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加雪啡味暗恋》白衫沐雪

3、03 云涑谨

　　云涑谨站在咖啡厅门口，手指不停地绕着包带打转。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她已经提前二十分钟到了，玻璃窗映出她今天特意挑选的装扮。
　　"这么早就来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涑谨转身时差点撞上来人。
　　林月渚今天没有穿工作时的围裙，而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衣服配上黑色裤子，手腕上的佛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我刚到。"云涑谨撒了个小谎，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林月渚露出的锁骨上，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像是无意间滴落的咖啡渍。
　　林月渚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想去哪里逛？"
　　"都可以，你决定吧。"云涑谨悄悄深呼吸，试图平复突然加速的心跳。
　　她们沿着商业街慢慢走着，林月渚的脚步总是比云涑谨慢半拍，像是在刻意配合她的节奏。路过一家唱片店时，林月渚突然拉住云涑谨的手腕："等等，你听。"
　　店里正在播放一首钢琴曲，清澈的音符像水滴般落下。
　　"《圣诞节快乐》，"云涑谨脱口而出，"坂本龙一的。"
　　林月渚眼睛一亮："你也喜欢？"
　　"嗯，这首曲子很有名。"云涑谨没想到她们连音乐品味都如此相似。
　　林月渚的手指在空中轻轻跟着节奏舞动，阳光透过她的指缝，在云涑谨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那一刻，云涑谨突然有种冲动，想抓住那只仿佛在弹奏无形钢琴的手。
　　"要不要进去看看？"林月渚提议道。
　　唱片店里弥漫着木质和旧纸张混合的气息。林月渚熟练地穿梭在货架间，时不时抽出一张黑胶唱片向云涑谨介绍。她的指尖抚过封面时总是格外轻柔，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宝物。
　　"你懂的真多。"云涑谨由衷赞叹。
　　林月渚摇摇头："只是喜欢而已。音乐和咖啡很像，都需要用心去感受。"
　　云涑谨注意到她说到"用心"两个字时，手指不自觉地捻动了一下佛珠。这个小动作不知为何让云涑谨心里泛起一阵柔软。
　　离开唱片店时，林月渚买了一张爵士乐合集。"送给你，"她把纸袋递给云涑谨，"算是谢谢你上次帮我整理书架的回礼。"
　　云涑谨接过礼物，指尖不小心碰到林月渚的手背，那一小块皮肤顿时像被烫到般发热。她慌忙收回手，却看到林月渚耳尖也微微泛红。
　　"饿了吗？"林月渚转移话题，"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甜品店。"
　　甜品店的装潢是复古风格，墙上挂着各种老式钟表。她们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林月渚熟练地点了几样招牌甜点。
　　"你经常来这里？"云涑谨问道。
　　"嗯，算是...市场调研？"林月渚调皮地眨眨眼，"偷师学艺。"
　　云涑谨忍不住笑了。阳光透过蕾丝窗帘在林月渚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柔和的光晕包围着。云涑谨突然想起《窄门》里的一句话："我渴望见你，但请记住，我不会要求见你。这不是因为骄傲，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毫无骄傲可言。而是因为，唯有你也想见我的时候，我们的见面才有意义。"
　　此刻，她无比确定，林月渚也是想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