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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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实验室的冷光灯下，太宰治凝视着渡边教授的尸体。
死者右手食指沾着血迹，在地板上画出的“C6H12O6 + O2 → CO2 + H2O”方程式边缘，还有一个未完成的∞符号。
“这不是呼吸作用公式。”坂口安吾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是人体能量代谢的终极密码。”
……
警视厅证物室里，太宰用紫外灯照射方程式纸条。隐藏的笔迹逐渐显现——三组微小的数字：9-15-23。
“经纬度坐标？”中岛敦凑过来看。
“不，是氨基酸密码子。”与谢野晶子突然出现在门口，白大褂上还沾着血迹，“天冬氨酸-组氨酸-色氨酸，这是......”
“人体神经递质合成路径。”太宰接话，手指划过方程式中的O2，“渡边不是在写化学式，是在标注能量窃取的位置。”
电脑屏幕亮起，安吾调出军方绝密档案。画面中，戴着呼吸面罩的中原中也漂浮在培养舱里，后颈嵌着环形装置，连接管里流动着荧光蓝色液体。
“『生命之环』计划。”安吾声音干涩，“通过改写细胞线粒体的葡萄糖代谢途径，将生物能量直接转化为异能输出。”
镜头拉近，培养舱上的电子屏清晰显示着实时代谢数据，最上方正是那个方程式，每个符号都闪烁着红色警告。
“这么一来，灰鼠就不是走私组织。”太宰放大监控画面里灰鼠成员的手臂——每个人静脉处都有蓝色荧光，“他们是移动的能量采集器。”
......
港口黑手党实验室里，森鸥外将中也的血液样本滴在载玻片上。显微镜下，红细胞表面附着着纳米级的金色颗粒。
“光敏性葡萄糖载体。”森的手术刀尖挑起一丝荧光物质，“当遇到特定频率的柠檬酸时......”
梶井基次郎突然冲进来，手里拿着半个柠檬炸弹残骸：“首领！这里面根本不是炸药！”他掰开外壳，露出微型晶体振荡器，“是α-波发射器！”
中也猛地按住后颈：“所以那些爆炸...”
“都是为了掩盖声波激活实验。”尾崎红叶的刀尖挑起中也的choker，露出下方隐约发光的皮肤，“每次爆炸产生的次声波，都在唤醒你体内沉睡的代谢程序。”
森调出三维投影，方程式分解成无数光点。当中也的红酒信息素注入系统，光点立刻组成港口黑手党总部的立体模型。
“他们在绘制能量分布图。”森的声音冷得像冰，“横滨所有异能者的代谢能量，都通过你体内的'生命之环'在向某个地方汇集。”
投影最终定格在地下200米的深度坐标，那里闪烁着与方程式完全一致的光谱频率。
......
武装侦探社的地下室充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太宰将Enigma信息素提取液滴入离心机，液体立刻分成泾渭分明的两层。
“上层是普通Alpha信息素。”与谢野调整显微镜，“下层是...”她突然僵住，“这是线粒体端粒酶？”
“Enigma能力的本质——用自身寿命为代价改写他人的代谢密码。”
......
电脑突然警报大作。屏幕上，代表中也生命体征的曲线急剧波动，方程式中的CO2数值飙升到危险阈值。
（不会写了，总之大概就是逆向的操作过程哈）
......
当中也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侦探社的休息室。桌上摊着从渡边实验室找回的日记本，最新一页写着：
“他们要我制造能量黑洞，但我偷偷修改了最后一个参数。当方程式逆转时，所有被窃取的能量都会...”
太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都会像这样。”
窗外，横滨湾突然升起数百道蓝色光柱，每道光都精准命中一个灰鼠成员。被夺走的能量化作光之雨，回归到原本的异能者体内。
“渡边设置的最终程序。”太宰递给中也一杯咖啡，杯底沉着三块方糖，“用他自己做触发器，用方程式做密码，用灰鼠成员做能量中转站。”
中也转头看着太宰：“你早就知道逆转方程式的代价？”
“知道。”太宰碰了碰他的咖啡杯，“但不知道会这么疼。”
两人沉默地注视着窗外的光雨。在某个瞬间，光点组成巨大的∞符号，又消散在晨光中——那是渡边未画完的无限，也是生命最原始的密码。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