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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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黑手党的医疗室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中也躺在检查床上，烦躁地看着天花板。
“所以，那个抑制剂对我的异能有多大影响？”他问正在查看检测报告的医疗组长。
“理论上24小时内就会完全代谢掉。”医生推了推眼镜，“不过中原干部，您的信息素水平有些异常波动...”
中也猛地坐起来：“什么意思？”
“就是...”医生谨慎地选择着措辞，“您的红酒信息素里检测到了微量满天星成分。这在Alpha之间是非常罕见的现象...”
中也的耳尖瞬间红了。他想起在科技园区时，太宰为了解除抑制弹效果，曾近距离释放过Enigma信息素。
“那是战术需要！”他粗暴地抓过报告，“还有，这件事不准告诉任何人！”
医生识相地闭上嘴，在中也离开后默默在记录本上写下“信息素异常：疑似标记反应（临时）”。
——
武装侦探社的清晨一如既往地热闹。
“太宰先生！您看到今早的新闻了吗？”中岛敦举着报纸冲进办公室，“警方昨晚突袭了'灰鼠'组织的老巢！”
太宰懒洋洋地从沙发上抬起头：“敦君，美好的早晨应该从思考自杀方法开始，而不是看这种无聊的新闻~”
“但新闻上说...”敦指着报纸角落的一张照片，“这个被捕的科学家好像就是昨天我们遇到的那个人？”
太宰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接过报纸，看到渡边教授被押上警车的画面，旁边还有一小段文字说明：“据悉，该嫌疑人涉嫌窃取多企业商业机密，并与近期横滨多起爆炸案有关...”
“有趣。”太宰轻声说，“警方动作太快了，快得不像他们的风格。”
与谢野晶子从医务室探出头：“那是因为有匿名人士提供了完整证据链和藏身处坐标。”
太宰挑眉：“哪位好心人？”
“据说是...”与谢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一位戴着黑帽子的热心市民？”
太宰的语气带着点轻快的意味：“啊啦，小矮人偶尔也会做好事呢~”
——
港口黑手党总部，中也正在向森鸥外汇报。
“根据从武装侦探社获得的数据副本，我们已经锁定了另外三个可能的目标。”中也将地图铺在桌上，“需要提前部署吗？”
森鸥外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中也君，你和太宰君最近相处得不错？”
中也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只是任务需要。”
“是吗？”森轻笑，“我听说他昨天在危急关头救了你？”
“那是我故意的诱敌策略！”中也的耳根又开始发烫，“而且我也救了他！”
森鸥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转移了话题：“对了，梶井君申请了去警局'探望去警局'探望'一下那位渡边教授，你怎么看？”
中也扶额：“首领，请务必派个人看着他。上次他说要'问候'一个目标，结果把人家整层楼都炸了。”
——
午后的“漩涡”咖啡厅，太宰坐在老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加了三块方糖的咖啡。门铃轻响，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哎呀，这不是□□的干部大人吗？”太宰夸张地挥手，"“来约会吗？”
中也压了压帽檐，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闭嘴，我是来谈正事的。”
“正事~”太宰玩味地重复这个词，“比如某个黑漆漆的小矮人偷偷给警方送证据的事？”
中也的表情僵住了：“...你怎么知道？”
“乱步先生告诉我的。”太宰搅动着咖啡，“顺便一提，他还能看出你昨晚没睡好，今早没吃早餐，以及...”
他突然凑近，“你的信息素里还有我的味道。”
中也差点打翻咖啡杯：“胡说什么！那是...那是抑制剂的副作用！”
“是吗？”太宰无辜地眨眨眼，“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中也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气得咬牙切齿：“混蛋青花鱼...”
“好了，说正事。”太宰突然正经起来，“渡边在警局招供了吗？”
中也摇头：“他要求见你。”
“我？”太宰挑眉，“真意外。”
“他说...”中也皱眉回忆着，“'只有太宰治能理解这个方程式的意义'。”
太宰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片刻后，他轻笑一声：“看来我们得去警局一日游了~”
——
横滨警视厅的审讯室里，渡边教授看起来比昨天憔悴了许多。看到太宰和中也一起进来，他便又露出昨日那副诡异的笑容。
“双黑...果然名不虚传。”他的声音沙哑，“我就知道你们会一起来。”
太宰拉开椅子坐下：“听说你有话要对我说？”
渡边盯着太宰的眼睛：“你知道为什么我的抑制剂对你无效吗？”
中也站在一旁，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因为人间失格？”太宰猜测。
“不。”渡边摇头，“因为你的Enigma信息素本身就是最强的抑制剂。”
他转向中也，“而你，中原中也，你的身体里早就被植入了对特定信息素的反应机制。”
中也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意思？”
“十五年前，军方有个秘密项目...”渡边刚开口，审讯室的灯突然闪烁起来。
太宰猛地站起：“小心！”
下一秒，整栋警视厅陷入了黑暗。混乱中，渡边的惨叫声格外刺耳。当备用电源启动时，他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喉咙被精准地割开。
“狙击手...”中也看向窗外，“对面大楼！”
太宰却盯着渡边临死前在地板上画下的符号——一个简单的化学方程式：C?H??O? + 6O? → 6CO? + 6H?O。
“葡萄糖加氧气生成二氧化碳和水...”太宰喃喃自语，“这是...呼吸作用的基本方程式？”
中也检查完窗外回来：“狙击手跑了，专业手法。”他注意到太宰的表情，“怎么了？”
太宰指着那个方程式：“这是他在生命最后时刻留下的信息。为什么是这么基础的化学式？”
警员们冲进审讯室，两人不得不离开。走出警视厅时，中也突然停下脚步。
“喂，太宰。”他的声音有些异样，“你有没有闻到...柠檬味？”
太宰仔细嗅了嗅空气：“没有啊。中也君该不会是...”
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街对面的水果店，那里摆着一筐新鲜的柠檬。而在筐子旁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梶井基次郎，正兴奋地向他们挥手。
“中也先生！太宰先生！”梶井小跑过来，“真巧啊！我正在采购实验材料！”
中也皱眉：“什么实验需要这么多柠檬？”
“最新研究！”梶井的眼睛闪闪发光，“将柠檬汁的酸性成分与信息素结合，制造出能让人心情愉悦的炸弹！”
太宰突然问：“梶井君，你知道葡萄糖氧化反应的方程式吗？”
“当然了！C?H??O? + 6O? → 6CO? + 6H?O。”梶井不假思索地回答，：这是生命最基本的能量转换过程。怎么了？”
太宰和中也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什么~”太宰笑眯眯地说，“祝你实验成功。”
离开梶井后，中也压低声音：“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在横滨，没有巧合。”太宰的目光变得深沉，“特别是当涉及到生命方程式的时候。”
——
当晚，中也独自站在港口黑手党资料室的投影仪前，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简单方程式发呆。门被轻轻推开，森鸥外走了进来。
中也君，这么晚还在工作？”中也连忙站直：“首领。我在查一些资料...”
森看向屏幕，了然地笑了：“啊，呼吸作用。生命最基础的形式。”
“首领，您觉得这个方程式会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森鸥外沉思片刻：“你知道吗，中也君，有些方程式看似简单，却能解释最复杂的生命现象。”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中也，“就像你和太宰君的关系。”
中也愣住了：“我们...？”
“红酒与满天星，看似不相容，却在分子层面上达到了完美平衡。”森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时候答案就在眼前，只是我们想得太复杂了。”
中也若有所思地离开资料室。回到自己的公寓后，他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给太宰发了一条信息：
「方程式可能指代的是最基本的生命反应」
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回复：
「小蛞蝓居然会动脑子了，真让人感动呢~」
「滚！」
发完这条，中也却忍不住笑了。他走到阳台上，望着横滨的夜空。某个地方，太宰治一定也在看着同样的星空。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明天上午10点，我在你家门口等你，有事。」
中也回复：
「敢耍我就杀了你」
但他知道，明天自己一定会开门。因为无论那个方程式意味着什么，只要有那个混蛋在，谜题总会变得有趣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