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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小马，好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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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比赛陆果果毫无疑问获得第一。
回到家后，他把身体的状况和妈妈说了。
陆敏当时脸上的笑容都快凝固了，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温柔安慰内心恐惧的陆果果。
“果果，别担心，这是身体正常的发育。”
陆敏看着陆果果的眼里全是爱意，这是她和陆果果爸爸最爱最爱的宝贝。
陆敏轻轻抱着陆果果，像抱着一块易碎的琉璃，“果果，你在长大，身体也在慢慢长大。”
陆果果抿了下唇，心里好受了些。
虽然胸口还是有点不舒服，但是他可以忍受。
陆敏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当初医生就说过果果的身体在发育期可能会出现一些变化。
看来要给果果买小背心。
周末早上，陆果果在房间和萧天一一起讨论攀岩。
陆果果不懂攀岩，但是不妨碍他觉得这项运动很酷。
这个暑假，萧天一长高了很多，但是他也长高了，萧天一还是比他矮半个头。
陆果果骄傲地微微抬起下巴。
正在讲述自己攀岩趣事的萧天一看到陆果果骄傲的样子，心里就甜滋滋的。
好可爱好可爱果果！
果果是个漂亮的小猫咪。
陆果果不知道萧天一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意。
反正有时候他也会觉得萧天一是个笨狗狗。
特别是萧天一鞍前马后服侍他的时候。
陆果果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对萧天一有些不好，老是让萧天一给自己干活。
但是每当他这样想时，萧天一干活干得浑身喜悦的表情总是会打消他的念头。
反正我会罩着他，干点活也是应该的。
陆果果说服了自己。
萧天一也高兴极了，能给果果干活，可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多少人想凑到果果面前说句话都难如上青天，他不仅可以和果果聊天说地，还能给果果准备水壶零食，和果果一起写作业学习。
太幸福了吧！
路人：又幸福了野猪哥。
该死的，他吃的可真好啊。
萧天一的攀岩教练给他报名了几个比赛，时间有点紧，下个周末和下下个周末，萧天一都没办法来找他。
陆果果“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萧天一总是会把自己之后安排好的行程完完全全地告诉他，陆果果表面上随口应付，但心里他很高兴。
是个听话的小狗狗。
晚上，陆敏把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交给陆果果。
“什么东西？”陆果果打开盒子。
“可以保护身体的小背心。”陆敏笑着和他说。
陆果果拿着这个薄薄的布料，两只手指提着吊带。
“把小背心穿在衣服里，就不会被衣服磨了。”
陆果果看了妈妈一眼，又看了眼小背心，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脸红。
“不用害羞。”陆敏摸摸他柔顺的脑袋，“这是身体告诉我们，它要长大了，我们果果也要长大了。”
陆敏内心有些惆怅，一转眼，果果都长这么大了，要是果果爸爸也在，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陆果果红着脸，低低应了一声。
“妈妈买了好几件，每天都要换洗哦。”陆敏接过陆果果手里的小背心，“妈妈把它们洗一下，明天天气好，太阳晒一下，后天就可以穿了。”
陆果果点点头。
“对了，妈妈把你房间的被子也换了，还有睡衣。”
陆果果有些不理解。
陆敏和他说，“睡觉的时候就不要穿小背心了，妈妈换了丝绸的睡衣和被子。”
陆果果点点头，“谢谢妈妈。”
“果果，去试试今晚的床，妈妈都给你换好了。”陆敏满眼爱意看着他，“好好休息。”
陆果果露出甜美的笑容，“嗯，妈妈也要好好休息。”
“嗯嗯，去睡觉吧。”
陆果果回到房间换好睡衣，贴着身体的睡衣冰冰凉凉，滑滑的，像水波一样垂下。
他躺在被窝里，感觉自己像回到大海的鱼儿，身上的每一寸细胞都在叫嚣着喜悦和舒适。
这天晚上，他睡了自那天之后最好的一觉。
开学前两周，他和妈妈以及萧天一和他妈妈一起去北方的一个城市玩。
萧天一的妈妈在这里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她非常热情邀请她来玩。
不知道为什么，也带上了他和妈妈。
陆果果有些焉焉地靠在萧天一的肩膀上，真不喜欢坐车，又困又累。
可是听说萧天一妈妈的朋友在的那个地方有很多好看的宝石，价格比他们这里便宜很多。
妈妈说这次会给他买一个奖励他比赛第一。
陆果果又觉得去去也好。
坐在面包车后面的陈笑笑抱着手机笑个不停。
从出发开始，她和陆敏两个人就凑在一起看在手机笑得不可开交。
陆果果不知道她们在笑些什么，他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不该因为一块漂亮石头就答应出门的。
坐车太累了。
他们出发转了两趟飞机，中间打车花费三个小时多到另一个车站坐火车，现在又坐上面包车前往最终的目的地，真的太累了。
陆果果冷清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半垂着的睫毛挡住他眼底的无聊，红润的嘴唇紧紧抿着。
萧天一扶着陆果果的脑袋，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胸前，用手捂住他的耳朵。
他凑到陆果果耳旁，悄声说：“果果，你睡一会，到了叫你。”
陆果果累的不想说话，抬眼看一下萧天一，然后闭上眼休息。
睡吧，睡着了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累了，他很快就睡着了，等到再次睁开眼，面包车外的风景已经变得不一样。
辽阔无边的草原上遍布松快的绿色，大自然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
陆果果打开窗户，把手放在窗边感受。
有点凉凉的，脆脆的。
是他喜欢的感觉。
“嗨——”
不知何时，有几匹马跑到他们车旁边，司机把车速放低，和领头的人说话。
陆果果看到有一匹马把头伸进窗户，用鼻子蹭一蹭他的手心。
好凉啊。
陆果果吓了一跳，眼睛都瞪大了，冷清的表情变得可爱极了，像被人类摸了一下尾巴吓到的小猫，狭长的眼睛瞪得圆乎乎，好似在说，“人类，你在做什么！”
萧天一侧过身子，伸出手摸了摸马头。
“果果，你也摸摸，滑滑的。”
陆果果抿了下唇，看这充满活力和光泽的马眼睛，好像感觉到了它的温柔。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下，看马还是没有反应，他慢慢地把手指头放在马的头上。
好神奇啊。
陆果果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一辆行驶的大巴上，摸一匹钻进窗户的小马的脑袋。
他的嘴角露出惊讶的笑容，像冰川融化后长出的小花，甜的好似被花海环绕。
司机和领头那人说完话了，漂亮的小马跟着他一起离开。
离开前，他们摘下帽子，对他们做了一个友好的欢迎动作，黝黑的脸上是热情的笑容。
面包车上的大家也露出喜悦的笑容，挥舞着手臂和他们问好。
陆果果放下摇晃的手臂，心里的激动还没消散。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样毫无芥蒂的热情欢迎，他生活的环境里，大部分人都不会这样毫无掩饰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陆果果为这片草原上的人们感到惊叹。
但是，有点不对。
陆果果扭头看了一眼满眼喜悦的萧天一，把自己刚才的话推翻。
还是有一个人，比小马还要热情呢。
经过刚才的事，车上的情绪变得活跃，大家都在讨论接下的旅游。
陆果果也在和萧天一说话。
“我们的目的地也有小马吗？”
萧天一翻了翻笔记本，“有的有的，还可以试试骑马呢！”
陆果果凑近看，他细细白白的指尖指着笔记本最后一行，“这个是什么意思。”
萧天一立马解释，“果果，这是赛马比赛，超有意思的！”
萧天一强烈推荐，草原上的大型赛马比赛可遇不可求，这次他们来的时机非常巧妙，刚好能够赶上。
陆果果眼睛亮了一下，他想去。
“那这个呢？”
陆果果的好奇心被吊起了，他津津有味地询问一个又一个问题。
萧天一和颜悦色地细心解释，每一个问题都回答的又稳妥又有趣。
面包车里充满了愉快的气息，司机也放了首热情的歌，动感十足的打击乐响彻整个车子。
很快，他们看到了隐隐落落的人影，车上有乘客下车。
又开了一段路程，陆陆续续车上的人都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他们四个人和司机。
“师傅，我们去路人甲的小镇。”陈笑笑说。
“好咧！保证安全送到！”司机笑着回应。
“谢谢啦！”陈笑笑也笑。
“客气啥，你们现在来玩可真是选对好时间呀！”
热情的司机放缓车速，和陈笑笑陆敏聊起天。
陆果果兴趣不减看着外面的风景。
好多宝石啊！
路上的人们几乎每一个人脖子上都挂着一大串硕大的宝石，低调温润的光泽闪烁在温暖的阳光下。
他看到了好多小摊，上面全是漂亮的石头！
陆果果这下不觉得累了。
他在看窗外的风景，萧天一看着看风景的他。
萧天一已经习惯自己目光所及全是果果。
他想，我们可是最最要好的竹马。
“路人甲的小镇到啦！”司机大声说，“玩得开心哈！”
他们和司机礼貌道谢后，萧天一提着两个大箱子，跟在背着单肩包的陆果果和两个空手的妈妈的身后，往前面那个洁白无瑕的房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