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苦肉计 姐姐,你逃 ...
-
江孜墨转身离去,头发高高束起,每一根发丝都同他的主人一样,幸福感满的快要溢出。
一出寺庙门,沐春便连忙将宋清樾拉到堂屋问三问四。如此一来,自是没瞧见江孜墨一步三回头的“惨状”。
“娘娘为何要将一个素未谋面的生人带到这来?”
“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是素未谋面吗?”
“难道不是吗。”
“这位公子便是那位日日趴在树上,还差点掉下来摔死的那个。”
“!娘娘怎么知道就是此人的。”
“刚刚在寺门前,看到他正要上树,便把他喊过来了。而且体型也很像啊,这几日总能在寺门前撞见。”
“那他是陛下派来监视我们的吗?”说着就警惕的望向四周。
“他身上的玉佩可是个好东西,不像是寻常百姓家能有的,怎么也得是个达官显贵。”宋清樾轻叹道,“周栎阳怎么可能派这么个人过来,况且,门前的侍卫不也是他的人吗。”
“不是陛下派来的?那还能是谁。”
“想来是哪家的公子偷溜出来玩的吧,不过此人是敌是友还不可断绝。总之,与其任他在背后枝桠疯长,倒不如将他绑到眼前好生盯着。”
“春儿,好饿。刚才都没有怎么吃饭。”宋清樾抱怨道。
“那我去给您煲汤喝。”
寺里面一片祥和,可反观另一边。
江孜墨一回到旅馆便飞扑到床上,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愣是像个孩童一样在床上滚来滚去。
“我!今天!竟然!和姐姐!!!一起吃饭了!一起吃饭!”江孜墨在心中疯狂呐喊。
“啊啊啊啊,离得辣么近。”
“那就是姐姐身上的香气嘛,这辈子真的值了。”
“江孜墨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不就是见到了找了五年的人吗。见到了,我见到啦啊啊啊。”
“喊”到最后,愣是落下几滴眼泪,眼尾发红。
“姐姐,这次你跑不掉了。”
正想着明天怎么找个理由去找宋清樾,却听到了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云川:“景衍啊,你在哪啊?你让我找的好苦啊。”
有时候一个人在外真的挺无助的,真的。更别提江孜墨此刻连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声音越来越远,到最后还是没能狠下心来。“我在这呢,在吆喝就给你毒哑。”江孜墨走到窗边朝着云川那边喊道。
走回桌边,刚要坐下喝杯茶,就听见外面传来云川和阵阵敲门的声音。
“景衍你在哪屋啊,老板我真是来找人的,别赶我走啊。”
“哎。我在这里。”江孜墨打开房门道。
“诶,在这呢。老板我找到我兄弟了哈,您就去忙吧。”
把店主打发走后,急忙冲向屋内,狂灌几壶水。
“啊,舒服了。景衍啊,不是我说你,你耳朵咋那么背呢,咱要不去找个大夫看看。”
“只是不想面对你罢了。”江孜墨心想道。
“我要是不应声,你还要跑遍整个应天府不成?”
“此言差矣,我肯定会在灵谷寺附近找啊。况且这里也就几家像样的旅馆,若是实在没找到,我可能就去官府报官了。”
“不过我瞧你面色红润,可是有什么好事啊。”
提起这个,江孜墨可就来劲了,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一口气说完,中间不带丝毫停顿,虽然稍有美化。
“所以说,你不光见到了,还顺带吃了顿饭!?”云川满脸诧异道。
“不错不错,看你那表情。怎么,是觉得本殿下的盛世美颜不能打动她吗。”
“不过,你帮我想个法子。怎么才能名正言顺的留在她身边。”
“既然你都那么说了,不如就用美人计。”
“不行不行。姐姐怎么会是那么肤浅之人。”
“那你就撒个娇,卖个萌。实在不行就哭一哭呗。”
“别拿你对你哥那套来教我。”
“怎么啦,百试百灵好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只有那一招了。”
“什么什么,你快说啊你。”江孜墨催促道。
“苦肉计!”云川摸着下巴肯定道。
“把你佩剑给我。”
“你……你要干嘛。”云川一脸惊恐道。
“苦肉计,苦肉计。不留点血怎么能叫苦肉计。”
“打住。你先听我说,莫要冲动。”
“我在来这的路上,听说这北边有座叫那什么,潭庭山。有伙山贼就在此处占山为王。强抢妇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当地官府去了几趟也无济于事。”
“走。”
“啊?现在?去哪?等等,你不会现在就要去吧。”
“不然等到什么时候?”
“好歹让我吃口饭再去啊。”
“茶水也能顶饱啊。走走走。”
虽然最后还是拗不过云川,在一家铺子里买了几个火烧。
“哎,你还别说,这火烧就是好吃啊,不愧是店里的招牌。”
“给我咽了再说话,嘴里乌鲁乌鲁的,我能听清就怪了。”
“啧,别光顾着吃啊。把那什么山贼再给我讲讲。”
云川急里忙慌地咽下嘴里的火烧。嗯,驴肉馅的就是好吃。
“那个什么来着?”
“山贼。”
“哦对,那伙人啊好像是从两三年前就上了山,你看,这才多点时间,就做大做强了。”
“听着你挺想去当山贼啊。我是亏待你了,还是怎的?”
“我,我不是那意思。就象征性的夸一下嘛。诶呀,不说这些了。就他们的头头,叫什么潭申磨。噗嗤,你不觉得好笑吗?”
???
“潭申磨,谈什么。音调很像啊。哎,你是不知道当时那老大爷带着口音给我讲的时候,给我笑的肚子疼都停不下来,不行,现在想起来还是想笑。”
“哦,所以你还听到了什么。”江孜墨一脸鄙夷地望向云川,好像对他这种“脑残”行为表示深深的不解。
“那个。嗯……大当家的,没上山之前是个屠夫,那大砍刀用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当年仅凭一己之力,把官府的人打的那叫一个惨啊。经此一战,名声大噪,好多人都去投奔他了。现在啊,没有一千,也得有个几百人。诶,你怎么停下来了啊。”
只见,江孜墨指向前方不远处的巷口,一个衣衫破烂的男子左腿微跛,但仍是行色匆匆,左右来回瞟视。
“看见那儿没?”
“看见了,你……你要干什么?”看见他眼神里的戏谑,总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果不其然,下一秒。
“把他衣服买下来,你穿。”
“你在开玩笑吗大哥?这衣服,要我买下来?还要穿?”
“怎么,你是要上去一挑一百?”
见云川疯狂摇头,无奈道:“你觉得是上去直接宣战好,还是潜伏进去能有胜算?”
“潜伏进去。”
“那还不赶紧去。”
“哦。”只见云川极其不情愿地走过去,经过好一番交涉,终于——啥也没拿到的回来了,不仅身上挨了一顿,那人还跑了。
“怎么了这是,衣服没要到?”江孜墨戏谑道。
“那兄弟可能觉得我疯了,差点和我干起来。”
“唉,果然还得靠我啊。”说着江孜墨便向巷子深处走去。
好不容易在巷子的一处死胡同找到,手刚要碰上他的肩,只见那男子猛然转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不,不是我。”
“这位兄台可是本地人?我们这初来乍到的,想找个向导,不知兄台能否帮个忙?”
见对方还是一脸警惕,又掏出刚从云川那里顺来的火烧递过去。“我这刚买的火烧,还热乎着呢,兄台若不嫌弃……”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火烧便被抢了去,三两口就被吞入腹中。见他那没副吃饱,眼神还直勾勾地看过来的样子。江孜墨在心中暗叹道:自己怎么就没多买几个呢,还有那大馋小子,就不能少吃点!
“倘若兄台不介意,我们可以到附近的餐馆,好好聊聊向导一事。”
就这样,江孜墨领着那男子出了巷子,还直奔当地最有名的餐馆。这下轮到云川急了。
“不是,你们二位要去哪啊?怎么不带我一个。”说着便急忙跑向江孜墨。
最终,一行人来到鹤庭轩——当地最有名也是最贵的一家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