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永不熄灭的大都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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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癫狂的神情映照在布拉吉的眼里。她熔金与深橙交织的长发有一瞬间变成了暗沉。
“我多希望刚才的一切是真的啊！而不是我执念的产物，执念浇灌的永生花，看似永不凋零，却在触碰现实的刹那化作齑粉。”
布拉吉抬头望着大都会似悲似喜的脸，顿了顿，缓缓开口说：“您或许没有注意到，这场梦既是真的，也是假的。上次与这次截然不同的是，卢瑟在大都会建造的基地里新增了多个炮台，这一变化是如此明显。而那些令人难以忘怀的身影——为武器研发成功而离去的贾斯汀教授，不愿拖累他人的维奇，毅然挺身而出的大卫，甘愿赴死的市长先生西德韦尔……您看到他们离去时的表情了吗？那神情如同时光倒带后涅槃重生的凤凰花，在灰烬中舒展新枝。它们明知绽放将耗尽所有养分，却仍向着天际燃烧，以璀璨为引，献祭最后的绚烂。这不仅仅是您个人的梦，更是千千万万大都会人民共同的梦与祈愿。”
大都会怔愣了一会儿，笑得很温柔，就像雨后澄澈的天空。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布拉吉毛茸茸的头，说：“谢谢。”
布拉吉低下头说：“不！我其实没有做什么？还是有人牺牲了。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聪明的人，我普通、懦弱，完全比不上......布拉吉说了一半卡住了，比不上谁？我...不记得了。
大都会捏了下布拉吉的脸颊，说：“为什么这么说呢？当阿喀琉斯的脚踝在特洛伊尘土中刺痛，当赫拉克勒斯的肌肉在涅墨亚狮皮下沉息 —— 凡人之躯原是普罗米修斯偷来的火种，终会在高加索的寒夜里如油灯般耗尽灯油。你看那西西弗斯推石的脊背，正像爱琴海边被咸涩海风侵蚀的石柱，每一道裂痕都渗出伊卡洛斯蜡翼融化后的叹息。人力总有穷尽之时。你已经尽了全力了不是吗？更何况看看眼下的大都会吧！不会再有异界人出现，也不会再有人为此牺牲了。” 哪怕没有我。孩子，对不起。还让你在这个新世界为我们一一化解执念。向前走吧！别回头。
瞭望台，超人先是对卢瑟在超人雕像里装氪石战甲感到震惊，又是对布满大都会的卢瑟基地感到不适，短短几分钟，超人的心情大起大落，最后他无言地望着大屏幕，刚才幻境中布拉吉眼中的幻象一一闪过他的眼前，超人扭头望向瞭望台外的寂静的宇宙，太阳亘古的转着，却照不亮他的心。原来钢铁之躯也会疲惫，原来比氪石更致命的，是眼睁睁看着生命在指缝间流逝的无力感。当第一颗陨石坠落在月球上，我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细微的嗡鸣 —— 那是太阳给予的力量，却也是对我的无声拷问：你究竟还要让多少人失望？“超人，你不可能拯救所有人。” B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知道我永远无法拯救所有人，但我依旧会为此永不停息的悲伤。
“我没事。”超人蓝色的眼睛暗淡，小卷毛垂了下来。
“咱们的世界可能重启过。已经过去了。我们会确保咱们世界不会再发生。”蝙蝠侠僵硬地安慰着农场男孩。
“嘿！”绿灯侠哈尔?乔丹摘下能量戒指，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组队对抗荒原狼吗？你抱着核弹冲进太空，回来时连睫毛都在冒烟。那时候我就想，这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极限。” 他用力拍了拍超人的肩膀，“但极限不是用来打破的枷锁，是提醒我们 —— 我们都在尽力。”
神奇女侠戴安娜沉稳地说：“在天堂岛，我们的战士从小被教导，真正的勇气不是永不失败，而是在跌倒后依然选择站起。你守护的不只是大都会的砖瓦，更是人们仰望天空时，心中那份相信奇迹的勇气。我们应该为她们的勇气而献上花束。”
“您能告诉我！我看到的那个模糊的人影是谁吗？”
“那是***新的城市意志”
布拉吉眼前所有的幻象消失了，不论是刚才经历的真实到虚假的、还是虚假到真实的，它们都一起消失了，再次出现的还是大都会那片植物和钢铁共生的废墟。“新的城市意志？城市意志会更换？”
太阳鸟从她的巢穴振翅而出，金色、橘色、红色的羽毛载着阳光划过了天际，大都会变得再次繁荣起来，变成了现实的倒影。布拉吉的从地上突然出现的漩涡掉了出去，掉到了现实大都会的天空上，直直地往下坠，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超人！救命！”。
超人的红披风再次划过大都会湛蓝的天空。
与此同时，一个残破书页的虚影浮现 ，随后布拉吉的项链上闪过无数金色的点点，那是缩小的文字，它们组成了一首诗歌。
“Ode to Metropolis
The steel-clad forest lifts the gilded sun,
Mirrored facades stream liquid golden light.
Neon weaves dreams that never bid goodbye,
Where rivers of cars wind through streets' expanse.
Then calamity strikes, bricks turn to broken rhymes,
Hazes enshroud, and splendor fades away.
A child clutches a weathered Superman badge,
As a mother weeps, praying for dawn's new day.
In ruins, faith sprouts from the shattered ground,
Ordinary souls ignite like stars in gloom.
The Sunbird swoops, bearing hope aflame,
Melting despair into newborn beams.
Behold! The Son of Sun watches eternal,
His spirit rooted deep in each sacred mile.”
“大都会颂
钢铁森林托起鎏金旭阳，
幕墙似镜流泻璀璨波光。
霓虹织就绮梦永不散场，
车河如练蜿蜒街巷之疆。
灾祸骤降，砖石坠作残章，
阴霾笼罩，繁华褪尽容妆。
孩童攥紧褪色超人徽章，
母亲垂泪祈祷黎明重光。
废墟中，信念在瓦砾生长，
平凡人化作星火点亮寒荒。
太阳鸟衔来燃烧的希望，
将绝望熔铸成新生的光芒。
看！太阳之子凝望永长，
他的精神早已扎根每寸土壤。”
黑暗之中，绿色衣服的人影斜坐在王座上，轻笑一声，说“快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永不熄灭的大都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