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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老虎……生日礼物? 三年,“工 ...

  •   三年,“工作狂”定义的蓝庚婴一直在这天留出半天。推延所有的工作去陪那位故人。常去的那家花店,店长是位女性,不爱说话,但总能知道客人的愿望。

      见蓝庚婴的车停下,就捧着那粉嫩的满天星,副驾驶永远是她的。

      三年如一日。

      雨未停,淅淅沥沥下着。细雨轻留在每一块石碑上,有部分石碑前尚且有问候的花束,有的异常凄冷。除了满天星。

      第二排,十一位碑即是那人的位置。

      清扫时,留下的点点星束在碑前。不显得乱。那捧满天星圣洁地落在那里。碑上,一位女孩儿正面亦是美。积极向上的面孔与蓝庚婴大相径庭。

      她从未说过一句话,仅漠漠地盯着。任雨水划过名字,一次次。伞下,雨声动听的。平静。从左传来的脚步打乱了一切。

      一对夫妇,从正面看不过四十左右,五十不及,却苍老了双鬓,眼角的泪痕可见。

      严淮的父母,严写生和官池。

      余光注意到他们,扭头,迎上的是满脸的无措和慌乱。每次来都是掐着时间,却还是碰上面了。终究避不开。她半张的唇哑然失声。

      在看到蓝庚婴的刹那,官池蹙紧了眉,斜眼瞥见碑前的满天星。眼神疲倦地无力再向前看。“你来干什么?我女儿已经死了。你还来扰她清静。”

      “我来看看她。”

      两处目光凄冷得触到了一块儿。

      语音后,反手官池一个巴掌直接甩到蓝庚婴的脸上。

      “你不配!”

      无力的疲倦竟也一刹那发泄到了蓝庚婴身上。严写生牵住了她,目光中理智的,也难以抑制。他也不打算给蓝庚婴多少好脸色。

      “若不是因为你,她会这样吗?”

      “这几年你受的谴责|屁|都不算!”

      官池一把捡起满天星,扔出了墓园,落到野河中,顺水。

      没了。

      凑到蓝庚婴的耳边,怒火与威胁让这女人恨透了眼前的人,“别想以一时糊涂为借口,小淮的命你拿一辈子都还不清。”

      一声一句,所有的过错都将归于蓝庚婴。似千古罪人。偏此刻唯像在雨天,牢房里审问犯人。她只似死|尸矗立,一句未开口,听着官池的批判。也未去辩驳什么。停留片刻,她直接掠过了严写生和官池。一步比一步迟缓。

      停在了墓园门口。

      深深吸了口气,这才足以掩盖,“我会替她给二位养老送终。”

      严写生从未开过任何口,只是安慰妻子。

      或许在他们心里,肯定一遍遍询问过她,是否值得。

      抽泣伴着哽咽。伞下悲伤的人无处遁形,碑上的人似笑非笑。

      河中的满天星顺势飘向了远方,终被人拾起。再无归还。在碑前的白菊似乎很幸运,有的其归宿。

      ——

      司胤禟的身影远去,最后的话成了蓝庚婴脑中最后的清醒。

      此刻乌云压得低,心也闷得慌。

      司胤禟的身影远去,最后的话成了蓝庚婴脑中最后的清醒。她仍然记得在严淮的葬礼上,当时她从域外留学回来。严淮是歌星,葬礼场面上,一卷冰蓝长裙的蓝庚婴在众星中显得仍然亮眼。

      但她只是在葬礼门口驻足停留,并未进去。当天晚上,她喝了整整一瓶白酒,沾满脏乱的酒气回家。指纹锁的蓝光第三次熄灭时,蓝庚婴终于意识到自己在用沾满尘泥的拇指尝试开门。烈酒灼烧着胃袋,她像具提线木偶栽进玄关,却在触地瞬间被檀香接住。

      “小心。”

      蓝卿辰的腕表硌得她太阳穴生疼。少年人单薄的胸膛随呼吸起伏,让她神情恍惚——严淮的白衬衫一样,是阳光的味道。

      引出了卧室地蔚语婴,看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儿,只试着拍拍她的背,向蓝卿辰说,“辰辰,你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她。”

      蔚语婴将踉跄的人儿送到房内,一转身放下换下的衣物,被子就被人儿踢开了。湿巾帮着吸释了大部分燥热。

      蔚语婴的睡袍掠过她汗湿的脊背,凉得像太平间的裹尸布。蓝庚婴在混沌中抓住那片月光,"妈妈..."

      她将滚烫的唇印在冰凉的手腕内侧,像儿时含着退烧的冰片。檀香里渗出消毒水的气味,可那冰凉的感觉转眼便也干燥湿热。

      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着。床边蔚语婴陪着。

      半夜时分。蓝庚婴的齿间还残留着母亲发梢的檀香。

      蓝庚婴缓神——只慌张喘着气后退,铝薄膜被撕开的瞬间,蓝庚婴听见十岁的自己在尖叫,囫囵吞下两粒紫芯药丸,冰凉的浆液漫过那些被留在防护套里的夏夜。

      蓝庚婴在混沌中抓住那片月光,恍惚看见十岁那年的那只蝴蝶,在门缝透进的夕照里,混着广藿香与汗液的气味漫过她睁大的瞳孔。

      蓝庚婴不知道——装睡的人儿听见没了动静,方才睁眼。

      轻声察看翻乱的柜子。诸多药物在那儿,已经空了的药瓶大概有个四十瓶。轻车熟路的找药,看样子服药有段时间了,应该超过半年了。

      然而,她一点儿也不知情。

      其中一板红色胶囊,她见过,在医院的精神科,一些病人拿出的药袋子中,大多都是这种药。偶尔去配药时,药房里,这种要在最靠里面的。没有单子,没法拿药。

      蔚语婴的指尖悬在"胺柯弗胶囊"的禁忌说明上颤抖,直到查到红色胶囊的信息后登时慌神。

      “胺柯弗胶囊”,精神抑制类药物,艾凝症中度和重度患者的药物,患者通常会出现身体无力,性|亢奋,暴力自残行为,出现幻觉等过激行为。此症状多为患者心理受到压迫且于幼时遭受长期侵犯形成异常心理状态,长期未被察觉并未予以正常引导便会导致发展为自残行为甚至出现幻觉。如果有以上的症状持续时间超过六周以上的必须服用此药予以压制。

      药物中含有一定部分的紫叶,具有毒性,一日不可超过三次,持续服用不能超过四周;严禁长期服用持续超过一年。

      那盒药只有一板开着,也只有这一粒。应该是最近开始的。

      等等!长期......
      ——
      在楼顶的天台上,人儿在那独自演奏着只有她能听懂的乐章。

      对面有人与她共度此夜,共赏此曲。唐仁翻出了被封的大提琴。精心擦拭,与人一同共奏。共快共慢的应和。一曲过后,全权留下两人深切对望。
      ——
      一辆停滞已久的白车,玻璃窗依稀投出的人影盯着司家别墅很久。

      过了近两个星期,5月27日,接近傍晚时分,司胤禟与其余四人出门了。

      目的地是一间酒吧。

      入内人皆气质非凡,看清的几双瞳孔泛着别样的光泽,手中都携有礼盒。

      似乎是庆生。

      她看过,5月27日是司胤禟的生日。

      ——

      一年一次的生日宴。盛装出席。不过她在意早已是蓝庚婴会不会来给她庆生。要是来了,那就可以进一步发展了。

      向着镜子忍不住地勾起嘴角。

      许久未见的司沛沛又换了一个发色,蓝色。见姐下来,唐荣便上来扑拥住了司胤禟,“姐,想死你了。”

      生日是司胤禟最放松的一天。尤其宠溺这几个弟弟妹妹。

      摸了摸唐荣的头,轻吻下耳廓,“好久不见。”

      司沛沛递上了一白布袋,“姐,生日快乐。”一向沉稳,她可不兴拥抱。

      “好,且看沛沛又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白布袋一拆,里面是一些人的囚禁照,这无疑是最好的礼物之一;第二份是一张机票的复印件,是一个叫张培鸣的去往S市的往返机票。时间是五年前的六月四日;第三份是即墨宸最新出现的地方是B市的三四村的小超市。第四份是一套新出的“丑角系列”金花牌。现价一千六百万A币。

      这四份礼一个比一个顺心。

      而后带来的是则是更加如意。

      司沛沛解释了四份礼物,“我们审问了这三个人,他们说,”

      司胤禟打趣着,“内讧了?”

      “应该是。张培鸣是曾经王昌德手下的人,有案底,以前因制造毒性药物入狱,十七年前被放出后,还是在他手下做事,而药物是王昌德下令制造的。他一直未出现在商业界中,而就在五年前离开了A市,而六月四号是组织出现在媒体上的第四天。如果王昌德有问题,那张培鸣很有可能是协助他的人。这是A市内能查到的行程。我托了S市的朋友在调查他的行踪。应该很快又结果了。”

      “即墨宸的行踪是王庆广给我发过来的,他说庆德酒店的监控被人提前黑了。每次商业大会当天的监控记录都被清了,只怕找不到了。”

      “好,好啊,沛沛的礼物真是一年比一年惊艳啊。”

      最好的一天从收礼物开始。

      “我见过王昌德。他找我买集团的资料,给了部分然后他想把我灭口。”姗姗来迟的唐仁搁下礼袋,背对众人换下了鞋,抛给司胤禟一小条——“厂家刚出的新品尝尝,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就顺着赈灾物资往东域发过去了。”

      海盐焦糖能量胶。司胤禟兀自微微颔首。

      "金条取回来了。"唐仁用指节叩了叩丝绒礼袋,铝合窗被她推开半掌宽的缝,一道银白闪电已踩着窗台跃进客厅,重型机车引擎般的呼噜声震得水晶吊灯微微发颤,冰蓝色虹膜如同冻湖裂开的第一道春隙,瞳孔外沿的金色辐射纹在收缩扩张间扫过全场,最终这道目光稳稳咬住司胤禟的眉心。

      它开始移动从沙发后绕过,刹了在离司胤禟两步之遥外,歪头使自己的视线与司胤禟完全平齐。

      占据她整个视野的生物肩高超过成年男子的腰际,三米长的身躯投下锯齿状阴影。银蓝色皮毛随着肌肉起伏泛着金属冷光,黑曜石斑纹从额顶贯穿到尾椎。

      白虎虹膜内圈的冰蓝对上视线的刹那,司胤禟的瞳孔骤然收缩。尾椎窜起的战栗感迫使她挺直脊背。记忆像被利爪撕开的旧胶片。十二岁高烧夜反复出现的梦境突然清晰:披挂冰霜的银虎踏碎暴风雪,鞍上将军的护甲将军向下俯视她,摆弄着银虎身上的缰绳,告诉她,他是她祭夜人的先祖,涂枭。

      “灵、渊。”

      白虎突然塌下耳朵精准将下颌搁在司胤禟毛绒拖鞋上时。

      她指尖陷进比顶级貂绒更浓密的颈毛,虎科动物特有的腥臊味裹着雪山松针气息冲进鼻腔。白虎立刻侧身露出腹部防御性最弱的区域,这个臣服姿势让唐仁倒抽冷气——他豢养过七年的孟加拉虎至今不肯对他袒露肚皮。

      “是它自己找到你的?”

      “监控显示它绕开了三道电子围栏。”唐仁揉着后颈苦笑,“把布丁的尾巴毛都被薅秃了,但这家伙...”她晃了晃手机,视频里银虎用前掌刮落了司胤禟的相框,“每天就趴在你照片上面,我就把它带过来了。”

      掌下传来不寻常的震颤频率,司胤禟指尖陷进比顶级貂绒更浓密的颈毛,虎科动物特有的腥臊味裹着雪莲气息冲进鼻腔。"你就自己一个、从北域雪山过来的吗?"

      北域到这儿足足万里之遥,更何况还要下雪山。

      "以后你就叫灵渊。"白虎立刻侧身露出腹部防御性最弱的区域,这个臣服姿势让唐仁倒抽冷气。

      “哎,姐,告诉你,这祖宗可能造了!"她突然蹲下来掰开灵渊的嘴,"你看这牙口,昨天一顿就啃了整扇和牛肋排,布丁五天的存粮都进它肚子了。"

      "以后我亲自喂它。唐渊明天按我书桌第三层抽屉的图纸搭双层栖架。"抬手指向墙角镀钛合金艺术架,"把这些挪到酒窖,腾出空间放新的冰柜,再搭一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老虎……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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