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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情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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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沈祁和陆舒衡是最好的朋友。”
沈祁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入睡,他不明白陆舒衡是对他真没有一点除朋友以外的其它感觉,还是陆舒衡刚刚出狱不想开始一段感情而选择忽略他那么明显的暗示。
沈祁越想越烦躁,在烦燥中慢慢进入梦中,梦中的陆舒衡青春洋溢,她是典型当时流行的森系纯欲的少女。
沈祁在学生时代是同学和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他上学的时候经常会出现在学校的优秀通告上,总是会被同学们羡慕并仰视。
而年少的陆舒衡也经常是学生中被讨论很多的人,她并不是像沈祁那样学习成绩优异,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好学生而被人认识。
陆舒衡从小就好看,尤其是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可爱。长大后的陆舒衡更是把美貌发挥到了极致,她看似我见犹怜,但是陆舒衡的性格又大大咧咧,她一说话就很是破坏她那张脸的美感。
陆舒衡从小就靠她那张脸老少通吃,沈祁如果不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可能也会被她那张有欺骗性的脸欺骗到。
沈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陆舒衡的,高中之前真的一直把她当妹妹一样照顾,虽然他会对陆舒衡有些大男孩的小恶作剧,但是整体沈祁还是很保护陆舒衡的。
要不然那时他也不会在知道周郅对陆舒衡的小心思而去口头警告周郅,但是那小子非要让沈祁做坏人,既然周郅想要嫁祸于他,那他沈祁也不能白做了这个小人。周郅那么爱装,那么他就要周郅真的骨折,坐实自己欺负他的事实。
但是沈祁没有想过因为周郅的事情,陆舒衡会开始慢慢疏远他,她不再在他后面当个小尾巴一直喊他哥哥哥哥了。
一开始沈祁觉得少了个小跟班他也图个省事,毕竟有时候他打球的时候总是会被队友取笑自己带个芭比娃娃来给队里当吉祥物。
可是后来时间长了,沈祁慢慢不太习惯没有陆舒衡这个小跟班了。那时候他也才刚上初中,也就是觉得不习惯而已,沈祁想也许没有陆舒衡在身边的日子久了,自己也就会习惯了。
小学部和初中部的距离相对还是比较远的,虽然陆舒衡和沈祁有在慢慢疏远,但是在沈祁不参加课外活动的情况下,放学后他还是会等陆舒衡一起回家。
一开始陆舒衡很是抗拒,但是当沈祁搬出夏禾女士的时候,陆舒衡大部分都是会妥协的。就这样他与她还是打打闹闹的升学上了高中,陆舒衡高一,沈祁高二。
沈祁什么时候喜欢的陆舒衡,可能沈祁也记得不太清楚了,有可能是因为陆舒衡极具冲击性的外貌,这好像显的沈祁很肤浅。
但是好像又是因为陆舒衡这过分可爱这一点,才让沈祁总是特别注意到这个小女孩。
如果陆舒衡长的不可爱,沈祁也不能要她一直跟在自己后面当个小尾巴。所以啊,谁又可能拒绝的了好看的生物呢?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缝投射进来,沈祁抬起手挡了挡阳光,心里无声的想,“昨晚怎么睡着的呢?好像昨天梦到陆舒衡了,但是不记得梦到什么了。”
自从陆舒衡回到沈祁身边,沈祁晚上基本都梦到她,所以他也不是很在意到底梦的内容是什么。
沈祁起床穿上家居服出了房间,陆舒衡看到他这个点还穿家居服起床,感觉沈祁并没有想要上班的打算,她疑惑道:“都快9点了,你今天不上班吗?”
沈祁看了看客厅墙上的钟表,心里想自己的生物钟不准时了,正常他都是七点左右就醒了,但是他还是很淡定的说:“我是老板,早九晚五说的人群中绝对不会有我。我想什么时候休息那天就是节假日。”
陆舒衡听着沈祁嘴里的霸总语录有些无语到,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没觉得沈祁这么臭屁啊。那时候在学生和老师眼里沈祁一直是一个谦谦有礼的人,几年不见沈祁的性格变得这么多吗?
陆舒衡回道一个“哦”以后就没有再把注意力给到沈祁。沈祁拿起餐桌上的面包,他发现果酱没有动过,问道:“你不是喜欢吃草莓果酱吗?怎么吃面包也不涂一点。以前有次夏姨忘了买草莓果酱,我可记得你早餐动都不动,饿到低血糖进了学校医务室。”
陆舒衡看了看餐桌上的草莓果酱,是那时候她最喜欢的果酱的牌子,“我没以前那么讲究了,吃的能填饱肚子就行。”
沈祁知道监狱里的四年改变了陆舒衡很多,监狱里的狱警总说:好好做人。狱警改造着这些因为犯错而进来的人,要求他们出去能好好做人。但是沈祁不需要陆舒衡有什么改变,他只需要她做自己喜欢的事,他的小女孩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你在监狱的四年,我有去找过丁子晖,丁家独子被人蓄意伤害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那只有一种原因就是丁家封闭了所有信息。我也是靠朋友托关系才知道的,知道的第一时间我就去找丁子晖。他其实……”
沈祁还没有把话讲完,就被陆舒衡严厉的打断道:“你找他干什么?你去找丁家干什么?你是傻子吗?你为什么还主动的把自己牵扯进来。”
沈祁起身给陆舒衡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的面前并安抚道:“阿衡,我去找过丁子晖,他竟然啥都不记得了。我从他的主治医生那里知道他自从医院醒来,竟然患上了选择性失忆了,这个事真的比离谱他妈还离谱。”
陆舒衡拿起面前温热的水杯,她没有喝只是拿在手上,仿佛这杯水的温度能带给她力量,她缓缓说道:“那年,我没想过伤害他。他是一个好人,不像其他的丁家人利益至上。那一年爸爸离世,我妈妈因此受到打击而导致精神很不好。那时候我们家所有的钱都用于还债了,哪有钱去给我妈看病给我上大学。”
沈祁握住陆舒衡握着水杯有些颤抖的双手道:“阿衡,你还有我啊。”
“沈祁,那时候你也不过才大三啊,连大学都没有毕业的人,能帮助我什么呢?你能帮我还三千万的债,你能帮我找丁家要一个说法吗?我们家加上你们家的财力可能都抵不上丁家三分之一的财力。你说我那时有你又能解决什么呢?”
沈祁看着陆舒衡,她说的没错,那时候的自己就是一个大学生,虽然有能力赚钱,但是那时候的三千万对于那时候的他也不是一个小数目,陆舒衡说的没有错,他在那时候又能帮助她什么呢?
“丁子晖一开始并不知道我是陆云知的女儿,也许命运要他遇到我有此一劫吧。我和我妈搬离了A市后东躲西藏,但是还是被债主找到了。他们说如果我三天不先还二十万就把我妈送去精神病院,精神病院很容易要一个人悄无声息的不见。二十万啊,那时候我有想过找你,我知道二十万对于你沈祁不是大事,但是找了你这一次那下一次呢?下一次我还要麻烦你,一次又一次我在慢慢消耗我们的情谊,你沈祁不欠我陆舒衡的。”
沈祁听后把陆舒衡的头抬起来,他直视她,一字一句道:“我说过在我沈祁这里对最好的朋友是有特权的,而你陆舒衡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怕麻烦。阿衡我要你记住,我沈祁愿意成为你唯一的债主。”
陆舒衡看着沈祁,她的眼泪慢慢从眼眶流出,被债主逼的走投无路没有哭,被判入狱那年没有哭,今天陆舒衡被沈祁几句话感动哭了。
沈祁轻柔的抹去陆舒衡的眼泪,像对待瓷娃娃一样柔声的说道:“然后呢?你的二十万怎么筹来的。”
陆舒衡目光有点涣散,好像在回忆又好像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说:“我去卖身了。”
沈祁听后呆住,手无意识的收紧。
陆舒衡因为疼痛有些皱眉道:“沈祁你抓疼我了。”
沈祁看看陆舒衡,又看看自己的手,再然后又把目光注视到陆舒衡的脸上,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陆舒衡只是隐约的听到对不起,我不对什么的。
陆舒衡知道沈祁在想些什么解释道:“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丁子晖。买我第一次的是他的发小,本来只想要他破处的,而他却在酒店跟我聊了一晚上的哲学。丁子晖这个人不知道是被保护的太好还是什么原因,他是一个同理心非常强的人,他不仅帮我还了二十万,还帮我找了医生给我妈妈看病。我很感激他,但是他是丁家人。我有想过放弃,但是一想到我爸爸辛辛苦苦买下的地皮被丁家人算计,是他们导致了我家破人亡,我怎么还能在这一切后平凡的活着。我可以接受平凡,接受贫困,但是我接受不了他们夺走了我爸爸的生命后我还能无动于衷的苟且的活着。”
沈祁把陆舒衡往怀中拉了拉,希望自己能给到她更多力量。
陆舒衡也回抱着沈祁,继续说道:“沈祁你相信我。我没有蓄意伤害丁子晖,他是劝我不要做傻事我无意间失手才把他推下楼的,我在法庭上认罪是因为我愧疚,那么好的人不该遇到我。”
沈祁安慰道:“我虽然跟丁子晖不熟,但是和他几次接触下来,我觉得他这个人比你儿时说的好人周郅好了很多倍。我想也许那次意外丁子晖不失忆,他可能不会要你出现在被告席上。我想他也是不希望你是用坐牢来表达你对他的愧疚。”
沈祁怀中的陆舒衡动了动,她从沈祁的怀中抬起头看着他,“沈祁,你抱着我太紧了,我喘不上气来了。”
沈祁看着陆舒衡,她脸因为喘不过气而有些红,头发也有些凌乱,再配上她那张纯欲的脸,刹那间一股电流游走在沈祁全身。
沈祁记起来他什么时候对陆舒衡有易于别样的情感了。
沈祁高三即将毕业那年,那时候陆舒衡800米总是不及格,他监督陆舒衡锻炼,必须要她在高二这学期800米及格。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陪着陆舒衡跑步,他在终点掐着秒告诉陆舒衡马上就到终点了。
而就在那最后一刻陆舒衡扑到了他的身上,而她的喘息声就在沈祁的耳边,他下意识的双手抱紧陆舒衡。
“沈祁,你抱着我太紧了,我喘不上气来了。”
那日的沈祁落荒而逃,而今日的沈祁回道:“那我抱松一点,可以吗?”
陆舒衡虽然困惑沈祁的反问,但还是点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觉得如果你松开我,也许会更好。”
沈祁松开了抱住陆舒衡的双手后揉了揉陆舒衡的发顶说:“阿衡,晚安,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