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要不要跟我合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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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边：“。”
不提这个，她差点忘记自己离家出走了。
老刘和李舒两个人郁闷地蹲在角落里抽烟，确认他们没注意这边，段天边才开口，“问这个做什么？”
“早上那个情况，我怕段队回去之后，他为难你。”
苏源轻声道歉，“当时我也有点冲动，他可能误会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陪段队回去解释清楚。”
段天边想也不想道：“跟你没关系，是他有病。”
“也怪我自己眼瞎。”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要不然离婚算了。”
见苏源一直盯着自己看，段天边又笑了下，缓解气氛，“开玩笑的，他好歹是律师，跟他打离婚官司，我怕不是要净身出户。等会我问问我朋友，实在不行就先回警局办公室对付几晚。”
好歹办公室也有空调沙发，方便通宵加班了。
苏源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包厢里传来江一寒的催促，“还没聊完？警官，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段天边朝里头瞥了眼，“你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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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水云间”，段天边深吸几口清冽的空气，总算冲淡了肺腑里残留的烟酒浊气。
李舒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嫌恶地皱眉：“这味儿真够受的，回去就烧了它。”
老刘调侃道：“狐臭、酒气、烟味，再混上你那香水，不恶心才怪。”
段天边看了眼手机，十分钟前发给林月月的消息石沉大海。她干脆锁了屏，抬头对两人道：“你们先回吧，我待会儿可能还得回趟局里，资料我来收尾。”
“段队，一起吧？”李舒提议。
“不用。”段天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安抚，“李哥，这段时间辛苦了。‘水云间’的事我们回头再想办法，你先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老刘也是，嫂子肯定在家等着急了。”
“那苏源……”老刘迟疑。
“我在这儿等他，正好顺路送我回去。”
话说到这份上，老刘和李舒也不再坚持，叹了口气各自离开。
段天边靠在离水云间不远的墙边等着。
拍死第五只蚊子时，身后传来苏源清朗的声音：“段队。”
她转过头，刚想问车停哪儿了，视线就落在他身后不疾不徐跟着的江一寒身上。
两人不知道在里面谈了什么，气氛透着几分说不清的微妙。
苏源倒还是平常那副温和清爽的样子，朝她露出个毫无阴霾的笑，反观江一寒，表情冷淡，同样逆着光走来，他却仍像在暗处游离，一副天生的反派样。
段天边站直身体，打起精神应付：“江律，今晚是公务，不是针对你个人，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相信江律师的气量，不至于计较这些。”
江一寒勾起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放心，我没那么闲。”
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语气轻飘飘的，“近期如果有找律师的需要，可以联系我。”
顿了顿，“市场价，打八折。”
段天边迟疑地接过那张漂亮的名片。
把生意做到同行老婆的头上，现在的律师行业已经卷到这种地步了？
这要是被那些请江一寒当辩护律师的老板们听到了，估计会当场气死。
他们加在一起，求爷爷告奶奶才约到了这位大爷，开出的律师费够在市区买套大别墅了，结果现在跟别人说市场价，还打八折，和白送有什么区别——更重要的是，人家还不待见！
江一寒清了清嗓子，“离婚官司也能打，只要你别心软，我可以做到让对方净身出户。”
段天边立刻看向苏源，对方慢吞吞转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
她犹豫几秒，到底没拒绝好意，把名片收起来，“谢谢。”
江一寒撇了下嘴角，离开前丢下不知道跟谁说的一句，“行了吧。”
等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段天边才转过身，看向几步开外，一直没靠近的苏源。
“站那么远做什么？”
苏源答得直接：“怕你怪我泄密，用手铐铐我。”
段天边：“……我没那么夸张，倒是你，和江一寒很熟？还能说动他给我打离婚官司。”
“不熟。”
苏源依旧两个字带过，望着段天边，话风突然一转：“他是不是对你很差？”
“你突然说要跟他离婚，是他出轨了？”
段天边一顿，唇角扯出个自嘲的笑，“这么明显吗？”
“出轨也正常。”事到如今，段天边反而平静了，那股难受恶心被一种更深的疲惫压了下去，甚至还能反过来宽慰苏源，“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他一直挺讨厌我。”
苏源停了几秒问，“你还喜欢他？”
“以前是，现在也烦了。”
段天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直接道：“你车在哪儿，送我回一趟警局，今晚的收尾我来弄。”
她没再提离婚的事了。
苏源抿抿唇，带着她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上了车，段天边“咔哒”一声扣好安全带，苏源握着方向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皮革纹路，却迟迟没有启动引擎。
不算宽敞的车内空间异常安静。
“怎么了？”
“段队。”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都一怔，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中短暂交汇。
段天边率先回神，“你先说。”
苏源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她。
车内光线不足，段天边只能看见他手臂轻搭在方向盘上，语气认真道：“你要不要跟我合租？”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你要不要跟我合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