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5、重生番外5 黑猫抠门 ...
-
1.
二十多岁的周迟跟你搞绝交,他能全平台删除拉黑你账号,凭空消失一样让你摸也摸不到!
十七岁的周迟跟你搞绝交,那就是真的字眼上的“我不跟你玩了。”
周迟说搬出去就十分雷厉风行,是一刻也等不了的
祁阔靠在墙上,看着周迟板着一张脸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地拾掇东西。
“水杯。”
“小台灯。”
漏掉一件,他就提醒一声。
周迟瞪他一眼,手里捻着祁阔给他买的珊瑚绒睡衣,两个人的睡衣只有颜色的区别,里面的羊毛厚厚的一层,特别暖和,而且,肯定也很贵。
周迟没穿过好东西,他犹豫着想要不要把两件都拿回家里,还能换洗着穿。
他转眼一看,房间里空空落落的,心中不免微微一惊,他居然能把这些东西全都打包走,只给祁阔留一个空壳子。
这样岂不是显得他很爱贪小便宜?这可不行。周迟赶紧把手里的睡衣给撇床上了,手里的包裹顿时小一圈。
但他依然扛着比自己大一圈的行李,清了清嗓子,凹出完全不在乎的清心寡欲模样说:“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学习吧。”
祁阔抢了他的行李,夸地一声扔地上。
周迟被惊到,以为祁阔要收拾他,结果这厮既没有求原谅也没有愤怒地和他掐架,只是冷着一张脸对他疯狂输出:“好,你现在满意了吧!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读书那么厉害长得那么帅那么有品位?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的才华吗?你现在说搬走就搬走让我怎么办?我去跟谁交钱学习!”
......
不得不说,这种吵架方式取悦了周迟。
同时周迟喜滋滋在心里想,他怎么这么激动,是不是精神病开始发作了?万一我搬走把他气出毛病了怎么办,我可不想赔钱。
他居高临下、屈尊降贵地对祁阔说:“好吧,但你以后不能说那种恶心的话。”
“什么是恶心的话?”祁阔反问道,他也意识到这是一个重要的突破两人关系的节点。
“你自己清楚。”
祁阔向前逼近一步,把周迟夹在他胸膛和床的缝隙中,很认真问了一句:“周迟,其实你有点儿感觉吧。”
他们两个人的碰撞早就逾越了普通的朋友,周迟不是傻子,他只想安心地享受这一切祁阔给他带来的便利的结果。
冬至刚过去,他的手脚从来没有暖过,祁阔会比他更早一些起床给他烧热水洗脸,买几双厚实的毛线袜子给他穿脚上,给他煮一碗热腾腾的白粥,甚至夜里他也默认了祁阔钻进他被窝里当取暖器。
他手上的冻疮也在密不透风的呵护下长好了。
“祁阔,你真的很烦。”周迟说,脸上忽然落下了层淡淡的阴影。
热乎乎的鼻息扑上来,祁阔亲在他的睫毛上,稍作辗转,又向下挪了挪,移到他嘴唇上。
扑通、扑通。
祁阔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可是,声音只是他的吗?
被含住下嘴唇的周迟喉咙里咕噜一声儿,跟猫科动物享受的时候一模一样,直到舌头也被轻轻舔了一道,周迟反应过来,黑着脸往前狠狠推了一把。
“宝儿。”祁阔说“你知道两个男生也是可以...”
“不知道。”周迟硬邦邦地说。
“就是同性恋...”
“没听过!”周迟依旧杠。
坏事了,他觉得自己魅力太大了,居然连男的都抵抗不了,他甚至不想把那三个字放脑子里再回想一遍,这太匪夷所思了。
有句俗话说得特别好,感知到被爱的时候,人就会变得特别肆无忌惮,会退化成小孩子。
周迟的嘴巴被啃了一口,连忙捂着,和祁阔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声音低闷地从指缝里钻出:“我不和你亲嘴,你还会付给我补课费,给我买那么多东西,让我住在这里?”
祁阔笑眯眯看着他:“当然。”
2.
“你这种病能治吗?”
周迟刚吃完祁阔给他剥完一圈的虾肉,手套还没摘下去,就问起来了,他在祁阔面前是毫不忌讳言语。
祁阔却不怎么高兴的,说话都带几分火气:“治不了,这辈子都这样了。”
真可怜,周迟在心中啧啧称奇。好好的一个富二代,却得了这种病,都怪自己太迷人了。
他转念一想,这么有钱的人,活该他得这样的病,看来老天也是公平的,给了人钱财,又夺走了他的脑子。
周迟带点怜悯的表情让祁阔很不明所以。
3.
两个人的思维方式天差地别。
放学路上,祁阔说夜里的星星好亮,对着许愿说不定会实现。
周迟说明天是个大晴天,可以把腊肉拿出去晒干。
祁阔说马上要到你生日了,想吃蛋糕吗?
周迟又说为什么要到生日才买,明天你就去集市上称两斤鸡蛋糕给我吃。
祁阔:......
包养到小土猫怎么办?
4.
两个人关系的转变在于一次诡异的梦境。
圣诞节刚过完,周迟有点儿打喷嚏,被祁阔逼着灌了一整杯的感冒灵,随口骂了几句后沉沉地睡去。
现实里对他百依百顺的祁阔在梦里居然敢那么对待他,周迟全都记在心里了,他睚眦必报,比谁都记仇,默默记下了祁阔亲他了几次、摸他了几次。
直到迷迷蒙蒙地从梦里睁开眼睛,他的嘴唇正和祁阔胶着在一起,只是亲还不够...舌尖都吐出来被人舔着,他揪着祁阔的衣服领子,都快把那一圈领口揪变形了。
周迟拧了拧眉头,把身体向后撤了撤。
他俩的呼吸声都很重,祁阔热乎乎的鼻息喷在他脸上,周迟想扭开脸,他心想祁阔把那个同性恋病都传到他身上了,他要骂人,但是脑袋里晕晕的。
祁阔滚烫的掌心贴在他脸上,湿漉漉地蹭了蹭。
祁阔也悟出来了,其实周迟不是对性抵触,是他经历的前几次都没留下好印象,如果只是单纯的伺候,这猫别提有多舒坦呢,他知道周迟是个很懂得让自己享受的人。
“我真烦你。”周迟说,不知道是被窝熏得,还是做春梦做的,整个人都熏红了。
“不许烦我。”祁阔一下下啄着周迟的嘴巴,手指顺着周迟的腰向下滑,勾开了周迟的裤边。
青春期的男生稍微一撩拨就会起反应,周迟也不例外。
他身体反应太青涩了,青涩到祁阔觉得好心疼,看着周迟沁红发怔的眼睛,祁阔低声说:“马上就好。”
没亲一会儿,周迟抵抗的姿态就松动了,腰腹甚至追着祁阔的手掌蹭弄。
“你完了。”周迟还不忘威胁祁阔:“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想起祁阔之前跟他说过的,下次碰见这种人要怎么办,毫不犹豫地撑腰屈起膝盖,对着祁阔□□狠狠踹了一脚。
硬的。
踹完一脚,祁阔更加精神抖擞了。
周迟更被吓到,他觉得祁阔可能不是精神有问题、同性恋这么简单,他还可能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