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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九尾堕天 "九尾堕魔 ...

  •   焚天塔的废墟上,苏映刃的镜剑「浮光」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那些映照出不同未来的碎片里,有一个画面格外清晰——宁折弦胸口插着锈剑,倒在血泊中的模样。她突然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啸,左脸蔓延的黑色纹路如活物般扭动,三条雪尾与六条黑尾在身后狂乱舞动。
      宁折弦的锈剑还插在父亲胸口,剑身上的「天渊锁」三字正不断渗出鲜血。那些血珠没有落地,反而逆流而上,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幅星图。萧烬天捂着断臂踉跄后退,白骨短剑突然飞向星图中央:"宁断秋!你以为这样就能......"
      青云宗方向传来地裂的轰鸣。镇渊碑彻底崩碎,九道黑气如巨蟒冲天而起。大长老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半空,他的道袍鼓荡,袖中飞出无数漆黑长钉——正是与钉住宁断秋同源的器物。最骇人的是,他的影子分裂成三头六臂的魔相,每个手掌都握着一枚跳动的心脏。
      "时候到了。"大长老的声音同时从三个头颅中传出,"天渊饲剑,万灵为祭。"
      苏映刃突然扑向宁折弦。她的三条雪尾死死缠住他,另外六条黑尾却如利刃刺向他的咽喉。就在尖端触及皮肤的瞬间,某块镜剑碎片里映出的某个画面让她浑身剧震——那是幼年的她蜷缩在雪地里,被一个模糊的男子用木剑挑起下巴的场景。
      "师......父?"她的竖瞳突然恢复一瞬清明。
      这一滞的间隙,锈剑突然从宁断秋胸口自行拔出。星图化作流光没入剑身,那些血珠在刃上凝成新的文字:「凡心即锁」。宁折弦福至心灵,反手一剑刺入地面。
      以剑尖为圆心,方圆百里的土地突然浮现出纵横交错的锈色纹路——那赫然是放大万倍的「凡」字!青云宗地底传来凄厉的哀嚎,九道黑气如遭雷击,其中三道当场溃散。
      大长老的三个头颅同时喷出黑血。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见自己胸口透出一截锈迹斑斑的剑尖——那是十年前宁断秋刺入,却始终未能拔出的半截断剑!
      "不可能......"他的魔相寸寸碎裂,"天渊剑怎么会......"
      萧烬天趁机抓向悬浮的白骨短剑,却被苏映刃突然暴起的雪尾抽飞。这位妖族公主此刻半面魔纹半面如玉,镜剑彻底碎裂,却在掌心凝成一柄晶莹剔透的冰刃。
      "我想起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冰雪消融的柔软,"你是那个......给我木剑的人。"
      宁折弦还未来得及反应,整片大地突然塌陷。在坠入深渊的最后一刻,他看见父亲残魂化作流光没入锈剑,而苏映刃的九条尾巴——三条雪色,六条漆黑——如莲花般将他层层包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九尾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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