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加雪啡味暗恋》白衫沐雪

4、04 云涑谨

　　云涑谨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犹豫不决。对话框里是她反复修改了三遍的邀请："周末有空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店..."
　　最终她心一横按下了发送，然后立刻把手机反扣在桌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不到一分钟，手机就震动起来。
　　"好啊，周六晚上七点？"林月渚的回复简单直接，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emoji。
　　云涑谨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尖叫了一下。
　　这已经是她们这周第三次见面了，频率高得有些不正常，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见到林月渚的冲动。
　　周六那天，云涑谨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约定的地点。她选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也精心打理过。当林月渚出现在街角时，云涑谨的呼吸一滞——林月渚今天把头发染成了蓝色，真的很好看，因为蓝色是最温暖的颜色。
　　"等很久了？"林月渚走近时，云涑谨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檀香。
　　"刚到。"云涑谨撒了谎，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林月渚的唇钉上。
　　日料店灯光昏暗，每张桌子都用竹帘隔开，形成相对私密的空间。林月渚看着菜单，眉头微蹙："你有什么不吃的吗？"
　　"除了芥末，其他都可以。"云涑谨答道。
　　林月渚惊讶地抬头："我也不吃芥末，总觉得那股冲劲太...霸道了。"
　　她们相视一笑，仿佛又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共同点。林月渚点了几样招牌菜，还特意要了一壶清酒。
　　"能喝一点吗？"她问道。
　　云涑谨点点头，虽然她喝点酒就会飘飘然，但是此刻不想拒绝任何能拉近两人距离的机会。
　　清酒上来后，林月渚熟练地温酒、倒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云涑谨注意到她倒酒时手腕的弧度，佛珠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尝尝看，"林月渚把酒杯推到云涑谨面前，"温度刚好。"
　　云涑谨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好喝。"她评价道，虽然其实尝不出什么特别。
　　林月渚笑了："你喝得太急了，要慢慢品。"她示范性地抿了一小口，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的动作让云涑谨喉咙发紧。
　　刺身上来时，林月渚坚持要教云涑谨正确的吃法。"三文鱼要这样蘸酱油，"她示范道，"鱼皮朝下，只蘸三分之一，这样不会太咸。"
　　云涑谨学着她的样子，却笨拙地把鱼片掉在了桌上。林月渚没有嘲笑她，而是耐心地又夹了一片："再试一次。"
　　这一次，云涑谨成功了。林月渚赞许地点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进步很快。"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云涑谨觉得脸颊发烫。她鼓起勇气问道："你...经常和人这样出来吃饭吗？"
　　林月渚摇摇头："很少。咖啡厅工作占据了我大部分时间。"她停顿了一下，"不过和你一起...感觉很自然。"
　　这句话让云涑谨心跳加速。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聊了很多——从各自的工作到喜欢的电影，再到童年趣事。云涑谨发现自己越来越被眼前这个女孩吸引，不只是因为她的外表，更是因为她的性格。
　　离开餐厅时，夜风微凉。林月渚突然停下脚步："你看。"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云涑谨看到一轮满月悬挂在夜空中，明亮得几乎不真实。
　　"真美。"云涑谨轻声道。
　　"据说对着满月许愿会很灵验。"林月渚半开玩笑地说。
　　云涑谨偷偷看了她一眼，在心里默默许下愿望：希望能多了解这个女孩一些，再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