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取向没有错》木明清

30、我听见了 夏明觉我听

　　第二天宋声依旧像往常一样迟到，英语老师皱了皱眉说：“进来，把课本翻到第47页，我们来抽人回答问题”。话音刚落，全班顿时屏住呼吸，宋声回到座位，英语老师的目光停在宋声身上“宋声，你来说一下这道题选什么？”。

　　宋声拉开椅子刚要坐下去，听到英语老师喊他，又重新把凳子挪了回去，夏明觉立刻在旁边小声提醒：“选c，老宋，选c”

　　宋声：“……”

　　英语老师的目光扫过来，“夏明觉，你很积极啊？”

　　“没有没有，老师，我只是想帮助一下我的同桌”。

　　古瑞元在后面憋笑，“夏哥，你声音太大了”。

　　“你给我闭嘴”。夏明觉低声骂，英语老师推了推眼镜，直接点名“古瑞元，你也站起来”。

　　古瑞元：“？？？”

　　全班哄笑英语老师敲了敲讲台说：“安静，宋声你继续回答”。 “老师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都讲了多少遍了？下课抄6遍交到我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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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铃响时，校园里瞬间热闹起来，宋声收拾书包动作不急不缓，夏明觉站在旁边等他，一边玩手机一边说“老宋，今天依旧送你回家”。

　　“不用”。

　　“我说送就送”。

　　宋声：“……”

　　两人一起走出校门，路过一家麻辣烫馆子时夏明觉突然停下：“哎，小毛孩，你吃麻辣烫吗？这家店新开的，闻着挺香”。

　　宋声没说话，夏明觉以为他默认了“你在这等我，我去买”。说完就跑过去排队，宋声站在原地靠在路灯下，双手插兜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了他旁边，车门打开，几个陌生的男生下来，直接捂住宋声的口鼻，宋声还没反应过来，只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强行拉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最后看到的是夏明觉排队的背影。

　　夏明觉提着两份麻辣烫回来时愣住了“小毛孩？”。路灯下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起的落叶，夏明觉皱起眉立刻拿出手机给宋声打电话。

　　无人接听

　　又打一次

　　还是无人接听

　　夏明觉心里那股不安瞬间窜了上来，夏明觉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冷，他立刻转头问路边卖烤串的大叔“大叔，你有没有看到刚才站在这儿的那个男生？”大叔想了想说：“好像是……被几个人拽上车了，是张黑色的面包车”。

　　夏明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几乎是咬着牙在问“往哪走了？”

　　“那边，往巷子里开的”。

　　“谢谢大叔”。夏明觉把麻辣烫一丢，直接冲了过去，他跑得飞快，像一道影子划过小巷，他知道是谁干的，除了秦云深，不会有第二个人。

　　面包车停在旧仓库区，车门被拉开，宋声被推了下来，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药劲还没完全过去，他头晕的厉害，却依旧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刀，秦云深站在仓库中央，双手插兜，看着他眼底带着近乎病态的偏执“声声，我又来见你了”。

　　宋声冷笑，“你又想干什么？”秦云深慢慢走近“我说过我不会放弃你的，你是我的”。

　　“你有病”。宋声毫不客气的说。

　　秦云深笑了，“为了你，我愿意病得更重”。他伸手想去碰宋声的脸，宋声抬手挡住，力道冷硬就在秦云深准备强行抓住他时，仓库门被人一脚踹开，“砰！”夏明觉站在门口，他一步步走进来，脚步声在空荡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秦云深的人立刻把夏明觉围了起来，夏明觉抬起眼，声音低得像压着怒火“让开”。

　　没人动

　　下一秒夏明觉直接冲上去，他打架的方式快、准、狠，完全不像高中生，一拳打在下巴，一脚踹在膝盖，动作干净利落，几个回合就把那些人全撂在地上。

　　夏明觉走到宋声面前，目光快速地扫过他，“你有没有受伤？”宋声摇头“没有”。夏明觉这才松了口气，他转头看向秦云深，一步步逼近“秦云深，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

　　秦云深咬紧牙关“我只是想跟宋声谈谈”。

　　“谈？”夏明觉笑了，笑得毫无温度，“用这种方式谈？”他靠的太近压迫感强的让秦云深忍不住后退。

　　“我告诉你，宋声不是你能碰的人”。秦云深红着眼，“你凭什么管他，你以为他喜欢你吗？他这种人……”

　　“闭嘴”。

　　这一次开口的不是夏明觉，是宋声，秦云深怔住“你……你说什么？”宋声抬起眼，眼底那层平时压着的情绪像被彻底撕开，他往前走了一步，夏明觉下意识想拉住他，却被宋声轻轻甩开。

　　宋声走到秦云深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几乎要贴上，宋声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你喜欢我？”秦云深愣住，喉结滚动“我……我是喜欢你，我……”。

　　“喜欢我什么？”宋声笑了，“喜欢我不搭理你？喜欢我让你滚？还是喜欢我根本不会看你一眼？”
　　秦云深脸色瞬间白了，宋声继续说，“你喜欢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执念，你以为把我绑来，我就会低头？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

　　秦云深呼吸急促“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看我一眼……”。

　　“看你？“宋声重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配吗？”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针，彻底刺破了秦云深的理智“你……！”

　　秦云深突然抬手，想抓住宋声的衣领，但他的手还没碰到宋声，宋声已经先一步扣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大的惊人，秦云深痛得脸色扭曲，“你放开我！”宋声没有放开他，反而握得更紧了，下一秒他一拳打在秦云深侧脸”。

　　“碰！”声音在仓库里炸开。

　　夏明觉瞳孔猛缩，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宋声，宋声的眼神冷得像冰，带着一种几乎要失控的红，那不是愤怒，那是积压太久的情绪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秦云深被打得偏过头，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往下滴，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打我？”宋声盯着他，低下头把嘴凑到秦云深耳边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我早就想打你了”。

　　说完，他又一拳挥过去，秦云深被打的踉跄后退撞在铁架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夏明觉站在原地，整个人僵住，宋声一步步走向秦云深，眼底的红越来越明显，秦云深这才知道害怕，声音发颤，“别……别过来！”。

　　宋声停下，他看着秦云深说：“秦云深，你喜欢我？”

　　秦云深抖着点头，宋声笑了“那你记住……”

　　“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碰我”。

　　“我讨厌你出现在我面前”

　　“我讨厌你所有的一切”

　　每一句都像刀子扎进秦云深的心里，秦云深的脸色彻底惨白，嘴唇发抖“不……不会的……你不可能……”宋声弯腰抓住秦云深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你再碰我一次，我会让你后悔”。

　　秦云深彻底崩溃了，眼泪和血混在一起，“我……我只是喜欢你……”他抓着宋声的衣服，慢慢跪在了宋声的面前，嘴里不断喃喃重复，“我只是喜欢你……声声！声声我只是喜欢你！”

　　“喜欢不是伤害”。宋声说，“你这种喜欢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宋声把秦云深的手狠狠拍开，秦云深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抱着自己的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夏明觉慢慢走到宋声身边，小心翼翼的开口“小毛孩……”。

　　宋声没回头，那层红意还没散，他的手微微发抖，夏明觉伸手轻轻握住宋声的手“小毛孩，你这样会伤到自己”。

　　宋声怔住。

　　夏明觉继续说声音轻的怕惊到他，“我在这，没事了”。宋声的手动了动，像是想甩开夏明觉的手，却最终没动，宋声低声说：“我没事”。

　　夏明觉看着宋声眼神闪过一丝心疼“小毛孩，你刚才那样，我真的……从没见过”。

　　宋声：“……”

　　夏明觉靠近一步，声音低哑：“你眼睛红成那样……我以为你要哭了”。

　　宋声：“……”。

　　宋声抬手捂住眼睛，指尖微微发颤，“我没哭”。

　　夏明觉没拆穿，只是轻轻抱住他“嗯，我知道”。宋声僵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夏明觉，你喜欢我？”

　　夏明觉愣住。

　　宋声抬起眼看着他，眼底还带着没散的红

　　“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