光环视了一圈房间,陌生的布局让他有些迷茫。
他撑着床单慢慢坐起来,被褥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泛着薄汗的肌肤。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这是怎么回事?
床头的夜灯投下昏黄的光,将他锁骨上的咬痕照得格外清晰,那里还留着池泽笙的齿印,深红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靡丽。
他低头看了一眼,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去,又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混乱的回忆如同潮水疯狂涌上脑海,夏清瞳孔骤然放大,猛地掀起被子。
…他想起来了!
他竟然被池泽笙…
夏清越不想去回想当时的事,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太下贱了,自己怎么能那么下贱。
夏清慌乱的在房间里巡视池泽笙的身影,发现他不在后紧绷的心才敢放下来,他抱着头崩溃,眼泪又不争气的从发红的眼眶中流出。
太荒唐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阿砚怎么办…
要是被阿砚知道了怎么办…
夏清害怕被池怀砚知道,慌乱的下床,腿根还在发软,下床时膝盖一颤,差点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他扶着床头柜稳住身体,残留的指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夏清不敢去看,他狼狈的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跑了出去。
随着一声大力的关门声,黑暗被锁在了身后。
浴室的门半掩着,水声淅沥。
镜子里,他看着自己泛红的眼尾和微肿的唇,伸手抹掉镜面上的雾气,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就像他现在混沌的思绪一样。
夏清站在花洒下使劲揉搓身上的痕迹,妄想能够洗掉,细嫩的肌肤受不了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很快就泛起了红,映衬着那些痕迹更加可怖。
“恶心…好恶心…”
“…为什么?…为什么洗不掉?呜呜…为什么?…”
“…呜…阿砚…你在哪阿砚…呜呜呜”
夏清哭着将自己蜷缩在一起,他好想念阿砚,想被阿砚抱在怀中,可是他又害怕,他不敢面对,他现在这么脏,阿砚还会要他吗?还会喜欢他吗?
他的神经紧绷着,沉浸在被池怀砚发现的恐惧中,没听到屋外有人进来的声音。
池怀砚从公司一路赶到家,电梯数字缓慢跳动,他直接转向安全通道,三步并两步往上冲。密码输了三次才输入成功,推开门时带进一阵风雨。
“清清?”
客厅里圣诞树的彩灯在漆黑的室内闪烁,客厅内没有夏清的行踪,池怀砚喘着气听到了卧室内传出点声响,快步走过去轻声叫夏清的名字。
“清清,你在里面吗?”
“清清?”
门锁被按下从外推开,池怀砚进来看到亮灯的浴室悬在心中的那把刀终于落地。
他走过去轻扣了几下门,“清清,是你在里面吧,给我一个回应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你。”
夏清抵在门内,手还放在门把手上,听见池怀砚声音的那一刻他的委屈简直快要溢出来,眼泪止不尽的流,可是他不敢让池怀砚看见他现在这副样子。
他连忙将自己的眼泪擦掉,调整呼吸强装镇定的对门外的池怀砚道,“我没事,阿砚。我就是…”他哽咽了一下,“就是突然想洗个澡而已。”
“你怎么了清清!你是哭了吗?你哭了对不对。”池怀砚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夏清的难过,“你把门打开,我想看看你好不好。”
池怀砚温柔的声音如同催化剂,夏清不想他听到自己的哭声,掩耳盗铃的打开了水龙头妄想水流的嗡嗡声能过自己。
“我真的没事阿砚,我马上就好了,你等我一下好不好。”
他在撒谎,怎么可能没事。
但池怀砚还是说,“好,我就在外面等你。”
十几分钟过去,浴室的门锁声咔哒响起,门被推开,水雾一下扩散到卧室内,而后散开。夏清裹紧身上的浴袍低着头从浴室内走出,水滴顺着发丝的弧度一滴一滴滴落在地面。
池怀砚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走到夏清面前,夏清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自己想好的借口,就被池怀砚一把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