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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祁晏对不起了 一通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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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折腾已然到下半夜,躺在床上的我无心睡眠。
想想跟祁晏相处的这几天,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先是被色鬼盯上,又被那个缺心眼的李瘸拐给卖了,最后还在赌场里差点把小命搭进去。这日子过得,比不加糖的黑咖啡还苦。
看着床头柜上赌场里赢来的钱我陷入沉思,这是一个甩掉祁晏的好机会……
四个小时后。
我已经坐上了回学校的大巴车。
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找个便宜点的酒店住就算住上两个月,五千块钱那都绰绰有余。
对不起了祁晏,别怪我,没人想每天活在担惊受怕里,不是被鬼抓就是见鬼,不然就是各种倒霉的事,我在心中暗想。
车窗的玻璃映出我的满脸心事,眼前不自觉浮现出昨晚祁晏虚弱的样子。
我重重叹口气,心中有些愧意,想起昨天还跟祁晏信誓旦旦的说要帮他,今天就背着他跑了……哎,不过人心都是会变的。
“程安禾!?真的是你哎!”
突然有人惊喜的喊我的名字,我懵逼抬头,发现竟然是和我同社团的王蕊。
她惊喜的反应让人有种流落在外,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叫人恨不得当场就给她送上一个大大的拥抱。
但,说实话我和王蕊并不怎么熟,只是当时参加社团义卖和她组队所以才认识的。
我冲她礼貌笑笑。
王蕊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眼睛亮晶晶的说:“你也来这里旅游啊?我去!我们也太有缘了呀!在这都能碰到!”
旅游?全是山和水,我老家这山旮旮地方有啥好旅游的……
我心里寻思着,表面上还是客气中带着点疏离说道:“是哈。”
“哎你要去哪玩了?我带了土特产你要不要吃点?那个三峡沟你去了没有,我去那个景色绝美啊!”
她一边说一边摆正胸前的背包,打算拿出东西来分享。
我赶紧摆手拒绝,她这人很热情,但有时候热情过头了对别人来说也是一种打扰。
她口中的三峡沟是我们市的一个热门5A景点,每年来旅游的人都络绎不绝。
王蕊滔滔不绝的讲着她的所见所闻,我时不时的就应声附和她。
可能是看出来我不太自在,她终于停下喋喋不休的嘴巴,讪讪的把没动的糕点放回包里:“我这人就是自来熟惯了,你别介意啊。”
我淡淡笑着说没事,一直到下车我们都没再说过话。
互相告别后我拖着行李几经周折才找到一家离学校近还算便宜的酒店。
这一天折腾下来,真是给我累成孙子了,原本想着休息一会下去逛逛,谁知道躺床上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半夜。
水龙头的滴答声在这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有些刺耳。
睡梦中的我突然感受到一阵寒意,这几天的经历让我变得格外敏感,稍有动静就会马上睁眼。
“为什么要丢下我。”同一时间,厕所的镜子砰的一声,炸的四分五裂,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祁晏阴沉着脸站在床边,那眼神活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又委屈又生气。
我"腾"地一下坐起来,又惊又怕,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我们俩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说话,气氛尴尬到连空气都绷紧了。
最后还是我憋不住了:“你怎么找到我的?”
他盯着我沉默了几秒才吐出一个字。
“玉。”
闻言我起身在行李箱里翻找起来,果然在一件衣服里发现了那枚我一开始捡到的古玉,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
到底是我先对不起他,便想随口敷衍此事。
“哎呀好了好了,你理解一下我吗,那毕竟我是人,你是鬼,人鬼殊途啊,你一出现我就倒霉,那我肯定要远离你啊。”
“我昨天渡给你的阳气都没收费呢,扯平了啊,大不了我不跑了,帮你好好做事。”
我有些强词夺理的胡乱说道,也不敢正眼看他。
“我来了你也来了,你看这就是天意,你不是要追查那个什么养鬼人吗,这不正好吗。”
祁晏也不说话,就那样盯着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的我心里发毛,怕他杀了我,赶紧竖起三根手指表忠心。
“我发誓行吗,我程安禾要是再跑,被车撞死,被……”
话没说完就被祁晏一把捂住嘴。
“好了,我信你,别乱发这种誓,不好的。”
祁晏说完把手从我嘴上拿开,恨铁不成钢的瞪我一眼。
我立马像个墙头草狗皮膏药一样,笑嘻嘻的黏上去吹他彩虹屁:“嘿嘿,我就知道,像您这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大帅哥最大度了!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虽然我这吹彩虹屁的功底不咋滴,但祁晏倒听的还挺高兴,瞧瞧那得意的小模样,嘴角都快翘到耳朵根了。
“哼,我发现你其它的不行,就爱讲实话,既然如此有没有考虑要嫁给本帅哥呀。”
我收起笑嘻嘻的样子,立马摇头否决了他:“没有。”
平心而论,祁晏要是个活人,就凭那张帅脸和身材,我可能早就扑上去了。
但一想到他是阿飘,什么心思都没了。
祁晏轻哼一声,傲娇的转过身去:“切。”
我们又回到了之前那种斗嘴的状态。
祁晏飘过来,往我身边一躺,撩起我的发丝,笑容危险:“哎呀,安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瞅他这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我就知道准没好事,上次被他坑扣了两千五,害我手里只剩五千来块,想起来我都气的牙痒痒。
我立马抢过装着现金的包,像个宝似的护在怀里:“干嘛,又想抢钱啊!”
结果祁晏直接拿过我的手,咬了一口就开始吸,一脸的满足,就像在吃什么美味珍宝一样。
我吃痛没忍住叫出声,他竟然在吸我的血!吓的我以为他变僵尸了,卯足劲往他脑袋上砸了两下。
但这家伙却还是没有要松口的意思,我挣扎的厉害他才堪堪松口,摸着脑袋幽怨的看着我,委屈巴巴道:“安安你打人真疼,也不怕把我打傻了。”
我嘞个青天大老爷,谁才是受害者啊,我气的立马呛回去:“谁让你突然咬我的!”
再看被咬的地方,赫然多了一个小小的咬痕,正想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