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后他们争着宠我》墨香楚雨烬

4、第4章 债台高筑 沈昭发现原

　　沈昭盯着账本上的数字，手指抖得几乎拿不稳毛笔。
　　"三、三万两？！"她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会这么多？"
　　老管家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青砖："回少城主，去年您为了买那匹汗血宝马，向钱庄借了一万两。前年修建别院，又借了八千两......"
　　沈昭眼前发黑。原主不仅欺男霸女，还是个败家子！这三万两白银，相当于玄灵城半年的税收。
　　"钱庄的人怎么说？"
　　管家擦了擦汗："万利钱庄的赵掌柜说......说三日后再见不到银子，就要去城主那里讨个说法。"
　　沈昭手里的毛笔"啪嗒"掉在桌上。原著提过，玄灵城主沈傲天正在闭关冲击元婴期，若被这些琐事打扰，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毙命。
　　"还有其他债主吗？"她抱着一丝侥幸问。
　　管家哆哆嗦嗦从袖中掏出一叠借据："迎春院三千两，锦绣坊两千五百两，还有城南药铺、城北铁匠铺......"
　　沈昭越听心越凉。这些借据上的印章鲜红刺目，全是原主亲手盖的。她突然想起昨日楚临渊昏迷前说的话——"他们是冲你来的"。
　　难道妖族刺客与这些债务有关？
　　"备轿。"她猛地站起来，"我去会会这位赵掌柜。"
　　管家大惊："少城主不可！那赵掌柜背后是......"
　　"是谁？"
　　"是皇城萧家。"管家压低声音，"听说万利钱庄的东家，是太子殿下的表亲。"
　　沈昭如遭雷击。萧云景，《天命神帝》中的男二，皇城太子，后期与楚临渊争夺天下的死对头！
　　"难怪原著里萧云景第一次见我就充满敌意......"她喃喃自语。原来早有过节。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侍卫慌张来报："少城主！万利钱庄的人堵在府门口，说要见您！"
　　沈昭深吸一口气："请他们前厅等候。"
　　她换了一身素净衣裳，特意摘掉所有首饰——既然要装可怜，就得像那么回事。
　　前厅里，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正大马金刀地坐着，身后站着六个彪形大汉，个个腰间佩刀。
　　"赵掌柜。"沈昭强作镇定地行礼，"关于那笔银子......"
　　"少城主好大的架子！"赵掌柜一拍桌子，"老夫等了足足两个时辰！"
　　沈昭赔笑："实在抱歉，府中有些杂事......"
　　"少废话！"赵掌柜打断她，"三万两银子，今日必须还清！否则——"他阴森一笑，"老夫只好去请城主评评理了。"
　　沈昭手心渗出冷汗。原著提过，赵掌柜是个金丹初期修士，真要动起手来，她这个靠丹药堆出来的筑基巅峰根本不是对手。
　　"赵掌柜。"她硬着头皮道，"能否宽限几日？"
　　"宽限？"赵掌柜冷笑，"行啊，拿城主府地契来抵！"
　　沈昭脸色骤变。城主府地契是父亲的心血，若真抵出去......
　　"我不同意。"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昭回头，看见楚临渊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黑衣墨发，腰间悬剑，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赵掌柜眯起眼睛："这位是......"
　　"路人。"楚临渊大步走进来，站在沈昭身旁，"但看不惯有人趁火打劫。"
　　沈昭心头一跳。楚临渊居然会为她说话？
　　赵掌柜打量楚临渊，忽然笑了："小兄弟面生得很。玄灵城的事，外人最好别插手。"
　　"若我非要插手呢？"楚临渊手按剑柄，眼中金光一闪而逝。
　　赵掌柜脸色微变，显然察觉到了楚临渊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站起身，阴测测地说："少城主，三日后若还不上银子，就别怪赵某不讲情面了！"
　　说完，他带着打手扬长而去。
　　沈昭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楚临渊一把扶住。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烫得她心头一颤。
　　"多谢楚公子解围。"她慌忙站直身子。
　　楚临渊收回手，淡淡道："我不是为你。"
　　"那是......"
　　"他身上的味道。"楚临渊眉头紧锁，"和那日刺杀的妖族一样。"
　　沈昭心头巨震。难道债务危机与妖族刺杀有关联？
　　"你欠他们多少钱？"楚临渊突然问。
　　沈昭苦笑："三万两......白银。"
　　楚临渊挑眉："不少。"
　　"不止这一家。"沈昭破罐子破摔，"还有其他债主，加起来差不多五万两。"
　　饶是楚临渊也露出讶色："你怎么欠的？"
　　"买马、修院子、养男宠......"沈昭越说声音越小。原主这败家程度，放现代都能上社会新闻了。
　　楚临渊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少城主好雅兴。"
　　沈昭耳根发烫，正想辩解，侍卫又跑来通报："少城主！锦绣坊、迎春院的人都来了，说要见您！"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沈昭像陀螺一样在前厅转个不停。一拨又一拨债主上门，个个凶神恶煞。有要剁她手指的，有要拿她抵债的，还有个老婆婆哭着说她儿子因为还不起债上吊了......
　　当最后一位债主离开时，沈昭瘫在椅子上，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少城主。"老管家忧心忡忡地问，"现在怎么办？"
　　沈昭揉着太阳穴："府里还有多少现银？"
　　"不到一千两......"
　　杯水车薪。沈昭闭了闭眼："把库房里的珍玩字画都拿出去典当。"
　　管家大惊："那可都是老城主的心头好啊！"
　　"总比没了地契强。"沈昭苦笑，"再去问问，谁家需要医师，我......我可以出诊。"
　　管家瞪大眼睛。少城主给人看病？玄灵城谁不知道沈昭连草药都认不全？
　　"照我说的做。"沈昭摆摆手，"另外，把西厢房收拾出来，楚公子和楚姑娘暂时住那里。"
　　管家欲言又止地退下。沈昭独自坐在厅中，望着窗外的夕阳发呆。她穿书前只是个医学生，哪经历过这种阵仗？
　　"你打算怎么赚五万两？"
　　楚临渊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她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你......你怎么还没走？"
　　楚临渊走到她对面坐下："好奇。"
　　沈昭叹了口气："我准备去黑市。"
　　"卖什么？"
　　"卖艺。"她半开玩笑地说，"我医术还不错。"
　　楚临渊不置可否，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扔在桌上："拿着。"
　　沈昭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颗晶莹剔透的灵石，成色极佳。
　　"这......"
　　"借你的。"楚临渊淡淡道，"要还。"
　　沈昭鼻子一酸。原著里楚临渊初期穷得叮当响，这些灵石恐怕是他全部家当了。
　　"为什么帮我？"她轻声问。
　　楚临渊沉默片刻："你救了我姐姐。"
　　沈昭握紧灵石，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之前说赵掌柜身上有妖族气息？"
　　楚临渊点头："很淡，但错不了。"
　　"难道他和妖族有勾结？"沈昭若有所思，"可萧家是皇亲国戚，没理由......"
　　"萧家？"楚临渊眼神一凛。
　　沈昭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万利钱庄背后是太子萧云景的表亲......"
　　楚临渊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明日我陪你去黑市。"
　　沈昭一愣："啊？"
　　"不想死就听话。"楚临渊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沈昭呆坐原地，半晌才回过神。原著提过，楚临渊与萧云景是死敌，难道这两人早有恩怨？
　　夜色渐深，沈昭独自在书房翻看楚清霜的医书，寻找能快速赚钱的法子。忽然，一阵异香飘来，她抬头看见楚清霜端着药碗站在门口。
　　"清霜？这么晚了......"
　　"安神汤。"楚清霜将药碗放在桌上，"听说今日来了许多债主？"
　　沈昭苦笑："是啊，以前造的孽。"
　　楚清霜欲言又止，最终从袖中取出一张药方："这是'玉容膏'的配方，敷面可祛疤养颜。玄灵城的贵妇们......应该会喜欢。"
　　沈昭眼前一亮。在现代，这种美容产品可是暴利行业！
　　"清霜，你真是我的救星！"她激动地抓住楚清霜的手。
　　楚清霜微微一笑："少城主这两日待我姐弟不薄，这是应该的。"
　　沈昭正要道谢，窗外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树枝断裂的声音。
　　"谁？"她推开窗，只见月光如水，院中空无一人。但噬灵藤在她袖中不安地扭动——这是有危险的信号。
　　楚清霜也察觉到异常："怎么了？"
　　沈昭关上窗，强作镇定："没什么。对了，明日我要去黑市，清霜要一起吗？"
　　楚清霜摇头："我得照顾阿渊，他今日......不太对劲。"
　　沈昭心头一紧。楚临渊体内的凶兽不会又要发作吧？
　　送走楚清霜，沈昭连夜制作了几份玉容膏样品。天蒙蒙亮时，她刚打了个盹，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少城主！不好了！"侍卫的声音充满惊恐，"万利钱庄的人带着打手闯进来了！说今日必须拿到银子！"
　　沈昭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这才过了一夜，赵掌柜怎么就等不及了？
　　她匆忙披上外衣冲出去，刚到前院就愣住了——十几个黑衣人手持兵刃，将庭院团团围住。赵掌柜站在中央，身旁是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玉佩。
　　男子约莫二十出头，剑眉星目，一身月白锦袍，举手投足间尽是贵气。沈昭心头巨震——这相貌，这气度，分明是原著中的男二，太子萧云景！
　　"少城主。"萧云景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久闻大名。"
　　沈昭后背发凉。原著中萧云景第一次出场是在三个月后的赏花宴上，怎么会提前出现在这里？
　　"殿下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她强作镇定地行礼。
　　萧云景挑眉："你认识我？"
　　沈昭暗叫不好，急中生智："殿下龙章凤姿，不难猜测。"
　　萧云景轻笑一声，突然话锋一转："三万两银子，少城主准备好了吗？"
　　沈昭手心冒汗："能否再宽限几日......"
　　"本宫可以不要银子。"萧云景缓步上前，"只要少城主回答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萧云景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府上那位黑衣公子，是什么人？"
　　沈昭心头巨震。萧云景是为楚临渊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