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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三年过 "爹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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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鹅黄襦裙掠过回廊,惊得池面金鱼甩尾。林溪月捧着青瓷盏跑来,发间银蝶簪的翅膀被朝阳镀成琥珀色,"快尝尝新制的兰雪茶,我用腊梅蕊上的雪水......"话音戛然而止。少女盯着父亲腰间玉带,忽然踮脚摘下那枚孔雀补子:"跟父亲说了多少次了,下朝就该换常服。"她指尖拂过补子边缘细密的针脚——那是当年母亲绣的并蒂莲,如今金线已褪成秋叶的颜色,浅棕色的并蒂莲在日光下泛着闪光的枯黄色。正厅飘来一股花香,玉凝正往梅瓶插新折的海棠。三年孕养褪去了她眉间忧色,此刻嗔怪地说到:"月儿又抢你爹的官袍?上回顺走的獬豸冠,可是在书房架子上摆了半月。”“女儿这是替父亲分忧。”溪月把补子叠成方胜状。忽有琴声穿廊而过。溪月侧耳细听,突然提起裙摆往外跑:"糟了糟了,杨先生布置的《广陵散》还没练熟......"话音散在春风里,唯余腰间禁步叮咚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