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斯姆桑的礼物》powerdog

5、治安官比试 “说好了的

　　“说好了的，这次比试是纯体术战斗，不得发动天赋，同时必须强调友谊第一……”

　　“别费话了。”有兹不想浪费一点刚刚燃起的热情。

　　“……”田池不说了，他也很是无奈自己被拉过来做裁判，但是又担心由丝会自由发挥，还是自己在一旁控制着会比较好。

　　“有兹，你的天赋是什么？”一提到天赋，由丝又问道这个问题，一个治安官很重要的是天赋，就是神树赐予部分人馈赠，而在这一部分人中又有一小部分人生来拥有以馈赠为支撑的特殊的能力，那是树神的礼物，人们也习惯称作为天赋。

　　“不告诉你。”想起天赋有兹自豪又无奈地笑了笑。

　　一般人是不会主动摊出自己的老底，由丝一开始也没想透露自己的情报，不过有兹的回答也暗中肯定了他是能力者的事实，便没有再固执下去。

　　不过新人那么不知天高地厚，一上来就要跟自己切磋，还真有点为难。“有兹你真的要这样吗？”由丝问道。

　　“不然呢！”

　　“好，那我上了。”由丝捏手握一把匕首，向有兹挥去，

　　田池从很远处用喇叭喊道“开始——”

　　随后两人开始打得有来有往，先是由丝挥了一拳，有兹快速猫下腰，欲要冲向由丝，由丝迅速反应过来，也放低重心，双手伏在有兹的肩上，向有兹的身后翻去，在滞空的一瞬间，又一个侧翻转，顺利降落在离有兹一米开外的地方。有兹扑了个空，又承受了由丝的重量，为了不以脸着地的姿势狼狈地摔在地上，有兹下意识学着游泳的动作，大鹏展翅般的往前扑去。脚下则踉跄了几步。

　　由丝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有兹就迅速调整姿势，转过身来，两人面面相觑。一旁的田池也不开小差了，开始认真看起来。

　　这场战斗打得不容易呀，对于双方而言都是如此。

　　你出一拳，我踢一腿，我一胳膊肘抡在了你肚子上，你一个高抬腿差点打住我的下巴，我欲锁住你的手，你的脚又来捣乱，我又使出你拳，恰好你也如此，两个拳头硬碰硬，然后都蹲下来安抚手上的拳头，你摸一下，我扯一下，招式越来越幼稚，两人都装作是在试探对方的样子，然后是开起来难见高下，一时伯仲。

　　“小学生的把戏是时候结束了。”

　　“呵，我才使出的是我幼儿园的手段，让你正真看看什么叫做小学生的把戏。”

　　有兹手上的小刀像是出水的且身手矫捷的鱼儿，在空中翻腾了几圈之后，回到有兹的手里，由丝见对方准备使出武器，感觉自己手中的匕首也约约欲试，由丝首先将小刀刺去，有兹擒住由丝手握武器的手，由丝的匕首自然落地，撞向地面后弹起，有兹的左脚接住匕首，向上踮起，虽然脚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是这小小的动作却蕴含了有兹的力量，匕首朝由丝的头部刺去，由丝的瞳孔了出现了那个闪亮的刀尖。

　　这可不行，她猛的抬起头顺利避开匕首的攻击，这时候有兹手上的小刀终于做出了行动，有兹侧着刀，像是削树枝一样向由丝的头削去。

　　田池见眼前的情况，不由地微微皱了一下眉。

　　下一秒，有什么东西飘落至地上，然后随着看热闹的风散去——由丝的刘海被削掉了一截。

　　“也不过如此，什么治安官，不过是一群犯着中二病的人幻想着拯救些什么。”有兹感觉到由丝的发丝在自己的脸上挠的刺痒的感觉，一脸不屑的敷了一下脸拂了一下自己的脸。“那简直是low到爆！”有兹的脸换了一个角度，在由丝的面前像是打上了一层嘲笑的阴影，像极了在小时候对自己做鬼脸的小鬼

　　对面由丝更加清晰的眼睛里是肉眼可见的震惊。“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她不顾自己牺牲的那几根头发了。

　　随后朝那个还在犯二的自信男，发起攻击，朝有兹踢出一脚，有兹在田池的大声警示下勉强接下了着一脚，但是自己在强忍着吐血的冲动，连大口的气都不敢喘。

　　下一刻田池从几十米的地方闪现过来，挡在了两人之间，“由丝，你的发型受伤了就让我来吧。”

　　“什么现在是初中生登场吗？看你的样子确实是有点知识的。”

　　随后两人开始放招，一阵阵沙尘扬起，好似两位葬爱少年在激情忘我斗舞

　　由丝捂着想要疯狂的心脏，退场调整。

　　……

　　……

　　“小兄弟，你没事吧”

　　有兹单膝下跪，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用不着你关心”

　　两人的战场被拉大，开始跳上人家的天台，楼顶，一进一退，又开始来来回回。

　　“你没有问题吧。”田池再次关心地问向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有兹，他真的是一脸担心。

　　还没等有兹发话，一个身影从月亮下掠过，停留在令一边的屋顶，好奇的看向幽黑的巷子。

　　“田池，这是什么动静?”一个青涩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没什么，我们在切磋。”田池回答道，为了让对方更好理解所以继续解释道：“这个人是神赐者，我们想要让他加入我们，但是他说要打败他……”

　　“这就是你晚上扰民的理由吗？大家起码要到练习室打。”青年直接跳下去，然后直接将有兹抱起来，往一所学校的操场跑去。

　　男子轻拿轻放，站在篮球线的另一端，“来吧，你不是想被打败吗？”

　　此时由丝和田池都追了上来，虽然看起来是来劝阻这一场战斗的，但是看成他们达成一团的样子，感觉是有不少私事在里面解决了。

　　换来的是躺在操场上还一脸生无可恋地流着口水的有兹，好似刚冲刺着跑完马拉松回来的。

　　他燃烧着所剩不多的能量，抬起他异常沉重的眼皮，一个满脸忧愁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狭隘的视角。对方急切地问道；“没受伤吧”

　　“是谁下得手，这么狠，就欺负人是吧。”战胜一方愤愤道。

　　“查监控呗”

　　“你看是哪个监控杀手将那两个监控给砸坏了。”

　　“说不定一开始就是坏的呢？”

　　“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认罪，又要被上司骂了”

　　“有没有可能，从科学上来说，监控坏了，里面的录像其实还是可以看见的。”田池说道，但这个时候已经不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有兹的眼睛失去了光，所有人都斗了几句嘴之后，都围过来询问有兹的状况。

　　有兹斜着眼扫视完在场的所有面孔，少年似乎是释怀了，安然地说道：“杀了我吧。”
　　事后

　　“如果可以争取到那个家伙就好了。”何知非感叹道。

　　由丝跟着话题分析道分析道：“有兹一定是收到很多恩赐，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还可以站起来自己走回家”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新发型，现在脑子里浮现出有兹顶起匕首，还算是潇洒的模样，补充道：“而且身手还不错。”

　　“有兹有家吗？”何何知非问道。

　　“之前在寒郁那里上班，不过两人好像闹翻了。”有兹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心里抱怨寒郁要是给人家留个好印象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也许这时候他也就对寒哥有些好印象了。”

　　东都医院的一个病房内，一个似像非像病人的青年躺在病床上，以双手为枕，看着窗外人行道上有一群小学生在打架。

　　“内个，可不可以将床摇高一点，咳咳。”师长正躺着看不见局长冯志的脸。

　　“不感到无聊吗？”冯志坐在床尾的凳子上。熟练地把从包里抽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田池送了很多书给我，我看都看不完呢。”师长风轻云淡地说道，他似乎不太希望这个男人的来访。说是来访，也不过是来叫他当牛马的，这个局长还是对每个治安官的活动都有掌控的。

　　冯志在自己刚为国家工作时就见过师长，一开始冯志以为是同一辈的人，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才明白，师长也许比他大好几辈，因为自己已经年过四十，而师长却仍像个少年。

　　“小长啊，我他妈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工作，现在可不是你躺平的时候。”

　　“所以我说把床摇高一点嘛，我不想你精力那么旺盛。”师长撇着嘴，现在局里的很有松弛感完全摆这个局长所赐，但是最松弛的还要数那个老东西。

　　“我都被扎成水壶了，就不能放过我吗。”

　　“确实，你的神力很少，所以很容易受伤，也要较长的时间恢复”局长站起来来到窗边，抖了抖手中的烟，随后一个转身拿起枪朝师长射去。

　　见师长很是轻松就躲了过去，她吹了吹冒烟的枪口，“你这不是挺好的吗。”

　　“我的天，不愧是做官的。”师长已经对局长的这种流氓式的老顽童行为司空见惯了。要是有其他人在场，他的语气可能会更惊恐一点。

　　“我来这里不是来催你上班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局里将收编一位新的治安官。”

　　“哦，是吗？”师长似乎有点兴趣了。

　　“你就先暂时不用参与一般治安官的行动了，接下来你将干‘驱灵师’的工作。”冯局长似乎对这样的安排很是满意。

　　“驱……驱灵。”师长本以为自己会被调到管理层，“是这样吗……”师长望向天花板“似乎也不错。”

　　书上说天花板是病人永远都看不完的书，那就不看罢了。

　　寒郁教训两个在路边偷东西的精神小伙，突然师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先是停顿了几秒，话说已经好久都没见着师长了。

　　“好久不见”寒郁抓住两个小伙的衣帽，示意他们别想跑。

　　“社会还是离不开你这样的人呀。”师长眼神经过那两个发虚的年轻人，继续说道：“之前有个失足青年应该还在你这儿吧”

　　一番交谈之后，师长去往寒郁旗下的新航人力资源派遣公司，不知道有兹今天接到的是什么样的工作。

　　看来他还挺忙的，师长一路跟随着有兹，直到晚上，伏在一个大树上观察窗内的那个人。

　　是在家庭教师吗，看样子应该只是帮忙看孩子吧，不过看样子还挺有耐心的。

　　“哥哥，你看我画的你好不好看。”小孩拿起她刚完成的画作，还有点不好意思地等待着有兹哥哥的反应。

　　本来我以为我长得还不错的，有兹看了这个自己的肖像画大跌眼镜，可以又用一个晚上来思考这个问题。但如果这孩子是抽象派的天才呢？

　　“那个哥哥，有一只猫好像跳到了我们阳台的栏杆上”

　　有兹向后看去，这哪里是猫呀，不会是猫怪吧，我就知道这里的治安官不靠谱，有兹走上前，那个不速之客也从黑暗中走出来了——一个身穿类似长款浴袍的东方服饰又搭配一双靴子的怪人，“你是有——”神秘人的话音未落，有兹的果断开起强人锁男模式，“小可，快点拨打110，这里有个入室抢劫的。”

　　“不不不，我不是抢劫的，我是治安官。”神秘人慌忙解释，少年般中性的声音。

　　“小可，妈妈已经下班了，走到楼下了，哥哥就先走咯，以后有机会再见。”有兹也觉得自己是时候下班了。

　　随后，便带着神秘人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

　　“你说你是治安官。”

　　“是的，要我拿出执照吗？没有”师长习惯性地倒背手，自在安然。

　　月光偏爱似的倾泻让眼前这个人的面孔变得更加惨白，黑色的头发却极易受到月光的感染，像是镀了一层银光，头发杂乱无章，前面的部分像秋天的芦草一样又干又硬，没有一点儿油，好似刺猬，透出一股犟劲，本人打理得不多，只是有一根细细的头绳扎住，有收束克制之理性。风谲云诡，神秘莫测，也许是环境的缘故，让人心生天外来物之感。

　　有兹没有说话。

　　“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干什么？”师长看了看四周，感觉今天的月亮还挺圆的。

　　“你还问起我来了，不是你来找我的吗？”有兹唯一的一丝紧张荡然无存。

　　“哦，我听说了你的事，你不是想找个治安官单挑吗？这次我来当你的对手，怎么样？”师长扬着笑，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主动。

　　搞得好像我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不知天高地厚，所有人都要哄着来的刁钻角色，有兹很是气恼，不想跟那群人再有任何的接触。

　　“喂，你有天赋吗？”

　　但不得不说，有兹确实对之前的切磋很不服气，况且，况且现在有兹感受到了一种力量，可以不用像之前那样干瘪地战斗，便厚着脸皮答应了。

　　有兹发动攻击。

　　“那我开始咯”师长看着有兹袭来，微微一偏身，伸出左手直接扼住了有兹的喉咙，但是令师长吃惊的是，自己明明感受到了有兹脖子动脉的温度，但还没有转眼，有兹就不见了。即刻右耳捕捉到动静，有兹像是从月亮上乘着月光而来，腾起的位置高处自己的肩膀。

　　师长感叹此人在太阴前洒落的身姿和突然起来发动的天赋的同时，有兹的脚便落在了自己的肩上。

　　师长倒地，然后行所无事的站起来，却发现有兹早已闪现在南街的钟楼上，师长一跃而起，追逐着有兹的身影，还没过一招，有兹却毫无痕迹地移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好像是在打地鼠，这个有兹没有什么踪迹，师长则化作一道风，时而刮走晾在外面的衣物。

　　经过一番的追逐，这一次师长依靠经验预判了有兹的行动，在空中一个翻转，在将挂在自己头上的胸衣甩掉之后，又一个侧翻，这时需要一个垂直的着脚点，正是立马闪现的有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