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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陵光窥旧梦 陵光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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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光窥旧梦
女帝陵门环衔着的青铜朱雀突然振翅,啼声中渗出缕缕灵血。棠书锦将玉佩按进雀首眼眶,只听机括轰鸣如远古雷鸣,厚重石门裂开处,扑面而来的不是阴寒墓气,而是缭绕的檀香与……墨香?
“这是……藏书阁?”
她踏过门槛,惊见墓室四壁皆以玉简砌成,千万枚玉简悬浮空中,每一枚都泛着温润的青玉光泽。正中央玉案上,摆着半卷《灵枢真解》,墨迹未干处竟写着:“女子灵根非残缺,乃能承天地双气——”
“此乃女帝手书真迹。”
空灵女声从玉简群中传来,万千玉简突然翻转,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批注。棠书锦指尖抚过某行朱笔:“以阴阳鱼解灵核运转,当知雌为阳之基,雄为阴之辅”,只觉心口发烫,原主记忆里被强行灌输的“男修主外女修主内”之说,竟在此刻碎成齑粉。
“清玄宗盗我真解,改‘双灵共生’为‘男导女从’。”玉案后方浮现虚影,着玄色广袖长裙的女子负手而立,发间凤钗与棠书锦玉佩纹样别无二致,“小友可识得此物?”
“您是……女帝?”棠书锦攥紧玉佩,见虚影颔首,喉间突然哽塞,“我母亲……她留下玉简说,您的传承被儒门封禁……”
“非封禁,是篡改。”女帝虚影抬手轻挥,玉简群如银河倒卷,拼出被抹去的残页,“儒门首座贪慕权柄,将我的‘灵能均衡论’改为‘女修需借男修调和’,清玄宗更以‘护山大阵’之名,行夺女修灵核之实。”
画面骤转,棠书锦瞳孔里映出熊熊烈火:数十名女修被钉在清玄宗护山大阵上,灵核被抽取时的凄厉惨叫,竟化作阵法运转的咒文。她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原主记忆里“病逝”的师姐,临终前曾塞给她半块《引灵决》残页。
“这些畜生!”她指尖灵力暴走,震得玉简群嗡嗡作响,“我当日在演武场引动雷劫,他们眼底的惊恐……原来早就知道真相!”
“雷劫乃女帝血脉共鸣。”女帝虚影抬手按住她眉心,棠书锦只觉识海剧痛,却见无数画面闪过:母亲在儒门藏经阁临摹女帝手书,清玄宗仙尊用女修灵核炼制本命法宝,甚至……当今儒门首座年轻时,曾跪在女帝陵前发下毒誓。
“首座当年也是女修?!”
“嘘——”女帝虚影指尖点向玉案东侧,那里摆着一具金丝楠木棺,“真正的儒门首座,三十年前便死于清玄宗灭口。如今那位……”
棺盖无风自启,里面躺着的女修身着儒门祭服,颈间挂着与棠书锦 identical 的玉佩残片。棠书锦踉跄着后退,终于明白为何首座的封禁咒对她无效——那根本是母亲留给她的指路标。
“小友可知,为何你能以凡人之躯引动灵气?”女帝虚影取出一枚菱形灵晶,“此乃‘双灵种’,集阴阳二气而生,万中无一。清玄宗怕你觉醒,才设局生挖灵核,却不想……”
灵晶突然飞入棠书锦丹田。她浑身剧震,看见自己的灵核正在重组,化作阴阳鱼形态,阴鱼眼是母亲的玉简碎片,阳鱼眼竟是女帝陵的核心晶魄。陵墓深处传来龙吟,整座地宫的灵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入她经脉。
“不好!清玄宗追来了!”
玉简群突然剧烈震颤。棠书锦转身,看见石门之外腾起遮天蔽日的黑雾,雾中无数冤魂伸出利爪,正是被清玄宗炼制为阵灵的女修们。为首的执法长老手持“锁灵幡”,幡面竟用女修发丝编织而成。
“贱种!竟敢亵渎女帝陵,今日必教你魂飞魄散——”
“亵渎?”棠书锦抬手握住穿透心口的利爪,冤魂在她掌心化作光点,重组成灵动的灵蝶,“她们分明在谢我。”
话音未落,所有玉简突然化作利剑出鞘。执法长老惊恐地看着那些记载“女修规训”的典籍,竟在棠书锦身后凝成女帝战旗,每一道符文都绽放着灼目的金光。
“以女帝之名,判尔等——”
灵气在她指间聚成判官笔,饱蘸的却是自己的心头血。清玄宗众人脚下突然绽开阴阳鱼阵图,他们引以为傲的“浩然正气”竟逆流成毒,在经脉里炸开朵朵黑莲。
“偷来的灵能,该还了。”
笔锋落下的瞬间,锁灵幡碎成齑粉,执法长老们如秋叶般被卷进灵能漩涡。棠书锦看着他们灵核里渗出的黑气——那是被炼化的女修怨念,如今正顺着她的灵笔,重新注入她们残缺的灵体。
“女帝大人,我等……”最先苏醒的冤魂跪地叩首,眼中泪光化作灵珠。
“无需谢我。”棠书锦扶起她们,看向逐渐显形的女帝虚影,“该谢的是万千年前,那位敢在男修独大的世道,写下‘女子亦可掌乾坤’的奇女子。”
女帝虚影轻笑,化作万千光点融入玉简。棠书锦捡起母亲的玉佩残片,发现它与棺中首座的碎片竟拼成完整凤纹——那是儒门初代女首座的信物,也是清玄宗追杀她们母女的根源。
“下一站,儒门。”她拂袖震碎石门,任阳光照亮陵墓深处的“女修禁术”真解,“我要让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浩然正气’。”
下一章预告:棠书锦携女帝陵玉简闯儒门论道台,以“阴阳双灵共生论”舌战群儒。林长老狗急跳墙,祭出封印女修的“坤德镜”,却反照出儒门历代长老的罪孽。与此同时,清玄宗护山大阵因灵核缺失濒临崩溃,仙尊不得不亲自前往儒门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