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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墓园老槐树 一夜还是裹 ...
一夜还是裹着浴袍的唐荣开门放人进来,开门竟也让处于花季的罗止澜惊了一下,猛地避开了本该有的赤|裸去试图恢复曾经的伪装,“警察,我们有案子询问,还请配合。”
“请进。”唐荣让开了门前路,刚想给人倒了一杯水放在人面前的茶几上。
“不用谢谢,”罗止澜递上了几张那晚车辆的监控截图,“这个车子你见过吗?”
正襟危坐在罗止澜面前。
“嗯,跟这个车不小心擦了一下。”
“什么时候,你们是从哪儿回来的?车上还有什么人?”
“我爱人和我妹妹,昨天我们受邀参加商业大会,回来的那天晚上擦上这个车。”唐荣老老实实地,交叉着双手放在腿间。
“你们有起什么冲突吗?”
唐荣摇了摇头,满脸无奈和窘迫说道:“车擦到后,副驾驶上的人就骂我,声音挺大的,长得有点吓人,我不敢说话,他骂完后就开走了,然后我也就回家了。”
罗止澜看向四周,“车上还有的两个人呢?”
“他们昨天喝多了,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现在还在睡。”
“喔,好,那就不再打扰,谢谢配合。”四目相对下,罗止澜问不出什么,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唐荣抓起这人没有碰过的杯子,清水下中有着不一般的溶解,一块小小的方糖沉在一个地方形成了水中的斑斑糖渍。夜晚的肃静不再让人入睡得到的是远处的那一首首去掉扰人心神。昨夜宿醉狂欢让人身心俱疲。一时间在床上烦躁的唐仁还是跳下床大叫一声“吵死了!”
但听多了清晰辨认处这似乎是心爱之人的琴弦。
不顾身上一间浴袍就爬到楼顶的天台上。往蓝家的方向看去,那件本该亮着灯的玻璃演奏厅此刻暗沉得融入天际。周围也是。
琴声在背后响着。回头,在自家的院子中,就一个伫立着的声音。琴弦拉得起火,奏着疯狂的曲子,背对着整个别墅,每位艺术者的声音中都会带着自己的意愿。唐仁顺着这个节奏下楼近距离走近了这个癫狂的声音。
这个小区所有人的交响乐水平都不会达到这样的程度,更别说是这样听似杂乱无章。
只有蓝卿辰的琴弦能做到如此。
水面不再平静,鱼儿游晃得泛起波涛。
猛地,癫狂到疯的状态戛然而止。琴弦还是断了,毫不留情地抽了蓝卿辰一下,将她拉了回来。握住小提琴的手无力地松开了。碎了的琴不再有用处地被随意抛弃。力竭后的喘息充斥在蝉鸣中没人听清,就无力地倒向了地上,唐仁在近处慌乱地往那边接住人。
不解疑惑还是不及担忧填满了唐仁。
唐仁抱着那人,触及到的是她在夜晚中的冷风中发紫的皮肤。唐荣她们走了,她在风中拉了多久,直到她醒。她将人揽入怀中接到温暖的家中。怀中的人疲惫得还是微微笑了起来。
“你站这儿多久了?”慌忙地给盖上毯子。
“你没有回我消息。”怀中的人答非所问却是那副委屈的样子。
消息?手机?手机呢?环视了一圈,才瞅见厨房的台面上有着的是她的手机。
信息的提示灯还在闪着。聊天软件和短信中都有着同样的话语。说得是那么刻意。是因为没有回复才过了很久又发了一遍。
“唐仁,我喜欢你。”
“我不会止步对你的爱意。我爱你。你呢?也会爱我吗?”
爱意的直白纯纯地积垫在青春的赤诚。却一时间无措。
她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见过蓝卿辰,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只是觉得也很久了吧。虽然平日里有些不该有的想法,也想过有天蓝卿辰真的爱上她后她应当是什么反应。而事实上只有些许的狂喜和无措吧。
但下意识的理智给她当头一棒。蓝卿辰喜欢什么?是她,还是他?
那方才才充满着温情的双目开始犹豫,再三,回头后,蓝卿辰已经睡去。
或许等得太久。来不及说了。
安顿在客房。就静卧身旁,陪着她。怀中的人儿竟突然开了口,“所以你呢?也是爱我的吗?”
“你呢?爱我什么?”
人突然转了个身,正式地深深钻到人的怀里,“你。你的全部。”
“小骗子。”唐仁轻声地在耳旁嗔怪,又用了点儿力道将人揽到怀中。
“我没有,我……”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愣是骨子都要被人揉进去。
“闭嘴,睡觉,困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蓝卿辰轻抿了一抹笑,贴着人温暖的怀抱,暖得也已经蔓延到心中。
——
清晨的低压混着雨水,降了不少温,昨天算休息得早,司胤禟被早早发来的消息吵醒。
来自“王”的回信。
司胤禟:
KID694的药瓶并未找到,但监控中显示早就被人拿走了,以及当年那些老警员分析出来的毒药成分报告也被顺走。人没有看清。但似乎就是女的。
王庆广近十年都未有任何传闻,仅是他出席各类交易会的信息,但打听一些行内人员,王昌徳所经营的集团在十六年前仍在西域A市内排名二十多,根本没有够资格参与当年的那场大会,但他跟着一位好友混入了大会,那次大会后他的排位逐年增长,旗下收购了高达三十六个上市公司,规模也可谓巨大,并说着王昌徳的野心不小,为商业不择手段,其余也就没有了。
笔尖一点点写下两行字。
“发动所有警员,调取庆德酒店所有监控和入住记录,找出任何可疑人员,尤其是进入取酒室的人。慢慢查,不急。如有即行抓捕,我会亲自来。”
发送。
现在只能去找即墨宸的下落。
王昌徳的嫌疑很大。为商业不择手段谋害同行的例子数不胜数。
出去停在了门口,饭后就丢下一句“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不用留饭。”
自从唐渊上路,她就没有再自己开车上路了。银豹是她曾最喜欢的。速度和野性的一种象征。外面还是乌雨洗刷天际。路边高层建筑的巍峨对在路上狼狈行走的人而言,那般的危鄂惶恐。司空见惯的无视所有奔着唯一的那栋大厦——耀古大厦。
停在大门口,钥匙顺手抛给一旁年轻的迎者。
来到二楼2005。敲门。司胤禟的蛇首杖尖在地毯上洇出湿痕。门开的刹那,一个棕色卫衣上的寸头女混着房内未散的咖啡酸涩扑面而来。她侧身时耳钉的反光扫过走廊,像把微型匕首刺入电子眼。
“芸君,什么事这么急?”
窗外的积雨云正吞噬最后一片晴空。罗芸君将图纸推过桌面,A4纸边缘沾着浓缩咖啡的褐渍,钥匙图案在暖光台灯下泛着尸检报告特有的青白:“是不是一模一样?”
司胤禟一惊,“这是谁给的?”
“大王牌面给的,说见到实物立即销毁。”她脖颈处稍微磨损的蛇形纹身在吞咽时蠕动。“我被派去监视在G市的项目,没来得及回来。”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钥匙?”司胤禟归还了图纸。
“不知道,但听其他的牌面说,他好像与你一样是别的异族人,会不会是与你一样,收到前人指引?”罗芸君看着纸张上的图案。
“他们有找到吗?”
罗芸君摇了摇头,“一把也没有。”
“他应该不是与我同源的,不然他肯定早就找到了。我这里已经有了六把。别担心。”司胤禟并不紧张,指甲扣开了一罐小苏打,兀自喝了起来。
“他们过段时间几个牌面还有个海上的交易……”罗芸君贴近了司胤禟。
……
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就这么办吧。我回去就立刻安排。”司胤禟敲定了最后的方案。
“那我先走了。”罗芸君起身。
“好。小心。”司胤禟旋开蛇首杖,暗格里渗出的液氮白雾裹住玻璃瓶。瓶身凝结的水珠滑过罗芸君掌心的枪茧,在桌面留下蜿蜒痕迹。
雨点击打窗棂的节奏突然密集,司胤禟注视着那抹红碾过水洼停在了大厦对面的马路边,是蓝庚婴,走进了对面的墓园,没过多久,就见一对撑着黑伞夫妇走到蓝庚婴的面前,刹那伸手打了蓝庚婴一耳光后,蓝庚婴便驾车离开,留下了那对夫妇。
待铅云裂开罅隙,司胤禟立在了严淮的墓碑上凝结着雨珠,黑白照片里歌星的眼角沾着未烧尽的纸灰。白菊花束间混着几朵枯萎的粉白满天星,像是葬礼后被刻意替换过祭品。
“自缢”
刻字凹槽里积着铁锈色的泥水。司胤禟的杖尖突然戳中碑后裂缝,半枚沾着口红的女士香烟正卡在石缝间——薄荷爆珠款,与三日前蓝庚婴指间夹着的那支同款。
下蹲时膝盖发出轻微的脆响,大理石板上的银戒泛着尸骨般的冷白。戒圈内侧刻着"Y&L"的花体字母,L的尾勾处还缠着根蓝色长发。
所以这是她已故的......前女友?
注视着那张遗像上的双眸,瞳孔突然蒙上青灰色霜气,骷髅从泛黄相纸里挣出时带出墓土的腥潮。司胤禟的睫毛凝起细密水珠,蛇首杖尖却仍稳扎地面。
骨爪扣住肩胛的刹那,腐肉碎屑簌簌掉落。骷髅下颌骨开合间喷出沼气的腐臭:“还——给——我——”
“你要什么?”她咽喉处的压迫感如同潜入深海时的水压,声带震动时泛起咸腥血气。视线开始晕染水墨般的黑斑,握杖的手背用力得开始颤抖。
“还——给——我——”
骷髅的肋骨突然崩裂成柳条般的碎骨,随穿堂风卷入她松开的领口。司胤禟在窒息性咳嗽中扯落珍珠纽扣,颈间被无形指痕烙下的淤青正渗出蛛网状血丝。
“你要、那些钥匙、做什么?”
“孽——火——孽——火——”
骷髅的耻骨突然崩解成石英砂,随气流卷入鼻腔。视线在窒息性咳嗽中渐渐清明。
夕阳的余晖透过纱帘,在檀木桌面上铺开蜂蜜色的光斑。门锁轻响,携着雨气的女子立于正中,发梢水珠坠地时惊醒了沉睡的檀香。司胤禟倚在椅中,玻璃小瓶在指尖流转,折射出晚霞的琥珀光晕:“想清楚了?”
女子将泛黄的古书轻放桌面,羊皮封面上的鸢尾花纹已褪成茶渍色。她抽出腰间鹿骨柄小刀,刀刃划过掌心的动作轻如裁纸——血珠尚未滚落便凝成石榴籽般的红玉,刀背刮去凝血小玉,仅余两道浅红细痕。
……
当最后一丝天光沉入地平线,云层的褶皱里突然迸发出细碎的星芒,夜风掠过玻璃幕墙,带着金属的冷冽气息,将最后一片晚霞的残影吹成破碎的霓虹光屑。
司胤禟的指尖抚过书脊凸起的烫金符文,笑意漫过唇角时,她从腰间取出一把银色的钢枪,连同盛着翡翠色液体的玻璃瓶轻放于人掌中:"去吧。"
女子收枪入怀的动作惊起瓶中涟漪,翡翠液体晃动时泛出新茶的色泽。
暮色漫过清宴大厦的玻璃幕墙时,副驾驶门打开的瞬间,蓝庚婴踩着细高跟从旋转门里飘出来,脖颈间空荡荡的弧度让人眯起眼睛,雪松香里混进了佛手柑尾调——这是蓝庚婴慌乱时惯用的香水。
"安全带。"车子七拐八弯钻进梧桐老巷,霓虹灯牌在挡风玻璃上投下光怪陆离的斑点。蓝庚婴忽然抓紧膝头的羊皮手包,指甲在月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冷光:"这不是去..."
"老徐记还开着。"司胤禟单手转着方向盘,回转的声音格外流畅,"去年扩建时我让他们保留了三楼雅间。"
雕花木门吱呀作响的刹那,大堂里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如同被按了暂停键。穿烟灰色旗袍的领班快步迎来,发髻上别着的银簪随动作轻颤,却在看清来客面容时陡然僵住——她永远记得十七年前那个暴雨夜,一对夫妇是如何踩着满地碎瓷片,将一沓支票拍在后厨沾满油污的案板上。楼回廊仍然挂着百年前的钨丝灯,暖黄光晕里浮动着经年的油烟。
蓝庚婴被带引着穿过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乘了电梯才落座,“没有菜单?”
"想吃什么都可以。"司胤禟摩挲着紫砂杯沿,目光落在窗外斑驳的防火梯上。十几年前那里挂着成串腊肠,如今只剩爬山虎在夜风里簌簌作响。
蓝庚婴的叹息像一片坠落的枯叶:"海鲜烩面。"
"小炒肉盖饭,冰菜。"
当领班退出门帘时,她从西装内袋摸出枚白金戒指。蒸汽从雕花木门外渗进来时,蓝庚婴正用银匙搅动凉透的菊花茶。戒面在桌布上划出清泠的响。
"你哪来的?"她声音发颤,茶汤在杯壁撞出细碎涟漪。
"城西墓园那棵老槐树上,去年冬天,有只小鸟在那儿筑的新巢。"司胤禟指尖悠悠地轻叩着桌板,"它叼给我的。"
木质托盘与桌面相碰的闷响截断了对话。海鲜烩面的汤色清透如月华,文蛤像珍珠般半嵌在龙须面里,唯独缺了蓝庚婴最爱的瑶柱。小炒肉的焦香混着彩椒的甘甜在空气里缠绕,司胤禟夹起一片透光的五花肉,油脂在筷尖颤巍巍地晃:"尝尝?"
蓝庚婴舀起一勺面汤,舌尖碰到的瞬间瞳孔微缩——这味道比过了心中的痕迹。
司胤禟忽然倾身按下服务铃:"加一份蟹粉汤包。"她说话时唇膏在杯沿留下半枚残月,"老人总说,哭着吃饭的人要喝双倍姜汤。"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交错的倒影时,蓝庚婴忽然开口:"那碗面..."
"面再好吃也会凉,凉了可以回锅。"司胤禟按下B2键,"人死了不能复生。但活着的人..."尾音消散在轿厢上升的气流里。
地下车库的感应灯次第亮起,蓝庚婴看着挡风玻璃上重叠的倒影。"是爱,是思念,还是愧疚?"心中还是回忆起这个疑问,安全带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是醒酒汤。"司胤禟轻贴向人轻巧地扭开了门锁,轻声开口:"那会儿你喝了七杯白酒。"安全带弹开的瞬间,蓝庚婴闻到口渗出的血腥味——那时自己咬破的伤口,原来始终没有结痂。
车门在蓝庚婴身后轻轻合拢,尾灯将她的影子拉长又揉碎。司胤禟盯着后视镜里渐远的身影,忽然摇下车窗,夜风卷着蓝庚婴破碎的呜咽飘进来。
“就这么把她放走了吗?”
全文通篇虚构,部分借鉴现实事物方便读者理解,大多都为虚构无不良影响,架空历史背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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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墓园老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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