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遇。师兄弟？我不在乎 夏雨给小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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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烈日炙烤着大地。青禾抹去额头的汗水，掌心立刻沾染了烟灰与血迹。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仍紧紧攥着妹妹夏雨的手。身后，他们生活了十一年的村庄在火海中发出最后的呻吟，黑烟将天空染成浑浊的灰色。
夏雨背着那把几乎与她等高的古旧大剑。剑身通体灰色，仅有从剑尖到剑柄的一条红线。她稚嫩的脸上满是尘土，左颊一道细小的伤口正在渗血。"哥哥……他们追来了。"
杂乱的脚步声从后方逼近。共聚宗的三个追兵身着暗红长袍，离他们已不足百步。为首者指尖跃动着危险的火光。夏雨回头施法，水幕却在火光下轻易破碎，将两人击倒在地，烈火烧到了他们面前。
赶上的追兵的弯刀朝两人劈下。
"轰！——"
旁侧山坡突然传来巨响，巨大的雪球以雷霆之势滚落，精准砸中最前方的红袍人。冰雪飞溅中，雪球里露出的猎户保持着抛网的姿势，冰层下的眼球仍在颤动。
一只九尾白狐从山坡上走来。足尖所过之处，火焰皆化作苍白的霜。青禾和夏雨第一次见到村子祠堂里供奉的雕像原来是这样的生物——仿佛月光凝成的纯白皮毛泛着冰河光泽，九条长尾舒展时仿佛能照亮夜幕。当她扫视人群时，连灼热的空气都结出了细小的冰凌。
九尾狐确认猎户死了后，没有理会剩下的人，转身欲往回走。几个红袍人在战栗中露出狂喜，为首者甩出赤色锁链："这是九尾妖狐啊！捉住它，宗主定会重赏！"
九尾狐厌烦地瞥了一眼。锁链触及狐尾时骤然熄灭，冰晶顺着铁索疯长，眨眼间将三人冻成冰雕。随着尾尖轻摆，冰雕炸裂成漫天星屑，落在夏雨发间像融化的泪滴。
青禾和夏雨怔立当场。他们眼中的光芒并非凡人惯有的恐惧或贪欲，而像两簇在雪原上跳动的焰火。两个浑身血污的少年互相搀扶着挪到九尾狐跟前。
"灵狐大人……多谢救命之恩。虽然唐突，且知您看不上我们……"青禾和夏雨的额角还淌着未干的血迹，"但还是求您收我们为徒！"
九尾狐垂首端详这两个幼崽，霜雪般的瞳孔里终于有了些情绪："灵狐大人？"
"村里祠堂供着九尾狐石雕。"夏雨解释道，伤口随着动作渗出更多血迹，"村长说那是护佑一方的灵狐。"
"倒是没听过的称呼。"九尾狐的声音透着几分凉意，她又想起百年前那个和她一起游历了数百年的彩衣少女。临别时，少女曾笑着眨眼："阿霜要是寂寞，不妨收几个徒弟解闷？待我回国处理完事情就会来看你的。"
"徒弟么…要是没趣，等你来定饶不了你"九尾狐回忆完轻笑一声，"允了。"
两个少年神经瞬间放松，像断线的傀儡般栽倒在浸血的青苔上。九尾狐看着失血昏倒的两人，眼神里透出淡淡的冷漠："…麻烦。"
次日，晨雾未散，简单处理好伤的青禾和夏雨在听九尾狐教授知识。
"世界上有金、木、水、火、土、冰、雷、毒、暗、光等许多法术。所谓法术，不过是将天地元素为己所用。调动法力时无需口诀符咒，只需……"九尾狐顿了顿，尾巴尖扫过夏雨仍在渗血的伤口，绿色光芒掠过，皮肉瞬时愈合，"像呼吸一样自然。每个人能掌握多少种法术，这就看你们自己了。"
九尾狐白霜在山间教导这两个新收的徒弟。她不会想到，这次一时兴起的尝试，竟会逐渐融化她内心的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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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我和哥哥与灵狐大人的初遇，现在该把桂花酥交出来了吧。"三百年后的山中四合院内，水青色的广袖拂过檀木矮几。名叫临的少年慌忙护住食盒："夏雨师姐且慢！按您方才所述——"他忽然狡黠一笑，"您可是三百五十一岁又三个月的高龄……哎哟！疼疼疼"夏雨揪着他的耳垂将他提离地面。
"这是重点吗？！—"夏雨怒道。
"师姐，我错了！"临缩着脖子讨饶并转移话题，"法力越高寿命越长，您芳华正茂啊！之后呢，共聚宗怎么样了？那把剑呢？"
夏雨哼了一声，松开了临，“共聚宗当然是被变强的我和哥哥给灭了，至于那把剑嘛—，说是圣物，但是灰扑扑的，一点用没有，我就给哥哥放到他的储物空间了”
"这样啊，还有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师姐，我既然是九弟子，为何这四合院里没多少人？我入门这几年都没见全几个师兄师姐。"临揉揉耳朵问道。
"好吧，看来你今天是逮着我回来的时机了。哥哥和我、孽是灵狐大人的第一批徒弟。"夏雨将鬓边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凝结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灵狐大人当初带我们周游世界一百多年，然后让我们各自去做想做的事。后来过了几年又陆续收了忆、善、质、伊烬四个，也是类似的经历。最后一批是篆和你。灵狐大人到这时候才来到灵驹山，在山上定居。师兄弟姐妹们想回来住时才会来四合院。同一批入门的师兄弟关系会亲近些。不同批的也只不过稍微生一点罢了。"
"不过……"她突然压低声音，"你最好别招惹伊烬师弟，他可从不讲什么同门情谊。听说之前灵狐大人让質跟他生活了一段时间，質师妹到现在都有点怕他呢。"
"师兄弟之间不至于这样吧？应该是夸张了。"临嘟囔道。忽然，他眼睛一亮，"对了师姐，灵狐大人可曾提过修行境界之说？"
“都几个最后一个问题了？还来！”夏雨看着用渴求的眼神望着她的师弟，叹了一口气，"行行行，就看在桃花酥的面子上吧。灵狐大人只说过增强自己的力量，让自己比别人强就够了，没提过什么境界。没有境界可言。"
临眨了眨眼。他在原来的世界读过的那些修仙小说里，大能们似乎都有什么金丹元婴之类的境界划分。这个世界竟然没有？
"临师弟——"清泉般的声音伴着铃铛声从院外飘来，打断了临的思考。質拎着不断扑腾的雪鸮小跑进来，虎耳轻晃，虎尾在身后欢快地摆动，"你的传信鸟！"
临急忙接过雪鸮，手指抚过它炸开的羽毛："辛苦質师姐了。"他注意到雪鸮腿上绑着的羊皮卷透着特殊的纹路——这是万祭的专属联络信号。
“那么質师姐，夏雨师姐，告辞。”临告别夏雨和質，回到自己的屋子看信。信上写着："申时二刻，老地方见。"
次日下午，临按照信上的时间，准时来到运国边境。他的朋友万祭早已等候多时。
"你可算来了。"万祭咧嘴一笑，递来一张羊皮卷，"这次的任务，报酬丰厚。"
临展开一看，笑了："帝国军营的布防图？帝国可是梦洲唯一的大国，你倒是敢做这个任务。"
"怎么，你不敢接？"万祭挑眉，"看来你师父没教你多少本事嘛。"
“我劝你不要妄议我师父。”临冷冷扫了他一眼。
万祭讪笑："行行行，我不提。但这任务你接不接？"
临收起羊皮卷："当然，酬劳照旧，一人一半。"
当晚，夜色如墨，帝国军营的篝火在寒风中摇曳，投下森然的影子。临与万祭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营地。军营戒备森严，巡逻的士兵步伐整齐，但临的身形如鬼魅般迅捷，加上万祭身为特务的敏锐，两人很快逼近主帐。
中心营帐中，布防图放在桌案上。临的手指刚触碰到布防图的卷轴——
"谁？！不许动！"
一声冷厉的呵斥骤然划破寂静。临猛地回头，只见一名士兵——璐，正持剑直指他们，剑锋映着冷光。
"糟了！快走！"临抓起布防图就跑。帐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已封锁了所有退路。而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名身披玄铁重甲的高大男人——帝国大将军，伊烬。
他面容冷峻，眸中翻涌着嗜血的寒意，手中长枪枪尖隐隐泛着暗红，仿佛浸染过无数鲜血。
"走！"临拽着万祭暴退。伊烬的长枪却已撕裂空气刺来。临侧身翻滚，枪尖擦过脸颊带出血线。万祭甩出暗器，伊烬冷笑挥枪，金属碰撞的火花照亮他的瞳孔。
三招过后，万祭被击飞，撞断旗杆。临咬牙按地，冰锥自地面突刺。伊烬却踏着冰棱跃起，枪杆横扫将临砸倒在地。布防图脱手飞出，被伊烬凌空抓住。
枪尖抵住临咽喉的刹那，伊烬瞥见他衣襟间滑出的冰玉佩——白霜赐予徒弟们专属的配饰。
"这玉佩……"伊烬心中一凛，"原来他也是灵狐大人的弟子。"尽管认出了白霜的信物，伊烬的眼中依旧没有温情。他缓缓收起长枪，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伊烬示意士兵放开万祭。"起来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临一眼，随后目光转向一旁的万祭，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临站起身，疑惑地看着伊烬。"介绍一下，我是伊烬，也是灵狐大人的徒弟。"伊烬拿出自己的冰玉佩给临展示，"既然是自己人，不如留下来吃顿晚饭？正好聊聊。"
"原来你就是伊烬师兄。"一般在外遇见法力高强的师兄不就妥了吗，临按自己看过的经验不顾夏雨的提醒，不疑有他，欣然点头："好啊！我还想多听听关于灵狐大人的事呢。"
伊烬转身对身后的士兵璐使了个眼色。璐心领神会，悄然退下，暗中将万祭控制了起来。
营帐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伊烬深邃的眼神。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临："说说看，你是怎么成为灵狐大人的徒弟的？"
临兴致勃勃地讲述起自己的经历。伊烬则一边倾听，一边在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两人的对话看似平淡，却暗流涌动。伊烬的眼中偶尔闪过一丝玩味，仿佛眼前的临不是他师弟，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就是这样，灵狐大人把我从“地狱”里救出，之后我跟着她成了她的徒弟。"临边吃边说，没有防备。
"这样啊，看来我们的经历很相似。之前就听说过我有了一个小师弟一直想交流一下"伊烬忽然话锋一转，眸色骤冷，"所以…你告诉师兄，今夜潜入军营，是谁指使的？"
临手中动作顿住，沉默。
"怎么，连师兄都不能说吗？"伊烬缓缓起身，逼近临。临下意识要逃离，却被伊烬一把按在桌上，缚住双手，力道狠厉。"临师弟，你最好说出来，不然我不保证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烬师兄，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不是师兄弟吗？！"
伊烬低笑，嗓音冰冷："当然是，只不过——我不在乎。"
临艰难地转头直视伊烬："你不能杀我。我们的命，只有灵狐大人能取。"
"我知道，虽说不能杀，但是折磨折磨是可以的，哦对了，不知道你受没受刑罚相关训练，我觉得灵狐大人的徒弟应该能忍，所以我准备了……他。"伊烬忽然抬手一挥——帷幕拉开，露出被铁链束缚的万祭，浑身血迹斑斑。
"万祭！"临目眦欲裂，疯狂挣扎。
"刑罚课我可是满分。"伊烬扳过临的头，强迫他看着万祭，声音温柔如毒蛇吐信，"有时候连灵狐大人都赞叹我的手段。"铁链哗啦作响，万祭的指甲正被一片片剥落，万祭痛苦地向临摇头，示意不要说。
临闭眼，他要替万祭守住情报。
“行吧，那你们就比一比，谁坚持的时间长。”临的肩膀突然被匕首刺穿，剧烈的疼痛让临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终于明白夏雨的警告——这位师兄眼中，从无同门之谊。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遇。师兄弟？我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