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美貌皇帝的我和摄政王HE了》》焰隐千鸠

16、人间烟火

　　第三天清晨，我刚睁开眼，就听见窗外传来"嗖嗖"的破空声。推开窗一看，云珠和沈青梧正在庭院里比试箭术。两人皆是短打装扮，英姿飒爽，箭箭命中靶心。

　　"陛下醒了？"云珠抬头看见我，兴奋地挥手，"青梧在教我北狄的骑射技巧！"

　　沈青梧赶忙行礼，被我摆手制止："私下不必多礼。你们继续，朕看着。"

　　只见沈青梧取出一把特制的小巧弯弓，搭箭上弦，身体微微前倾，突然一个侧翻，在空中射出箭矢，正中红心。

　　"好！"我忍不住喝彩。

　　云珠也不甘示弱，学着沈青梧的样子翻滚射箭，虽然姿势略显笨拙，但箭也堪堪中靶。两人相视一笑，击掌庆贺，活像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陛下。"萧景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早膳备好了。"

　　我转身，只见他今天换了一身月白色长衫，玉簪束发，比平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儒雅，活脱脱一个翩翩公子。

　　"你今天..."我上下打量他，"怎么穿成这样？"

　　萧景琰挑眉："不好看？"

　　"好看是好看..."我小声嘀咕，"就是太招眼了。"

　　他低笑出声，突然凑近我耳边："陛下吃醋了？"

　　"胡说什么！"我耳根一热，推开他往外走，"朕饿了，用膳去！"

　　早膳是简单的清粥小菜，却因加入了民间特有的腌菜和酱料而别有风味。我连喝了两碗粥，还意犹未尽。

　　"慢点吃。"萧景琰无奈地拿出手帕，替我擦去嘴角的米粒，"又没人跟你抢。"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一旁的李公公瞪大了眼睛，我赶紧拍开萧景琰的手："朕自己来！"

　　用过早膳，云珠兴冲冲地跑来："陛下，青梧说要带我去逛西市的布庄，据说有从江南新到的绸缎。林妹妹和楚妹妹也要一起去。"

　　我看向她身后的沈青梧："你们四个自己去？"

　　"陛下放心，"沈青梧自信地说，"西市我熟得很，保证把娘娘们安全带回。"

　　萧景琰沉吟片刻："让陈武和裴昭跟着你们。"

　　云珠撇撇嘴："有青梧在，哪需要..."

　　"这是命令。"萧景琰不容置疑地说。

　　云珠只好答应。不多时，四位姑娘加上陈武裴昭这两个"保镖"便出发了。我和萧景琰站在行宫门口，看着她们欢快的背影，不约而同地笑了。

　　"年轻真好。"我老气横秋地感叹。

　　萧景琰斜睨我："陛下比云妃还小两岁。"

　　"朕心理年龄成熟！"

　　萧景琰忍俊不禁："是是是，陛下最成熟了。"他伸出手，"那成熟的陛下，要不要跟臣去体验一下民间约会？"

　　"约、约会？"我结巴起来，手却诚实地搭了上去。

　　京城南市比东西两市更加生活化，少了些商业气息，多了几分烟火味。街道两旁是各式小吃摊和杂货铺，空气中弥漫着油炸果子和芝麻酱的香气。

　　"尝尝这个。"萧景琰买了两串糖油果子递给我。

　　金黄酥脆的外皮裹着软糯的内馅，咬一口，甜蜜的滋味在舌尖绽放。我幸福地眯起眼："好吃！比御膳房的点心还香！"

　　萧景琰看着我贪吃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慢点，别噎着。"

　　我们边走边吃，路过一个卖泥人的小摊，萧景琰停下脚步。

　　"老板，照我们的样子捏两个。"

　　老艺人抬头看了看我们，笑眯眯地点头："好嘞！公子和这位小郎君稍等。"

　　我这才意识到，今天我穿的是男装，在旁人眼里，我们就是一对...断袖兄弟？想到这，我脸上一热。

　　不多时，两个栩栩如生的泥人捏好了。萧景琰的那尊一脸冷峻，我的则笑容可掬，活灵活现。

　　"真像！"我爱不释手，"回去摆在御书房。"

　　萧景琰付了钱，突然压低声音："陛下可知，这老艺人是前朝宫廷匠人之后？他捏的泥人，连先帝都赞不绝口。"

　　我惊讶地看着那个其貌不扬的老人："这么厉害？"

　　"民间藏龙卧虎。"萧景琰意味深长地说，"所以臣常说，陛下该多出来走走。"

　　正午时分，我们找了家临河的茶馆歇脚。二楼雅座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南市和远处的河景。萧景琰点了一壶碧螺春和几样茶点，我们边吃边欣赏窗外的风景。

　　"听说今晚河边有烟花大会。"萧景琰给我斟茶，"陛下可想去看？"

　　"当然！"我兴奋地说，"朕还从没看过民间的烟花呢。"

　　萧景琰微笑："那臣陪陛下去。"

　　茶香袅袅，微风拂面，我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感慨："景琰，你说如果朕不是皇帝，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萧景琰沉思片刻："以陛下的性子，大概会是个游山玩水的诗人，或者开间小茶馆，天天听人说书。"

　　我噗嗤一笑："那你呢？"

　　"我？"萧景琰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大概会是个镖师，走南闯北，偶尔来陛下的茶馆歇脚。"

　　这个想象让我心头一暖。在另一个世界，我们或许真的能那样简单自由地相遇、相知...

　　"说书的来了！"楼下突然一阵喧哗。

　　只见茶馆中央的台子上，一个白发老者一拍惊堂木，开始讲述《三国演义》的故事。他口若悬河，绘声绘色，说到精彩处还站起来比划，引得满堂喝彩。

　　"...却说赵云单骑救主，长坂坡前七进七出，杀得曹军人仰马翻！"

　　我听得入迷，连茶凉了都没注意。萧景琰见状，悄悄握住我的手："陛下喜欢听书？"

　　"比宫里那些咿咿呀呀的戏曲有意思多了。"我小声回答，"这老先生讲得真好，仿佛身临其境。"

　　萧景琰微笑："那以后常带陛下来听。"

　　说书结束后，已是夕阳西下。我们沿着河岸慢慢往回走，准备与云珠她们会合。河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着橘红色的晚霞，美不胜收。

　　"陛下今日开心吗？"萧景琰问。

　　我点点头，不自觉地靠他近了些："很开心。谢谢你带朕出来。"

　　萧景琰的目光柔和下来："陛下开心，臣就开心。"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心头涌起一股暖流。曾几何时，这个让我畏惧的摄政王，已经成了我最依赖、最信任的人。

　　回到行宫，云珠几人已经回来了，正叽叽喳喳地展示着今天的战利品——各色绸缎、香料、首饰，还有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陛下您看！"云珠兴奋地举起一个精致的马鞍，"青梧帮我挑的，正宗的北狄工艺！"

　　沈青梧在一旁微笑："娘娘眼光好，一眼就相中了这个。"

　　林贵妃则捧着一堆草药和瓶瓶罐罐："陛下，臣妾买了好多民间药材，有些连太医院都没有呢！"

　　楚贤妃不甘示弱："臣妾淘到了几本绝版诗集，还有一方上好的砚台。"

　　看着她们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忍俊不禁："看来你们都收获颇丰啊。"

　　晚膳是在行宫的花园里用的。厨子准备了烧烤，大家围坐在篝火旁，自己动手烤肉，气氛轻松愉快。就连一向沉默的陈武，在沈青梧的逗弄下也说了几句话。

　　"陛下，烟花大会快开始了。"酒足饭饱后，萧景琰提醒道。

　　我们一行人便向河边进发。夜幕下的河岸早已人山人海，各种小吃摊和游戏摊林立，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我们分开玩吧。"云珠眨眨眼，"陛下和摄政王一路，我们几个一路，亥时在码头集合如何？"

　　我正想反对，萧景琰已经点头："好，让陈武和裴昭陪着你们。"

　　于是，我和萧景琰再次独处，随着人流慢慢前行。路边有猜灯谜的，有卖糖画的，还有各种小游戏。萧景琰给我赢了一个兔子灯，我则试着给他射箭赢奖品，结果脱靶无数次，最后摊主实在看不下去，白送了我们一对玉佩。

　　"陛下箭术有待提高啊。"萧景琰揶揄道。

　　我哼了一声："朕是文人，不善武艺怎么了？"

　　萧景琰大笑，引来周围人侧目。他本就生得俊美，这一笑更是如冰雪消融，看得几个路过的小姑娘脸红心跳。

　　"看什么看！"我莫名吃味，拽着萧景琰就走，"烟花快开始了。"

　　河岸最佳观景处早已挤满人，萧景琰护着我挤到前排。突然，一声尖啸划破夜空，紧接着"砰"的一声，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在头顶绽放，照亮了整个河面。

　　"哇！"我仰头惊叹。

　　紧接着，更多的烟花升空，红的、绿的、蓝的...有的如菊花绽放，有的如柳枝垂落，还有的会变颜色，美得让人屏息。人群中不断发出惊叹声，孩子们兴奋地尖叫。

　　在漫天烟花的映照下，我转头看向萧景琰。他并没有看天空，而是专注地看着我，眼中倒映着五彩斑斓的光芒，温柔得不可思议。

　　"怎么了？"我小声问。

　　萧景琰没有回答，而是借着烟花的掩护，将我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轻轻拥入怀中。

　　"臣这一生，"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几乎被烟花的爆炸声淹没，"最幸运的就是遇见陛下。"

　　我的心跳如鼓，脸颊发烫，却忍不住回抱住他："朕...我也是。"

　　萧景琰微微拉开距离，在绚烂的烟花背景下，轻轻吻上我的唇。这个吻温柔而克制，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心意。

　　烟花大会结束后，我们与其他人会合，返回行宫。云珠几人显然也玩得很尽兴，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沈青梧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小团体，与云珠勾肩搭背，宛如多年好友。

　　回到寝宫，我站在窗前，望着满天繁星，久久不愿入睡。这三天的微服私访，让我看到了真正的民间生活，也让我和萧景琰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

　　"陛下还不休息？"萧景琰推门而入，已经换回了平日的寝衣。

　　"舍不得睡。"我轻声道，"明天就要回宫了..."

　　萧景琰走到我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以后臣常带陛下出来便是。"

　　我靠在他胸前，感受着那份温暖和安心："景琰，朕想做个好皇帝。"

　　"陛下已经是了。"

　　"还不够。"我转身面对他，"朕要让百姓天天都能像今天这样开心。"

　　萧景琰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低头在我额间落下一吻："臣会一直陪在陛下身边，实现这个愿望。"

　　夜风轻拂，烛影摇红。在这个平凡的夜晚，我和他许下了不平凡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