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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初次表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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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前一个月学校举办运动会。
课间，班主任吴琴在讲台上宣布这件事，叫体委和班长一起安排好。
陆果果和萧天一对运动会的兴趣不大，陆果果现在忙着练舞蹈，他既要读书还要练舞，起点比别人低了太多，不多花些时间连别人的汽车尾气都看不到。
萧天一在攀岩上的天赋有些惊人，力气大，抓握力强，虽然矮了些，但是跳跃度和灵活性都不错，特别让教练震惊的是，一个小胖子居然比一些瘦子还灵活。
萧·灵活的胖子·天一：不想说话。
陆果果和萧天一都在一班，他们班的同学包含了质检前一百，但是他们班只有三十六人，每个人都是单独的桌椅。
他们班的同学几乎都深藏绝技。
班长会五门外语，听说他的妈妈常年在外做翻译，爸爸是个律师。学委每月都要回老家去看望老人，只不是她的老家在内蒙，每次路上来回都要耗费两天多，和老人陪伴的时间还不到半天。
体委是他们班最高的男孩，已经有一米七三，跑步跑的超级快，听说他想要做运动员，走体育生的路，但是家里人不同意，体委只能做个体育委员满足自己。
还有好多的同学，根本说不完。
开学第一天，同学们的自我介绍确实是非常精彩。
陆果果不否认他的同学们确实厉害。
但是，在班上同学看来，陆果果才是他们班最神秘的人。
比起躲在班级角落里那个不说话、不抬头、不理人的同学，陆果果同学的美貌、冷淡，太让同学们着迷了。
陆果果的自我介绍很简单，他说了自己喜欢舞蹈，安静。
但是同学们反而觉得他更酷了。
冷淡寡言的天仙美人形象已经牢牢树立在同学们的脑海中。
至于萧天一，同学们对他又看不上眼，又有点害怕。
萧天一总是盯着陆果果看，像狗看着自己的骨头，只要有同学想要和陆果果说话，就要担心被狗吠。
运动会三天，陆果果和萧天一和班主任老师吴琴交了请假条，在家里休息。
班级的运动健将实在太多了，关关是体委一个人，就横不得包揽全部的项目。
最后还是体育老师出面，选拔了一下参赛人员，留下前三名，其他同学都无缘参赛，但是运动会是为班级增光，确实是自己技不如人，同学们也是心服口服。
“果果，暑假你要参加比赛了，我能不能去看？”萧天一穿着校服坐在椅子上，手上的笔在指尖飞来飞去，一刻都不停。
“随你。”陆果果加了一块垫板在脚下，继续压腿。
“你的表演服准备好了没？”
陆果果白了他一眼，废话。
萧天一“哈哈”一笑，放下手上的笔，离开椅子蹲在陆果果旁边。
“下次带我一起去买呗果果。”
“麻烦。”陆果果推开他，这么热的天气还挤在一块，热死了。
萧天一没被陆果果推开，他腆着脸凑得更近，“带我一起嘛，好果果。”
陆果果烦了，“萧天一，热死了，离我远点。”
萧天一依依不舍向后移了两步，“果果，带我一起嘛。”
“行了行了知道了。”
陆果果不耐烦极了，自从上周买表演服没有带萧天一去，之后每天都要找机会问了又问。
都说了知道了还问还问。
陆果果心想，要不是看在你是萧天一的份上，你看我还理不理你。
烦死了，下次还是带萧天一一起去吧。
嘿嘿，萧天一的目的终于达成了，他就是故意的，就要是果果知道，不能再有下次。
他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最最亲密的。
陆果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自己的脾气就很糟糕，这一个月，他总是觉得很烦躁。
特别是看到萧天一一脸傻样，心里就烦躁。
夜晚躺在床上也是满身的躁动，没有以往那样轻松入睡。
陆果果心里烦，又有些担心。
但是他又不想和萧天一说。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烦死了！
陆果果在床上又翻了一个，胸前的小鼓包涨涨的，无论怎么睡都不舒服。
烦躁中，陆果果慢慢睡着了。
哪怕是睡梦中，陆果果眉头也充满了烦躁不安。
他害怕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运动会结束了，他们班得了第三名，距离第一名差了三分，离第二名差一分。
班上同学很不服气，他们想着下一年再接再厉，赢得第一！
放暑假了，陆果果和陆敏还有萧天一和陈笑笑，以及舞蹈老师陈秀一起坐飞机到另一个城市参加比赛。
这次的比赛只是给陆果果一个适应的机会，陈秀知道陆果果现在需要更多的表演机会，即使这次的比赛只是一个小比赛，但是对陆果果的帮助还是很大。
陈秀给陆果果排练了一个学期的《天鹅湖》片段，这是芭蕾舞中几乎算得上最耳熟能详的节目。
陆果果表演的是《天鹅湖》中王子的独舞片段。
淡蓝色的紧身丝绸衬衫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轻飘飘的布料几乎没什么重量。
精致的蕾丝花边修饰领口，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
陆果果一路上都在安静闭眼休息，昨天晚上他又没有睡好，几乎失眠了一晚上，很晚才睡着，现在赶着去比赛前只能先眯会。
他真的好讨厌身体的不适，紧身的丝绸有点冰凉，幸好可以稍微缓和一些胸前的肿起。
等比赛完，他一定要去医院看看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萧天一拿着小风扇对着陆果果的肩膀吹风，眼里带着担忧。
果果最近好像有好多烦恼，是担心这次比赛吗？
感觉还没休息多久，车就停下，陆果果下车后有些昏沉的脑子被热风吹开，身后萧天一举着的小风扇给他带来一丝凉意。
可以了，休息时间够了。
陆果果抛下所有的烦恼，他要去表演了。
笔直修长的腿被白色的紧身裤包裹着，他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进舞蹈的赛场。
比赛前，陈秀叫住要进去比赛的陆果果。
“陆果果，什么都不要想，跟着舞蹈走，跟着你的思路走，什么都不要担心。”陈秀眼里带着安抚。
陆果果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情绪不佳还是被发现了。
他不知道妈妈是不是也发现了自己的情况不对劲，他想，等比赛结束，一定要好好和妈妈解释。
“谢谢老师，我知道了。”陆果果回答完，转身离开。
陈秀看着陆果果离开的背影，像是看到了一只稚嫩的小天鹅，它的羽翼不够丰满，但可以看出日后的风华绝伦，它的身姿没有成年体那么健壮，但绝对非常轻盈灵巧。
希望你一切都顺利。
陆果果站在舞台中央，“啪”的一声，灯光熄灭，一束白光打在陆果果前方。
他的右脚轻盈地向右前方迈出一小步，膝盖弯曲，身体微微前倾，低着头，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保持着一个优美的姿态，片刻后恢复站姿。
音乐声恰好响起，陆果果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跳的不错。”评委1号微微点头。
“够轻够高，转的也稳。”
“是谁的学生？怎么之前没听过？”
评委2号转头询问，眼里带着浓厚的喜爱之意。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评委3号翻了个白眼。
“别说话，安静点！”评委4号瞪了他们一眼，他正沉浸在舞蹈的场景中，这群人真是吵死了。
“别说，情感表演的也好。”
“是啊，身体条件也好。”这个老师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羡慕。
芭蕾这条路，一分的天赋就足以打破十分的汗水。
更别说这个孩子的天赋如此之佳。
“长的也好。”评委1号又说话了，她真的太喜欢这个孩子的表演了。
长得那么冷清，却能从表演里看出他的情感，脸上表情不多，眼里却能感觉出他的深情坚定。
陆果果听从自己的身体，尽力挥洒。
他什么都不去想，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把自己当做载体，仿佛他就是那只骄傲温柔，面对困境和挑战永远坚定勇敢的天鹅王子。
最后一道音符结束，陆果果还保持着最后一个姿势。
他粉白的脸上泛起潮红色，单薄的胸膛上下剧烈起伏，明亮的眼睛像太阳一样刺亮，红艳的唇瓣微微张合，像一只明艳的凤凰。
台下，萧天一眼里满是痴迷。
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
他的胸口充斥着一团火，在他的身躯里疯狂逃窜，好似要把他烧了才舒坦。
陆敏看着她的孩子，眼里满是骄傲。
这是她的孩子，她骄傲的果果啊。
陈笑笑看得脑子都要晕了。
她不明白，这真的是陆果果吗？
真的是那个冲着她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的陆果果？
这台上，明明是一个仙子啊！
天仙啊！
老天奶，原来我竟是在给这样一个天仙准备食物吗！
太幸福了！
陈笑笑狠狠掐了自己手心几下，忍住啊，不能叫出来。
她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家都满目惊叹看着舞台中央发光的陆果果，没有人在意她这里，她心下松了一口气。
陆果果对着台下微微颔首，站好姿势，双手自然轻松的放在大腿两侧。
“动作表演情感都表现不错。”评委1号率先发言，她真的太喜欢这个表演了。
“你的老师是谁，方便说一下吗？”
评委2号出声，“别担心，我们已经评好分，只是想认识一下能教出你这样学生的老师。”
评委3号扶一下自己的眼睛，开口道：“我看你的资料，还在读初中是吗？”
陆果果正视台下的评委老师，开口道：“谢谢老师们，我的老师是陈秀老师，我读初一。”
“为什么不去舞蹈学院，你有些动作我不够满意。”评委4号说话，他一开口的语气就不好。
“因为我的成绩好。”陆果果才不惯着他。
“你学多久芭蕾，有点天赋，基本功都不抓紧！”评委4号好像和他杠上了，说的话咄咄逼人。
陆果果毫不躲避他锐利的目光，坦坦荡荡地回答：“老师，我学了快一年芭蕾，基本功确实是我的弱点，我还在加量。”
评委4号哑巴了。
“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评委1号接过话头，她更喜爱陆果果了。
“你先下去休息吧。”评委2号对她露出和蔼的笑容，连连点头。
陆果果又行了一个礼，转身礼貌离开舞台。
