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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重生番外8 黑猫恋爱了 ...

  •   1.

      周迟从不跟人主动,今天难得他索吻一回,这人跟傻了一样呆在原地,嘴巴不知道张开,舌头不知道动弹,他顿时不悦,狠狠推了一把眼前的人。

      杨启经他一推,脑子也转过来了。闪过一串类似于卧槽我兄弟老婆,好舒服,卧槽他是个男的,嘴巴好软,卧槽他认错人了,舌头进来了芔芔芔——

      兄弟老婆主动递进来的软舌,他倒是边含着边思索,一点儿都不眼生,像是自家的那样自然。

      不对,是梦游。

      被鬼上身了。

      精神分裂了。

      或许是雄性的本能,他无师自通地把手放到周迟腰上。那接吻时候手总得有个地方搭不是吗?他顺势揉捏了两把,挺细的。

      他连周迟暗恋他,想找他偷情都猜出来了,就是想不到认错人这种可能性。

      十七岁的杨启相当叛逆,日常鼻孔朝天看,他脑子里只有兄弟老婆强吻他比较靠谱。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杨启啧啧地唾弃着,边亲嘴亲得滋滋作响,只差没给人周迟的嘴唇整个含嘴里了,心里还在怪罪周迟:听说越是偏僻的地方民风越彪悍,这小村姑看着挺清纯干净,干出这种事情。

      周迟这会儿堵着气呢,给亲嘴就够给脸了,眼看祁阔的手又要往他裤腰带里摸,他“啪-”地一声狠狠甩在祁阔胳膊上。声音冷冷的:“你想死吗?”

      翻脸不认人啊,杨启怕他声音再大点给祁阔引过来。

      这就有些吓人了,杨启落荒而逃。

      2.

      一碗汤,周迟吃得嘴唇红通通的,大概太辣了,他小声吸着气,口腔里的舌头若隐若现......杨启很刻意不让自己往那个方向看。

      这周迟,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

      昨天抱着他亲来亲去,惹得他一晚上没睡好,跑去论坛上求助,所有人都说他朋友对象这是铁定看上他了,他越想越觉得靠谱,同时又觉得有些对不起祁阔这个兄弟。

      看起来是好不容易泡上的人,他才来几天就给人心都勾走了,他也不喜欢男的这一口啊。

      杨启摸了摸嘴巴,昨天他亲的嘴巴都有点肿了,抬眼一看,周迟嘴巴也微微发肿,周迟看他一眼,没什么意味,他硬生生从里面看出一些异样的情愫,类似于“我们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小秘密”这类。

      他生硬地扭过头,坚决不受这村姑的勾引,开什么玩笑,祁阔还在旁边杵着呢,让他干这种在人眼皮子底下出轨的事儿,他干不来!

      杨启又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俩人,那俩人正分吃一个大柿子。

      他看着祁阔傻嘚儿的表情,啧啧两声。祁阔恐怕对他老婆的异心还一无所知吧!可怜人。

      他虽然没心没肺,但总还有一点点人性存在,想借着另一个法儿提醒祁阔。

      他把电视机的频道调到“晚上八点档准时播出。婚后老婆总加班,我老婆是不是给我带了一大顶绿帽子。”

      祁阔和周迟不为所动,各司其事。

      他又调了台“夫妻二人结婚多年,才发现儿子竟非丈夫亲生。”

      祁阔狠狠拍了一把桌子,朝他摆摆手:“滚出去看,我俩复习呢。”

      杨启无语了,他心说真活该,兄弟活该你带绿帽子,活该你老婆跟人跑了。

      3.

      祁阔最喜欢在要亲周迟的时候温温柔柔的叫他宝宝,听得周迟都有应激反应了,公开场合一叫这个称呼他就浑身发酸。

      春节前夕,周迟骑电三轮不小心着了凉,被祁阔勒令只能在家里躺着哪儿都不许去。

      他把杨启撵了出去,随便让周迟给他找了点儿活干。杨启不知道是偷他们钱了还是怎么的,看着心虚得很,又有种强装出来的硬气,周迟一使唤他,他就去了。

      这房子里只剩他俩人。

      周迟闷在被子里,外头冷他也不想出去,着凉脑袋稍微一晃就疼,刚刚祁阔还追着他在耳根叫宝宝...他很可耻地有了反应。

      祁阔挑挑眉,周迟的欲.望被他培养起来了。

      他们各自的单人床上只有一个枕头,那么周迟抱着的毫无疑问是祁阔的枕头了。

      这枕头今晚也用不了了,祁阔想。

      周迟发烧了。不,是发骚了。

      “周迟,你裤子湿了,病的更严重,把衣服脱了吧。”

      祁阔按开了空调,他怕屋里的温度冻着周迟,毕竟他俩一会儿要干的事情可不只是衣服脱光光那么简单了。

      周迟半信半疑地抬眼瞅他,真听他的话把睡裤剥了,那两条腿修长、白皙,被蹭得发红,刚刚用了不小力气去抱枕头吧。

      祁阔脸也红了,他用那种诱哄的声音对周迟说:“前几次你不是爽的很吗?你舒服了,留我自己难受,真不公平。”

      不公平就对了,他俩之间什么时候公平过?周迟对他这句话没什么反应。

      他抱着周迟时,周迟龇牙咧嘴骂了一句祁阔我真恨你。他被人娇惯透了,骂人不像骂人像是调情。

      祁阔吻着他耳边的碎发,掰过周迟的脸,也很固执:不许恨我。

      我是这世界上,最爱你最疼你的人。

      ...

      “你按这里。很舒服。”周迟不太清明时格外坦诚,他甚至伸手去够祁阔的手指。

      祁阔一碰他,周迟立即闷哼一声,他说:“这是什么?周迟的开关吗?”

      “像机器人那样,按了就会‘哔’一声。”

      周迟把一根手指揉进了祁阔的嘴唇里,祁阔就含着他的手指吞吐,那种姿势让周迟想起了些不太好的东西,他想把手指拔出来时又被祁阔的牙齿叼住。

      “放开。”

      “不放。”这个动作维持的久了点,祁阔的口水滴滴答答坠了下来,像条龇着牙的恶犬,周迟很嫌弃。

      俩人的身体挨得很近。

      周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因此十分惊慌失措。

      祁阔和他说那种乱七八糟的话,他最听不得这种变态的话,可他也管不住祁阔的嘴。

      周迟骂他牲口体力,祁阔应下了。
      ......

      祁阔伸手抹掉周迟眼角的水痕,周迟被弄得太过火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然的状态。

      周迟这样的眼睛。看谁都无情,可一旦他蹙起眉头,眼睛好像要哭的时候,就是看狗都深情,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只有你。

      但祁阔知道他不会哭。

      这种眼神他并不陌生,他从国外回来时,周迟摸着他脸上的疤痕时、还有接收到他去世消息后,参加他的葬礼时,周迟就是这样的眼神。

      我们周迟最坚强了。他揉着周迟的头发说。

      ......

      他最近逐渐在恢复一些记忆,关于他死去的记忆。

      人死后会有灵魂吗?没人能回答得了。

      祁阔却切切实实地经历了这一切。

      他走过了自己的葬礼,来到周迟身边,想安慰他没关系,周迟头低垂着,祁阔看不清他的表情。

      后来下雨了,周迟抬起了脸。

      他去了周迟的家乡,走遍周迟走过的每一条路。

      他抚摸过周迟借阅的书,始终尾随在周迟的身后,驻足在一旁看,

      后来,周迟认识了其他人,开始和其他男人亲密接触。

      他躺在周迟的身边,用尽全力拥抱他,有人说拥抱时心和心的距离会拉近,可他已经没有心了。

      他看见另一个人伸出双手抱了上去,周迟睡意朦胧时,钻进了他的怀里。

      祁阔假装周迟在回抱自己。

      他的身体越发透明,周迟对他的念想越来越少,他去世的第十年,周迟来给他扫墓。

      周迟说:“今年我又去了一趟西西里...那里不太好玩了,商业气味太重,北京的天好干,嘴巴经常起皮。”

      祁阔就站在旁边唠叨:“你也知道北京天气干啊,多喝水多喝水,大冬天怎么就穿一件大衣,臭美吧小周总,手都冻红了。”

      周迟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过来。”

      不停唠叨的祁阔也闭上了嘴巴,他看见周迟发间有一根白发。

      周迟对他的念想没有了,他也马上飘散了。

      他对周迟说:“再见。”

      ......

      祁阔抱着周迟坐在他腿上,这样他们可以面对面紧紧相拥,周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太羞耻,脸红得惊人,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平时机灵模样全不见了,傻乎乎的不停张嘴骂他。

      祁阔想凑近听他在说什么东西,刚俯下来,周迟就龇牙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嘶——疼得他当场想掌箍周迟的屁.股。

      他不知道碰到哪儿,周迟忽然整个人抖了一下。

      “原来在这儿。”祁阔意味深长道:“那你刚刚跟我在演戏?”

      “这么说我的技术一直都没进步啊,从来没把你弄爽过。”

      周迟矢口否认:“你还知道啊。”

      ......

      气氛凝滞中,祁阔仍然微笑着看着周迟。

      也只有这种时候能把警惕的周迟诈出来。

      周迟抬起脸,脸颊上的红晕瞬间消失了,刻薄的本相毕露无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祁阔掰指头算日子:“一天、两天,有段时间了吧。”

      “周迟,为什么假装没有恢复记忆。”祁阔头脑好像从来没这么灵光过,他紧紧地盯着周迟的眼睛,迫切想知道答案。

      这个他前世今生,都在追求的答案。

      他在飞机剧烈晃动时,给周迟发了一条短信。他一直以为那条短信没有发出去,但其实周迟收到了。

      短信里写着:下次碰见自己喜欢的人,不要拒绝。

      “你看见我给你发的短信了是不是?”祁阔紧紧追问:“现在遇到了吗?”

      周迟不懂爱,他是这样想的。

      “所有人都留不住,我的身边只有我。”

      他们一起在教室里看机器人总动员,在家里看lalaland,到目前为止,周迟生命中的喜或者悲,都是他一人度过的,他觉得爱人和被爱都毫无意义

      祁阔却对他说:被爱是一种幸福的能力。因为周迟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所以很多人都爱你。

      同时,爱人也是一种珍贵的能力。我过去总搞不懂我老爹为什么每天遛弯都会给我老妈带一朵花,我很嫌弃他们,说一把年纪还整这些酸唧唧的,但是我一想到我们两个人,我就觉得哪怕到七八十岁也要这么做。

      周迟沉默了。

      “好吧。”他说:“现在遇到了。”

      这时,卧室门啪地一声被推开,门口站着一个高挑影子,带着一身凌冽的寒气,急冲冲的就赶来了。

      杨启已经认定了周迟暗恋他了,他心里别扭,干活却干得很勤快,周迟让他去隔壁县里买年货,他就开上他最嫌弃的三轮摩托车过去了。

      “我草了。”他摇摇头,又揉揉眼睛,让有一点近视的自己更加看清房间内的局势,然后又缓慢吐出一句:“我真是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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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谢谢观看,下一本开这个!《自食恶果》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