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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谎言迷章,是非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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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若冥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便奔了过去。
“炽瑾哥你去哪里了啊”看似埋怨但更多的却是想念,至于宋炽瑾能否品出来那就只能看他自己喽。
两人并步走在校园内,落叶归根,终是又回到了这里。
早晨的第一束光与镜子折合成一线,光束照在俊美的脸庞上,刺的人睁开了眼,摸了摸身边的人,还在。
“炽瑾哥,早安”揉了揉眼睛的晏若冥看着他,眼神清澈,倒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若冥,昨天睡的还好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恩…昨天倒是一切都好,又小声补了一句,还好有炽瑾哥在”不过这句宋炽瑾并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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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熟悉的场景,又是白花花的一片,又是浑身胀痛,头疼脑热。再度重相逢于一场空。
医院的房间只有他一人,而晏若冥也不知往哪走,只能看看这里看看那里,摇头晃脑的,倒像是精神科的。
过了一会,有几个医生走过来看到这一幕,拍了拍他的背“晏若冥对吗,跟我来吧”
晏若冥点点头又摇摇头,那个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想:真是个神经病。
过了一会儿,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一座山前,山顶上架起一个屋子,走到上面来后,屋子被锁上门,看起来给人阴森的感觉,让晏若冥不禁擞了擞肩膀。
我不应该去下面吗?晏若冥奇怪的想。
清了清嗓子后,用一种小孩子的口音:“医生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哇”跟平时的性格完全不符,但代入到这张脸上却有几分和谐。
“不该问的别问”医生凶狠狠的回答。哦了一声后便恢复了安静不再有交谈声。进去之后,里面很大不像外面所呈现的那般“小”。
一声嘶喊过后,又恢复了平静。
“这…这是什么声音,哥…哥……”不知道为什么会喊出哥,并非医生哥哥,好像为尘封已久的记忆中泉水叮咚响。
几个医生将晏若冥生拉硬拽的想要将他拉进其中的一间房中,晏若冥抱着柱子,红着眼眶,拼命的摇着头怎么都不愿进去。
但奈何人多架不住力量,终是一道门“嘭”的送了进去,而黑暗中似乎有几个人影朝着晏若冥徐徐过来。
“我…别…碰我”晏若冥无力的回答但并没有让那几个人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几人合力架起了晏若冥而本就体力不支的他更是腿一软倒在了其中一人身中。
------------再次重置,记忆架空,我们回到另一中。
几人面面相俱,低着头看着躺在手术床中的晏若冥不禁皱一下眉头,低着头在想什么,其中一个人干脆直接道:“淮芜,他,不如让他一直醒不过来吧”窗外电闪雷鸣,屋内寂静一片,这句话过后众人皆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是如何当好。
而那个名为“淮芜”的人在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取出了一片花瓣,是徽。
并且为成熟过后即将结果的徽,徽分为三个阶段:幼徽(毒性不致命却致幻)----青徽(足以致命)----果徽(渗入五脏六腑,服用过后不出七日无药可救)。徽虽剧毒,却还是有很多人喜爱研究,也许是因为徽足以令人昏庸。
而程淮芜此时拿着的正是青徽即将蜕变为果徽的花瓣。“淮芜这…算了。”一个黑人还想说什么但却住嘴了,而话语后自是不可言说的秘密。
花瓣在被捣碎后从青色转为半透明色,不出半小时内必定完全透。程淮芜并没有一整瓣全给他,而是将树叶一般大小的瓣分成了七份。一天一份,倒是正好。
徽顺着嘴唇下去,在即将吞咽时,晏若冥睁开了双眼,猛地一坐起来,意识到自己嘴中有什么东西后立刻吐了出来。而床边的几个人一动不动,仿佛被什么定住了一般。晏若冥想要开口说话,但发不出声来,毒素顺着口水终还是有一些作用的。
见说不出话来,只好用记忆中还有一些的手语来比划,这个手语是谁教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但肌肉记忆使他完整的做了一段话出来“你们是谁”很基础的一句话,几个人看了几眼后对视便回答:“这里是医院,你生病了,我们来照顾你”。
这就是所谓的睁着眼说瞎话吗?谁都能看出来啊,几个人图谋不轨,行为可疑,偏晏若冥还信了,又是一句手语“谢谢,你们可以出去吗”,几人关上门后,房间内只剩下晏若冥的呼吸声与心脏的跳动声。
“病房”中陈设简单,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桌上放着几张A4纸是刚刚几个人写“药方”剩下的纸,拿着签字笔的手微微颤抖,写下几串还算可观的字体:
我好像又忘掉了过去,好奇怪,为什么在我昏睡的时候梦中老是有一个人想要把我叫醒,而且我明明不认识他……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后来的我每一次睡着后再没有了他的影子,他怎么了?消失了…吗?
为什么昨晚的梦,我会梦到一个坟墓,洒满了纸钱,纸钱的一半应着一半,对在一起成为了一个“W”,他就是我梦中的人吗?为什么我没有因为解开谜题而感到高兴呢?
就这么过了几天,晏若冥过了几天囚犯的生活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出去走走,按时睡觉,而丝毫没有注意到天气的变化。
一周后,晏若冥的身心更加虚弱了,几天前好歹还能下床,而这天起都起不来,门外的人注意到这点。倒还挺高兴,却不得不装装样子,走走过场。
“今天感到好点了吗,最近又不好好吃饭了?”面对医生的审批只好慢吞吞的:“我好多了,就是有点想吐。”他不是想吐,而是想死,每一次这个毒发都是万针轻轻擦过的感觉,不痛,却令人十分难受,总有一种恍惚感。
“医生,我…什么时候能走?”晏若冥小声的问道,因为他真的不想在这个狭小的地方待一辈子,他生来即是自由的,怎甘倦于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