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Chapter 8       ...

  •   白六笑眯眯地看着塔维尔,非常绅士地微微鞠躬然后伸出一只手:“你昏迷了整整一天,将近二十四小时不进水米是件很难受、但可以补救的事。今天的晚餐有鹅肝、龙虾和牛排等等,欢迎您和我共进晚餐。”
      塔维尔看着那只戴着黑真皮手套的修长的手,没有作答。
      已知这里是另一艘船,白柳他们很可能没被传送到这里,也就是说塔维尔现在孤立无援;不仅白六在这里,从他之前的话语来看他有不止一个帮手,而塔维尔目前只是一个普通npc,也就是说他手无缚鸡之力;而且就算自己运气好侥幸从白六手下逃走,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整艘船没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再说,这里是茫茫大海,就算他能乘坐救生艇下海了,去哪里?是否有尽头?遇到危险了又怎么逃生?
      他没得选。
      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先顺从白六保住性命,然后探索整艘船尽量多搜集线索。
      想到这里,塔维尔强压下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战栗,缓慢地把自己洁白的手放在白六手掌心上。
      双手坚定而留有余地握住,白六嘴角微微扬起。
      两人一起走向餐厅。塔维尔很不适应和除了白柳之外的人做出亲密举动,但白六没有在意塔维尔的别扭。走到金碧辉煌大门前。大门紧紧闭着,餐厅门口的侍者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正想让来人出示自己的身份,但看到白六这位熟客之后立刻熟练地迎接了两人。
      “白先生,这位是?”侍者毕恭毕敬地问。白六完全有能力和权限带外客进入,但还是要走个流程进行登记。
      “我的女伴,谢塔。”白六回答。
      这回答可让在场的其他二人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白六身后的谢塔瞪着白六,但明智地没有出口反对。
      侍者有些怔愣地看着谢塔——虽然谢塔有种超越性别的美丽,但无论是从骨架子看还是从已经成熟的脸来看,都是男性。
      不过作为豪华游轮上的资深乘务员,他很快反应过来,赶紧在登记表的白六名字后唰唰地写了几笔,然后毕恭毕敬地替他们开门,说:“白先生,谢女士,请进。”
      暮色四合时,豪华游轮正平稳地航行在墨蓝色的海面上,甲板餐厅已被暖黄的灯光点亮。透明的落地窗外,浪花轻拍船身,远处的天际线晕染着粉紫色的晚霞,与海平面尽头的余晖交相辉映,为这场晚餐铺就了浪漫又奢华的底色。
      餐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张餐桌都铺着雪白的桌布,点缀着新鲜的白玫瑰与精致的银质餐具。侍者们穿着笔挺的制服,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餐桌之间,为宾客们斟上勃艮第红酒或冰镇香槟,气泡在杯中轻盈地升腾,像极了此刻的心情。
      面对这纸醉金迷的奢华场景,白六看都不看一眼,他只是拉着塔维尔的手径直走向餐厅另一侧的包厢。一旁的侍者见状想上前为他们开门,但被白六挥手婉拒。
      白六推开雕花实木门的瞬间,暖金色的灯光便如流水般漫过脚边的羊绒地毯,将整个包厢晕染得温润而奢华。包厢以象牙白与深胡桃木为基调,穹顶悬挂着一盏水晶吊灯,数千颗切割精细的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墙面的丝绒软包上,泛起柔和的光泽。
      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拉开厚重的遮光帘,便能将无垠的海景拥入怀中——白日里是碧波万顷的蔚蓝,夜晚则是倒映着星辉与船灯的墨色海面,随手推开侧窗,带着咸湿气息的晚风便会轻拂而入,混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白茶香薰。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复古皮质环形沙发,柔软得仿佛陷进云朵里,旁边的圆角茶几上,水晶花瓶插着新鲜的白牡丹,花瓣上还带着晨露般的光泽,旁边是一套银质茶具与冰镇的香槟,冰块在桶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包厢奢华的氛围固然迷人,但同样不可忽视的是坐在环形沙发上的人们。
      看到白六进来,金发绿眼的小丑丹尼尔?辛奇马尼眼睛都亮了,他最先起身,呼唤着“教父”。
      白六应了一声,也不推辞,安心地在丹尼尔的右侧坐下。塔维尔见状,只得在白六身旁坐下。
      塔维尔身边是已经成年的刘佳仪,但并没有用塔维尔预料中的疑惑与探究的眼神看着塔维尔,反而十分稳重。
      刘佳仪另一侧依次坐着牧四诚和木柯,再隔了一个方便进入的空隙就是丹尼尔。
      “老大……”牧四诚张开口,似乎是想问些什么,但白六抬手打断了他,牧四诚只得讪讪地闭上嘴。
      “通关的事我们之后再聊,今天我们有一位重要的客人跟我们共享晚宴,还是不要让我们的客人感到失礼比较好,不是吗?”白六斜眼问。
      牧四诚自知理亏不吱声了,其他人也都没有搭话。
      晚餐很快上来了。事实证明,这艘豪华轮船的餐品完全不愧于它的超高级评价。
      前菜是低温慢煮的波士顿龙虾尾,搭配着牛油果慕斯与柠檬黄油酱,虾肉的鲜甜在舌尖化开,清爽又不失浓郁,甜点是焦糖布丁配新鲜莓果,布丁的口感丝滑细腻,焦糖的微苦与奶香融合,再配上酸甜的草莓与蓝莓,恰到好处地收尾了这顿盛宴。
      塔维尔抬头望向窗外,夜色已深,海面倒映着游轮的灯火与漫天星光,晚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与食物的香气、悠扬的小提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独属于豪华游轮的浪漫夜晚。
      流浪马戏团回到了各自的房间。白六没说谎,他说今天邀请塔维尔去吃晚餐就真的只是吃晚餐,丝毫没有破绽。
      原本应该是各自回各自的房间,但塔维尔正要推开自己的房门,腰间突然一疼,塔维尔倒吸一口冷气,冷汗直冒,脸色苍白,尽量不动声色地往墙壁靠,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白六敏锐地转过头看着他:“规则在你身上留印子了?”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塔维尔进了自己的房间,和塔维尔一起在沙发上坐下,随后轻轻掀起塔维尔的衣服。
      塔维尔的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摆,腹部藏着一道新的红痕,是刚刚规则波动时留下的。他低声道:“不碍事。”
      “碍事不碍事,由我说了算。”白六终于抬眼,目光落在他发白的指尖上,唇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笑,“过来。”
      塔维尔依言走到他面前,刚停下脚步,就被白六伸手拽进了怀里。他坐在白六腿上,后背贴着男人微凉的掌心,身体瞬间绷紧,又很快放松——多年的习惯让他早已学会顺从。
      “怕我?”白六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让塔维尔有些痒意。
      塔维尔摇摇头,伸手轻轻抓住了白六的衣袖,指尖攥得很紧:“不怕。”
      “撒谎。”白六低笑,指尖掀起他的衣摆,触碰到那道发烫的红痕时,感觉到怀里的人瑟缩了一下,“疼就说疼,在我面前装什么乖?”
      塔维尔咬着下唇,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在白六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带着点颤抖的痒。白六的指尖顿了顿,没再继续刁难,只是轻轻摩挲着那道伤痕,动作意外地放柔了些。
      “今晚睡我房里。”白六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规则波动厉害,离我远点,你会碎的。”
      塔维尔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他知道白六从不说多余的话,这句看似随意的叮嘱,实则是不可抗拒的命令。
      塔维尔没有选择地靠在白六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颈间温热的呼吸。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六突然出声了。
      “今晚吃得怎么样?”
      疼痛尚未消散,塔维尔只得忍着疼痛回答:“很美味,先生。”
      白六轻轻笑了:“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叮嘱好厨师的。”
      白六怜爱般地捏了捏塔维尔有些纤细的腰,意有所指:“最好还是吃得肥一点,不然的话晚上你受不住。”
      塔维尔瞳孔骤然缩小。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衣冠楚楚的绅士白六,完全想不到刚才那番露骨的话竟然出自他口。
      塔维尔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衣服的布料,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忘了节奏。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白六含笑的眼底,却让他觉得那笑意里藏着淬了冰的钩子,正一点点勾着他往下沉。
      “先、先生……”他的声音发颤,尾音几乎要碎在喉咙里,“我……”
      白六俯身,指尖顺着他的腰线轻轻往上滑,停在他发烫的耳后,语气轻得像叹息:“怎么?听不懂?”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塔维尔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他想后退,却被白六伸手按住后颈,强迫他仰起头。视线相撞的瞬间,他看到白六眼底翻涌的暗潮——那是独属于邪神的占有欲,混着点漫不经心的恶意,让他浑身发冷。
      “你可能没注意,但其实规则波动在白天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我亲眼看着你在床上疼得发抖,”白六忽然换了话题,指尖摩挲着他颈侧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规则排斥的灼痛感,“晚上再不经折腾,岂不是要哭出来?”
      塔维尔咬着下唇,把快要溢出喉咙的呜咽咽了回去。他知道白六说的是实话,每次规则不稳定时,他的身体就像被无数细针扎着,连带着神经都变得格外敏感。可这样直白的调侃,还是让他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白六看着他泛红的眼角,低笑一声,忽然打横将他抱了起来。塔维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掌心贴在他微凉的衬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沉稳的心跳。
      “放我下来……”他挣扎着,声音细若蚊蚋。
      “别动。”白六的语气沉了沉,抱着他往卧室走,“摔下去,疼的可是你自己。”
      卧室的地毯很厚,踩上去悄无声息。白六将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塔维尔蜷缩着身体,过长的衣袖滑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几道淡粉色的旧痕——那是过去无数次规则波动留下的印记。
      白六的目光落在那些伤痕上,指尖轻轻拂过,动作意外地放柔了些:“怕吗?”
      塔维尔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忽然摇了摇头。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白六。他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在安抚一件易碎的珍宝:“乖孩子。”
      随即,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指尖划过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塔维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着他的动作,直到白六俯身压下来,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眼睛,他才猛地闭上眼。
      “别怕。”白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说过,你是我的。”
      掌心的温度很烫,像要把他的眼皮烧穿。塔维尔能感觉到白六的指尖顺着他的睫毛往下滑,掠过鼻尖,停在颤抖的唇瓣上。他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却在白六低头吻下来的瞬间,乖乖地放松了身体。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白六的吻像是清冽的雪松味,强势却又克制,像在品尝一块珍藏多年的糖。塔维尔渐渐卸了防备,抬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指尖陷进柔软的衣料里。
      疼痛还在隐隐作祟,但被更汹涌的暖意盖了过去。他知道自己逃不掉。
      白六察觉到他的放松,吻得更深了些,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收起尖爪的猫。
      “记住了。”他咬着他的唇角,声音低沉而清晰,“只有我能让你疼,也只有我能让你舒服。”
      塔维尔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睫毛上沾了点水汽,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这一晚,规则的刺痛似乎真的淡了许多,只剩下彼此交缠的体温,和卧室里渐浓的夜色一起,漫过了所有的理智与边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8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