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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谢谢我的读者宝宝的支持。🌹🌹❤️❤️ 清晨的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将军府卧房的青砖地上。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许尽欢靠在床头,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那双眸子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
他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羊皮地图,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
白桑雪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汤走进来,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太医说了,你现在需要静养,不可劳神。”
“虽这夺嫡之事急不得,但你这一晚上没睡,身子还要不要了?”
许尽欢放下地图,伸手接过参汤,仰头一饮而尽。他看着白桑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桑桑,你也知道,这夺嫡之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沈清竹虽然受了伤,但他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更有蛮族暗中支持。我们若是动作慢了,或者走错一步,那就是万劫不复。”
白桑雪坐在他床边,替他掖了掖被角,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昨晚我已经答应了皇后,就没有退路了。”
“尽欢,你跟我说实话,咱们手里到底有多少筹码?若是真到了兵戎相见的那一天,咱们能调动多少兵马?”
许尽欢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墙边挂着的那把染血的佩剑上,声音低沉而有力:“五十万。”
“五十万?”白桑雪微微一惊。
“不错,五十万。”许尽欢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傲然,“这五十万大军,并非朝廷编制内的普通府兵,而是我许家和你陆世代经营、在边疆战火中淬炼出来的“黑羽军”和“金乌军”。”
“他们只认虎符,不认圣旨。这五十万人,每一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以一当十不在话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这五十万大军,如今分散在西北、北疆和西南三地。”
“想要将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调回京城勤王,绝非易事。一旦动静太大,就会打草惊蛇,给沈清竹和蛮族联手绞杀我们的机会。”
白桑雪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五十万精锐,这确实是一股足以颠覆江山的力量。
“五十万虽多,但远水解不了近渴。”白桑雪冷静地分析道,“京城内的禁卫军如今掌握在皇后手中一部分,但大部分还在摇摆不定。”
“我们需要做的,不是立刻调兵,而是先稳住京城局势,同时让二皇子沈丘河在朝堂上站稳脚跟,拥有与三皇子抗衡的资本。”
“你说得对。”许尽欢赞同地点头,“沈清河性格仁厚,但在权谋上太过稚嫩。”
“他需要一个引路人,也需要一把锋利的刀。桑桑,这把刀,恐怕得由你来当了。”
白桑雪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苏醒的京城,目光坚定:“只要你能好起来,这刀,我来当。”
“今日,我便去会会这位二皇子。”
许尽欢看着她单薄却挺拔的背影,心中既心疼又骄傲:“万事小心。沈丘河虽然看似无害,但能在皇宫那种吃人的地方活到现在,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我知道。”白桑雪回头,对他温柔一笑,“你在家乖乖养伤,等我回来。”
半个时辰后,一辆看似普通却内藏玄机的青蓬马车,缓缓驶出了将军府的后门。
马车内,白桑雪换下了一身素净的常服,穿上了一袭低调的墨蓝色锦袍,头上只插了一支白玉簪,整个人看起来清冷而贵气。
青黛一身劲装,手持那把修罗伞,警惕地守在车旁。
“小姐,真的要把咱们所有的底牌都亮给二皇子看吗?”青黛一边赶车,一边低声问道。
“底牌永远只能握在自己手里。”白桑雪淡淡地说道,“今日去见沈丘河,我要看的不是他的野心,而是他的胆色和心性。”
“若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那这五十万大军,便是我白桑雪为他准备的棺材;若他是一块璞玉,那这五十万铁骑,便是他登上帝位的阶梯。”
马车一路向东,穿过繁华的朱雀大街,拐进了一条幽静的巷弄。
二皇子府,位于京城的东南角,与三皇子府的奢华张扬不同,这里显得格外清幽雅致。
府门前没有森严的守卫,只有两尊石狮子静静地蹲伏着,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淡泊。
白桑雪下了马车,整理了一下衣襟,径直走向府门。
“来者何人?”门口的家丁懒洋洋地抬起头。
“白桑雪,特来拜见二皇子。”白桑雪递上一块令牌,那是昨日皇后给她的信物。
家丁看到令牌,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躬身行礼:“原来是将军夫人,殿下已在书房恭候多时,请随我来。”
白桑雪心中一动。恭候多时?看来皇后昨晚就已经知会过他了。
穿过几重回廊,青黛和白桑雪二人来到了一间名为“静心斋”的书房前。
“殿下,将军夫人到了。”家丁轻声通报。
“请进。”屋内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
白桑雪推门而入。
书房内布置得极为简单,除了满墙的书籍,便只有一张书桌和一套茶具。
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袍的男子正坐在窗前煮茶,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来。
这便是二皇子,沈丘河。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一股书卷气,眼神温和,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
若不是知道他身处夺嫡的漩涡中心,白桑雪几乎要以为他只是一个不问世事的闲散王爷。
“见过二皇子殿下。”白桑雪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将军夫人不必多礼,请坐。”沈丘河放下手中的茶壶,亲自为白桑雪二人倒了一杯茶,“这雨前龙井,是孤前几日刚得的,尝尝看合不合二位的口味。”
白桑雪也不客气,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好茶。只是这茶虽好,若是煮茶之人心不静,怕是也品不出其中的真味。”
沈丘河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道:“将军夫人这话,倒是意有所指啊。”
白桑雪放下茶杯,目光直视沈丘河:“殿下,明人不说暗话”。
“臣妇就不打哑谜了今日来此,是为了昨日皇后娘娘的一桩交易。”
沈丘河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看着白桑雪,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孤知道。”
“母后昨晚派人传话,说给孤送来了一把绝世好剑。只是孤没想到,这把剑,竟然是许大将军的夫人。”
“许尽欢如今重伤在床,生死未卜。”白桑雪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但他手中的五十万黑羽军和金乌军,还在。”
“殿下若想登上那个位置,这五十万大军,是您唯一的倚仗。”
听到“五十万”这个数字,沈清河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溅出了几滴。
他震惊地看着白桑雪,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十万……黑羽军和金乌军?”沈丘河的声音有些颤抖,“将军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私调边军,那是谋逆的大罪!”
“谋逆?”白桑雪冷笑一声,“如今三皇子勾结蛮族,意图逼宫,这难道不是谋逆?殿下若是不想坐以待毙,不想将来死在沈清竹的刀下,这谋逆的罪名,您恐怕迟早要背。”
沈丘河沉默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株枯败的梅花,久久不语。
书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良久,沈丘河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孤自幼体弱,母后为了护我,在宫中步步为营。”
“孤不想争,也不敢争。因为孤知道,这皇位之上,沾满了鲜血。孤只想做一个闲散王爷,了此残生。”
“殿下以为,您不争,别人就会放过您吗?”白桑雪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冷冷地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您是太子,是皇后嫡出,只要您活着,就是三皇子最大的威胁。”
“今日他能杀许尽欢,明日就能杀您。到时候,您连做一个闲散王爷的机会都没有。”
沈丘河的身体微微一颤。
“臣妇今日来,不是来逼殿下造反的。”白桑雪话锋一转,“臣妇是来告诉殿下,您有资格争,也有能力争。那五十万黑羽军金乌军,只认虎符,不认人。只要殿下能拿到虎符,这天下,便是殿下的。”
“虎符……”沈丘河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但随即又被犹豫所取代,“许大将军愿意把虎符给孤?”
“虎符如今在臣妇手中。”白桑雪从袖中掏出一块黑沉沉的令牌,在沈清河面前晃了晃,“但臣妇不会轻易交给殿下。”
“臣妇要看看,殿下是否有那个魄力,去接这把烫手的山芋。”
沈丘河看着那块令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是权力的象征,也是通往最高位置的钥匙。
“你要孤怎么做?”沈丘河终于抬起头,眼中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未有过的锐利。
白桑雪心中暗赞。果然,这只绵羊的骨子里,还是流着皇室心狠手辣的血。
“很简单。”白桑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三日后,是皇上的万寿节后的第一次朝会。三皇子必定会借许尽欢受伤之事,发难弹劾将军府拥兵自重。”
“到时候,殿下需要站出来,替将军府说话,替许尽欢洗清冤屈。”
“这……”沈丘河皱了皱眉,“若是孤站出来,岂不是直接与老三撕破脸了?”
“殿下以为,你们现在的脸面,还没撕破吗?”白桑雪反问,“殿下越是退缩,他们越是得寸进尺。只有展现出您的獠牙,朝中的那些墙头草,才会知道该倒向哪一边。”
沈丘河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孤答应你!三日后,孤会在朝堂上,力保许尽欢!”
“殿下英明。”白桑雪微微欠身,“只要殿下做到了这一步,这五十万大军的调动权,臣妇双手奉上。”
沈丘河看着白桑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将军夫人,孤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深居简出的公主。”
“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魄力。许尽欢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福气?”白桑雪自嘲地笑了笑,“或许是劫数吧。”
就在这时,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不好了!”
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连礼都忘了行。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沈丘河脸色一沉,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
侍卫喘着粗气,惊恐地说道:“殿下,刚才宫里的眼线来报,三皇子……三皇子他……”
“他怎么了?”白桑雪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三皇子在朝堂上联名几位御史,弹劾二皇子您……勾结外敌,意图谋反!”侍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皇上……皇上已经下旨,让禁卫军包围了大皇子府,要拿您去大理寺问话!”
“什么?!”沈丘河脸色大变,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这怎么可能?孤从未做过这种事!这是诬陷!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白桑雪眉头紧锁,心中暗道不好。沈清竹的动作竟然这么快!看来昨晚那个黑影,不仅仅是报信那么简单,他是在给沈清竹递刀子!
“殿下,现在不是惊慌的时候。”白桑雪冷静地说道,“沈清竹这是要先下手为强,把您彻底按死。一旦您进了大理寺,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那……那孤该怎么办?”沈丘河看着白桑雪,眼中满是无助,“禁卫军已经包围了府邸,孤插翅难飞啊!”
白桑雪看了一眼窗外,果然,隐约能听到府外传来的兵马调动声。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殿下,您府中可有密道?”
“有……有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是父皇当年赐给孤的。”沈丘河连忙说道。
“好。”白桑雪当机立断,“殿下立刻收拾细软,从密道离开京城,去西北大营暂避锋芒。那里有臣妇舅舅的人接应。只要您活着,就有翻盘的机会。”
“那你呢?”沈丘河看着青黛,“你不跟孤一起走吗?”
“我不能走。”白桑雪摇了摇头,“我若是走了,就坐实了咱们勾结的罪名。我必须留在这里,拖住禁卫军,为您争取时间。”
“可是……”
“没有可是!”白桑雪厉声打断他,“殿下,这是您唯一的机会。若是您被抓了,那五十万大军,就真的成了无主孤魂。为了您的江山,也为了许尽欢,您必须走!”
沈丘河看着白桑雪那双坚定而决绝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孤这就走。将军夫人,大恩不言谢,待孤东山再起之日,必不负你!”
说完,沈丘河转身冲进了内室。
白桑雪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青黛。”她轻声唤道。
“小姐,我在。”青黛从暗处走了出来。
“准备战斗吧。”白桑雪整理了一下衣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看来今日,咱们要在这一方小小的书房里,好好会一会那些禁卫军了。”
“是!”青黛握紧了手中的修罗伞,眼中战意盎然。
就在这时,府门被重重撞开,喊杀声震天动地。
“奉旨捉拿逆贼沈丘河!闲杂人等,一律格杀勿论!”
一道粗犷的声音在府门外响起。
白桑雪走到书房门口,负手而立,看着那漫天扬起的尘土,眼神冷冽如刀。
“沈清竹,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是你赢还是我赢,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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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几天生病刚好,没来及码字从今天开始把前几天落下的补上。 实在抱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