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斯姆桑的礼物》powerdog

3、有兹进城 “这就是所

　　“这就是所谓的大城市吗，果真跟小县城比起来确实不一样。”周月曾向他无数次描述大城市的样子，里面的为人处世之道，有兹是带着周月的经验来到这里的，所以他发誓自己要在大城市里活的好好的。

　　有兹找到房屋出租中介，

　　“那个，农村户口是不是有什么优惠？”有兹问道。

　　“没有。”

　　“那少数民族能，我们族的人可少了。”有兹不肯罢休，他处事的原则是不放弃一切可能的机会。

　　“你就算是皇族，也没的说。”中介已经失去对顾客的耐心。

　　“那个……”

　　“来我给你介绍个地方，下楼出门，左转，那家米粉店对面的那个网吧，十块钱一夜，一个月也最多五百元。”

　　有兹觉得这人还怪好的，“网吧，也是个不错的地方，起码有个落脚的地方。”

　　就这样，有兹选择了网吧最里面的位置，先睡下了。

　　“有兹·米勒，我们，全世界的未来都要靠你们的努力了，总有一天我们会让见到神明的。”那个老太婆的话又开始响起，似乎是在提醒自己。

　　“全世界的未来与他们见到神明有什么样的关系。”有兹想到那个老太紧盯着自己浑浊的眼球就感觉到难受，这样的眼睛真的看见过未来吗？

　　“现在城里的小混混出现新面孔了？”背面传来了一个富有磁性但又随性温柔的声音，但说的内容可没那么暖人心。

　　“拿来的小混混，我只不过是个乡巴佬罢了。”有兹自嘲道，假装自己有一根烟就可以装深沉了呢，“哎，如今这个世道呀。”

　　“即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家里，也还是感觉不到幸福吧，我猜你现在就是这么想的。”男子转过头来。

　　“怎么，终于找到人发牢骚了。”有兹笑道，装作哥么很熟的样子。

　　“我知道寻找幸福的办法。”男子的语气明显感觉到他情绪的逐渐高涨。男子此时也将脸全部转过来了，这让有兹一睹真容。

　　好似……芙蓉……出水！哪有水，就暂时将这二手烟当做是水雾吧

　　但是不得不感叹那男子的出众的面貌。

　　“我其实观察你好一会了，虽然你不修边幅，但是头发浓密，身材挺拔，一看就不容小觑，要不要拍戏呀，我做你的经纪人。”

　　本来听到前过情之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谁知道对方是心怀这种鬼胎，“拍戏？你是想叫我拍小电影吧。”

　　男子有点失望，立马偷换概念“害，不是不是这样的，我经营了一家酒吧，像给你拍一张写真，给我们酒吧做做宣传。”

　　有兹斜眼看着面前这个男子，反正我也没什么钱，就当玩玩吧。

　　“我叫寒郁，先到我的酒吧歇一晚吧。”

　　“有兹。”有兹也说明了自己名字。

　　来到酒吧门口，就听到有人嚷嚷“寒公子呢，寒公子去哪了，没了他，你们休想要我花半分钱。”一个身着包臀裙，脚踩恨天高的女子走出来，正好撞见了寒郁。

　　“诶，我还以为您以不出现了呢”女子伸手想要抱住寒郁的腰，却被寒郁躲开，撞在了有兹身上。

　　“哪来的人想揩我的油。”女子叫骂到。

　　“小姐，明明是我接住了你，你还骂起我来了。”

　　寒郁没有理会两人的争吵，冷着脸来到其他酒保面前，“你们有没有用，没了我真的是一点东西都卖不出去吗？”

　　“这是新来的伙计，这个月销量排名最后的就可以走了。”

　　“寒郁，你怎么可以这样，前一个月你拉我入伙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其中一个男子开始犯急，把手放在寒郁的肩上。

　　“还以为你们会为此争论一番，既然心知肚明，也走得其所。”寒郁将打掉那名男子的手，擦了擦肩膀。

　　看到这样职场见惨烈的竞争场景，有兹不禁有点担忧起自己的自尊心来。

　　第二天。

　　“所以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呀。”有兹看见酒吧门口的招牌，里面的五个穿着酒保服的花美男的旁边硬是多数了一个笑容僵硬的有兹，感觉自己跟他们都不是一个图层的。还有这个P图技术，自己就像是个强行加入他们的第六者。

　　“好家伙，这个新来的搞特殊，他的滤镜都不一样，客人一定会先注意到他。”有个同事愤愤地抱怨道，看样子他就是招牌上自己旁边的人。

　　自己是来大都找工作的，要是被被家人知道自己在干这行，不得把自己捆在地上暴打。

　　待了一个晚上，有兹似乎也摸清楚这里的员工到底是怎么工作的，不仅仅要拉客，陪客人聊天，有些是有还要表演一下才艺，对于在外貌方面没什么突出的人来说那可是核心竞争力。吹瓶子，耍杂技，唱歌，跳舞，说唱，相声，说腹语……这里还真是人才辈出，群英荟萃

　　。在街头都没有看见这么多卖艺的。他也当起了观众，给予最大的喝彩，也算是看得有滋有味，还有吃有喝。

　　“我们这里的销冠是谁呀，我想请教一下。”有兹好奇地问想一旁一同擦酒杯的同事。

　　“那还说当然是我们老板啦，虽然他一般都不出场，但是偶尔出现的那一天，就将是我们这里一个月销量的最高峰。”

　　“神奇的男人……”有兹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就是说不出来。

　　一天，他直接找到寒郁请教道：“你说这里员工都不需要培训吗，还是都是一种竞争关系，不愿传授自己的秘诀。”
　　“没有的事”寒郁表现得很无所谓，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在有兹面前演示一下。

　　寒郁走向一群还在谈笑风声的女顾客面前，还没走进，那群女顾客似乎感应到什么，不约而同地朝寒郁那边看来。

　　寒郁是典型的帅哥，谁第一次与他见面都会是这个感觉，桃花眼给人的感觉是含情脉脉，眼尾长而微翘，透露出有挑逗之意，相见时时眉目含情，认真时是顾盼神飞，思考时是眼波流转，脸型线条流畅，额头的美人尖也许会干扰发型，也让他的发型与众不同，富有变化，别有另一番风味。

　　但是寒郁的内在却发散着冰冷的气息，让人产生矛盾心理，常常是望而却步。

　　五位女生愣住了，看着寒郁走过来。

　　“请问五位女士需要喝点什么吗？”寒郁的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微笑。这让其他人心脏一麻，不知所措。

　　本来都是打算一会儿离开了的女生们都完成使命般答应，“还是来一点喝的吧，什么都行。”

　　寒郁转身离开，以眼神示意有兹去准备饮品。

　　寒郁知道有兹是有一点愚钝在的，干点体力活应该还不错。

　　“来，别指望着打杂就可以了，这里的工作内容还是很丰富的。”寒郁突然阴笑道：“而且富有趣味。”

　　进入了一个类似包间的房间，寒郁让有兹打开门。

　　到底是什么东西，有兹扭动们把手，打开门，然后立马合上，气恼地转头看向后面的寒郁，要不是寄人篱下，他早想给寒郁一拳了，因为发现床上躺着个的女人，就是，就是他看见了肉色。

　　不过，意识到让人认为是鹓动鸾飞的寒郁还提供这样的服务，有兹看寒郁的眼神都变了。

　　“是不习惯吗。”寒郁有点大脑袋，随后又将有兹转移到另一个房间，趴下，“那你先用我来练习按摩吧，我可是比其他人都要严苛的哟。”

　　好的，如你所愿，有兹感觉被人捉弄了一番，但现在是复仇的好机会，便坏笑了一声，卷起袖子，开始在揉面团，打年糕的手段在寒郁的背上使出自己苦练的功夫，本以为只有在对付敌人是才会用出这一招。

　　几分钟后，有兹直起腰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发现这小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倒是有兹流了一身汗。

　　“怎么停下了，你这拳头毫无章法，但还挺舒服的，有一种原始的野蛮感。”寒郁按着自己的脖子，还闭着眼睛，起身评价，像是刚睡醒似得。

　　这力道，居然还觉得舒服，是个胸口碎大石的料子，有兹震惊但更多的是失望。

　　“不过你跟师长差多了，阿长我可以称为千年第一按摩技师，他来这的时候，我都要排队，你说这是不是一种天赋呀，那天我让你向他拜师。”

　　“你怎么了，不要那么消极，我又没说你不好。”寒郁见有兹一副失落的样子，好像是自己伤害了他

　　有兹开始滋生了再早些离开的念头，他知道在这里自己始终是赚不了钱的，况且他要保护自己的尊严。

　　又是摸鱼的一日，有兹突然发现一旁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小孩子，“小孩子是不能进这种娱乐场所的，到底谁不注意将小孩子给放进来的。”

　　“那个小姐，这里是不允许小孩子进入的。”有兹微微弯腰，很有礼貌地问道。
　　“我们不是来玩的，我们是来找你们经理的。”那位小姐辩解道。

　　“我们经理现在不在，还是请你们改日在来吧。”有兹微笑道。

　　“你不应该劝我买酒吗，拿来那么多废话，快点说出你的话术。”由丝见这个少年是个新面孔，便想多说说话。

　　“你不像是会买酒的样子，我何必与你绕口舌呢。”有兹不知道是从哪里拿来的底气。

　　“谁告诉你跟顾客这一种态度的。”寒郁的声音出来了

　　让人始料不及的是，少年直接不想干了，“没什么，我想要辞职了，在这里歇了几晚上，也缓过气来了，多谢啦，寒公子。”有兹十分潇洒地将身上的酒保服给脱了下来。

　　“你的裤子也是我给的。”

　　刚走到门口，有兹看似被气怒了，实则是吃惊于那个经理的抠门和自己帅不过一时的尴尬。

　　猛的一回头，默默将手中本来想过几条街买碗面的钱给硬塞进了寒郁的手中，这家伙拳头还蛮硬的。

　　此时经过有兹的手钻进寒郁手中的硬币怎么看都是细菌培养皿。他将几个钱甩给了一旁不明情况的酒保。

　　“还有，你的衬衫……”

　　寒郁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有兹欲将破衣，可那小子害怕再被抓到把柄，就一颗一颗将扣子解下，然后光着膀子，进入了落日的余晖中，好一个光明磊落一男子。

　　“由丝，你找我什么事？”寒郁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想招募一名新的治安官，从中央调拨的话太麻烦了，所以想问一下在我们当中社会化程度最高的你，有没有什么厉害的朋友。”

　　“哦，不过刚才走了。”

　　“你说的是哪个脱衣果断余晖死要面子男。”由丝学着田池讲话的风格。

　　“厉不厉害不知道，不过确实是能力者，本想让他在这里才艺表演，增加酒吧的业务的。”寒郁回想起那一夜在酒吧的情形，自己明明只是在心理随便说了句话，没想到那人还回应了。本来还想留几天观察观察。

　　只是前几次自己在那个男子面前在内心对他骂了几十遍二百五，但是都没什么反应，所以兴趣就渐渐消失了，但是如果可以打发走由丝的话，还是可以说一说的。

　　由丝挥着白色的衬衫，就像是在挥白旗投降似得。

　　“那个，在洋溢在落日余晖的痴男，不要，停下你的脚步。”

　　有兹一直往前走，后面的人就一直在叫唤，后来变成毫无感情的复读，他不耐烦地转过头，“你就不可以走快一点，到我的面前拦住我吗？”有兹心理骂道，转过头，看着后面这个女子。

　　“这个给你。”女子伸手递出一件外套。
　　“你想干嘛就直接说呗……”有兹控制住自己不要先急了。

　　“来我们局子里当治安官吧。”女子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人也感觉板直了，变得庄重起来。给人送衣简直是雪中送炭，现在还送上了工作，还是体制内的，铁饭碗那是没的愁了。

　　有兹开始正式打量起眼前的制服，心里觉得还蛮好看的，便将衣服直接套在了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上。

　　有点小，有兹听到类似□□裂开了的声音，他感到自己的身上的肉异常紧实。

　　由丝也意识到不太合适，小声提示了一句：“其实这件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