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姬斩天道》矜暮霜

8、论道震群儒 论道震

　　论道震群儒

　　儒门论道台的青铜鼎里，檀香正腾起九道青烟。棠书锦踏上台阶时，三十八位长老已按八卦方位坐定，林长老居中抚须，眼底闪过阴鸷——他袖口藏着的“坤德镜”，正贴着当年陷害棠母的密档。

　　“竖子无礼！女修岂配登论道台？”左侧白须长老拍案而起，震得鼎中香灰四溅，“还不速速跪下请罪！”

　　“论道台只论道理，不论男女。”棠书锦甩袖展卷，正是女帝手书《灵枢真解》残页，“长老可知，此为何物？”

　　全场倒抽冷气。林长老瞳孔骤缩——那字迹分明是他三十年前亲手销毁的“禁书”，此刻却被堂而皇之地摊在阳光下，朱笔批注如利刃，剖开“女修灵根残缺”的谎言。

　　“按《真解》所述，”棠书锦指尖点向“阴阳鱼灵核图”，“男修灵核主‘破’，女修灵核主‘容’，本无优劣之分。清玄宗强夺女修灵核，分明是怕我们悟出‘以容化破’的更高境界！”

　　“一派胡言！”右首青袍长老祭出《男修金丹要诀》，“书中明言‘女修需借男修灵气调和’，岂会有假？”

　　“调和？”棠书锦冷笑，袖中飞出数十枚灵核，正是昨夜从清玄宗阵基里解救的女修残魂，“这些灵核若真需‘调和’，为何会被清玄宗炼成龙虎山的镇墓兽？长老且看——”

　　灵核悬空排列，竟自动组成北斗七星阵图。棠书锦指尖灵力扫过，阵图中央浮现出女帝虚影，抬手便将青袍长老的“调和论”批得粉碎。众长老目瞪口呆，只见那些所谓“残缺”的女修灵核，运转轨迹竟比男修更契合天道循环。

　　“你……你竟敢操控亡者灵核！”林长老色厉内荏，悄悄捏碎镜诀，“坤德镜在此，还不显露原形！”

　　古镜腾空的刹那，棠书锦突然福至心灵。她不退反进，任由镜光笼罩全身，却见镜中映出的不是“邪魔”，而是母亲在藏经阁抄写《真解》的画面——镜缘刻着的“坤德”二字，竟在她的灵识中扭曲成“困德”。

　　“原来如此，这镜子根本不是封印邪魔，而是封印真相！”她屈指一弹，镜中突然涌出无数血影，皆是被儒门迫害的女修冤魂，“林长老，您看这是谁？”

　　血影凝聚成中年女子，正是棠母生前模样。她指尖揪出林长老藏在袖中的密档，当庭抖开：“清玄宗以‘勾结魔修’之名围剿知微阁，原来证据不过是您伪造的书信？”

　　全场哗然。白须长老踉跄着扶住鼎炉：“当年……当年首座曾说……”

　　“首座？”棠书锦甩出儒门首座的玉佩残片，“真正的首座三十年前就死于灭口，现在这位——”她看向面色如纸的林长老，“不过是清玄宗安插的傀儡！”

　　林长老突然暴起，法器直取她咽喉。棠书锦不躲不闪，任由灵力穿透掌心，却在同时握住他的灵核：“别急，你的罪状还没说完——”

　　灵核在她手中化作透明，清晰映出他与清玄宗仙尊合谋的画面。论道台四周突然响起惊雷，竟是上天有感，降下劫云。众长老惊恐地看见，林长老的灵核里窜出条条黑蛇，那是吞噬女修灵识的业障。

　　“天道罚之！”棠书锦甩手将灵核掷向劫云，紫雷轰然落下，劈得林长老浑身冒烟，“儒门本该是明理之地，却成了藏污纳垢之所。从今日起——”

　　她踏碎坤德镜，取出女帝陵的玉简分发给在场女修：“废除‘女修不得入藏经阁’之规，开放《灵枢真解》全本，凡我女修，皆可凭才学竞逐首座之位！”

　　台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数位年轻女修含泪跪地，她们手中的玉简自动展开，露出从未见过的灵术真解。白须长老颤抖着摘下儒冠，向棠书锦深深一揖：“老臣有眼无珠，竟被蒙蔽多年……”

　　“不必谢我。”棠书锦望向天际逐渐消散的劫云，“该谢的是那些即便被碾碎灵核，也不肯屈服的先辈。”她转身时，袖中掉出半块《引灵决》残页，却被一位女修拾起——正是当年“病逝”的师姐，此刻正透过玉简，向她露出欣慰的笑。

　　下一章预告：清玄宗仙尊亲率使团闯儒门，表面求援，实则想借论道台诛杀棠书锦。却不料棠书锦早以“双灵种”之身重塑灵核，在论道台上与仙尊展开灵核对决。与此同时，儒门地下突然裂开，露出直通清玄宗护山大阵的灵脉，当年被血祭的女修们竟以灵脉为体，集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